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九叔: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求訂閱!)
第78章 九叔: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求訂閱!)
時間一晃,來到起棺當天,六月初九,上午,任家鎮,去往後山路上。
九叔三人率先而行,劉秀依舊走在黑袍黑僵後面,他的身旁是一臉樂呵呵的看著鼻青臉腫版秋生二人的石少堅。
隊伍中間是任發和任婷婷,他們各自坐在一個露天轎子上,兩旁跟著的是任發專門為起棺遷葬挑選的三十多名青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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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則是十幾名電影中沒有表現出來的一些來自任家村的青壯和幾個年齡大的族老。
這些人不是任發所在的任家,而是和任發一個宗族的人,除了多了這些人以外,還多了十多輛裝著東西被黑布蓋著的推車。
一切就如同劉秀所算到的,任發在起棺之前一點事也沒有,任家上下都很平安。
任家是很平安,不過也有人不太平安,比如當前鼻青臉腫狀態的秋生和文才。
他們這兩天就過得慘兮兮的,原因則是阿威隊長的報復。
阿威隊長大小也是任家鎮的保安隊隊長,手底下可是有著十多名屬下和槍的。
因為石少堅前天當場揭露了事情的真相,阿威隊長當時就在大門口發飆了。
雖說因為有九叔之前的道歉,他沒有發飆成功,不過後面,據任家的下人說,阿威隊長專門帶著一眾手下去找秋生和文才的麻煩去了。
秋生雖然很能打,但是架不住阿威隊長等人手裡有槍啊,就這樣,秋生二人被打了一頓。
當然,阿威隊長也挨打了。
兩敗俱傷的那種!
似乎是秋生二人察覺到了劉秀的視線,二人黑著臉的回頭瞪了過來,劉秀權當看不到,繼續把罩著黑袍的黑僵護在身前。
接著,他繼續環顧四周觀察,很奇怪,還是沒有任何異常,就仿佛風水先生不存在一樣!
「我記得原劇情里任威勇詐屍是起棺後的第二天晚上,所以————不對,現在不能按照原劇情了!」
另外,他也不準備按照原劇情那樣走了,畢竟來都來了,劇情還是一模一樣那豈不是白來了。
「怎麼樣?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說話的是九叔,九叔今天穿著一身黃底黑框道袍,手中還拿著羅盤。
九叔準備得很是充分!
劉秀看了眼九叔的挎包,搖搖頭。
「沒有發現。」
「你也沒有發現————」
九叔皺眉疑惑,然後就見劉秀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他,讓他翻翻白眼無語道。
「我在你心裡很小心眼嘛?」
」
」
去掉嘛和問號吧!
劉秀心中吐槽一句,看了一眼前方的秋生二人,開口解釋道:「主要是他們兩個挨打挨得那麼慘,誰知道你會不會發現了什麼,然後故意不說的來坑我————嗯?」
劉秀挑眉的不說了,順帶帶著黑僵後退了半步,九叔深呼吸一下,忍著替他大師兄教訓徒弟的想法,面無表情的道。
「一碼歸一碼————」
他是心疼秋生二人被打,這個他不否認,不過他卻不會怪劉秀二人,因為他知道秋生二人被打是他們兩個自找的。
同樣的,他更不會因為這件事故意坑劉秀,他為人向來心胸寬廣,怎麼會記這個仇!
「你發誓————咳咳,開個玩笑,先給任老太爺起棺遷墳再說,爭取今天直接給他下葬!」
劉秀開口道,九叔點點頭,接著好奇的看著那些家丁費力推著的被黑布蓋的結結實實的推車留下的明顯車輪痕跡道。
「這些車裡裝的都是什麼?」
「你猜!」
」
」
九叔停止對話,他怕再對話下去忍不住動手,這倒不是他記仇,主要是劉秀————讓他很不舒服,嗯,對,就是這樣!
眾人繼續前行,終於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到達了後山山坡上,看到了任威勇的墓。
開壇,上香行禮,依次進行。
上完香的九叔皺眉的看著眼前任威勇的墳墓所在位置道:「還真是蜻蜓點水穴,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法葬吧————」
九叔下意識的想要賣弄一下,然後就看到一旁的任發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師弟,我記得任老爺前天就說過任老太爺是法葬了吧?」說話的是疑惑開口的石少堅。
石少堅的話讓九叔老臉一紅,立馬想到任發說過法葬一事,他正準備轉移話題,就見秋生笑呵呵的上前解圍道。
「師父,什麼法葬啊?」
秋生的解圍讓九叔覺得很好,可是下一秒,文才開口了,只聽文才好奇的說道。
「法葬?是不是法國式葬禮啊?」
」————」×X
我現在就想把你下葬!
