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葉凡:我為天帝……
第429章 葉凡:我為天帝……
時光匆匆如流水。
英靈殿內,方陽花費了足足三年的光陰,方才將【凡體本源(金)】完全消化開發,隨後伴隨著體質躍升帶來的增益,開始了一次時間極為漫長的閉關修行。
輪海、道宮、四極、化龍、仙台,這五大秘境,各自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伴隨著混元經的修行,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進行飛躍。
肉身強大到了一種極致,雖然是凡體,但卻因為融合了某位走在紅塵仙路上的大帝本源,使得在同境對戰中,可壓過聖體、霸體一籌。
這一籌,是指方陽正常修行,沒有特殊寶物、秘術淬鍊肉身的情況下能達到的。
而他如今,且不說融合了蚩尤神丹,之前更是以大成霸血、大成聖血打下了渾厚的根基。
單是掌握的不滅經,便讓自己的這具肉身,在本源的基礎上,得到了更強大的開發。
不滅符文在血液中流淌,在骨骼上烙印,在肌肉內綻放不朽的神芒,令這具准帝肉身,達到了一種極為強悍的程度。
「無需大成,我亦可憑藉這具肉身叫板大帝!」
方陽感受著飛速壯大的肉身,以無微不至的特徵,大致估算出了一個結果。
大概在准帝七重天左右,他應當就能將肉身提升到大帝層次,達到大成聖體和大成霸體的程度。
雖然比聖體和霸體,只提前了兩三個小境界,但這意味著,之後伴隨著方陽逐漸修成准帝九重天,他的肉身還能有幾次蛻變的機會。
「雖然聖體和霸體為公認的世間肉身最強的體質,但其實還有混沌體和先天聖體道胎兩種體質,並不為人所熟知。」
「我如今的生命本源,恐怕還要強過這兩者一線,若是證道,肉身比這兩種體質應當強一些。」
「但與仙金聖靈這種生命相比,恐怕在其最擅長的肉身上,難以占到什麼優勢。」
方陽腦海中閃過念頭,並未因此而情緒起伏,仙金為世間至堅至硬之物,一旦通靈,其肉身必將超越所有體質,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他暫時無需將其作為目標。
待到成道之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再深入研究九大仙金的奧妙也不遲。
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將自身本源開發,以最快的速度令精氣神人體三寶,與混元大道交織,藉助這一次機緣,來快速完成後續的突破。
他有預感,能在凡」體本源的幫助下,以極快的速度,完成後面兩三個小境界的突破,並且後續也能保持比融合本源前,大概翻上一番的修煉速度。
歲月如梭,時光飛逝。
人族古路上,伴隨著黃金大世的開啟,早已有無數天驕湧入其中,即使當前只是一場序幕,還未真正達到高潮,亦有數位天驕脫穎而出,展現了有望奪得帝位的風采。
某處星空中。
一場大戰正在爆發。
這並非是兩人的對戰,而是一場涉及數名天驕,好似真正帝路預演的混戰。
周圍上百名修士,或是古路上的試煉者,或是古路城池內的強者,皆是隔著遙遠的距離防止戰鬥波及,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這場戰鬥。
「羽仙,你為何不加入這場大戰中?」
「以你的戰力,應當不比這些人要差,何不先試一試群雄?」
一名青衣女子,看向自己身旁的好友,目光在對方嬌艷的臉上停留,說出這些話時,神色頗為疑惑不解。
她可是親眼見過,這位來自羽化古星的好友,曾以一人之力,鎮殺過足足三位天王級別的強者,其羽化仙光驚世,絕不弱於人族古路任何一個知名的天驕。
「帝路無望,縱使加入此戰又如何?」
