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劉秀:原來我真會魔法啊——上!(求訂閱!)
第79章 劉秀:原來我真會魔法啊——上!(求訂閱!)
臨近傍晚,任家鎮後山,金蟾抱子旺丁局旁。
」yougonogo? younogoigo!」
1
說話的是石少堅,他的這句話是對著要留下來等洋灰徹底凝固後再走的劉秀說的。
「我再等一會再走,師兄,你先帶著任老爺他們先回去!」劉秀笑著開口道。
說話間,他的目光看向一旁任威勇的新墳墓,新墳墓的墓碑已經立好了,並且修建的比以前的舊墳墓還要氣派。
就是洋灰還沒有徹底凝固!
石少堅眉頭微皺的看著劉秀,正欲開口就見劉秀指著任威勇的新墳墓道:「師兄,你覺得都這樣了,任老太爺還能出來嘛?」
早就從劉秀嘴裡知道任威勇可能會變殭屍的石少堅聞言,下意識的想著任威勇棺材六個面最起碼有一兩米厚的洋灰,還有洋灰里捆著的鋼筋,立馬搖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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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它應該出不來了!」
「那不就得了,師兄你不會覺得我留在這裡有危險吧?其實我覺得任家危險更大,這樣吧,師兄,我們兩個換一換!」
「————不換!」
不是,你就不能偷偷和我說嘛?
那麼多人看著呢,你的腦子呢!
石少堅面無表情的看著真的沒有危險的劉秀道,他瞥了一眼周圍的任發等人和九叔等人,面無表情的道,開口補充道。
「那我帶他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對了,師兄,你切記回去之後千萬不要讓師叔他們幫你在任家布置什麼陣法之類的,畢竟接下來保護任老爺他們一事的是我們,哪怕我們從頭幫到尾一直在幫師叔,可是呢————」
劉秀說著頓了下繼續道:「————這卻是我們身為師侄應該做的事情,我們萬萬不可以以此來道德綁架師叔他們啊!」
劉秀義正言辭的道,聲音不大,但是卻讓任發等人聽得清清楚楚,一些沒聽明白的人只覺得劉秀為人當真是正氣凜然。
聽明白了的人礙於劉秀的腰間露出來的手槍,也覺得劉秀說的話充滿著正氣。
阿威隊長暗道學到了!
石少堅聞言點點頭鄭重道。
「放心吧,師弟,我明白!」
「————哦!」
可是為什麼我覺得你不明白呢!
看著石少堅的認真樣子,劉秀嘴角抽搐兩下,瞥了一眼不遠處看著他的九叔。
劉秀在看九叔,九叔也在看劉秀!
九叔面無表情的看著把他當傻子的劉秀,他聽得出來劉秀這是在用激將法激他去幫忙!
笑死,他是會受激將法的人嗎?
別說,他還真就是這樣的人!
不提他原本就會幫忙,光提劉秀今天的所作所為,九叔都得找個機會證明下自己。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感覺好難受啊!
一想到今天那些原本是他該出風頭————呸,就是他該說的那些話都被劉秀各種阻止,他就感覺渾身難受到發抖啊!
「好小子,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九叔面無表情的看著劉秀,隨後不動聲色的對著秋生小聲道:「秋生你先回義莊,然後把你乾爹給我請到任家去!」
秋生的乾爹就是他初六那天從茅山請回來的祖屍,也正是因為有著秋生這層關係在,他才能夠順利的把道淵祖師的遺蛻請回家。
當然,在請祖屍這件事情當中,他師父天明真人也發揮了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啊?」
不是,他這是在明擺著激將你啊!
秋生瞪大眼睛的看著九叔,只覺得九叔太傻了,劉秀是在用陽謀讓他師父九叔上套啊。
九叔很想說他知道劉秀是在激將他,可是他不得不做,雖說不激將他也會這樣做。
但是這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不好,還有,他大師兄為人光明磊落,行事作風一向堂堂正正,怎麼會收了劉秀這樣的徒弟!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思索間,九叔面無表情地催促道。
「快去!」
「哦,知道了————」
秋生雖然不想答應,可還是在九叔的眼神威逼下選擇答應,隨後先行一步返回義莊,不過他決定聽調不聽宣。
「你去看著秋生,嗯————你難道就不想證明下自己嘛?」九叔對著文才開口道。
說話,他看了看石少堅,跟著看到了石少堅的文才重重點頭跟上秋生,看得九叔面色古怪的摸著下巴,心中下意識想道。
「我這算不算是威逼利誘?」
不算,畢竟他又沒給文才錢!