不提眾人想法,九叔無語的瞪了一眼文才,見文才低頭後,他對著秋生解釋道。
「所謂法葬就是豎直葬,正所謂先人豎直葬,後人一定棒————」說著,他只見任發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仿佛在問他。
「你是在說風涼話嘛?」
任發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他早就已經把他二於年生意越來越差的事情告訴九叔了。
可是九叔呢,在知情的情況下反而還說後人一定棒,這讓他覺得九叔好像是在笑話他。
別說,這個還真有可能,畢竟九叔的心眼————
」
「」
九叔沉默了,很奇怪,他總感覺眼前發生的一幕和他心裡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了。
似乎是沒顯擺成功的原因,九叔感覺渾身都難受的面無表情道:「動土吧!」
接下來一如原著,眾人開始給任威勇起棺,因為人更多的原因,墳拆得很快。
並且還因為有劉秀的原因,阿威隊長並沒有再像原著一樣死皮賴臉的纏著任婷婷,而是還是有點眼神不善的看著秋生二人。
「阿秀,我爹他不會有事吧?」
說話的是任婷婷,雖說任發和劉秀聊天時,總是不讓她聽,讓她上樓待著。
可是架不住她會偷聽啊,她知道了她爹即將面臨危險,更知道有風水先生在暗中窺探。
「不會有事的,放心。」
劉秀看著旗袍打扮的任婷婷,笑著說道,見她臉上滿是擔心,又補充道。
「其實洋裙更適合你!」
一句話,話題成功轉移,任婷婷的擔心之色褪去了些許,俏臉有些微紅的道。
「那————那我回去就換!」
「額————行!」
劉秀點點頭,暗道一聲長得帥就是不好的繼續和任婷婷聊天,緩解對方的心情。
看得一旁的石少堅暗道學到了記錄著聊天的內容,只是剛記下幾句,他就感覺有點奇怪。
因為劉秀說過的這些話他曾經也說過的,可是他卻沒發現那些女人會像任婷婷一樣臉紅。
奇怪了!
石少堅心中不解的看著劉秀,最終視線定格在劉秀的臉上,讓他撇撇嘴暗道。
「膚淺且庸俗的女人————」
人最重要的可是內在美啊!
不想再聽下去的石少堅走到一旁樹下,背靠大樹的看著手裡他新買的小人書。
就是沒看一會,一陣陰風就隨著不遠處的烏鴉鳴叫而突然乍現,讓石少堅皺眉的猛得抬頭,只聽前面挖棺材的人道。
「看到了,看到了————」
「快,拉上來!」
任發開口催促起棺的人,九叔和劉秀對視一眼,齊齊的看向了天上飛過的烏鴉。
嗯,還是沒有奇怪的地方!
劉秀心中思索這個風水先生到底在等什麼。九叔則隨著任威勇的棺材被絞棺架的起棺繩拽到地面後,咳嗽一聲開口道:「今天是任公威勇重見天日,凡年齡三十六,二十」,九叔說著說著不說了,因為他發現在場的一些人已經提前轉身了,看年齡似乎恰好就是要需要轉身迴避的人。
九叔愣了一下,隨即沉默的看向劉秀,劉秀權當沒看到九叔視線,對著身旁的任婷婷道。
「記得戴珍珠項鍊————」
「哦哦————」
任婷婷紅著臉點點頭,而九叔則感覺渾身更難受的深呼吸道:「可以開棺了!」
隨著任威勇的棺材蓋被青壯緩緩的打開,一股黑氣立馬冒了出來,看得眾人心驚。
待得看到任威勇的屍骨還沒有腐爛的時候,眾人更心驚了,任發連忙帶著任婷婷上前下跪道。
「爹,孩兒不孝啊————」
「爺爺————」
二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盡顯純粹的孝道,可是無論是任發還是任婷婷都沒有流淚。
這倒不是二人不孝,二人前者因為得知自己好像要完,已經偷偷哭得沒眼淚了。
後者嘛,也就是任婷婷,她今年才十八歲,就沒見過她爺爺,沒見過,哪來的感情啊。
二人哭了一會起身,任發開口道。
「九叔————」
「蜻蜓點水一點再點,這個————」
九叔下意識開口,然後看到任發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接著皺眉道。
「九叔,我已經知道這個蜻蜓點水穴不能再用了,這個阿秀早對我說過了,我是想問九叔你之前說的那塊風水寶地在哪兒啊?」
」
」
我好難受啊!