羽仙目光落在戰場中心,那裡一個戰天鬥地,好似神魔的修士,正是來自葬帝星的聖體,打破了荒古時代以來的詛咒,已然修成了聖人王,金色氣血磅礴,肉身強橫如聖兵,在混亂的戰場中肆意拼殺。
葉凡,確實很強。
但如今更讓她在意的,則是對方出身的葬帝星中,那一位早在幾十年前,便殺穿了人族古路的天驕方陽。
昔日,羽仙剛剛踏上人族古路,便知曉了方陽之名,斬霸體、滅大聖的戰績令人如雷貫耳。
縱使早已離開人族古路,可古路上卻全是他的傳說,一人搜刮數枚道之源,一人奪得妖皇碎尺————
不過縱使如此,羽仙也未曾有半點動搖,依舊對當世的天心印記很是渴望,欲要重現羽化大帝的壯舉,證道成帝。
然而,這一心態,在她於某座關卡的城池內,有緣得見方陽的畫像時徹底開裂,直至破碎。
此方陽,即彼方陽。
昔日,羽仙以為人族古路上的方陽,只是恰好與那位準帝同名同姓而已,在偌大的宇宙中,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但在得知兩人為一人後,對她造成的衝擊極為巨大,令當初祖父說出的話再次重現在心頭,即不要將證道當成目標,安安全全晉升准帝比什麼都強。
一個是帝路爭鋒的對手,一個是拼盡全力才有機會比肩,數百年內只能仰望的強者————兩個人怎麼會是一個人?」
羽仙直至此時,依舊對自己當時的想法記憶猶新。
那是拼盡全力,也無法追趕上的強者。
即使按照古往今來帝路天驕的標準,在她以最快速度晉升准帝後,方陽大概率也已經晉升將成道者,準備突破那至強天驕,身合天心印記而證道。
打不過,追不上。
昔日野心勃勃,視天下英雄如對手的羽仙早就死了,現在剩下的只有一個想修成准帝的羽仙。
羽仙幽幽一嘆,注視著愈發激烈的戰場,看著已經有人被打碎肉身的慘烈狀況,一時間竟不知道方陽的存在,對她而言究竟是壞事還是好事。
畢竟,帝路多骸骨,從來不只是一句空話。
戰場上。
「殺!」
葉凡如神似魔,戰意如滾滾紅塵一般,席捲了整個戰場,欲要單挑眼前的諸多敵手,來助自己邁入天王的境界。
其餘的數名天驕,皆是聖人王八、九重天的強者,面對葉凡如此狂妄的挑釁,臉色自然是很不好看。
一道道殺伐秘術被他們施展而出,盡數朝著葉凡殺去,欲要把這個荒古聖體率先淘汰出局。
星河翻轉,血染天穹。
「葉凡太狂妄自大了,縱使他身為聖體,肉身堪稱世間第一等,但想要以一人之力獨戰五名天驕,也只有敗退這一條路。」
「我倒是不這麼認為,葉凡在古路上樹敵眾多,這次又對其餘對手多加挑釁,如此羞辱,怕是會葬身於此地。」
圍觀的修士們,看著場中如風中浮萍的葉凡,皆是對其不太看好,甚至認為這位能成為天下第二的天驕,將會在此隕落。
「龐叔,葉叔他一人獨戰這麼多天驕,真的能撐得住嗎?」
王曦一身白衣,腰間掛有一柄藏在劍鞘內的長劍,清冷的臉上帶有一絲擔憂,向身旁的龐博問道。
她在天兵古星修行數十年,如今已經立身半聖境界,憑藉八禁領域可與聖人一戰,劍壓天兵古星所有同齡人、所有半聖,縱使是聖人亦曾斬殺過。
只是,即使做到這一步,父親王子文也未曾鬆口,將那座方陽留下的神台交給她。
直到葉凡和龐博走上黃金古路,恰好落在天兵古星上,這才讓她找到機會踏上人族古路。
只是,如今還未找機會前往人族第一關,便碰到了這一戰,讓她一方面擔心葉凡落敗,一方面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路————怕是會很難走。
這兩位父親的同窗好友,未免有些太能得罪人了,或許未來的路,會比想像中的艱難。
我自一劍斬之。」
王曦素手握緊腰間劍柄,對此事並不擔憂。
既然踏上古路,她便做好了入目皆是敵人的準備,哪怕被這兩位長者牽連也無妨。
「葉子掌握有源天秘術,早就提前在此地布下了驚世大陣作為後手,如今既然沒有啟動,就證明他還有餘力,你且先看著。」
龐博看著葉凡被打爆,並沒有絲毫著急,早在離開北斗時,他就知曉對方拿身上珍貴的寶物,換得了方陽的一些秘法、資源。
者字秘,便是其中最珍貴的一道秘法。
