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2 章 魔怔的孫哲
秦政掛斷電話後，便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片刻。
兩億美金即將到帳，二十位老師傅按計劃打入敵營，孫哲這條傻魚也被扣在了香江。
這個五一假期也不算無聊。
唯一讓秦政有些意外的是周晚，沒想到周家影響力居然這麼大，就是欠了個人情，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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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秦政從別墅醒來，洗漱一番之後換好衣服便準備出門。
張鐵軍幾人此時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張隊長，出發去深市公安局經偵支隊。」
深市公安局經偵支隊位於深市福田區一棟嶄新的辦公樓里。
由於秦政這個意外中人出現，深市的發展遠超前世很多。
秦政的車隊在樓前停下時，支隊長老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老劉干經偵幹了二十年，一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整個人看起來很嚴肅。
他上前握著秦政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欽佩：「秦總，你好，孫哲在香江警署那邊已經交代了一部分，但他的核心動機和完整作案過程，還需要深市這邊進一步審訊，人已經移交過來了，就在訊問室。」
秦政點點頭：「劉隊，我想單獨見他一面。」
老劉猶豫了一下，按規矩訊問期間是不允許無關人員接觸嫌疑人的，但秦政是本案的受害人兼報案人，而且這個案子從立案到抓捕全程都是大秦安保配合完成的，於情於理都說得通。
最主要秦政在整個深市乃至羊省有著不一樣的地位和影響力。
甚至他知道上面一些消息，這年輕人可以在緊急情況下調動警力協助辦案。
他點了點頭，帶著秦政穿過走廊，在一扇鐵灰色的門前停下。
門上的標牌寫著「訊問室三」。
「我在隔壁監控室，有情況隨時叫我。」老劉和秦政握了一下手，轉身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秦政推開訊問室的門。
房間不大，四面牆壁貼著淺灰色的吸音棉，正中間是一張固定在地面上的鐵質審訊椅。
孫哲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頭髮凌亂，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
顯然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整個人都顯得特別憔悴。
聽到開門聲響，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人是秦政，瞳孔猛然放大，身體開始劇烈掙扎，似乎想要和秦政拼命又或者想求饒似乎又帶有逃離的意味。
慢慢的似乎絕望了，整個人變得空洞起來。
秦政沒有坐下，只是站在訊問室的中央，一隻手托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孫哲。
兩人之間的直線距離不到三米，但這三米隔著是一個年輕人的一輩子。
秦政看著孫哲，一瞬間思緒翻湧，他算是秦政唯一動用能量送進來的人，人都有自己的私心，秦政也不例外，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對錯之分，只有利弊得失罷了。
秦政從接手秦氏電子廠以來，一路走來遇見各色各樣的人，有張志鵬這樣從草根帶出來的心腹，自然也有中途邀請進來的唐教授，也有許許多多被大秦集團吸引而來的精英人才。
其中不乏很多別有用心之人，這樣的人一直都有，甚至還很多，一般情況下來說，他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去各個部門走一走，看一看忠誠，基本上那些被他一言不合開掉的人，基本上都不會開錯，當然必定有冤枉之人，畢竟有些人是天生薄涼之輩，但這很重要嗎？
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實在太弱小了，需要和連想周旋一下，才留下低忠誠之人，本來孫哲這些人秦政打算直接開除的，但好奇心讓他留了下來，他實在想不通從校招，招過來的高材生為何忠誠度為 0，要知道，他招了這麼多大學生，忠誠度是普遍比在社會上招的人要高出一大截。
最後，張一鳴他們找自己說明情況，秦政還挺高興的，畢竟誰都知道，大學生是最容易上當受騙的，說不定是被人忽悠了呢。
此時他怎麼都沒想到，孫哲這傢伙居然跟他玩無間道。
這讓秦政瞬間火大了，才布下了這個局，任誰一而再，再而三，不停的被人往集團放商業間諜，都要火大。
要知道秦政多麼懶的一個人。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他是最煩的。
他一般喜歡平推過去。
畢竟能動手，就不要去動腦。
看著孫哲這樣子，秦政冷笑一聲：「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孫哲嗤笑一聲，有些癲狂地說道：「秦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也想往上爬，憑什麼張志鵬一群人可以，我怎麼就不行？我不甘心。」
「你為什麼認為你一定行？」秦政更加好奇了，他是憑什麼認為自己寒窗苦讀十幾年能比得過自己的外掛？
「為什麼不行，集團軟體部那些領導有哪一個是科班出身？甚至就是一群流氓無賴出身，我孫哲從小成績優秀，高考全市前十，哪怕在滬市這樣的大城市裡我孫哲自認為不弱於人，憑什麼這群垃圾做我的領導。」孫哲越說越激動。
秦政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沉默了片刻，拉過牆邊唯一那把空著的摺疊椅，在孫哲對面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三米縮短到了不到一米。
「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選擇大於努力，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大秦集團從未虧待任何一個人，是你自己不珍惜，我給過你幾乎把？」秦政淡淡道，本來他不想來搭理這樣的小人物的，感覺浪費時間，不過他畢竟有著龍國人愛八卦的毛病。
看著不說話的孫哲繼續說道，
「向上爬沒有錯，但你簽的保密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任何泄露集團商業機密的行為都將追究刑事責任。我很好奇，對面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麼做？你其中有無數次反悔的機會，但是你沒有，你要知道背叛者從古至今都不會有好下場，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孫哲聞言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秦政說的沒錯，無論他怎麼詭辯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說到底還是貪心。
秦政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孫哲，似乎明白了什麼，這就是從小到大都太順了，性子太高傲了，以至于思想出現偏激了。
「算了，不用說了，把一切跟警官好好說清楚，最多幾年，在裡面好好改造，等你出來有的是機會。」秦政站起身，把摺疊椅放回牆邊，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記住，人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也不要太小看別人，大秦集團一直以來，用人原則是先看人品後看能力，希望你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