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我之為我，帝尊兵器
第430章 我之為我，帝尊兵器
戰場上，葉凡體悟著神禁領域的玄妙，藉此機會對自己粗創的天帝拳再做修改，令其融入自身所學的秘法，使其向更深的層次進發。
天帝拳的根本，立足於斗字秘和太陽帝拳，經由種種秘法淬鍊、摘取、補充，方才有了這樣一門霸道絕倫的拳法。
天帝拳如今只是粗創，若是有朝一日我能爐養百經，推動天帝拳便能立身神禁領域，距離打破聖體不能證道的詛咒也就不遠了！」
葉凡在退出神禁領域後，從心靈深處誕生遺憾的感覺，他雖然觸及神禁領域，但即使每時每刻都在沿著這條道路努力，也需要數月乃至於數年的時間方能觸及一次。
如今這場戰鬥，既是他為了晉升下一境界的磨礪，也是為了錘鍊天帝拳，企圖能隨心所欲入駐神禁領域。
「他退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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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禁雖強，但唯有真正的大帝才能隨心所欲邁入，並且常駐這一禁忌領域。」
「諸位，拿出最強的手段，你們也不想這樣一個大敵，活過這一場戰鬥吧？」
「要知道，聖體雖然不能成道，並非咱們帝路上的對手，但也不會坐視敵人證道，要麼現在拼力將其殺死，要麼等著日後被其干擾。」
某個天驕還在吐著血，強行拔升自己的精氣神，吞吐星空內的神能治癒傷勢，亦不忘鼓動其他人一同出手滅殺葉凡這個大敵。
帝路有進無退。
即使已經和葉凡對上，那就沒有握手言和的餘地，在戰鬥中對敵人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覺，那是勝者才能擁有的特權。
剩下還存活，並且有力氣再戰一場的修士對視一眼，隨後皆是強提氣力，再度向葉凡的方向殺去。
剛剛就差一點，他們就能將葉凡轟殺，如今對方退出神禁領域，除非能再度快速進入神禁，不然定會喋血於此地。
神光揮灑，天河倒掛。
幾位天驕默契地動用了自己的全力，甚至祭出了證道之器，想要一擊將葉凡轟殺。
然後硬生生將其磨死。
者字秘雖強，能令葉凡在肉身崩潰後再生，但也不可能是無限的，總有撐不住的那一刻，便是對方身死之時。
屆時，他們不僅能剷除一個極具潛力的敵人，還能獲得種種秘法。
者字秘，是葉凡這一次展露出的九秘，而在此戰之前，對方便展露了眾多秘法，讓人頗為羨慕葬帝星出身的天驕，甫一踏入古路，便能擁有這麼多旁人渴望的秘法。
「殺！」
葉凡再舉天帝拳，雖無進入神禁領域時的神威，但憑藉剛剛那次珍貴的神禁，亦將這門秘法提升到了一個極強的層次，配合聖體那磅礴的金色氣血，一時間將受到創傷的幾名天驕壓制，絲毫不落於下風。
砰！
在第一百三十六拳後，一名天驕被葉凡打爆肉身，失去了帝路爭鋒的資格。
在場中僅剩下兩人後，葉凡腳踏行字秘，率先追趕上正在逃離的天驕，一拳將其鎮殺，隨後又返回把另外一人擊殺。
至此，場中血氣瀰漫。
這場大戰，被葉凡以摧枯拉朽的方式結束，奠定了他人族古路最強天驕之一的地位。
圍觀的修士們，在大戰結束後，很有眼力見地主動四散開來，不再在這裡待著，免得打擾到葉凡搜刮自己的戰利品。
這些吸引來眾多修士的天驕，每一名都是大有來歷，至少都是一顆生命星辰的絕代天驕，手中的寶物價值難以估量。
光是那幾件證道之器，最差也有鑄成大聖兵的根基，兩件甚至能鑄成准帝兵，足以作為一方大勢力鎮壓自身的底蘊，令人眼饞。
但沒人會在此時，去捋葉凡的虎鬚。
「葉子！」
待到眾人盡數走後，龐博連忙來到現場內，朝著葉凡喊道。
王曦跟在後面，見到這一幕，也是頗為感慨這兩位長者的情誼，但當她見到龐博喊出這一句後，立馬不顧受到重創的葉凡，開始搜颳起戰利品的那一刻，清冷的面容險些因此而抽動。
