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許大茂回不來嘍


  四合院裡一共就三個管事大爺,劉海中又和許大茂不對付,所以侯桂芬便來求助易中海了。

  如果易中海不知道許大茂去哪了,還可以召集點人手去外頭找一找。

  「沒看到呀!」

  易中海回道:「是不是找人喝酒去了?」

  院裡不少人都知道許大茂有喜歡喝酒的習慣,尤其是喜歡和領導們一起喝酒,逢喝必醉。

  「許大茂確實找領導敬酒了。」

  就在這時,傻柱推門走了出來,看了眼侯桂芬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但今天不一定能回家了。」

  不一定能回家?

  

  易中海聞言挑了挑眉,聽出傻柱知道許大茂的消息。

  「大茂他怎麼了?」侯桂芬心裡一緊,既然傻柱知道許大茂的消息,那許大茂就不一定是去找別的女人廝混了。

  可如果不是找女人,為什麼不回家啊?

  「他......他喝醉後調戲廠里得女同志,被保衛科的人抓走了。」

  什麼??

  調戲女同志被抓?

  侯桂芬腦袋嗡的一下,這和出去鬼混有什麼區別?

  不!

  這樣更嚴重,和別的女人鬼混是品德敗壞,調戲女職工卻是犯法啊。

  被保衛科抓走,怕是得被踢出軋鋼廠吧。

  「那什麼,你先別生氣,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他調戲的那個人叫牛愛花,是我們廠的........額,名人!」傻柱說道。

  倒不是他替許大茂解釋,而是這件事確實有些不正常。

  許大茂這個人是比較色,人品也不咋地,可他的眼光卻沒有任何的問題。

  調戲女人,那也是找有些姿色的調戲,並不是飢不擇食誰都能下手。

  牛愛花沒聽到傻柱的意思,眼神有些茫然。

  一旁的易中海乾咳了兩聲抬手比劃了一下:「那個牛愛花大約這麼高,這麼寬,比許大茂壯實多了。」

  「那......那現在怎麼辦啊!」

  侯桂芬心裡稍微沒那麼生氣了,但更擔心許大茂了。

  「先回去睡覺吧,明天一早去廠里打聽打聽。」傻柱不願意管太多事,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侯桂芬後,便轉身回了屋。

  侯桂芬見狀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易中海。

  可易中海現在也沒什麼好的主意,他在四合院裡是管事大爺,可在軋鋼廠只是一個中級鉗工,和領導什麼的都不熟悉。

  就算是有熟人,這大晚上的人在保衛科扣著,找誰都沒用啊。

  「你別擔心,許大茂現在只是被關在保衛科,等明早我帶你去廠里。」

  得!

  瞧易中海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侯桂芬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在這四九城裡,她只認識院裡的這些人,易中海能答應明早帶她去保衛科,就很不錯了。

  ......

  翌日。

  清早,易中海便帶著侯桂芬去了軋鋼廠,傻柱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他和許大茂是不對付,但也不想許大茂被送去吃花生米。

  如果保衛科真要把人送去衙門,他還可以在一旁當個證人。

  等到了保衛科,才知道廠長等幾位領導也在這裡,進去一瞧,發現審訊室里站了四五個人,呂科長也在。

  「何班長,聽說你昨晚也在,說說你看到的吧。」楊廠長臉色不好看,應該是被許大茂乾的這件事被氣到了。

  今天原本是休息的日子,卻還得一大早的來廠里處理這個破事。

  如今軋鋼廠發展勢頭正猛,事情要是傳出去怕是會影響整個廠的聲譽。

  許大茂聞言猛地抬頭,看了眼紅著眼眶的侯桂芬後,便將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此時的許大茂酒已經醒了,依稀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他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耍流氓了。

  如果傻柱說的對他不利,他可就真的完犢子了。

  哎呦!

  早知道之前不和傻柱鬥了!

  傻柱這邊倒也沒別的心思,把自己看到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當時是晚上,他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隱約聽到了許大茂的罵聲。

  「這麼說來,許大茂有可能沒有耍流氓?」楊廠長有些意外。

  可呂科長卻搖了搖頭:「幹事員發現他們的時候,許大茂確實壓在牛愛花的身上。」

  「但有個疑點,就是許大茂的衣服當時被撕破了,如果是耍流氓,應該是他撕牛愛花的衣服。」

  畢竟,誰家耍流氓撕自己的衣服給別人看呀,可牛愛花是個女同志,又是她大聲呼喊求救,所以呂科長更偏向於許大茂耍流氓。

  「廠長,你們打算怎麼處理許大茂呀?」

  傻柱問道。

  楊廠長現在也有些犯難,先不說軋鋼廠臉面的事,單單是廠里的放映員,就那麼兩個。

  本來人手就有些緊,再把許大茂處理了,壓力就更大了。

  聽楊廠長這麼一說,許大茂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還好!

  只要不把他送去衙門,不把他踢出軋鋼廠,一切的一切都好說。

  不管給什麼懲罰,他許大茂都願意認。

  「廠長,從輕處理的話是不是有失公允,許大茂犯的不是什么小偷小摸的事情,是耍流氓,如果放過他這一次,萬一變本加厲怎麼辦?」

  「咱們廠雖然是軋鋼廠,但廠里還是有不少女同志的,尤其是宣傳科。」呂科長嚴肅的說道。

  許大茂一聽急了。

  公事公辦可就是要搞死他啊。

  呂科長這個癟犢子,自己平日裡好像也沒的罪過他吧,怎麼這麼整自己。

  「廠長,我真的沒有耍流氓,您也知道牛愛花什麼樣,我許大茂就算去找男人,也不可能找她那樣的。」

  「我覺得,應該是牛愛花見色起意,對我耍的流氓,我這衣服就是她撕碎的!」許大茂連忙喊道。

  楊廠長是他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連楊廠長都放棄他,他可真就完犢子了。

  牛愛花見色起意?

  呂科長一聽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許大茂那長鞋拔子臉,值得牛愛花對他耍流氓?

  鍛工車間的雖然沒什麼俊俏小伙,可也不缺精壯漢子,哪個不比許大茂強啊。

  「呂科長,你們抓到許大茂的時候,衣服就已經破了?」楊廠長掃了許大茂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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