想到這裡,九叔走向正在和任發等人說話的劉秀道:「師侄你————小心一點!」
雖然他不知道劉秀為何會選擇留下來,不過他覺得劉秀這麼做必有深意。
還是那句話,這是個有一肚子黑水的東西!
雖說九叔覺得那位風水先生應該不會傻乎乎的來到這裡去挖任威勇的屍體————
想著,九叔心中一動的想到了對方過去二十年才來報仇的事情,他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就是他還是覺得挖出任威勇不太現實就是了,畢竟洋灰裡面可是有捆在一起的鋼筋呢。
「嗯。
「6
劉秀點點頭,笑著道:「師叔你可千萬別幫忙啊,我師兄一個人能保護好任老爺他們!
」
,「」
你是料定我吃定了激將法是吧!
我————還真吃定了!
九叔心中冷哼一聲的看著一點也不像他大師兄的劉秀,他還是章不明白大師兄為什麼收劉秀為徒!
劉秀沒有在意九叔的眼神,只是讓石少堅把黑僵也給帶回任家,然後看向阿威隊長,阿威隊長見狀黑著臉的點點頭。
一刻鐘後,太陽西斜落山去,依舊是任威勇的新墳墓。
不過此時,任發等人已經離去,只剩下劉秀一個人,以及鋼筋混凝土結構中安靜躺在棺材裡的一具屍體。
「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等我把婷婷給睡————咳咳,就是我和她成了之後,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孫子了,你要是真能從這裡面出來了,那你可千萬不能咬我啊————」
「————畢竟我死了,你孫女就成寡婦了,你直接去咬任發好了,這樣我繼承家產的速度也能快點————」
劉秀嘴裡小聲說話間,拿起自家半個長輩的貢果吃著,等吃了兩個蘋果再加一個橘子後,天徹底黑了,月亮也出來了。
「大概1.12倍,又增加了————」
劉秀抬頭看著月亮垂落下來的月華之力暗暗估算,感覺以後的妖魔鬼怪肯定會非常多。
畢竟月華之力除了可以供妖魔鬼怪修煉以外,還可以讓那些動植物更容易開智。
換句話,因為月華之力,不,應該說是因為日月星三光之力精粹增加,天底下的妖魔鬼怪會變得更多,而且修煉的更快「平衡就這麼重要嘛————」
劉秀心中有些不解的想著,他收起雜念,目光環視四周,卻仍舊未能發現任何異常,讓他心中不由暗暗疑惑的想著。
「難道我真的猜錯了?風水先生其實根本不在乎任威勇,可是這樣也不對啊,他要是不在乎任威勇,直接找個機會對任發父女動手不就行了,一開始的時候幹嘛暗中對我出手啊————」
看著安靜的四周,劉秀決定再等一等,看看這個風水先生到底會不會過來挖任威勇。
結果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時間來到晚上近九點。
任威勇沒等到,正坐在摺疊小凳子上吃蘋果的劉秀耳朵一動的扭頭看向一旁的小路,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過來。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拿著一個用牛油紙包著的肉餅,向他大步走過來的石少堅。
只見石少堅來到他面前道。
「師弟,給,我給你帶了晚飯!」
「師兄你對我可真好啊!」
起身的劉秀一臉感動的看著眼前給他送飯的石少堅,左手伸出的同時右手更快的伸出。
「那當然了————你————」
石少堅滿臉錯愕的看著穿胸而過的赤霄劍,他的眼中充滿不敢置信的看著劉秀。
他手中遞出去的肉餅啪得掉落在地,而就在他眼中露出深深的不解和迷茫的時候。
他的面色突然變得冰冷,嘴裡發出不屬於石少堅的蒼老疑惑聲對著劉秀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我不是他的?」
「你知道嘛,我師兄很要面子,他可不會說給我送飯,他只會說————他是恰好路過————也不對,他應該會說他的小人書掉在這附近了,然後過來找,恰好呢,他又路上看到了賣飯的,結果多買了一份————然後,他會直接扔給我,問我吃不吃————」
