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升官,端王趙佶


  第274章 升官,端王趙佶

  「身體?」

  侍立於趙煦背後的章,有些然地看向站在他身前的官家。

  

  他從剛剛店家的言語中,獲悉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官家的身體,貌似有問題!

  「店家,你剛剛提到官家的身體,難不成官家的身體有恙?」

  章上前一步,有些急切地向張泊詢問道,

  目前元符二年的變法正在如火如茶地展開,如果官家發生點意外,那毫無疑問,毫不容易恢復的變法或許會與神宗朝那般無疾而終。

  再加上,現在已經是知曉的南宋之事,兩宋都需要官家站出來主持大局,官家可不能發生任何意外啊。

  岳飛也是同章一樣,極為擔憂地望了眼身前的趙煦,隨後將目光移到了張泊的身上。

  身為南宋之人,他可是明確的知曉,官家將會在元符三年離世。

  但是,想來店家應該有解決辦法,就和當初治療宗師一般。

  「章相,關於我身體一事,無須擔心,根據歷史記載,我可是還有半年壽命的。」

  「什麼!官家,您有半年的壽命?」

  即使平日裡一向老成持重章,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面色也是不由得一變。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如同晴天霹靂。

  半年,如同彈指一揮間,轉瞬即逝。

  況且,現在的問題是,官家可還沒有子嗣,一旦官家離世,那將來的大宋,即將前往何方,誰也不知道。

  「章相,無需憂慮,店家已經為我找到了治療的手段,我只需要跟隨著店家前往醫·院一趟,想來便可無事。」

  「是啊,要相信我們後世的醫療手段,雖然我們距離你們宋朝,僅僅有九百年的時間,但是醫術發展,絕對是超過了你們的想像。

  可以這麼說,大宋九成九以上的疑難雜症,在後世都不值一提。」

  「這樣啊。」

  章驚神情也是一松,心中懸著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店家,關於身體一事倒也不急,我這次先回北宋一趟,交代一些事宜,便會回到食肆,然後跟著你前往一趟醫院。」

  「好,那我便在此恭候了。」

  見看病之事告一段落,趙煦歪過腦袋,對著身後的岳飛說道。

  「鵬舉,你不是有事嗎,還不快與店家說說。」

  岳飛側過身子,來到了張泊的面前。

  「店家,你上次不是給我的手機上下載了一個駕駛教程嗎,這期間我每日都勤加練習,不知道有沒有能夠達到要求。」

  「哦,已經練習得差不多了嗎,那我便來考考你。」

  經過一刻鐘的考驗,張泊也是點了點頭。

  目前看來,岳飛確實已經掌握了初步的駕駛技巧。

  「行,既然如此,那倒是可以買車了。」

  反正古代也不需要駕駛證什麼的,那不就是隨便開。

  除了加油麻煩點。

  不過,這也不需要怎麼擔心。

  加滿油的貨車,跑上幾百公里,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店家,不知道你剛剛口中的那車有何神奇之處?」