葉凡倒是沒什麼情緒，任由龐博替他收斂戰利品，在調理一番體內的傷勢後，看向眼前的少女道：「我這個當長輩的，本該送你到人族第一關，亦或者為你撐撐腰，但現如今恰好碰見這些敵人，其親人和手下，若是知曉你和我相識，倒是有可能遷怒於你。」
「我本想著帶你一同上路，但人族古路的意義就在於歷練，這樣做你還不如繼續待在天兵古星，那裡算是整個宇宙內，最適合修煉的地方，除了不能與諸多天驕拼殺外，還真找不到什麼壞處。」
「如今，我便送你兩道九秘，當作遲來的見面禮，不要怪我小氣，我雖然掌握有諸多秘法，但很多都不方便外傳，也就這兩門比較適合你。」
說罷，葉凡神念掃過周圍的星域確認無人後，當即以指尖開始勾勒出一幅道圖，以供王曦參悟。
他這麼做，固然是因為怕不小心牽連到對方，也是因為對方是當年同窗好友的女兒。
對於功法、秘術，葉凡雖然看重，但卻又不是特別看重，諸多前賢願意傳下功法渡後世人，他自然也不會吝嗇。
當然，不吝嗇也只是針對他的熟人。
「多謝葉叔賜法！」
王曦當即感謝道，隨後全神貫註記憶著這一幅道圖，在畫面中，仿佛看到了天地，看到了萬物，看到了自己，深深沉浸其中。
當她將這副道圖記下後，葉凡又開始演繹另一種九秘，磅礴的金色氣血洶湧，一道起手式打出，蘊含千萬種法門，以一演萬，好似道盡天地間的秘術。
神王，我演化的斗字秘，倒是超過你當年為我演化的起手式了。
葉凡看著沉浸於起手式中的王曦，不禁回憶起了當年，他在紫山得傳姜神王九秘的畫面，想到了那白衣如雪的人影。
時至今日，他已然立足聖人王的境界，還要超過當年的姜太虛，不知對方如今的情況如何，是否還在北斗上。
——
「我是誰？」
「我從哪裡來」
「我要到哪裡去？」
方陽坐在函谷關的城牆上，與對面仙風道骨的老者，討論起了這一個哲學問題。
如今他已年滿百歲，早已將【凡體本源（金）】帶來的增益消化，為了渡劫時不驚擾到禁區至尊，抱著尊老的態度，方陽便來到了地球藉助此地的特殊環境渡劫，不求完全遮蓋渡劫的動靜，但至少不要引起那些傢伙的注意。
成仙路將開，此時一個強大的准帝渡劫，說不定就會有哪個禁區至尊靜極思動，跳出來先嘗一嘗點心，若是再被看出特殊之處，興許還能遇到數位至尊爭搶。
「我就是我，從來處來，到去處去，道友緣何有此一問？」
老子面對方陽提出的問題，給出了一個回答，好似將這個問題變成了皮球，重新踢給了對方。
他臉上含笑，讓人分不清這位在地球享有盛譽的老者，究竟是在說玩笑話，還是在認真回答。
「老道士，你怎麼學會了臭和尚一樣的臭毛病，打什麼啞迷，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炎帝站在遠處，原本正在眺望風景的他，聽到老子的這個回答，不禁扭頭看向對方吐槽道。
「悟者自悟，不悟者————朽木不可雕也。」
老子話說到一半，見到對面年輕人眸中，閃過的那一抹獨特光彩之後，將目光投向炎帝，微微搖頭對著這個道友說道。
他隨後沒有理會炎帝的表情，看向眼前的方陽說道：「你可悟了？」
方陽聽到這句話，眸中神光一閃而過，他的運氣不錯，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想從老子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話，畢竟我之為我的境界，乃是另一個世界中，由獨特世界觀而形成的特殊心靈。
哪成想，他感悟如來神掌多年的領會，竟被老子這一句話恰好點破，順理成章地領悟了我之為我，湊齊了傳說境界最關鍵的一個拼圖。
「多謝道友，我之為我，悟了。」
方陽輕輕頷首道，看向老子的眼眸清亮透徹，仿若一汪清泉，又好似黑夜星辰，主動展露了我之為我的心靈境界。
「吾廿有二而志於道，三十初有所成，五十而明道途，七十大道初成，百歲明悟我之為我，得見我之狹隘，天地之大。」
方陽嘆息一聲。