作為長生天尊所創的九秘,其療傷和延壽的效果被拉滿,修成之後更是難以被殺死。
果不其然,龐博話音剛落。
葉凡被打爆的大半肉身,便有一頭由神則鎖鏈織成的仙凰飛出籠罩,涅槃之火燃燒,令這斷裂的肉身再度重組,恢復了原狀。
「葉凡,將者字秘交出來,我今日便饒你一命,昔日亂古大帝,面對亂古七雄的圍攻,亦是只能狼狽逃竄遠離,一門者字秘頂多讓你多撐一段時間,改變不了落敗的結局。」
圍攻的幾人中,有人垂涎欲滴地說道,面對這門強大的療傷秘法,難掩心中的渴望。
古路之上,擁有一整部帝經的天驕終究是少數,能獲得幾卷殘缺的帝經篇章,便已是莫大的機緣,想要找到對應的禁忌秘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者字秘,在眾多禁忌秘法中亦是威名赫赫,並且無需考慮根基不合的問題,能發揮出全部的威力,自然惹人凱覦。
「我不是亂古大帝,你們也不是亂古七雄,想要者字秘,那就自己來拿,別讓我瞧不起你們。」
葉凡露出笑容,說出這一番話後,再度舉拳向前拼殺,黃金海洋洶湧,籠罩了眼前的敵人。
在人族古路上,他一路拼殺而來,不僅早已成就聖人王,更是逐漸養出了無敵之勢,開始創造獨屬於自己的禁忌秘法,企圖能夠更快、更久地立足神禁領域。
如今,葉凡在重組肉身後,恰好觸碰到了神禁,得以邁入這一禁忌領域。
他一拳揮出,好似化身為了一尊主宰九天干地的天帝,俯瞰下方的螻蟻。
這一拳,名為天帝拳,乃是葉凡殫精竭慮開創的秘法,代表了他的信念。
縱使有方陽走在前方,他亦不改證道之志!
誰說聖體不能證道?
誰說聖體只能當天下第二?
我為天帝————
天帝拳揮下,神禁領域的一擊超脫凡俗,其威能震撼全場,令對面的幾位天驕,亦是臉色大變。
「殺!」
「斬聖體,奪九秘!」
「以聖血沐浴吾身,鑄就無上帝路!」
數位天驕施展出最強招式,聖光照耀了宇宙八方,令星河為之搖墜,星辰為之崩碎。
然而,在葉凡的這一拳面前,卻是好似拂面的清風,沒有造成絲毫影響。
一拳落下。
數位天驕皆是拿出了最強姿態,但全都被這一拳擊潰,紛紛倒飛向身後。
傷勢最輕的,也是被打至重傷垂死,傷勢較重的,已是被當場打死,並沒有至強的療傷秘法,能夠有機會起死回生。
圍觀的眾人,面對這一幕皆是不知所措,不知為何情況反轉地如此之快,僅是頃刻間,葉凡便扭轉戰局,贏得了這一場戰鬥。
是個人都能看出,剩下的數名天驕,幾乎失去了再戰的能力,就算勉強起身,亦是只有被打死的下場。
「是神禁!是大帝專屬的禁忌領域!」
「葉凡居然能踏足神禁,果然他才是如今古路的第一天驕,其餘天驕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不值一提!」
「天帝拳實至名歸!」
「葉天帝!葉天帝!」
「葉凡!葉凡!葉凡!」
四面八方,一道道聲音傳出,讓在場眾人皆是面露駭然,明悟了葉凡剛剛為何能擊敗這些天驕。
神禁,的確擁有這種偉力。
不過,細心一些的修士,在聽到這些話後,正想看一看是誰如此知識淵博,一眼便認出了神禁時,卻發現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葉子,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龐博看著戰場上的葉凡,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有一種和他魁梧身軀不匹配的賤兮兮模樣。
在他身旁,王曦憑藉自己的感官察覺到了什麼,默默向後退了半步。
這兩位父親的朋友,好像都有些不太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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