  「簡單來說,就是一輛車,能夠拉動數萬斤的物資。」

  「數萬斤!」

  趙煦口中驚呼一聲。

  「店家,你的意思是說,一輛車,就能拉動萬斤的貨物?這得需要什麼馬匹才能驅動啊。」

  「這可不是馬匹驅動,而是-唉,解釋起來頗為麻煩,這樣吧,給你們看個視頻就知曉了。」

  張泊說完,便打開手機,搜索起貨車的視頻。

  趙煦與章驚這對君臣,看著視頻中貨車那龐大的身軀,兩人的臉上,均露出嘆為觀止的神情。

  「店家,我也想要如此的車輛。」

  「沒問題,不過你如果要駕駛的話,也要學習一陣,而且價格——」」

  「這些都沒有問題,順便,南宋如果需要在店家你這購買什麼物資,也一併記載我的帳上。」

  噴,這就是財大氣粗的好處,

  想來現在宋朝的國庫里,最起碼都有三四千萬,支持岳飛北伐,那應該是輕輕鬆鬆。

  「行,鵬舉,那月余後你再來一趟便是。」

  「鵬舉在此多謝官家與店家。」

  「對了,鵬舉,既然決定另立朝廷,那也是時候可以招募一些人才了,我這就給整理一番資料,讓你帶回去好生招募。」

  「嗯,確實應該如此,等過些時間,我可要帶著老十一,去好好見一見他的這位好兒子。」

  趙煦在一旁憤憤不平的說道。

  結束完一切的事宜,趙煦見李清照似乎喝醉了酒,就沒有打擾她,而是帶著章驚離去。

  這也是趙煦第一次完全靠他自己回到北宋,因而,回到北宋後的第一時間,還在左右觀望。

  不過,他很快就確定了他的位置。

  正是李格非府邸中的書房。

  當日,其實他是想直接從院子直接前往後世的,不過,李格非考慮到一系列的影響,便將前往後世的地點,安排在了書房當中。

  與此同時,在書房中辦公的李格非,見到趙煦出現,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臣李格非見過官家。」

  回想起昨日所發生的一切,現在的李格非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官家昨日竟然想要娶清照為後根據禮法來說,這確實是可行的。

  官家先前其實是有後的,其姓孟,乃是早年間高太后為官家立的皇后。

  只不過因為官家和太后的衝突,在官家親政後,孟皇后便被廢點,安置在瑤華宮。

  而清照如果答應的話,那可以直接成為大宋的皇后。

  不過,身為清照的父親,自然再次將選擇的權利交到了女兒的手中。

  與他料想的那般,女兒直接了當地拒絕了官家。

  不過好在,官家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愛卿,無需多禮,此番你有大功。一是獻上畝產千斤的作物,二是因為多虧了愛卿你的女兒,我才能知曉後世以及南宋之事。

  如此功勞,我欲將你提拔為禮部尚書,愛卿你意下如何?」

  章悍倒是神色平靜地看向李格非。

  憑藉著李格非的這一系列的功績,他確實能夠得到一定程度的升遷,

  不過,章還是有些意外。

  從七品的禮部員外郎,直接干到三品禮部尚書,這升遷速度,他可真沒見過。

  而且,禮部雖然聽上平平無奇,僅僅是負責大宋的禮儀祭祀朝會宴享外交之事。

  但是,禮部可還有著一項至關重要的職能。

  舉行三年一次的科舉。

  這就使得,禮部的位置,僅次於負責官員升遷的吏部,以及負責全國財政的戶部。

  禮部尚書一職,自然也屬於位高權重。

  當然,還有一點。

  李格非的老師,蘇軾,曾經也擔任過禮部尚書一職。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繼承衣缽了。

  如此看來,李格非是要飛黃騰達了。

  最起碼,在官家一朝,是這樣的。

  李格非在聽到官家對他的升遷後,也是一愣。

  毫無疑問,這對於他而言,簡直是一個巨大的升遷,

  他現在的官職,乃是禮部員外郎,是七品官。

  他的上面,還有著郎中,侍郎等官職,之後,才到掌管禮部的禮部尚書。

  而禮部尚書,是正三品。

  可以這麼說,他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禮部員外郎,一躍升遷為站在大宋頂端的人物。

