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叩的搭檔
「……哈?」
迪達拉詫異地看著那個正站在高台中央、面無表情地自稱為神的男人,下意識地撓了撓頭。
曉組織的首領,原來是個中二病來著嗎?
就在迪達拉在心底默默吐槽的時候,一陣近乎刺耳的笑聲在這間空曠的房間裡轟然炸開。
「哈哈哈!喂,你們聽到這傢伙剛才說什麼了嗎?神?!哈哈哈!!」
被五花大綁著的飛段笑得前仰後合,絲毫不顧那滿臉的腫包帶來的劇痛。
角都感受著佩恩那道正在朝他們這邊投過來的、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的視線,深感麻煩的嘆了口氣。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狂笑不止的飛段,毫不猶豫的與他拉開了距離。
「哈哈哈哈,哈哈哈!!」
飛段依舊在狂笑著,直到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齊刷刷地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時,他才停止了笑聲。
他歪了歪頭,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闖了什麼禍,語氣奇怪地環顧四周:
「嗯?幹什麼啊,都這麼看著我,我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傢伙剛才說的話真的很好笑嗎?」
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剛加入曉組織、還不清楚佩恩實力的迪達拉與黑鋤雷牙之外,其餘所有人都極其默契的與飛段拉開了相當可觀的距離。
佩恩冷冷地看著飛段,眼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在這片空曠的高塔平台上緩緩迴蕩:
「我說的話,有哪裡好笑嗎。」
「哪裡都很好笑吧!」
飛段理所當然地答道,毫不躲閃地迎上佩恩的視線,狂熱地大聲宣告道:
「先不談和平不和平那些無聊透頂的東西,這個世界上真正配被稱之為神的,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偉大的邪神大人!!」
他狂熱的呼喊聲還在空氣中迴蕩,體內積蓄的查克拉便已轟然爆發,將那把他綁得結結實實的繩索瞬間掙斷!
飛段反手握住身後的血紅三月鐮,如同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一般,朝佩恩猛撲而去:
「去死吧,敢妄自稱神的、該死的異教徒!!」
蠍看著飛段那道幾乎是轉眼之間便已撲到佩恩面前的銀髮身影,眼裡極快地掠過了一抹不加掩飾的意外。
他意外的並非是飛段那極快的速度,恰恰相反,這個新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拉胯。
在場所有人中,哪怕是最不擅長近身作戰的自己,也能輕易看出飛段的戰鬥方式粗糙得令人髮指。
別說是影了,這傢伙的水平連一些經驗豐富的精英上忍都不如!
『佩恩他,為什麼要專門招這麼個廢物進來?』
蠍在心底冷冷地思索著,不動聲色地投向將這傢伙帶過來的、正用看樂子般觀望著這場毫無懸念的對決的角都。
看著角都的反應,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隨即將視線重新移回正揮舞著鐮刀,朝佩恩猛撲而去的飛段身上。
他有預感,接下來,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飛段以極快的速度欺至佩恩面前,看著佩恩那近在咫尺的面孔,那還帶著幾分癲狂的眼裡極快地閃過了一抹得意:
「得手了!!」
他興奮地咆哮著,拖曳著血紅色殘影的鐮刀,朝佩恩那張冷峻的面孔直直劈下!
然而,就在鐮刀刃尖即將觸及到佩恩那沒有一絲血色的皮膚時,佩恩那雙紫色的輪迴眼中瞬間掠過了一抹冷光。
一股不詳的預感,瞬間湧上了飛段的心頭。
但不死之身帶給他的自信,讓他選擇無視了來自身體本能的警報,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鐮刀繼續揮了下去。
只要拿到這傢伙的一滴血,那贏的人……就會是他!
「乖乖成為邪神大人的祭品吧——白痴!!」
佩恩目光從容的看著飛段那猙獰的面孔,緩緩開口:
「神羅天征。」
「……唉?」
飛段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仿佛要將他每一寸血肉都從軀幹上撕扯下來的恐怖斥力,便毫無預兆地從佩恩周身轟然爆發!
飛段的身體被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挾著,如同被彈射出去的炮彈般衝破了大樓外側的牆壁,朝那高樓下的深淵墜落而去!
「呃啊啊啊!!!」
「啪!!」
(飛段·曼巴out!)
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聲響起,飛段的慘叫聲瞬間戛然而止。
眾人聽著那從外面傳來的墜機聲,一時間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那,那股力量,真的假的啊……連結印都沒有,那是什麼忍術啊?』
迪達拉瞪大眼睛看著佩恩那沒有一絲波瀾的面孔,心有餘悸地咽了口唾沫。
二話不說就把找茬的新人給宰了,曉組織的老大,果然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傢伙。
叩先是看了一眼身旁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的迪達拉,又看了一眼高台上環視著眾人的佩恩,樂呵的咂了咂嘴。
開局就放小神羅給新人立規矩,看來長門這傢伙,也是被曉里的這群神人們給煩透了啊。
佩恩看著周圍已徹底安靜下來的眾人,在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用那冰冷的嗓音,不緊不慢地開始了接下來正式的分組安排:
【青龍】迪達拉,【玉女】蠍
【朱雀】鼬,【南斗】黑鋤雷牙
【北斗】角都,【三台】飛段
【玄武】叩,【白虎】小南
「以上,便是組織目前定下來的搭檔分組情況。」
說著,佩恩緩緩掃視著眾人,最後將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了叩的身上:
「諸位,對組織的安排,有什麼疑問嗎。」
叩靜靜的站在原地,感受著佩恩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眼裡掠過了一抹深深的意外。
讓小南……來做自己的搭檔?
他緩緩抬起頭,毫不躲閃地迎上了佩恩的目光,那雙黑瞳里的光芒瞬間變得無比幽深:
長門這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