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我可太服氣了


  「沒錯!」呂科長點了點頭。

  他雖然瞧不上許大茂這種色胚,但處理事情的時候還是很實事求是的。

  「說明,這其中有些誤會。」

  說完楊廠長又繼續問道:「牛愛花有沒有找相關的領導反映情況,有沒有來你們保衛科?」

  呂科長搖了搖頭。

  得!

  既然牛愛花沒鬧什麼情緒,說明事情就沒有很嚴重。

  「不如這樣,罰許大茂三個月的工資給牛愛花同志做補償,然後再讓許大茂打掃三個月的廁所?」說這話的時候,楊廠長給呂科長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既然牛愛花都沒來鬧騰,這件事就壓下去吧。

  不然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傳出去,丟的是軋鋼廠的臉。

  外人傳這些事情,肯定會把軋鋼廠帶上,比如軋鋼廠的放映員耍流氓之類的。

  許大茂個人丟臉倒沒什麼,可軋鋼廠和楊廠長要臉啊。

  呂科長聞言繃著個臉沒說話,他不太喜歡楊廠長的這個決定。

  一旁的王科長見狀將呂科長拉到了一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回來後呂科長便冷著臉朝保衛科的幹事擺擺手:「放了吧。」

  說完,也不管在場的其他人,徑直走了出去。

  「廠長,呂科長眼睛裡容不得沙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人事科的王主任擔心楊廠長生氣,連忙說道。

  楊廠長則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他的脾氣,這次能放人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許大茂,罰你三個月工資,掃三個月廁所里你可服氣?」

  「服氣,我可太服氣了,廠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許大茂感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要是沒楊廠長和王主任,以呂科長的性子鐵定把他送去衙門。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進去後可真就完犢子了。

  別說罰三個月工資,掃三個月廁所了,就算罰半年他也認。

  「以後別在廠里喝酒了。」

  丟下這句話後,楊廠長也帶著人離開了。

  「呼......」

  僥倖逃過一劫的許大茂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肚子感覺有些餓了。

  「傻柱,食堂有什麼吃的沒,給我整點,我快餓死了。」

  「哎呦,許大茂你敢使喚爹?」

  傻柱忍不住嘲諷:「餓死你拉倒,看以後還敢不敢在廠里耍流氓。」

  這次能逃過一些,傻柱多多少少也有些功勞,所以許大茂沒計較傻柱占他便宜,而是忍不住問道:「昨晚,劉海中那孫賊是不是也在現場?」

  「我記得他還給了我兩個巴掌。」

  許大茂說著便忍不住摸了摸臉,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挨巴掌了。

  傻柱點了點頭。

  許大茂撓了撓下巴,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他昨晚是喝的比較多,可喝的再多,也不能遇到個人就耍流氓吧。

  畢竟昨天從包廂里出來,食堂里還有和傻柱一起加班的女職工,這些女職工雖然長得一般般,但比牛愛花強太多了。

  自己放著食堂里的人不耍流氓,偏偏對著牛愛花耍流氓?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會你還罵人來著。」傻柱補充了一句。

  在他還沒跑出食堂的時候,隱約聽到許大茂在那罵人,只是牛愛花的嗓門太大,險些把許大茂的聲音蓋住。

  「牛愛花該不會就是劉海中找來的吧。」全程沒有出聲的易中海幽幽的說了一句話。

  要論對劉海中的了解,沒人比得上易中海。

  兩人認識了幾十年,彼此什麼性子和脾氣簡直不要太清楚。

  尤其是易中海被撤的那段時間裡,更是有事沒事就琢磨劉海中。

  正所謂最懂你的不是你的親朋好友,而是你的對頭,這句話可太對了。

  況且劉海中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

  秦淮茹那次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明明是許大茂和秦淮茹之間的矛盾,可劉海中非得出來攪和一些,塞給秦淮茹一百塊錢去衙門告許大茂。

  結果許大茂運氣好,遇到了負責任的公安,從秦淮茹那裡審出了事情的真相後就把許大茂給放了。

  所以易中海懷疑,許大茂這次被抓,還是因為劉海中。

  不然這一切也忒巧了。

  恰好許大茂晚上喝高了。

  恰好出門遇到了鍛工車間的牛愛花。

  又恰好劉海中也在。

  巧合多了,就特麼不是巧合了。

  「瑪德,肯定是他!」

  經易中海一提醒,許大茂便直接認定自己是被劉海中設計了。

  不這樣說,侯桂芬這邊都得跟自己炸毛。

  「這個劉海中真特么小心眼,得罪他一次就記恨你一輩子,這種人怎麼配當咱們院裡的管事大爺!

  「不行,我得弄死這孫子!」

  許大茂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去捶死劉海中。

  可他現在既錘不死劉海中,也打不過劉海中,只能無能狂怒的拍著大腿。

  侯桂芬一聽許大茂是被人給坑了,心裡就沒那麼的難受了。

  不是為了女人就行。

  但劉海中身為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也不是他們小兩口能得罪的呀。

  在她看來,管事大爺就相當於村子裡的支書,那都是有手段有威望的人才能幹的。

  普通小老百姓怎麼能得罪他們。

  於是侯桂芬走到許大茂的身邊,扯著他的胳膊說道:「大茂,咱們不跟劉海中較勁了,以後見面大不了躲著他走,他肯定就不會為難咱們了。」

  躲著走就是在認慫,劉海中應該不至於對許大茂趕盡殺絕。

  「什麼玩意?你讓我躲著劉海中?」

  許大茂直接給氣笑了,他兩次差點被劉海中下套坑死,要是就這樣認慫,以後誰還瞧得起他?

  別的不說,傻柱這傢伙肯定會嘲笑死他。

  「咱鬥不過他。」侯桂芬又扯了扯許大茂的胳膊,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就當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要是再出個什麼事,我和孩子還怎麼活呀。」

  已經當過一次寡婦的侯桂芬,最怕的便是死男人。

  許大茂就是她在城裡生活的最大依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她的天可真就塌了。

  「沒事,甭擔心!」許大茂不耐煩的擺擺手:「好了,你先回家,我還得去上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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