劉秀笑呵呵的開口,手中刺穿假石少堅心臟的赤霄劍直接一扭,而假石少堅仿佛沒有痛覺一樣,依舊是表情疑惑的說道。
「你就不怕殺的真是你師兄?」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劉秀一邊開口,一邊拔劍再捅,而假石少堅仿佛沒有痛覺般的繼續用著蒼老的聲音道。
「假話吧————」
「假話就是我不會錯!」
「真話呢?」
「真話嘛————我師兄身上最起碼還有三道保命法術,我根本捅不穿!」劉秀撇撇嘴無語道。
這倒不是他拿劍刺過石少堅,而是石少堅自己說出來的,並且石少堅身上的保命法術可不只是三道,而且還有新的法寶。
聽得假石少堅冰冷的面色露出錯愕之色,接著疑惑道:「為什麼你的身上沒有呢?」
「————那是因為我不想要!」
劉秀開口,懶得再和不會說話的假石少堅聊天,他的手中赤霄劍一動,只聽唰得一下,假石少堅的人頭直接一飛沖天而去。
待得大好人頭落地滾了幾下,呼砰兩道煙霧升騰後,露出了一個屍首分離的紙人。
「紙人啊,難怪沒有痛覺,不過你是怎麼做到模仿的這般惟妙惟肖的?」劉秀轉身開口,對著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老頭詢問道。
老頭年齡約有五六十歲,屬於身材偏瘦小,長相和穿著什麼的都是大眾到扔在人群裡面找都找不到的那一種普通樣子。
老頭的長相是普通,但是在劉秀的碧眼方瞳的視覺下,這個老頭可是一點都不普通。
因為他在老頭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一個長得鶴髮童顏的青色道袍的老道士。
並且這個老道士的魂體已經侵占了原本老頭的大部分魂體,只差面部還沒有徹底侵占。
還是借屍還魂?奪舍?
劉秀心中的念頭起伏不停,表情依舊不變,只是卻戒備的慢慢後退了小半步。
「些許術法罷了,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不過我有條件,而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條件吧?」
在劉秀身前五米停下腳步的老頭笑呵呵的開口道,露出疑似抽旱菸而發黃的難看牙齒。
「不行,保護任發父女一事可是我第一次開張做生意啊,你一句話就讓我放棄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劉秀搖搖頭道。
老頭沒有說話,只是笑呵呵的伸出滿是皺紋的右手輕輕一揮,一個小木箱瞬間出現在地面。
小木箱是不大,但是卻也有四目道長的那個裝滿小黃魚的小小箱子兩個大,箱子自動打開,露出裡面的一根根金條。
「錢我給你,術法我也給你,這下你該滿意了吧?畢竟在我看來,你可是一個聰明人,他們當中最聰明的那一個了!」
老頭用著欣————目光看著此刻正瞪大眼睛盯著木箱的劉秀,他的嘴角抽搐兩下的道。
「————你————你現在就可以帶著它們離開,你就說今晚沒見過我就好,畢竟過了今晚之後,我們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際!」
老頭有些繃不住的開口說著,大手再一揮,十幾本秘籍直接出現在箱子裡面。
「這些是一些神通術法————」
「不太行————」
劉秀搖搖頭,快速的收回視線的再次收回視線道,看得老頭一愣,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不行,在我看來你可是聰明人,從你故意留下一根頭髮讓我施法暗算你時,再到今天,你的每一步都算得很清楚,可是你為什麼算不清眼前呢?」
「原則問題————」
對,那根頭髮是他故意留下的!
劉秀遺憾的開口,還是那句話,他幫任家,只是不想再讓任婷婷去淋他曾經淋過的雨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只要任婷婷沒事,似乎也算是解決了這個淋雨的問題了吧?!
