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黑鋤雷牙的請求
對佩恩方才宣布的搭檔分組有所不滿的,顯然遠不止叩一個人。
角都在聽到自己名字與「飛段」被佩恩用那副冰冷嗓音並列念出的瞬間,本就陰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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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盤算得計劃,是借著這次組隊的機會,與宇智波叩那個小鬼長時間接觸,就算到時候偷師不成,也大可以退而求其次,將那小子的個人信息打包販賣給黑市里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買家。
雖說賺的肯定不如畫本子來得盆滿缽滿,但那也絕對是一筆相當可觀的額外收入。
可是現在……
角都將目光緩緩移向牆壁上那個被飛段撞出的巨大窟窿,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高台上那雙正冷冷注視著他的紫色輪迴眼,最終還是不甘心地低下了頭。
可惡,老夫的錢啊!!
「唉?原來剛才那個白痴還活著嗎?!該說真不愧是曉組織的傢伙嗎……」
迪達拉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後滿臉遺憾地轉過頭,一臉惋惜的朝叩說道:
「真可惜啊,沒有和你分到一組呢,叩小哥。」
「叩小哥?」
叩本還在心底盤算著長門特意安排小南與自己搭檔的真實意圖,聽到迪達拉的呼喚,瞬間回過神來。
「啊?啊!確實可惜啊哈哈哈……」
迪達拉倒是沒注意到叩笑容里的那一絲心不在焉。
他一臉認真的湊到叩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話說回來,和我搭檔的那個叫蠍的傢伙是哪位啊,他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啊?」
叩抬起手,朝蠍的方向隨意地指了指。
迪達拉順著叩指的方向看去,與蠍那道冷冷投來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蠍的目光在迪達拉身上停留了不到片刻,便隨即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唔啊,看起來是個相當不好相處的傢伙啊,而且還是個長得一點也不藝術的醜八怪……」
迪達拉失望的低聲嘟囔著,接著很快便像是找到了什麼新的希望一般,朝身旁的帶土用力地揮了揮手:
「喂,阿飛!話說回來,為什麼剛才那份分組名單上完全沒有你的名字啊?
感覺要是和你搭檔的話,應該比跟那個叫蠍的傢伙待在一起要強不少吧。」
「嗯!至少咱們可都是在往藝術方向邁進的藝術家啊!雖說你的水平肯定不如我就是了。」
帶土撓了撓頭,語氣滑稽的答道:
「呃哈哈哈,因為阿飛我還只是個實習生啦!」
他笑呵呵地說著,那面具下的眼睛裡,卻極快地掠過了一抹冷冽的光。
『讓小南與叩搭檔?長門那傢伙,果然還是存著自己的小心思啊……』
就在迪達拉張了張嘴,準備繼續追問些什麼的時候,佩恩那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目前的搭檔分組就是這樣,今後組織所分配的所有任務,都將以二人一組的形式執行。
若是對組織分配的搭檔有所不滿,可以隨時來找我反映。」
說著,佩恩將目光在迪達拉與黑鋤雷牙這兩個新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地補充道:
「在曉組織,除了必要的任務之外,其餘所有時間都由各位成員自行支配,組織不會進行任何干涉。
角都,待會兒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飛段帶上,將我方才的這番話轉達給他。」
「切,知道了。」
角都一臉麻煩地說道。
佩恩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些各懷心思的部下們,語氣平靜的說道:
「新成員如果還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詢問各自的搭檔或是其他成員,希望大家能友好相處,儘量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會議,到此結束。」
「諸位,可以自行離開了。」
說罷,他瞥了一眼正注視著自己的叩和帶土,隨即轉過身去,帶著身後自始至終沉默不語的小南,消失在了高塔深處那片濃稠的陰影之中……
在場的眾人中,除了叩、帶土、黑鋤雷牙,與一臉糾結的迪達拉之外,其餘成員也都在片刻之間紛紛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迪達拉整理好心情,準備繼續朝叩追問更多關於曉組織和蠍的情報時,一道陰鬱的身影忽然走上前來。
「好久不見了,宇智波……叩。」
黑鋤雷牙來到叩的面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十分艱難的開口問道:
「有時間嗎,我有一些話,想要單獨跟你談談。」
迪達拉不爽地皺起了眉頭,朝黑鋤雷牙大聲抗議道:
「喂喂,明明是我先來的吧,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的道理啊!」
帶土面具下的獨眼微微眯起,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這個他新收的部下。
黑鋤雷牙感受著帶土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渾身僵了一下,隨即連忙低下了頭。
看著黑鋤雷牙這副反應,帶土仿佛忽然明白了什麼一般。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攬住迪達拉的肩膀,用那副標誌性的滑稽語調熱情洋溢地喊道:
「阿飛也可以幫上迪達拉前輩的忙啦!人家知道雨隱村有一家特別特別棒的糰子店哦,咱們去那裡邊吃邊慢慢聊吧!」
「喂,阿飛,你等等——」
迪達拉被帶土半拖半拽地朝平台邊緣走去,那道還在抗議的聲音隨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腳步,很快便消散在了雨幕之中。
空曠的平台上,只剩下了叩與黑鋤雷牙兩個人。
佩恩方才那記神羅天征在天花板上震出了幾道細密的裂縫,雨絲從裂縫中無聲地滲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發出輕脆的噼啪聲響。
短暫的沉默後,叩看著面前的『故人』,語氣平淡地詢問道:
「所以,你要跟我談什麼,敘舊嗎?我跟你之間,應該沒什麼舊可以敘吧。」
「畢竟我們雖說勉強算是老相識,但那些交集,基本全都是在戰場上你死我活的往事啊。」
說著,叩忽然抬起手,饒有興致地指了指自己脖頸上那道從胸腔一路延伸、呈現出閃電狀分支的舊疤:
「雖說這道雷電狀的疤痕還是蠻帥的,但當年可真是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別跟我說你把這事給忘了,這筆帳,我可還記得……」
「撲通!」
叩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黑鋤雷牙卻已雙膝一彎,重重地跪倒在了那片被雨水浸濕的地板上。
叩嘴角那抹笑意驟然凝固,意外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宇智波叩,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救救蘭丸吧!!」
黑鋤雷牙將額頭用力地砸在冰涼的地板上,聲嘶力竭地朝叩嘶吼道:
「那孩子是無辜的,那孩子他是無辜的啊!!」
叩看著眼前全然沒有了記憶中那副猖狂模樣的黑鋤雷牙,嘴角那抹殘餘的笑意無聲地收斂殆盡。
沉默了片刻後,叩俯視著面前這個放棄了所有尊嚴,朝自己這個曾經的死敵出聲哀求的男人,冷冷開口道: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