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來到機動奧特曼世界
黃昏,東京郊外荒涼空曠的河堤邊。
早田進把防衛廳的配車停在路旁,帶著背著書包的早田進次郎,一步步踏上了乾裂的河岸。
進次郎脖頸和手臂上還貼著藥膏,臉上滿是困惑與不安:
「爸……下班不回家,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學校的模擬考卷子我還差兩張沒寫完呢……」
早田進停下腳步,背對著少年,任由冷風吹亂額前灰白的頭髮。
他從內襯口袋裡摸出一張邊緣早已磨損泛黃的老照片,反手遞了過去。
進次郎下意識接住。
照片上,幾個身穿醒目亮橙色制服的男女正站在噴氣飛艇前,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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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中央那個英姿勃發的年輕人,長著一張與自己父親近乎一模一樣的臉龐。而在眾人身後的蒼穹之上,隱隱映著一尊頂天立地的銀紅神明剪影。
「爸,這是……」
「進次郎。」
早田進轉過身,平日裡溫和慈祥的面容在這一刻肅穆如鐵,眼神銳利得讓少年心頭一顫:
「有些真相,為父不能再瞞你了。」
早田進深吸了一口氣,字字沉重如石:
「你從小力大無窮、從高樓跌落毫髮無損,那根本不是什麼奇怪的基因畸變,更不是病。」
「那是初代奧特曼留下來的因子,是屬於光之巨人的力量。」
進次郎呼吸一滯,呆呆地看著手中的老照片。
昨夜在舊機庫里穿上裝甲與百慕拉搏殺的記憶瘋狂湧上心頭,他握著照片的手指開始微微發緊。
然而,早田進接下來的話,卻將他直接打入了冰窟。
「但比起力量,你更該知道的是危險。」
早田進語氣冷冽得沒有一絲溫存:
「製造那件機甲、天天以叔伯自居的井手,確實是一心為了保護你;」
「但科學特搜隊如今的最高總監艾德……是個如假包換的傑頓星人後代。當年正是他的同族,打敗過初代奧特曼。」
「全宇宙的視線全投在了你的身上。」
「轟——!!」
少年腦海中像是有千萬道雷霆同時炸開!
進次郎踉蹌著後退了半步,後背滿是冷汗,清秀的臉龐煞白一片:
「艾、艾德總監是敵人?!全宇宙都在盯著我?!」
他才十七歲。
昨天還在為怎麼跟喜歡的女孩子搭話而發愁,今天突然得知自己是全星際暗殺名單的第一名,連庇護自己的避風港都是仇敵的巢穴!
「為什麼是我……爸!我根本不想當什麼英雄,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啊!」
「嘩啦!」
六十多歲的老人跨前一步,死死按住兒子的雙肩,蒼老沙啞的聲音里透著不容撼動的鐵血與擔當:
「不用怕,進次郎。」
老兵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眸如不滅的火炬般死死盯著兒子慌亂的眼睛:
「錯在為父,當年未能徹底掃清黑暗,才把這副該死的擔子落在了你的肩上。」
「但只要老子這口氣還沒咽下去,今天哪怕整個星團評議會的大軍壓境——」
早田進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擲地有聲:
「誰也別想越過我的屍體,碰你一下!」
「.......」
夕陽把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進次郎呆呆地看著父親那張滿是皺紋卻堅定如山的面龐,眼眶通紅,咬緊牙關,重重地點了點頭。
……
天色擦黑,東京街頭亮起斑斕的霓虹。
早田進帶著心事重重的進次郎回到家門口。
推開門,玄關里一片漆黑。
然而,還沒等早田進伸手去按牆上的電燈開關。
「咔嚓。」
客廳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咬碎硬糖聲。
早田進渾身肌肉瞬間緊繃,本能地將進次郎護在身後,右手探向腰間配槍:「誰?!」
「啪嗒。」
客廳的吊燈被隨手按亮。
光線傾瀉而下。
溫馨整潔的日本傳統小客廳里,此刻的畫面荒誕到了極點。
原本放著茶具的木茶几旁,楊漸大模大樣地陷在單人沙發里,嘴裡嚼著軟糖,正百無聊賴地按著電視遙控器。
在他左手邊的榻榻米上,諸星團一身風衣筆挺,雙手拄著木拐杖穩坐如山,眼神深邃地望著門口的早田進。
藤丸立香正盤腿坐在地板上,手裡捧著一盒順來的抹茶大福,正吃得香。
旁邊,基里奧特曼好奇地湊到電視機屏幕前,研究著這個世界的晨間新聞。
最離譜的是靠在門邊鞋櫃旁的一個青年——城戶真司。
他穿著機車皮夾克,背著個單肩包,臉上掛著清澈而愚蠢的老好人笑容,正對著滿臉戒備的早田父子憨厚地揮手打招呼。
大廳里的空氣徹底凝固。
進次郎手裡的書包「啪嗒」掉在玄關木地板上,少年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受刺激過度產生了精神分裂:
「爸……咱家客廳什麼時候成了非法入境者的旅遊團大本營了?!」
話音未落。
盤腿坐在地毯上的藤丸立香嘴裡還塞著半個大福,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這位拯救過好幾次人理的迦勒底御主猛地直起身子,眼神灼灼地盯著門口鼻青臉腫的高中生,像個傳銷窩點的資深業務員一樣伸出手,神情嚴肅:
「少年,你渴望力量嗎?只要在合同上按個手印……」
進次郎腦門上瞬間冒出一整排問號:
「?????」
還沒等進次郎從這神神叨叨的開場白里回過神來。
旁邊湊在電視機前的基里奧特曼一把擠開立香,當場擺出經典的神棍傳教姿勢,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指尖猛地竄起兩尺高的深沉火苗,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陰森怪笑:
「桀桀桀!渺小的碳基高中生啊!」
「向偉大的基里艾洛德神獻上你的忠誠吧!跪伏在神聖的火焰之下,賜你超脫凡塵的至高榮光!!」
進次郎嚇得後背猛地貼緊了玄關大門,渾身寒毛根根倒豎。
這幫人絕對腦子有大病吧?!
而且……等一下!
進次郎的視線死死鎖定在那個怪異的人影身上,瞳孔瞬間縮成針狀——
那根本不是什麼帶著螢光特效的特殊戲服,那個傢伙的皮肉表面,正真真切切地在往外噴吐著滾燙幽深的紫黑烈火啊?!
活生生的外星未知生物,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家客廳里喝茶看電視?!
站在旁邊的早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