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回收落子
第88章 回收落子
日向塵睜開眼。
人工太陽的冷光在視野中微微一縮————
呼吸還維持在龍之舞閉合迴路中的節奏。
胸腔里那股撐開又合攏的脹澀感已經消退了，肉身、經脈查克拉、魂體，三者的節律首次對在一起。
身體和靈魂開始發生變化，本來就應該相匹配的兩個齒輪此時真正嚙合在一起。
變化從瞳孔開始。
瞳孔邊緣的金環在眼眸深處驟然加速旋轉，金環的光芒滲入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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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芒沿視神經上行，穿過眼球後方的經脈在意識深處划過一道灼熱的軌跡，全部匯入眉心百會穴。
眉心的皮膚下有一種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頂住的壓力，像一顆正在破殼的種子。
龍角也開始變化。
金色脈絡從角尖開始逐條褪去，角上的紋路從角根褪盡，龍角褪去了金色的脈絡變成澄澈的深藍————
角質內部透出細密的紋理，層次分明，在人工太陽冷光下折射出一層流動的微弱藍暈。
眉心發燙。
一點棱形的光從皮膚下浮上來。
金環轉生眼徹底融入靈魂之後，靈魂結構的變化透過肉身投下了這道影子。
雙眼返還為純粹的深藍色。
澄澈均勻，瞳孔邊緣沒有任何雜色。
金環的痕跡已經完全消失。
但金環轉生眼的瞳力還在————不止在，比之前更強。
不需要刻意驅動，感知已經自動鋪開，遠處輝夜封印的剝離迴路在運轉，月球表面環形山的陰影緩慢移動，更遠處霧隱村方向，影分身甲的查克拉在水影樓頂層。
首次感覺全身上下如此通透。
「爽！！！
「」
日向塵目光從人工太陽上收回，金環轉生眼不再外顯於瞳孔。
它透過眉心那枚棱形標記與整個魂體保持著雙向聯結。
不再外顯於體表，真正融入自身。
體內的仙術查克拉自發凝聚，三枚求道玉從背後無聲浮出。
拳頭大小，漆黑無光，彼此保持固定間距緩緩旋轉，黑得像是光線本身被吞噬了。
意念驅動。
其中一枚滑到掌心正上方懸停。
日向塵微微眯起眼睛，感覺到了自己這三枚「求道玉」的不同。
大膽的把手指穿過去，反而沒有如預料之中那樣被泯滅。
被動狀態下球體如同一層半透明的黑色煙霧，觸感涼而鬆散。
收緊意念，球體表面瞬間硬化，黑霧凝結成不可穿透的絕對防禦面。
從忍具袋裡取出一枚手裏劍，對著求道玉扔過去。手裏劍在接觸黑色表面的瞬間化為齏粉。
收回求道玉。
三枚黑球重新在背後排列成固定間距，緩緩旋轉。
日向塵站起身。
運轉平穩，剝離效率沒有變化。
影分身乙已經被解除了，需要在離開前重新派遣一個影分身繼續維持符陣運轉。
結了印，新的影分身在身旁出現，接替符陣中樞的位置，雙手重新按上剝離迴路的維持節點。
日向塵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獻祭陣法。
轉生石碎片的裂紋比血祭前更密了，淡金色的光澤暗沉了不少，核心結構仍然穩定。
下次再來，輝夜的查克拉應該又剝離了一些，距離真正開始吞噬還早，不急著收尾。
飛雷神的十字星光在人工太陽冷光中亮起。
下一瞬，人已經回到霧隱村的和室。
矮桌上的半壺涼水還在老位置，桌角堆著已經完成使命的靈化之術捲軸和兩隻空了的封印捲軸。
萬魂幡和寫輪眼還沒處理。
在矮桌邊坐下，抬手摸了摸眉心。
金色棱形標記觸感溫熱，微微發燙，與體內經脈中的查克拉流轉同步脈動。
靈魂補全已經把日向族人的靈魂原料耗完，中間的幾十條宗家魂體和近兩百條分家魂體一個都沒剩下。
萬魂幡的煉製材料只剩寫輪眼了，顯然不夠，得另找原料。
這點寫輪眼不夠撐起完整的魂層結構，暫時把這個念頭放下，拿過寫輪眼封印捲軸收進忍具袋。
而作為絞肉機的戰爭是最好的原料來源。
但不是今晚的事。
飛雷神的十字星光在和室中亮起。
手指在虛空中一划，空間坐標切換。
星光收束的瞬間，洞窟石壁上苔蘚散發著淡淡的螢光。
洞窟比他上次來時安靜得多。
三蛇姬不在前殿。
田心神姬、市杵島姬、湍津姬大概還在各自偏洞消化上次龍威衝擊的後勁。
白蛇仙人盤繞在中央石柱上，那顆巨大的白色蛇頭正對著洞窟入口方向。
豎瞳瞳仁那圈的金色紋路在緩緩轉動，那滴星空巨龍源血在它體內運轉了不短的日子，蛇鱗表面上多了一層深藍色的暗紋，從蛇頭沿脊椎一路延伸到盤繞在石柱上的蛇身。
源血的改造還在進行中，進度不快，自蛇的血統正從蛇向龍之間的某個位置緩慢過渡。
「來啦。」
白蛇仙人的聲音在洞窟石壁上撞出重重回聲，它微微抬起下顎，蛇信子在空氣中探了一下。
日向塵身上的查克拉味道和上次不一樣了。
更加————濃郁————
日向塵走到石柱前幾步遠的位置站定，抬頭與那雙豎瞳對視。
盤繞在石柱上的蛇身緩慢蠕動，鱗片與岩石摩擦發出細密的沙沙聲，深藍色的暗紋在苔蘚螢光下像一道道遊走的脈絡。
它緩緩湊近，那顆巨大的蛇頭停在日向塵面前不足一臂的距離，豎瞳中的金色紋路重新開始轉動，速度比之前快。
「龍角也變了————真漂亮~」
白蛇仙人的吐息裹著蛇類特有的冷腥味撲面而來。
「你的進度如何？」
白蛇仙人收回蛇頭，重新盤緊石柱。
蛇尾從柱後滑出來，尾尖那截鱗片已經完全褪去白色，呈現出半透明的深藍色澤。
「比預計的慢。一輪是七七四十九天，長一輪又是四十九天。
，「已經在長第二輪了。
「」
日向塵視線落在蛇尾尖端。
「能加速麼。
「」
白蛇仙人合上豎瞳，蛇信子懶洋洋地縮回口腔：「快了會退化成蛟。你也不想要一條半成品。
日向塵沒接話。
洞窟深處傳來細碎的窸窣聲。
偏洞方向的石壁後，一條纖細的影子從甬道中滑出來。
市杵島姬披著一件薄薄的單衣，頭髮貼在臉頰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