還有,你給我等著!
九叔瞪了劉秀一眼,只覺得此子心眼不如針尖,竟然處處針對他,他深呼吸一下說道0
「在那邊,離這裡有三里路,那是我之前無意看到的一個金蟾抱子旺丁穴————」
九叔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山坡,說著他下意識的看向劉秀,見劉秀沒有開口,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咳嗽一聲正色道。
「那裡山體形如三足金蟾蹲伏,穴落蟾腹,前方小丘圓潤如嬰孩,龍脈生氣厚重————
「」
「哦,我懂了,這個風水寶地聚財是次要的,血脈綿延和房房有後才是主要的對吧!」劉秀開口道。
讓張嘴不說話的九叔茫然且不解的看向了說不懂風水一道的劉秀,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我是不懂,但是我會背啊!
讀懂了九叔眼神的劉秀心中嘀咕一句,風水一道他是真的不懂,但是他讀過且背過有關這個金蟾抱子旺丁穴的介紹。
純屬意外對上,絕非刻意針對,畢竟他和九叔之間又沒有什麼仇怨。
「哦哦哦,這不就主多子多孫,這樣好啊這樣好啊,走走走,快出發,九叔你來帶路!」
任發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多子多孫讓他覺得應該快一點,爭取早日把他爹下葬,畢竟劉秀可是說過害他可能是他爹。
雖然,他不太明白他爹難不成還能站起來咬他一口,不過劉秀說都說了他也就信了。
沒辦法,對比於九叔來看,他感覺方方面面都考慮的更周到的劉秀更可靠一些。
「嗯————」
九叔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看得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莫名的,他們覺得九叔身上好像很癢,渾身刺撓的那一種癢。
「對了,你們去周圍燒————梅花香陣!」九叔說著一停,他看著已經各自拿著一把香去燒梅花香陣的劉秀和石少堅,停頓一下,還是掏出兩把香給了秋生二人。
」————」×2
我們真的還要去嘛?×2
看著已經去的劉秀二人,秋生二人沒有立馬接過香,而是莫名的懂得九叔身上的渾身刺撓感是從哪裡來得了。
「去吧!」
九叔深呼吸一下,把香塞進秋生二人手裡,然後道了句:「記得速去速回!」
「知道了,師父!」
秋生二人開始去燒梅花香陣,他們倒不怕跟不上隊伍,畢竟去墓地的路看起來就挺難走的。
劉秀無視也來燒梅花香陣的秋生二人,他對著石少堅道:「師兄,你去那邊!」
「知道了!」
石少堅看著跟過來的任婷婷,撇撇嘴的去燒梅花香陣,雖然他是第一次來任家鎮。
但是梅花香陣他以前跟老東西看風水的時候燒過,這是一種借香火之力的占下之術。
屬於很簡單的那種,都不需要去算,直接把香燒起來的樣子對著香譜法上面的圖一對就行了。
「走吧!」
另外,這裡又沒苞米地你跟過來幹嘛!
劉秀看著跟過來的任婷婷,接著眉頭一挑的看著後方嬉皮笑臉跟過來的阿威隊長,讓他疑惑的看著任婷婷道。
「婷婷,是你叫他過來幫忙的?」
「不是啊,我今天都沒搭理他!」
「這怎麼行,他好歹是你表哥!」
「我是怕你誤會嘛————」
「.
」
我————我有兩個表妹呢!
阿威隊長的表情一呆,只覺得太痛了和徹底死心了的轉身跟上遷葬隊伍。
等著,他回頭就去接他的阿如表妹過來,他要讓任婷婷後悔今天的選擇!
