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探望
林風有些激動地捏著手機。
「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十來分鐘，意識清楚，已經能正常交流，主任也在，你方便的話儘快過來一趟。」
「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
網吧老闆還握著他的手，正打算再說幾句感謝的話。
林風把手抽回來。
「老闆，機器先別長時間滿負荷運行。那根控制線斷了，風閥只能手動固定，有空讓人換新執行器。」
「行，聽你的。」
林風轉向老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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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師傅，我有點私事，等下就不跟你回去了。」
老趙愣了愣。
這小子接完電話卻連工具包都顧不上拿。
電話那邊的人，分量不輕。
他沒多問，只把工具包接過去。
「你去吧，我跟周老闆說，後面的單我自己跑。」
「謝了。」
林風下樓攔了輛計程車。
直播間裡的觀眾沒聽見電話內容，只看到他上車，紛紛猜測。
【什麼情況？風哥跑這麼快？】
【能讓他丟下兩個賊不管，這事不簡單。】
【該不會祖師爺真來找他收版權費了吧？】
【前面的，你這個想法很刑。】
計程車停在江海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前。
林風抬手摸到衣領，按住攝像頭開關。
畫面一黑。
【？？？】
【又到了瞎子時間！】
【風哥你到底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
【醫院，關鏡頭，信息量很大啊。】
【建議節目組開放付費頻道，我出十塊。】
住院部。
林風走到心血管科護士站，值班護士認出了他。
「林風？」
「我是。」
「陳主任剛查完房，在辦公室等你。」
林風連忙走向辦公室。
「陳醫生，我媽現在怎麼樣了？」
「特效藥跟得及時，指標已經穩住了，你母親這個病，主要是常年勞累留下的問題，重度心衰不能說治好就治好，但眼下這道坎算過去了。」
陳主任翻開病歷，
「最近還是要繼續觀察，後續藥物治療、營養和靜養都得跟上，只要沒有嚴重併發症，康復機會很大。」
林風把那些數字記下。
「費用還夠嗎？」
「預存帳戶還有餘額，不過後面的治療周期很長，你要提前準備。」
「藥別停，用效果最好的。」
陳主任看了他一眼。
短短几周時間，這個送外賣的年輕人突然就有錢了。
不過這不是他該管的事。
「放心，治療方案不會打折扣。」
陳主任合上病歷，「進去吧，別聊太久，她剛醒，體力差。」
林風推開病房門。
特需病房裡只有一張床。
床邊儀器的數值平穩，母親靠在軟枕上，手背上還扎著留置針。
她瘦了不少，精神卻比上次要好。
看到林風進來，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坐直了些。
「怎麼跑來了？今天不上班？」
「請了半天假。」
林風走到床邊，把手裡的水果放下。
母親伸手拉住他，摸了摸他的手指。
「都瘦了。」
「最近工作忙嘛。」
「還送外賣？」
「換工作了，最近在修空調。」
母親看向他身上的工裝，
「修空調也辛苦吧？大夏天的，人家屋裡涼快，你得往外機上爬。」
「我主要負責檢查，爬高的活讓師傅干。」
「你從小就愛逞強。」母親替他把袖口往下扯了扯，「手上都磨破了，也不說。」
「這算什麼，幹活都有點痕跡。」
「你啊，嘴硬。」
她說著，視線落到病房四周。
特需病房比普通病房寬敞，床邊的設備也更多。
母親看了一圈，輕聲問道：
「這裡一天要花不少錢吧？」
「不知道，都是醫院安排的。」
「你別糊弄媽。」
「真是醫院安排的。」
母親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握著他的手，過了一會兒才說：
「咱們家現在有多少錢，媽心裡有數，能住普通病房就住普通病房，能用便宜一點的藥，就別總挑貴的。」
「醫生說這個藥效果好。」
「你還打馬虎。」她停了一下，「不能為了給我治病，把你自己的日子過沒了。」
林風看著她。
「媽，我有錢。」
「你哪來的錢？」
「我前段時間救了一個明星。」
母親驚訝道。
「你救人了？」
「嗯。」
「有沒有受傷？」
「沒有。」
她先看他的胳膊，又摸了摸他的肩膀，確認身上沒有明顯傷口，才鬆開手。
「救的是什麼人？怎麼救的？」
「他不小心掉進河裡了，然後被我救了回來。」
「就這麼簡單？」
「哪裡簡單了，明星的命多值錢啊。」
林風接著說道：
「那個人後來就給了我五百萬。」
「五百萬？」
「是啊。」
母親的手停在半空。
「你可別為了哄我，什麼都敢說。」
「真沒哄你，錢已經交到醫院帳戶了，你可以問護士。」
母親看了他很久。
她還是不太明白，兒子怎麼突然就遇上了這樣的機會。
可她躺在這個特需病房裡是真的，兒子坐在面前也是真的。
她抬手摸了摸林風的頭髮。
「出息了。」
林風拿起桌上的水杯，給她倒了半杯溫水。
「以前不是沒出息，是沒碰上合適的老闆。」
「現在老闆對你好不好？」
「挺好，就是有時候不太聰明。」
「你別總嫌人家，能給你機會，就是好老闆。」
「我知道。」
「那就好。」母親低頭喝了口水，「你別想著掙快錢，人這一輩子，錢夠用就行，身體要緊。」
林風彎了彎手臂。
「我現在身體挺好，單手隨便拎起幾百斤的東西。」
母親頓時笑了起來。
「吹牛。」
她伸手替他整理工裝領口。
「你小時候搬個煤氣罐都要歇兩趟，現在倒是長本事了。」
「小時候個子矮嘛。」
母子倆聊了幾句家常。
母親問房租有沒有漲，電動車還能不能用，家裡的窗戶漏不漏風。
林風一一答著，不提節目，也不提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那些事。
他說自己每天修幾個空調，偶爾幫客戶搬搬東西，工作雖然辛苦，收入卻還行。
母親聽得認真。
「以後找個安穩的地方干，別到處跑。」
「家電城挺安穩的。」
「那就好。」
她靠回枕頭，精神很快撐不住了。
林風伸手握著她的手。
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林風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等母親睡熟，他才把手一點點抽出來，又將被子蓋好。
半小時後，林風離開病房。
走出住院部大門，他打開攝像頭。
【出來了出來了！】
【失蹤人口回歸。】
【老實交代，剛才去做什麼非法交易了？】
【醫院裡關閉直播，風哥不會偷偷賣腰子去了吧？】
林風拿出手機看彈幕。
「賣了。」
【臥槽？真賣了？】
【我差點信了。】
【就是，賣腰子哪有這麼快。】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來電人，唐欣。
林風接通。
「怎麼，兩個賊招了？」
唐欣的語氣有些凝重。
「林風，上午你發現的那具冰櫃女屍，情況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