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最後的告別


  聽著鐵火那鄭重的話語,眾人齊齊望向他,目光里滿是驚訝,顯然是沒有預料到這位向來頑固的族中高層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就連鼬那向來平靜的臉上,也不禁泛起些許動容。

  「少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叛徒!」

  「你可別搞錯了,關於你犯下的罪孽,我絕不會原諒。」

  鐵火看著鼬,冷聲說道:

  「我最後想跟你說的話,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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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度傲慢、沒有氣量的傢伙,自始至終都只有你,而不是宇智波!」

  「你說的,沒錯。」

  鼬點了點頭,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

  他的視線不由地轉向前方的叩,以及依偎在母親身旁的佐助,嘴角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這件事,我……早就已經明白了。」

  看著鼬此刻的模樣,鐵火張了張口,最終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周圍的族人們也只是目光複雜地看著鼬,意外的沒有出聲指責。

  畢竟向一個死人宣洩憤怒,本就毫無意義。

  柱間看著眾人的反應,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朝一旁的扉間笑著說道:

  「我說什麼來著,扉間?

  宇智波一族的大家沒有你想的那麼不明事理,是你的偏見太大了。」

  「……哼。」

  扉間輕哼一聲,無視了一旁得意洋洋的自家老哥,望向人群中的鐵火,眉頭微皺。

  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經驗,他……總感覺這一切似乎還沒有結束。

  不出意外,就在扉間心中升起疑慮的瞬間,鐵火看向鼬身旁的四位火影,語氣隨之沉了下來:

  「至於宇智波是否還要繼續留在木葉的問題上,以我個人之見,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若木葉真心想要贖罪的話,不妨談談你們要做的補償吧。」

  除了對此早有預料的扉間,自來也三人,包括與妻兒位於一旁的水門,眼神同時黯淡了些許。

  三代看著周圍沉默不語、像是默許了鐵火決定的眾人,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他隨即迅速調整好情緒,神情嚴肅的望向鐵火:

  「請你放心,只要在木葉的能力範圍之中,我們定會全力彌補。」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至今還保留在木葉,地契早在佐助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便由先前一直代為保管的卡卡西交付給了他。

  若是你們想將其售賣……木葉也絕對會給出一個讓你們滿意的價格。」

  聽著三代那赤誠的話語,眾人望向他的目光中不禁浮現出了些許複雜。

  縱使在九尾之亂後,宇智波與木葉的關係就開始日漸疏遠。

  但在那件事發生之前,這位老人也確實為宇智波徹底融入木葉一事上,付出了真心與努力。

  只是最後的結果,終歸是不盡人意。

  「……這樣就好。」

  鐵火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這與記憶中相比更為年邁的老人,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冷靜的模樣,轉頭看向前方的叩,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叩,交給你可以嗎?代表宇智波,向木葉交涉的事情。」

  「嘖,一如既往地會使喚人啊……」

  叩小聲抱怨道,熟練的朝鐵火擺了擺手,算是應下了這個麻煩的差事。

  眾人看著習慣性抱怨著的叩,紛紛笑了笑。

  對他們來說,這樣的一幕,也是好久沒有見到過了。

  隨著心中的懷念逐漸消退,眾人不禁陷入了茫然。

  雖說已經決定離開木葉,但接下來……他們又該去往哪裡呢?

  跨越了十幾年的光陰,原本熟悉的一切早已變得陌生。

  在這個陌生的忍界,哪裡,又會是他們的歸宿呢?

  想到這裡,眾人紛紛垂了下頭,顯得有些落魄。

  「關於接下來該去哪裡的問題,大家不必擔心。」

  似乎是察覺到了族人們的心事,叩望向遠處的稻之國,輕聲一笑:

  「還記得我剛才提到的稻之國嗎?如果大家暫時還沒想好的話,不如先在那裡生活一陣子,如何?」

  「然後,在那裡好好想想。」

  他看著眾人,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該如何在這個不再有著紛爭的忍界,找到屬於自己的活法。」

  隨著叩的聲音響起,他們同時望向稻之國的方向,原本黯淡的目光逐漸亮起。

  叩看著眾人的反應,笑了笑,直到視線划過身旁神情複雜的富岳,嘴角的笑容才緩緩收斂:

  「該處理的事情,都已經差不多處理完了。

  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你們吧。」

  他望向視線聚焦在鼬身上的眾人,輕聲說道:

  「這最後的……告別。」

  隨著叩的話語落下,鼬艱難地轉動視線,望向了那從方才起便一直無暇顧及的人們。

  「鼬!!」

  美琴率先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腳步踉蹌的小跑過去。

  她緊抱著鼬,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抽泣,令人不禁聞聲心碎。

  「母親,我……」

  鼬感受著母親顫抖的身軀。那些抱歉的話語已到唇邊,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你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鼬。」

  佐助與富岳先後走到鼬的面前,神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鼬。

  佐助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聲音發緊:

  「至少在我們面前,你可以不用擺出這副模樣了。」

  「……佐助說的沒錯。」

  富岳點了點頭,張開雙臂,將母子三人摟入懷中。

  他的動作很穩,但聲音卻罕見的顫抖了起來:

  「鼬,在我眼中,你永遠都是我引以為傲的兒子。

  無論你犯下了什麼樣的罪過,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作為家人,我們都會深深的愛著你。」

  「唯有這一點……絕不會變。」

  感受著那熟悉的溫度,鼬眼中緩緩湧出兩行熱淚。

  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落在三人的身上,浸濕了他們的衣裳。

  三人沒有言語,只是將他摟得更緊了些,向這個千夫所指的男人,傳遞著這份來自家人的包容與溫暖。

  周圍的眾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寂靜無聲,像是在見證著這個曾讓他們寄予厚望的天才的……最後一刻。

  晨光落在他們身上,將那緊緊相擁的四口之家籠上了一抹暖光。

  良久過後,四人不舍地分別開來。

  富岳、美琴以及佐助共同向後退了一步,將剩下的時間交付給了在一旁等待許久的另外兩人。

  鼬的眼角還掛著未盡的淚水,似乎是還未從情緒中掙脫開來。

  但他還是強撐著轉動視線,望向了那朝他走來的兩人。

  「雖說原本還想呵斥你兩句,但事到如今,感覺已經沒那個必要了吧。」

  止水看著鼬那副從未如此脆弱的模樣,聲音里有幾分無奈,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畢竟這世界上最無法原諒你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吧。」

  鼬看著止水的眼睛,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麼為好,內疚地低下了頭。

  「抱歉,止水……」

  「你……唉。」

  止水深感棘手地撓了撓頭,無奈的嘆了口氣,朝身旁的少女笑著說道:

  「還是你來說說他吧,泉。」

  「感覺你的話,應該會比我更擅長勸導這傢伙吧。」

  「畢竟……」

  止水看著少女眼中那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成熟,笑著說道:

  「你可是和他在月讀里,一起度過了五十年的時光的啊。」

  ——

  原本想要快速結束這段的,但感覺牢鼬最後消散的時刻敷衍結束也不太好,所以還是決定寫的詳細了些。

  (其實是因為我比較磕鼬和泉這對cp,感覺五十年的月讀還是挺好品的。)

  這裡泉的死不是取的動畫,是取的鼬真傳小說,死在了痛哭流涕的鼬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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