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先仙術帶動後仙術
第89章 先仙術帶動後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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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杵島姬停在偏洞入口，豎瞳微微擴張。
日向塵眉心的棱形標記、額頭的深藍龍角，背後三枚散發著淡淡威壓的黑色球體。
每一樣都比上次來時更不像人類。
她的單衣下擺被洞窟深處的氣流吹得輕晃，尾巴不自覺地往腳踝上纏繞。
白蛇仙人尾梢在石柱上輕敲了兩下，偏洞深處又響起兩道窸窣聲，田心神姬和湍津姬一前一後滑出來，頭髮都散著。
兩條纖細的影子並肩停在市杵島姬旁邊。
日向塵收回打量蛇尾的目光，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龍地洞現有的所有人類契約，全部解除。以後只簽霧隱。
「」
白蛇仙人盤在石柱上沒動。
豎瞳里的金色紋路轉了一圈，然後巨大的蛇頭緩緩點了一下————
大蛇丸的名字也好，妙木山蛤蟆的平級地位也好，幾百年來三大聖地之間那些盤根錯節的格局與平衡也好————
這些東西在源血改造進入第二輪蛻皮之後，在它親眼看到自己蛻掉的舊皮。
這些過往的舊物，也應該像蛇蛻一樣捨棄，真正化而為龍！
它張開嘴，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卷古老的捲軸。
捲軸展開，密密麻麻的名字在上蠕動————
幾百年來與龍地洞簽過契約的每一個人類，名字後面拖著長短不一的查克拉尾痕，有些已經暗淡發灰，契約者死亡，有些還在微弱地發光。
三蛇姬的視線同時落在捲軸上。
田心神姬在上面看到幾個眼熟的名字————木葉的暗部、砂隱的上忍、某個早就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戰里的老頭子。
市杵島姬的嘴唇輕輕動了一下，沒出聲，豎瞳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快速掃了一遍，找到了大蛇丸那三個字。
字跡還很亮，是整張捲軸上最活躍的幾個印記之一。
空氣中被注入仙術查克拉，青白色的蛇蛻之火忽然浮現，從邊緣蔓延上捲軸。
所有的名字全部被這一把火全部燒為灰燼。
捲軸焚毀，蛇蛻之火自行熄滅。
日向塵從忍具袋裡取出一份空白捲軸。
龍血淬鍊過的查克拉傳導金屬絲編織成基底，咬破拇指在捲軸上方一抹，瞳力裹著血跡滲入金屬絲，在捲軸表面刻下一枚霧隱村的專屬咒印——
深藍色的水紋渦旋，邊緣泛著淡金色微光。
白蛇仙人低下頭，蛇信子在口中翻轉了一下，咬破蛇信尖端。
一滴血落在捲軸中央的水紋咒印上。
咒印吸了血，邊緣的淡藍光暈從捲軸中心向外擴散了一圈，像石頭丟進靜水時盪開的波紋。
新契約成立。
三蛇姬看著捲軸上那道日向塵印記中散發的強大氣息，眼睛都伸真。
日向塵把新捲軸卷好，放在自蛇仙人石柱根部的一個凹槽里，轉向三蛇姬。
「龍血分發，你們三個負責。
，指了指白蛇仙人。
「它把源血衍生的一代龍血分給你們，你們再分給簽約的霧隱忍者。從你們手裡出去的，叫二代龍血，效果不到你們身上的一半，但夠把霧隱的上忍整體拔高一檔。」
田心神姬的手從腰帶上移開，細長的舌頭微微舔舐嘴唇。
「一代龍血————具體是怎麼個分法。直接咬一口還是————
她沒說下去，但日向塵知道她想問什麼。
「血液媒介。白蛇仙人取自身被源血改造後的蛇血，定量分給你們三人。簽約忍者取血方式隨你們。直接血液接觸也好，或者你們用查克拉傳導也行，但每人只能接受一次。」
白蛇仙人沒有插嘴。
龍血分發的事日向塵說得很清楚，不需要它再補充，它只需要做兩件事：繼續蛻皮完成源血改造，定期從自己體內抽取定量蛇血分給三蛇姬。
剩下的交給這三條蛇自己去處理。
「第一批簽約忍者什麼時候到。
「等照美冥把上忍檔案送過來，你們挑。」日向塵看了一眼白蛇仙人。
「它把關。
「」
白蛇仙人合著豎瞳懶洋洋地尾梢在石柱上敲了一下，算是認領了這個差事。
飛雷神的十字星光一閃。
日向塵落在水影樓頂層陽台，手中提著一個布袋，底部浸了一小片暗紅色，正在往外洇。
推門進入。
照美冥低頭批一份港口擴建預算案，左手邊三摞公文堆遮住了半邊臉。
她聽到腳步聲抬頭，視線很快略過日向塵的樣貌變化，多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忍者生涯，讓她立馬注意到了日向塵手中的布袋。
滴答————滴答————
點點暗紅落在地板上。
照美冥放下筆，手指停在茶杯沿上。
日向塵把布袋擱在辦公桌上。
扎口鬆了一下，血腥味漫出來，照美冥伸手撥開扎口一角一看。
.
嘶————
是水之國大名！
「大人。你什麼時候去的。
「」
日向塵在辦公桌對面坐下來，沒有和她繼續拉扯的心思。
「更換水之國大名。以大名被間諜暗殺為由頭，對其他四國宣戰，霧隱只需要提供戰爭的由頭。
，」
照美冥低著頭看那個布袋。
已經在辦公桌角上煙出一個不大的血漬，正沿著木紋往外蔓延。
「你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
，日向塵默認。
照美冥皺起眉頭，雙手輕輕按揉額頭。
血霧之里結束之後花了將近一年才把霧隱從內鬥的泥潭裡拖出來，日向塵在這個過程中出過手，不多，但每次出手都在關鍵節點上。
她感激這個人。
真心實意的。
霧隱能從血霧變成現在的樣子，有一半欠他。
另一半是忌憚————
上次是血霧，這次是大名。
下次會是什麼？
掛鍾又走了幾步。辦公室安靜了好一陣。
「宣戰可以，但宣戰的是霧隱，背戰爭債的也是霧隱。但你在的時候，四國不敢動。
你走了之後呢————霧隱怎麼在你離開之後活下去。」
日向塵手裡拿著一卷捲軸，深藍色的咒印在捲軸封口處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捲軸被放在辦公桌上。
「龍地洞的新契約捲軸。舊的人類契約昨晚全部燒掉了，以後只簽霧隱，你自行安排。」
照美冥眉心一擰，又很快鬆開。
龍地洞。
那個三大聖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