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選擇
「哎呀，這下麻煩了。」
米婭摘下奶蛙面具，感到有些頭痛。
對她來說，小夜就像是暗黑版本的林夜，而且比林夜麻煩多了。
「這個精神世界你需要嗎？不需要我就把這裡改造成精神據點了。」
林夜對這個精神世界有一定的興趣。
他剛吸收了大量和精神世界有關的精神信息，剛好可以用這裡試驗一下裡面蘊含的各種知識。
「不要，我可沒有時間去管理一個這種規模的精神世界。」
米婭甚至不想在這裡多待，她在這裡就沒碰到過什麼好事。
「那你把那塊特殊精神規則碎片收起來吧，有需要的精神物品也可以帶走。」
對於好友，林夜還是很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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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氣了。」
米婭收起了規則碎片，又回到城區拿走了幾件精神物品。
林夜把核心精神體裡面儲存的記憶全都還給了它們的主人，並在世界範圍內發布了這個精神世界即將關閉一段時間的公告。
大量精神生物離開了這個精神世界，但還是有少部分精神生物留了下來，其中就有很多恢復了記憶的精神生物。
處理完這邊的問題，林夜和米婭返回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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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先生，你比我想的還要優秀。」
少女靠在病床上，看著窗外開滿各色鮮花的庭院。
「我知道。」
林夜很自然的承認了這一點。
「關於上午你問的那個問題，如果你想成為真實存在的獨立個體，就得在外面進階神位。」
如果林夜無法理解精神世界的本質，少女不會讓林夜出去冒險。
畢竟只要系統沒有出問題，在不在系統內部進階區別不大。
而去外界進階需要承受巨大的風險，就算是林夜也未必能夠成功。
如果系統出了問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該怎麼做？」
如果有的選，林夜自然會選擇更強的那邊。
「等你進階成為近神再來找我，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少女沒有和林夜說太多關於外界的事情。
傳遞信息從來都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
「我知道了。」
林夜現在每次進階都需要吸收不止一塊規則碎片，他還需要吸收一塊規則碎片才能進階成為二階掌控者。
和少女稍微聊了幾句，林夜就返回了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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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特殊稱號：王牌】
回到避難所之後，林夜收到了一條系統信息。
【王牌】
【你是系統的王牌】
【備註：這並不只是一個簡單的稱號】
「……呵，確實不是簡單的稱號。」
林夜關閉了系統界面，他查看了一下黑市那邊的狀況，順便處理了一下那邊需要他處理的問題。
處理完黑市的問題，林夜帶上藏在窗簾後面的小丑人偶和避難所裡面的動物們，躺在床上，移動到了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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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穿著睡衣從柔軟的大床上坐了起來，推開壓在他身上的幾隻寵物。
「您醒了，要先去吃飯嗎？」
小白站在床邊看著林夜，就好像她一直站在那裡待命一樣。
「……你是真實存在的嗎？」
林夜看著小白，對方是仿生人，也是系統的支端，無論對哪一邊，他都不該問出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或許吧。」
小白很隨意的回了一句。
「中午吃什麼？」
林夜把話題拉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我覺得」
「沒，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吃藥會出問題？但我很確定自己沒病，為什麼會這樣？」
傑西卡感覺這個年輕人莫名的可靠，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也許環境中有某種有毒物質，不吃藥就活不下去。」
小夜看著走廊兩邊那些金屬房門，她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林夜沒有直接探索周圍的病房，而是去繼續踢飛多腳魚怪，他準備刷出一個能用的技能再去探索病房。
林夜跨越積水區，大量血紅色的觸鬚從積水裡竄出，這些觸鬚想要捆住林夜，把他拉進積水內部。
然而還沒等它們碰到林夜，林夜就向下後方噴出能量，越過了積水區。
因為持續失去血液，林夜感到四肢發軟，眼前發黑，但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移動速度。
林夜環顧四周，發現他正坐在囚室的床上，身上完好無損，沒有傷口，也沒有長出奇怪的零件。
那些技能也無法使用，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林夜很快就移動到了病房附近，從病房出來向左轉是食堂，右轉是未知區域，早上那些護工可能把護理床推進了右轉那條走廊。
綁好拘束帶之後，醫生給林夜貼好電極貼片，並啟動了儀器。
一隻只像水母一樣的灰白色生物飄進診療室，在那些水母內部，長著一些類似大腦的組織結構。
小夜並沒有做什麼準備，也沒有做多餘的動作，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林夜就站在了手術台旁邊。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躺在這裡？不要！」
林夜習慣了一下這邊的身體，就走進缺口內部，缺口內部飄浮著灰白色的霧氣，隔著霧氣，林夜只能看清十米內的東西。
上方不是屋頂，而是灰濛濛的天空，天空和大海在視野盡頭相接，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它值得注意的東西。
林夜走到小島中心站了一會，並沒有被傳送到高塔五層。
林夜看著這些釣魚佬在船上熟練的拆分著觸鬚怪，在他們手中，觸鬚怪並沒有變成紅色碎片。
拿回魚竿之後，林夜掛上魚餌又甩了一竿，還沒等那些釣魚佬拆完觸鬚怪，他的魚竿又開始上下劇烈抖動。
一些黑影在那裡漫無目的的走動，林夜抱著小齊快速通過堆滿屍體的走廊。
在小齊的影響下，那些黑影並沒有靠近林夜。
通過走廊之後，林夜又解決了幾名擋路的士兵，很快就抵達了關押破虛者的區域。
林夜收起照片和膠囊，快速爬回活動室，依靠其他病人的掩護，那些護工並沒有發現之前活動室里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