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帶田伯光回去超度?


  岳承志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從懷裡掏出那本從田伯光身上搜出的秘籍。

  他坐在床邊,緩緩翻開了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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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扉頁上寫著一行小字:「輕功之道,不在快,而在變。

  三疊雲者,一重踏水,二重登萍,三重凌雲。」

  岳承志的目光在這一行字上停留了片刻。

  踏水、登萍、凌雲。

  他繼續往下翻,秘籍中詳細記載了三疊雲的修煉法門,從最基礎的提氣輕身,到高階的凌空轉折,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

  田伯光號稱「萬里獨行」,輕功確實了得。

  原著中,他能在不戒大師手下逃脫,能在余滄海手下全身而退,靠的就是這身輕功。

  岳承志看得仔細,越看越覺得這門輕功精妙。

  華山派不是沒有輕功,「十段錦」就是華山派的入門輕功,身法輕盈,步法靈活,在同級別門派中也算不錯。

  但和這本三疊雲比起來,就差了不少。

  十段錦講究的是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而三疊雲講究的是借力打力,以氣御身。

  修煉到高深處,甚至能在空中連續轉折三次,讓人防不勝防。

  岳承志合上秘籍,閉上眼睛,將剛才看到的每一個字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過目不忘的好處就在這裡,看一遍就能記住,省去了反覆翻閱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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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分,岳承志從修煉中醒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院子裡。

  令狐沖正坐在台階上,左臂纏著繃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不少。

  「大師兄,傷怎麼樣了?」岳承志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沒事了,」令狐沖活動了一下左臂,齜了齜牙,「就是還有點疼,不過不影響活動。」

  岳承志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就見一個中年尼姑帶著一個小尼姑走了進來。

  那中年尼姑手持拂塵,面容嚴肅,正是恆山派掌門定逸師太。

  跟在她身後的,是今天在回雁樓被田伯光抓住的那個小尼姑,儀琳。

  「岳賢侄,」定逸師太看見岳承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貧尼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岳承志連忙站起身行禮:「師太客氣了,請進。」

  令狐沖也站起身來:「見過師太。」

  「不必多禮,」定逸師太擺了擺手,「儀琳已經將今天的事都告訴我了,令狐師侄仗義出手,貧尼在此謝過。」

  令狐沖連忙道:「師太言重了,晚輩不過是適逢其會,算不得什麼。」

  定逸師太點了點頭,又看向岳承志,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岳賢侄,」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今日斬殺田伯光,為武林除了一大害,貧尼佩服。」

  岳承志謙虛道:「師太過獎了,田伯光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晚輩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定逸師太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麼說,田伯光輕功了得,刀法又快,江湖上多少人想殺他都殺不了。

  你能在幾招之內取他性命,這份本事,貧尼自愧不如。」

  岳承志正要再說些什麼,定逸師太已經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謙虛。

  「儀琳,」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小尼姑,「還不快謝謝岳少俠的救命之恩?」

  儀琳連忙上前,雙手合十,深深行了一禮:「儀琳多謝岳少俠救命之恩。」

  岳承志側身避了避,擺手道:「儀琳師姐不必多禮,舉手之勞而已。」

  定逸師太看著岳承志,眼中滿是讚許。

  「岳賢侄,你不但武功高強,還如此謙遜,難得,難得。」

  她頓了頓,又道:「岳掌門有子如此,真是華山派之幸。」

  岳承志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時,儀琳已經走到了令狐沖面前,又是深深一禮:「令狐師兄,今天多謝你出手相救。」

  令狐沖嘿嘿一笑,想要擺手,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儀琳師妹不必客氣,」他強笑道

  儀琳看著他手臂上的繃帶,眼中滿是愧疚:「都是因為儀琳,才讓令狐師兄受傷……」

  「哎,這話就不對了,」令狐沖連忙打斷她,「是我自己學藝不精,跟你有啥關係。」

  定逸師太看著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轉頭對岳承志道:「岳賢侄,貧尼還有個不情之請。」

  「師太請說。」

  「那田伯光作惡多端,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子遭他毒手,」定逸師太正色道,「貧尼想將他的屍體帶回恆山,在佛前超度三日,也算是為他消幾分罪孽。」

  岳承志一愣,這怕不是有啥大病吧,你帶這樣的人回去超度?

  雖然不理解,但是岳承志還是點頭答應!

  定逸師太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儀琳:「儀琳,你在此等候,我去岳掌門當面道謝一下。」

  儀琳這邊自無不可......

  ---

  與此同時,衡山城外二十里的破廟裡。

  丁勉坐在供桌前,手裡端著一碗酒,卻遲遲沒有喝。

  費彬站在他旁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焦慮。

  「丁師兄,」費彬終於忍不住開口,「陸師兄到現在還沒消息,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丁勉放下酒碗,眉頭緊鎖。

  他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廟門口。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再等等。」他沉聲道。

  話音剛落,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費彬臉色一喜,連忙迎了出去。

  但進來的不是陸柏,而是一個黑衣探子。

  那探子快步走到丁勉面前,單膝跪地,拱手道:「啟稟師叔,有消息了。」

  丁勉心裡一沉,連忙問道:「什麼消息?」

  探子抬起頭,聲音有些發顫:「華山派岳承志,今日在衡山城回雁樓,斬殺了田伯光。」

  丁勉的臉色瞬間變了。

  費彬站在一旁,也是臉色煞白。

  「你說什麼?」丁勉猛地站起身,「田伯光?萬里獨行田伯光?」

  「是,」探子連忙道,「屬下親眼所見,那岳承志只用了不到十招,就將田伯光斬殺當場。」

  廟裡安靜了一瞬。

  丁勉緩緩坐回供桌前,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費彬走到他身邊,聲音都在發抖:「丁師兄,不到十招就殺了田伯光?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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