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上面很震怒


  幸福一生婚介公司也請了專業的攝製組來拍攝這一場集體婚禮,不過現在還沒有發布視頻。

  因為剪輯視頻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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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重要的活動,是他們公司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當然需要有更好的呈現效果。

  齊洛微信上問了一下蔣冰艷,說是正在加班加點的製作,大概明天就能出成品,屆時雙方聯合發布。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國安的負責人給齊洛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讓他過去協助審訊。

  齊洛便開車過去了。

  出發之前還對姜媛媛說了一聲:「我這幾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走不開身,中午不一定有時間回來吃飯,今天下午你們就自己回鵬城吧,這幾天我要協助國安,沒法離開這邊。」

  姜媛媛一聽到國安兩個字,就皺起了眉頭,問道:

  「那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怎麼又要你來協助?」

  齊洛笑了笑,說道:「順藤牽瓜,又扯出新的瓜來了,所以需要我過去協助調查。」

  他沒有和姜媛媛說昨天有人要開大卡車去婚禮現場撞人的事情,怕嚇到了她,也就只能這樣敷衍。

  到了國安負責人所說的地方,兩個人見了面,寒暄了一句,齊洛便問道:「她招了沒?」

  「沒有,一直處在一種很癲狂的狀態,要不就大喊大叫,要不就一言不發。」國安負責人苦笑著說道,「我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精神有問題。」

  「精神有問題可以免除刑事懲罰嗎?」齊洛問。

  「具體要看是什麼樣的問題,」國安的負責人說道,「不是所有的精神狀態不正常都可以免責的。」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當然,我不是法官,究竟會怎麼判,我也不清楚。」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一些無奈。

  帶著齊洛去審訊室,國安負責人一邊走一邊向他介紹道:「昨天晚上我們就開始抓捕行動,那個群裡面有一些煽動群成員現實中做暴恐行為的,已經被抓捕,並且連夜往這邊送過來,目前已經抓捕了五六十個人,還有一部分人已經啟動了抓捕程序,今天能把那些人都給抓捕歸案,把她們都送過來。」

  「效率這麼快的嗎?」齊洛很有一些意外。

  「上面很震怒。」國安的負責人說道。

  多上的上面,震怒又震到什麼樣的程度,齊洛不知道。

  但從對這件事情的反應看起來,確實已經到了一個相當誇張的地步。

  這件事情本身就夠誇張。

  要是實施了,在那麼一個場合,將會比什麼F35要嚴重得多。

  昨天在現場的,那可是五百多對新人,是年輕人,是即將要結婚生子的年輕人。

  他們是創造財富的那一群人,而不是消耗財富的那一群。

  而且,喜事變喪事,還是暴恐,傳播性更強,社會影響更加惡劣。

  從嚴懲治,那是必然的。

  就是不知道要嚴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到了審訊室,那個又矮又壯還滿臉橫肉的管辰一看到齊洛,便激動了起來,從凳子上站起來對他怒罵:

  「姓齊的,你這個狗東西,你居然敢來這裡,我要殺了你!」

  說著就瘋了似的撲向他,牙齒呲出來,好像要咬人似的。

  把國安的負責人和那個負責審訊的人都給嚇了一跳,厲聲呵斥:「你要做什麼?」

  齊洛倒是不慌張,嘴一張,「嘬嘬」了一聲,管辰便安靜了下來,又坐回到凳子上。

  兩個國安都驚訝的看著齊洛,無法理解這是什麼原理——如果沒有聽錯,那應該是喚狗的聲音,這是怎麼做到讓對方突然變得溫馴起來的?

  齊洛看到了他們眼裡的疑惑,解釋了一句:

  「這是一種特殊的心理學技巧,利用一些特殊的聲音讓對方大腦運轉的底層代碼出現Bug,讓對方回歸平靜。」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特殊情況才能使用這樣的技巧,切勿模仿。」

  沒有精神控制的能力,用喚狗的聲音來換對方,怕是不能讓對方恢復平靜,只會進一步的激怒對方。

  所以他需要做一個善意的提醒。

  兩個國安心裡都想著:「我們肯定不會模仿——這不就是侮辱人嗎?」

  齊洛心裡想著:「沒錯,這就是侮辱人,我就是侮辱她。」

  坐下後,齊洛開始審問管辰:

  「姓名?」

  「管辰。」

  「性別?」

  「女。」

  「年齡?」

  「三十二。」

  「身高?」

  「一米五八。」

  「說實話!」

  「一米五一。」

  「體重?」

  「九十。」

  「斤還是公斤?」

  「公斤。」

  一問一答,特別的配合。

  國安的負責人輕咳了一聲,低聲對齊洛說道:「齊先生,身高體重這些不用問。」

  齊洛解釋了一句:「這是我特殊的審訊技巧,通過一些巧妙的安排,一步步的擊潰她心理防線,讓她放棄抵抗,吐露實情。」

  國安的負責人震驚的看著他,發現自己對心理學的理解還是太過膚淺了,在這位齊總面前,就是一個新兵蛋子,一個徹徹底底的門外漢。

  看了那麼多心理學著作,也聽過一些講課,可這位齊總說的理論,他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只能說心理學太過博大精深,還得繼續學。

  在齊洛的審問下,管辰慢慢的說出了她要開著大卡車去集體婚禮現場撞人的意圖,以及為什麼那樣做。

  她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但她並不是自願單身的。

  她覺得單身很不好,她想要有一個家,有一個在她餓的時候給她做吃的,在她病的時候照顧她,在她沒錢的時候給錢她花的人,或者說是,她想要有一個供養者。

  幾年前,她有一次結婚的機會。

  那個時候她父母還在,給她介紹了一個小伙子,那小伙子人還不錯,至少在她眼中屬於高大帥氣的那一類,兩個人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結果,卡在彩禮上了。

  她問她閨蜜,要收多少彩禮合適。

  她閨蜜說自己是收了三十八萬八的彩禮,並且跟她說,如果連這個數的彩禮都給不出來,那就說明男方不重視她,嫁過去了准落不到好。

  然後,她就讓對方出那麼多彩禮。

  哪怕她父母都說她要得太高了,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觀念。

  男方接受不了,隨後找了一個不要彩禮的女孩子結婚了。

  然後,她就恨上了所有不給彩禮的男人和不要彩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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