劉秀眼睛盯著地上隨著老頭揮手出現的第二個裝滿小黃魚的木箱,他的心中思索一下,握緊赤霄劍,眯起眼睛看向這個老頭。
」???」
不是,你哪來的殺意?
你剛才不是動搖了嘛?
你怎麼突然對我起殺意了?!
老頭一愣,只見劉秀咧嘴一笑的笑呵呵道:「桀————咳咳,我突然想起來,我只需要把你給殺了,那麼這些不就全都是我的了嘛!」
,「而且你還是壞人,屆時我把你的東西全拿了,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的,桀桀————咳咳————」劉秀咳嗽一聲,恢復一臉正氣道。」
「7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只是你笑的比我更像是壞人!
老頭的面色漸漸變得冰冷,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就聽劉秀道:「不過在我動手殺你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非要讓任威勇變成殭屍殺了任發?」
「執念罷了!」
老頭淡淡開口,沒有在意劉秀是怎麼知道他想讓任威勇變成殭屍一事的。
畢竟在他看來,劉秀無論是算道還是道心都很厲害,可謂是算的滴水不漏。
劉秀哦了一聲道:「這樣啊,原來如此,不過————這其實不是你的執念吧?」
「嗯?」
老頭的眼睛一眯,背後的手指微微緊握,劉秀正欲開口說話,旁白外掛的聲音突然響起。
【叮,李淳岳(王鷹)對你的好感度:0!】
好一個及時雨外掛!
聽著好感度系統的提示,劉秀微微一笑道:「淳岳道長,真是好久不見啊!」
「你是誰!」
老頭,或者說因為奪舍只完成了一半的緣故,而需要完成風水先生執念來完成剩下一半的淳岳道長的面色因為被劉秀一語道破真名而猛地一變再變。
至於他的面色為何一變後接著再變,這是因為他發現上當了,原因是他看到了劉秀手中已經砍到他面前的赤霄劍。
五米多距離轉瞬即逝,赤霄劍劍身暴起青黑、紅、黑三色光芒,攜裹雷霆電弧和邪,直接對著淳岳道長面門砍去。
「無恥小賊————」
察覺到赤霄劍自帶邪的淳岳道長不敢直面這一劍的閃身罵道,在一退再退後,他才好不容易躲開劉秀的連續攻擊。
「額,這個你說得確實對,我目前確實有點要掉牙的跡象!」止步沒有再度上前攻擊的劉秀點點頭,他沒有反駁這句話。
這倒不是他還在換牙期,主要是仙相寒齒凝霜修到入門境界後帶來的副作用問題。
因為副作用,現在他的一嘴牙齒已經因為重金屬堆積的緣故變得過度鈣化了。
他的整嘴牙齒變得慘白髮灰,並且他的牙齒現在看似結實,實則非常的脆。
甚至於,就連他的牙齦都因為牙根被重金屬元素腐蝕而開始變得萎縮了。
他覺得在徹底修成這門仙相之前還真的有可能會掉牙,也正是因此,他這三天裡是一口硬飯都沒敢吃啊,不過這個問題不大,他還是蠻喜歡吃軟飯的。
「???」
淳岳道長迷茫的看著這就承認自己無恥的劉秀,還有那話還沒有說完就再度劈來的劍光。
他的面色一冷,右手虛握,袖口一柄指長法劍落入掌心,唰得變大至三尺後揮劍迎去。
鐺—
雙劍碰撞,兩柄都屬於法寶的法劍光芒大放,一個青黑、紅、黑三色交織自帶噬魂之威仿佛魔兵,一個金光燦燦仿佛神兵。
不過有些時候不能只憑表面去看待問題,就像劉秀此刻就覺得對方金光閃閃的法劍肯定是一把偽裝成神兵的魔兵。
別問,問就是直覺!
畢竟對方都玩奪舍了!