阿威的想法,劉秀不知道,他帶著任婷婷給附近墳墓燒香的同時,尋找女鬼董小玉的墳墓。
就是很快的,附近的這些墳墓都快被劉秀上完香了,他還是沒有看到董小玉的墳墓在哪。
「鬼啊————」
來自秋生驚恐的聲音響起,劉秀尋聲望去,只見三十多米外,秋生和文才跑的飛快,讓他好奇的看向秋生上過香的那個墓。
「走,過去看看!」
劉秀對著任婷婷道,二人走向秋生上過香的墓,石少堅也不出意外的也走過來了。
「咸通年間————唐朝的女鬼?這個女鬼這麼老啊————」石少堅看著董小玉墓碑上的年號眼露嫌棄。
」————」×2
為什麼你會嫌棄它呢!
還有,你覺得唐朝有照片嘛?
這明顯是刻錯字了好不好!
不提任婷婷的想法,沒看到有董小玉,只看到陰氣的劉秀想了想,也上了三炷香。
一息,兩息,三息————
四息過後,沒有聽到一句謝謝的劉秀感覺有點被侮辱了,他的眉頭微皺的對著石少堅道。
「師兄,師父給你的破界符呢?」
」???」
「我想用破界符看看它是不是躲在下面的法界裡,它今天都敢嚇人,那麼明天就敢害人,後天就該去毀滅世界了,依我看不如直接把它打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好了!」
「額————」
師弟你是不是太狠了!
石少堅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下意識的搖頭說沒有,在他看來女鬼只是嚇唬人,又沒害人,犯不著被打得魂飛魄散。
還有,這個女鬼是老了點,但是長得好像還行!
就在石少堅想著接下來怎麼轉移話題的時候,他突然一愣的指著一旁墳墓前停止燃燒的三根香道:「咦,兩長一短————」
「嗯?」
劉秀眉頭微皺的看向了周圍墳墓前,入眼,所有墳墓前的供香都被燒成了兩長一短的樣子。
他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任威勇的新墳位置道:「走,先跟上,回頭再收拾這個女鬼——
」
過了一會,三里外的山坡上,——
金蟾抱子旺丁穴前。
「家中出此香,必定————」
看著秋生二人遞來的香,九叔說著突然一停,他環顧四周,發現劉秀不在之後,嘴裡飛快的補了有人喪」三字。
就是說完,九叔發現任發的表情很是平靜,讓他很是疑惑道:「任老爺你就不害怕嘛?」
「還好吧,其實目前出現的這些情況,阿秀都已經早就對我說過了,包括你手裡供香會燒成什麼樣————」任發開口道。
還是那句話,劉秀考慮的很周到,周到他都不怎麼害怕了!
「哦————」
九叔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突然皺眉的看著天上突然變天的天氣,也即是浮現的烏雲道。
「下雨會影響挖墓坑的事情阿秀也考慮到了?」九叔看向任發問道,任發愣了下點點頭道:「沒有,嗯,因為就不準備挖墓坑,阿秀準備了炸藥包來炸墓坑!」
」???」
「不止呢,我還準備了六車洋灰和兩車鋼筋來為任老太爺修個結實的墓呢!」
說話的是趕過來的劉秀,就在九叔茫然的看著一旁隨著黑布被下人掀開而露出的六車洋灰時。
就聽劉秀道:「對了,師叔,長寬高各三米的鋼筋混凝土結構應該不會破壞這個陰宅風水局?」
」
那個,起棺遷墳的人是我吧!
我————才是負責這件事的人吧!!
感覺好難受的九叔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說了個不會,一直到嘭得一聲過後,感覺耳朵嗡嗡嗡的他沉默的看著他選好的位置被炸出來的大坑。
再看看那些拿著鋼筋下到大坑裡幹活的人,還有正在打水拌洋灰的家丁們,他下意識的看向劉秀。
「你————」
「師叔,你怎麼啦?」
「你————忘記準備帳篷了!」
九叔抬起頭看向天上開始里啪啦下起來的雨,莫名感覺不那麼難受的道,劉秀聞言指著原本蓋著推車的黑布。
「喏,那不是嘛!」
「哦————」
你準備的好充分啊,可是為什麼我好難受呢!
九叔面無表情的看著正在飛快組裝拼接式帳篷的家丁們,然後抬頭看向又放晴了的天空。
接著,他再看看這個看似是在幫助他起棺遷墳,但是,卻讓他感覺到很難受的劉秀。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九叔面無表情的看著劉秀,劉秀沒有在意九叔的目光,他相信九叔會理解他的苦心的。
他也是為了九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