在領悟我之為我後，他的戰力並沒有多少提升，更多的是對於天地、自我的理解，在心靈意志上的提升。
老子看著方陽的眼睛，聽著方陽的話，古井不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詫異的神色。
他剛剛說的，明明不是這個————
眼前的年輕人，究竟領會了什麼東西？
他居然，有點看不懂————
老子沉思良久，從方陽的眼睛和言語中，摸到了一絲眉頭，但又好似抓錯了東西。
他忽地臉色鄭重，不再隨意坐在牆頭，而是站了起來，向眼前年齡不足他零頭的年輕人行了一禮道：「還請道友教我！」
「何為我之為我？」
老子鄭重的話語，引得方陽亦是起身還禮。
而站在旁邊的炎帝，見到這一老一少的舉止，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
這些話，都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那個我，還有我，怎麼這麼多我，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三日之後，老子若有所思地走出了函谷關，準備再入紅塵中走一走，企圖理解我之為我」。
炎帝則是在一旁聽了足足三天的論道，並非是說什麼修煉、煉丹之類的話，而是說什麼玄之又玄的東西，縱使以他的境界，亦是聽得似懂非懂，見老子離開，當即將這些東西甩在腦後，免得污染了自己的元神。
好好的道不修，討論我我我的有什麼用？
「那爐神丹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出爐，按照你的修煉速度，怕是很難能用的到。」
「至於借用函谷關，我跟黃帝都沒有意見，老子也同意了此事，釋迦牟尼恰巧遠行，不必徵求他的意見，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炎帝看著方陽咋舌道。
他在這個後輩剛剛抵達地球時，便通過交流，知曉了對方的來意，是想藉助函谷關，來遮掩一下渡劫時的動靜。
——
一般來說，想要引動禁區至尊的注意，至少得是准帝八、九重天的大劫，比如陰陽大尊劫、九重仙劫這等古史留名的天劫。
不然一般的准帝，對于禁區至尊來說，根本沒有出手的必要，不會遭遇天降橫禍。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禁區至尊想要多養一養，不會提前收割青澀的果實。
方陽經過他的教導，知曉這些秘聞，卻依舊要藉助外力掩飾渡劫的動靜，必然是對自己所渡的天劫，有了清晰的認識，覺得足以媲美准帝八重天的大劫。
「有勞炎祖了。」
方陽拱手道。
函谷關極其特殊，乃是當年帝尊留下的古城，其中光是帝陣就有好幾座，並且以組字秘進行覆蓋，還藏有一件自神話時代流傳下來的帝兵。
遍數整個宇宙，少有比這裡還要安全的地方。
「起！」
炎帝輕喝一聲，雙手宛若擎天巨柱，緩緩向上抬起，以無窮道力舉動函谷關內的帝兵。
霎時間，一道仙光貫穿天地，盪起萬層風雲，令星河搖搖欲墜。
萬丈光芒下，一枚玉璽上方雕琢著龍形，散發出極道帝威，好似壓塌萬古歲月，令方陽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這便是帝尊遺留下來的手段，縱使隔絕漫長歲月，亦能抵抗至尊人物的攻伐，令其飲恨，足以護持地球不受影響。
「這枚龍璽，根據我們的推斷，應該是當年帝尊祭煉的兵器，傳說帝尊乃是某位天尊的轉世，這或許便是他建立天庭、成為帝尊前的證道之器。」
炎帝用力一拽，漸漸將函谷關上的龍璽，慢慢挪移到自己的掌心，看著這件傳奇的兵器，向方陽解釋起它的來歷。
光陰如沙，掩埋了幾乎所有的歷史，遠如神話時代的舊事，除非是當年的親歷者再現，不然沒有人能說清帝尊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