而且看著王鷹那模糊魂臉的痛苦表情,他覺得十有八九是這個淳岳道長用強的。
二人不約而同的撤劍再斬,一個自認經驗豐富,精通劍法定能完虐這個無恥小賊。
巧了不是,劉秀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他自認一生不弱於人,覺得自己可以完虐這個也就看起來牛掰的淳岳道長。
叮叮噹噹一一連串的火花濺射之聲不停的響起,此時的二人已經化作一黑光和一金光不停交錯。
二人越打越快,越快越打,遠遠看去,只見一黑紅一金色,兩道光芒不停碰撞交錯。
不過幾個呼吸,二人從任威勇的新墳墓旁打到邊上的樹林之內,只聽叮叮噹噹的金鐵交擊之聲和火花不停的乍現在林中。
肉眼可見的雷霆電弧和璀璨金光在樹林之中綻放閃爍,交錯碰撞,青黑紅三色劍氣和金色劍氣橫飛相碰或錯開激射天地。
雖然沒有石堅和九叔一戰時的恐怖音爆和木粉木屑漫天的景象,但是二人的攻擊卻也成功的放倒了樹林中的很多棵樹。
二人越打越快,一個仗著境界高和經驗豐富,一個仗著反應迅捷和年輕力壯!
到得最後,二人一個呼吸就交手十多劍!
劍氣橫飛交錯碰撞之間,樹林之內樹葉漫天,塵埃滾滾,一道道劍痕遍布四方。
一棵棵樹木被放倒,劉秀心中暗罵一個道士煉什麼劍法,巧了,淳岳道長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淳岳道長心中更是驚訝劉秀的劍法之雜亂和可怕,他說雜亂是因為劉秀的劍法有道有魔,劍法比例道二魔八。
他說可怕是因為劉秀的劍法之中魔性深重實乃生平罕見,招招殺敵不留手,寧願害己也殺人,這樣都不入魔就讓他很不理解。
還有,他確定了,對面是一條瘋狗!
也是,畢竟對方是磕金石丹藥的!
淳岳道長之所以知道劉秀磕金石丹藥,那是因為劉秀邊和他打邊吃蠟丸。
蠟丸是劉秀這兩天新搞的,裡面封存了硃砂砒霜等物,吃起來一咽就行。
省得再用水送服!
淳岳道長感受著身體被入侵的邪,再嗅著樹林中讓他開始頭暈的鐵珠怪味,他屏住呼吸,面色微變的暗道。
「好厲害的邪,不能再繼續和他打了,還有,這些傷口不能再放任下去不管了————」
淳岳道長面色難看的看著身上的幾道劍傷,雖然他強行控制肌肉對齊卻發現傷口竟然難以癒合。
毒?他這把劍的邪炁有毒!!
這個念頭在淳岳道長的心中快速浮現,再感受著劉秀越來越厲害的攻勢和那些樹木上的燒灼劍痕,他更是覺得劉秀是在拿他煉功。
「必須速戰速決!」
他可沒忘記此行的自的是為了完成這具身體的執念,也即是讓任威勇變成殭屍去殺了任發全家,他好藉此趁機完成奪舍。
念及至此,看著還在不停攻擊他的劉秀,淳岳道長心中一狠,元焚身暫明訣法門一動。
鐺—
雙劍一碰,劉秀只覺右手赤霄劍一股磅礴大力襲來,讓他蹭蹭蹭後退數步嘭的撞在一棵大樹上。
「要不是這具身體的修為太弱,你早就死了————我也不至於燃燒生機來對付————」
淳岳道長不說了,他沉默的看著轉身就跑的劉秀,足下一動,化作殘影沖向劉秀。
十多米的距離轉瞬即逝,淳岳道長右手中碎岳法劍揚起,直劈劉秀腦後而去。
只是這次,他的法劍卻因為燃燒生機帶來的增幅而直接在空氣中斬出音爆白浪!
意識到跑不了的劉秀立馬停下轉身揮劍,雙手持劍,一尾一端的進行格擋。
鐺——轟——
一道震耳的金屬碰撞聲隨著火花和氣浪漣漪一起暴起,同時還摻雜著某種咔嚓咔嚓裂開的聲音,這是劉秀的手骨裂了!
「好結實的骨頭!」
聽著劉秀只是開裂的手骨,淳岳道長心中感嘆,他這一招普通人接住怕不是直接手就沒了,而劉秀呢,只是手骨裂了一些!
也就是劉秀不知道,知道他也不會說他現在火化的話,起碼得燒出來好幾斤重金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