  說實話,李格非不激動那是假的。

  但是,他的激動轉瞬即逝。

  雖然官職的升遷是一件極大的好事,但是他先前,僅僅是禮部的一個員外郎。

  突然被提拔到禮部尚書的位置,他可沒有相關的經驗。

  一旦做錯事,認罰倒沒什麼,只怕會辜負官家的期望。

  「官家,臣如今僅是七品員外郎,一躍成為禮部尚書,恐不能勝任。」

  「嗯,愛卿所擔心的確實是有點道理,這樣吧,慢慢來,先升遷到禮部郎中,逐步熟悉禮部的工作,然後再升遷。」

  章驚的神色終於有所動容了。

  他沒想到官家竟然做到了如此的地步,甚至將李格非將來的升遷道路都安排好了。

  那李格非真可謂是扶搖直上了。

  直接升遷和慢慢升遷的性質,可不一樣。

  章此刻甚至有些羨慕李格非,羨慕他有一個好女兒。

  可以說,李格非能夠如此,和他的女兒可脫不開關係。

  想當初,他歷經宦海,幾經貶滴,這才坐上了尚書左僕射的位置。

  與李格非的升遷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想到這,章有些釋懷地搖了搖頭。

  元符二年,端王府,書房。

  端王趙信的書房,可以說,是大宋文士趨之若鶩的場所。

  不僅擺放著端王趙估這些年間所收藏的各類字畫,還有著端王趙估他自己這些年來的作品。

  而這些作品,如果流落在外面,勢必會引起文人的哄搶。

  此時,端王趙信並沒有像往常那般,在他的那張畫案之後進行繪畫,而是半蹲在書房的門口,

  看著門口一個燃燒的火盆證證出神。

  趙信的這一行為,自然贏得了府中諸人的小聲議論。

  「殿下這是怎麼了,為何盯著燃燒的火盆一動不動?」

  「我也不知,殿下每日都會如此,直至火盆熄滅,然後拿上一些焦炭,走進書房,如此反覆持續十餘日了。」

  「你說,殿下是不是得了癮」

  「噓,聲,不要命啦。」

  在下人們竊竊私語的同時,趙信面前的火盆逐漸熄滅了。

  不過,趙信依然沒有任何的動作。

  待到火盆中的最後一點火星消失殆盡,趙信這才面色一喜,小心翼翼地用手,拿起火盆中,一根已經被燒成木炭的柳樹條,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前些日子,他通過在張擇端處,所獲得的那些畫作與顏料,經過了一番學習,現在的他,已經初步掌握了那兩種名為素描與色彩的繪畫方式。

  其中色彩所使用的顏色,倒是與大宋的硃砂、赭石、石青、柿餅、蛤粉所製成的顏料十分相似,不過顏色更加鮮艷,甚至還有好幾種顏色,即使是身為作畫大家的他,都沒有見過。

  他想破了腦袋,並且經過反覆的實驗,也沒有想出這些顏料是如何製成的。

  如果說,沒有見過的顏料也就罷了,但是問題是,從張擇端那裡獲取的那些用顏料繪成的畫作,與如今大宋的畫作,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大宋的畫作,內斂含蓄,追求意境和氣韻,使用柔和的色調,營造一種靜謐的氛圍。

  但是,從張擇端那裡獲得的畫作卻不是這樣。

  那些畫作,色彩豐富,對比強烈,帶給人強烈的衝擊,即使是他,在看到那些畫作時,也被震撼了一把。

  如果說,這些與大宋風格迥然的色彩,還在他理解範圍內的話,那麼素描,就簡直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一直以來,所流傳的畫作之類都是用毛筆繪製。

  而素描,則是用硬筆繪製,所使用的材料,正是他從張擇端處獲得的那個名為鉛筆的事物。

  不僅如此,他從未想過,有那麼一日,能夠通過簡單的線條,描繪一個人或物的結構、質感、

  光影和空間關係。

  簡單來說就是,素描能夠創造出一副栩栩如生的畫作,是那種躍然紙上的栩栩如生,與大宋所流行的意境就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只可惜,他現在手中的鉛筆,已經被消耗一空了。

  他也曾經去過張擇端的住處,想要再獲取一些,順便問問那位謎一般的人物有沒有前來。

  遺憾的是,最近那人一直沒有前往張擇端處。

  因而,他為了尋求鉛筆的替代品,開始了一步步實驗。

  其實鉛筆這詞,不是他第一次聽說了。

  早在漢代明帝的創修的《東觀漢記》里就有「寢則懷鉛筆,行則誦讀書」的記載。

  在梁朝文學家任肪的《為范始興作求立太子宰碑表》中也有「人蓄油素,家懷鉛筆」的描述。

  因而,他第一時間,便找尋到了所謂的「鉛」筆作為替代。

  但是很可惜,此「鉛」非彼「鉛」。

  雖然能夠在紙張上留下痕跡,但是與他獲得的鉛筆相比,很明顯不是同一個產物。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發現木炭所能留下的印記倒是和那所謂的鉛筆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因為木炭的種類,以及燒制的方式不同,使得最終的產物也大相逕庭。

  最終,經過他近乎百餘次實驗,最終被他找到了可以替代鉛筆的木炭。

  即用柳樹條燒成的炭條。

  雖然與鉛筆所繪有不小的區別,但是卻繪製出一番不一樣的味道。

  而他最近,也在嘗試著使用炭條作畫。

  趙信在熄滅的火盆中翻找片刻,最終找到十餘支炭條,正欲起身回到書房。

  這時,府中的一位下人叫住了正欲離去的趙估。

  「殿下,官家派人傳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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