第1195章 背鍋慘死的宮女9
「可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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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姣輕一拍手,「我那遠房親戚,這軟飯吃久了,哪裡捨得走?死活都不肯離啊!」
「扯來一根白綾,說花魁要是非得和離的話,他就一白綾吊死在門口。」
嘉恆帝:……
孫問忠:???
啊?
他倆自認也算是吃遍了京城大小瓜,還頭一回聽見這麼荒謬的事。
這對嗎?
這能行嗎?
「嘖~」
嘉恆帝頗有些嫌棄的一撇嘴,「有手有腳的健全人,非得吃這口軟飯嗎?後來呢?不能他們一家五口生活在一塊兒吧?」
「那倒沒有,最後離了。」
舒姣利落道。
哎?
聽到這,嘉恆帝和孫問忠都有些納悶兒。
前面這都要吊死了,後面怎麼還和離成功了呢?
被八卦吊著,孫問忠都沒等嘉恆帝示意,又往舒姣手上塞了一塊金子。
舒姣捏兩下,熟練往袖中一塞,笑道:「這也簡單。那花魁,後來把我那遠房親戚,介紹給了另一個想生孩子的朋友。」
「那朋友也算小有家資。」
「他倆前腳和離,後腳那親戚就進了別人的門,吃喝都有人供養著,日子舒坦著呢。」
「就是風評不大好。」
風評不好?
風評不好就對了!
嘉恆帝驚愕的晃了晃腦袋,發出真情實感的感慨,「人才啊。」
借種生子的花魁,喜當爹的真愛,一心只想吃軟飯的親戚,還有最後出場的接盤朋友……
要是能在現場看,都不敢想他會是個多麼開朗的皇帝。
「你,不錯。」
嘉恆帝看舒姣的眼神里,滿是欣賞。
這講八卦的功力,可比孫問忠深厚多了。那叫一個抑揚頓挫、有聲有色、活靈活現、扣人心弦,聽得他欲罷不能。
沒得比,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但現在……
孫問忠還得練!
「謝皇上誇獎。」
舒姣眼眸微彎,笑道:「皇上,今兒早上,嫻嬪娘娘和怡嬪娘娘吵起來了。聽說若不是皇后娘娘調停,兩位娘娘險些打起來呢。」
嗯?
有這事兒?
嘉恆帝抬眸看向孫問忠。
孫問忠微不可察的一搖頭,意思是他暫時還沒收到消息,估摸著是嘉恆帝上朝時發生的事兒。
「怎麼回事?」
嘉恆帝一邊問,摸摺子的手又慢慢兒的縮了回去。
「沒了奴婢解悶兒,想來怡嬪昨夜定是沒睡好,神色憔悴。嫻嬪非說怡嬪是推了奴婢出來受寵……」
說著,舒姣長嘆一口氣,「皇上,奴婢也不是挑事兒的人。」
「就奴婢這姿色,皇上哪能看得上?何況皇上您也並非貪戀美色之人啊。恕奴婢斗膽一說,嫻嬪可是從潛邸就開始伺候您的,怎麼連您的……」
「難道在她眼裡,您就是這樣的人嗎?」
嘉恆帝的臉,漸漸黑沉下去。
什麼個意思?
他要宮女來御前伺候,就為了那事兒?
嫻嬪私底下怎麼看他的呢?
「奴婢真不是挑事兒的人。」
舒姣又說道:「奴婢就是覺得,嫻嬪對皇上您,肯定是有誤會。」
「她還說怡嬪年老色衰。可怡嬪明明都比您還小兩年呢,嫻嬪……」
她就是挑事兒的人。
嘿嘿~
好歹怡嬪也是她前主子,再說,昨兒那大金簪也不能白拿啊。
嘉恆帝:……
吃瓜很高興。
但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就很不高興了。
嘉恆帝眼底閃過一抹幽色。
就在這會兒,外頭進來一內侍,說是嫻嬪來了。
孫問忠回頭一瞄嘉恆帝的臉色,內心暗「嘖」一聲,這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撞氣頭上了!
嘉恆帝氣笑了,唇角一勾,「讓她進來。」
「皇上~~~」
嫻嬪剛進門,一眼鎖定舒姣那纖細的背影,但越過她時一看臉,眼裡的警惕和防備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嘉恆帝:???
怎麼?
人相貌不拔尖兒,你就不防備了。
合著在你眼裡,朕還真是個喜好美色的?
「皇上,您可得給臣妾做主啊~」
嫻嬪滿目嬌嗔的上前,輕輕拽住嘉恆帝的袖子,張嘴就是告怡嬪的狀,「怡嬪今兒在坤寧宮放肆,不僅辱罵嬪妾,還想打嬪妾……」
巴拉巴拉。
可惜,嘉恆帝已經聽過一遍劇情了。
他面無表情的聽完,「怡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心直口快,人沒什麼壞心思。」
「再說,她怎麼不打別人就打你,有時候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嫻嬪聽得一愣,隨即語調開始十八連拐彎,「皇~~上~~~~怡嬪還罵了其她姐妹呢~」
「朕怎麼不知道?也沒人跟朕告狀。」
嘉恆帝微微蹙眉,「嫻嬪,你也是宮中老人了,比怡嬪大些歲數,別這么小氣,讓讓她吧。」
誰是老人?
誰小氣?
怡嬪要打她,怎麼還要她反思了?
嫻嬪當即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怨氣都差點兒在腦門兒化形了。
孫問忠低垂著頭藏住笑意,在袖中掐緊了自己的手。
「這戰鬥力,也是強的沒邊兒了。」
舒姣不禁跟003讚嘆一句。
003十分贊同的點頭,嘴裡吐出幾顆瓜子皮,「嘉恆帝在皇帝這個賽道,算是闖出了自己的路。」
毒舌挑貨版皇帝。
真新鮮嘿~
本是來求個安慰,哄點賞賜,順便給競爭對手上上眼藥的嫻嬪,反手被嘉恆帝連扎幾刀。
慘。
實慘啊!
嫻嬪唇邊的笑容逐漸變得勉強,「皇上,嬪妾……」
「還有事?」
嘉恆帝十分淡然的又說道:「沒事你就先回去,朕很忙。」
嫻嬪僵了幾秒,隨後屈膝一行禮,「嬪妾告退。」
舒姣發誓。
在嫻嬪路過的時候,她聽到了嫻嬪磨後槽牙的聲音。
看孫問忠沒動,給她使眼色。
舒姣抬腳就跟上去,一路將嫻嬪送至宮外,「娘娘仔細腳下,慢走啊。」
嫻嬪氣沖沖的走了兩步,隨即冷靜下來,轉過身就走到舒姣面前,仔細看幾眼才將從記憶里扒拉出來。
「舒姑娘!」
嫻嬪當即笑了。
原來是舒姣,怡嬪身邊的包打聽啊。
怪不得皇上把人要走了。
哎~
怪她的人昨兒沒打聽清楚。主要御前她不敢伸手,沒法兒打聽。
要早知道走的是舒姣,她都懶得懟怡嬪。
另一邊,她貼身婢女·舒姣的老客戶·晚香姑娘,手腕一翻,一個沉甸甸的小荷包便到了舒姣手上。
耗時,兩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