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能看嗎
第494章 我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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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吉列斯無言搖頭，同樣認真地回答：「我的預言中，看不到杜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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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使實話實說，沒有隱瞞。他確實看不到關於杜姆的預言。
聞言，魯斯臉色比霜色盔甲更白，看著黑石要塞墜落，心裡盤算該如何給兄弟交代。
「大人。」俊美的天使子嗣跪在不遠處，輕聲呼喚兩位原體：「有緊急情報。」
聖吉列斯轉身，頷首示意子嗣轉述情報。
軍團戰士啟動投影器，匯報導：「黑石感應器回饋，冉丹腹地，另一座黑石要塞沉沒了。
「什麼？」
高亢聲音響起的瞬間，魯斯化身一陣狂風，來到軍團戰士面前，拿起投影器認真端詳。
光影信號中顯示，杜姆搭乘的要塞沉沒了。
「哈！」魯斯眉峰驟展，笑聲如雷——他毫不憂慮杜姆的安危，眼中唯有劫後餘生的暢快。
「走了！走了！」
他大手一揮，步履如風，徑直踏入傳送器，將聖血天使的要塞拋在身後。
此刻，狼王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你杜姆的坐艦沉沒了，我魯斯沉一艘不過分吧？
對於無法挽回的事情，魯斯看得很灑脫。再沒有一絲對黑石沉沒的惋惜，哼起芬里斯小調，帶領衛隊前往赫拉芬克爾號。
傳送器啟動前，他對聖吉列斯說道：「太空野狼會前往守備星系，舔舐傷口，準備下一次進攻。」
「聖血天使也是這樣安排的。」聖吉列斯揮手，向狂野兄弟告別。
完成摧毀任務，兩隻軍團相互告別，分道揚鑣，前往各自守備星系。
山雨欲來風滿樓。
人類J—11星系，冉丹征服走廊。隨著雙方不斷向戰爭熔爐添加柴薪，戰爭熔爐還未引燃，硝煙味卻越來越濃。
戰爭對峙期間，大小摩擦發生上萬次。
單論摩擦，參戰雙方造成的損失，遠超尋常的星際戰爭規模。
兩個龐大帝國的每一次碰撞，濺起的殘骸都是天文數字。
公共通訊頻道內，全是各種污言穢語。
人類帝國和冉丹帝國，集合無數高級知識分子，只為使用污穢語言，朝對方傾瀉精神攻擊。
「冉丹的所有母親，都是開源的！」
脈衝星爆發電磁脈衝，暫時切斷物理通訊前，機械教神仆的機械合成音平緩無比，卻讓通訊頻道為之一靜。
「人類————我————」
電磁脈衝波到來，讓冉丹反擊成為電磁聲。
嘴上拿下一城，人類方爆發強烈喝彩，士氣大振，期待起下一場罵戰。
J—11後方，隨著會戰日越來越近，兩座黑石要塞抵達，指揮部抵達前線遙望脈衝星系。
虛空動盪，黑石要塞撕裂現實宇宙，帶著三艘榮光女王戰艦從虛空歸來。
暗黑天使艦隊艘艘負傷，沒有一艘戰艦構造完整度達到百分之七十，艦隊損失慘重。
真理剃刀號最為慘烈，艦首三分之一區域被炸毀，側舷火炮十不存一，至今還有冉丹跳幫隊盤踞在戰艦上，隨戰艦一同回歸人類帝國。
【第一軍團艦隊，前往就近三個鑄造世界：夏娜、備戰六號、備戰七號，維修和補給戰艦】
【第一批卡利班騎士到來，等待艾恩·艾爾·莊森接收】
【兄弟們，歡迎你們歸來】
暗黑天使黑石要塞，萊恩看到卡利班騎士到來，眼前一亮，這個消息來得很及時。
他回歸第一軍團，便派遣軍團戰士前往卡利班徵兵。
雄獅野心勃勃，想按照自己的思想，從內而外塑造第一軍團。
在軍團內加入卡利班裔阿斯塔特，更多地融入騎士文化，更加符合他內心預期。
第一批卡利班裔阿斯塔特，是一個良好開端。
他會按照自身意志，將暗黑天使重新塑造，通過冉丹戰爭洗禮，蛻變為真正的「第一軍團」。
「你要去面見他嗎？」杜姆站在遠處，詢問萊恩是否要一同去面見帝皇。
萊恩本打算去，但是卡利班裔戰士到來，必須妥善安排他們。
他思索一陣，拒絕了杜姆的邀請：「我需要安排軍團戰士，暫時走不開。」
杜姆揮手告別，帶領軍團戰士消失在傳送光芒中。
「傳令。」看到外人離開，萊恩開始發號施令：「除隨艦維修人員外，六翼人員全部到黑石甲板集合。」
雄獅帶著無限威嚴走下王座，獅衛為原體披上披風，擦亮盔甲和武器，將桂冠置於金髮間。
萊恩雄心萬丈，帶領原體衛隊前往甲板，他將用一場改革，重塑暗黑天使軍團。
鋼鐵之手黑石要塞，杜姆走出傳送器，大片星際戰士跪倒在他身前。
「原體之上！」
軍團戰士們齊聲高呼，帶著無上崇敬。
「起來。」杜姆走到鋼鐵之手氏族領袖前。他定眼看去，一部分職位已經換了人。
那些並肩作戰，經歷絲蟲戰爭的熟面孔，有些人不可避免地隨著戰爭消逝。
隊伍盡頭，也有從泰拉而來的毀滅戰士。
「歐貝利斯克。」杜姆看著五百名新面孔，對近侍下命令：「帶領軍團新血與執政官匯合，重新分配武裝和訓練戰術。」
「新血按比例編入連隊後備役，讓李唐安排好，他們仍需老兵帶領和指導。」
「得令！」歐貝利斯克向原體行禮，走向軍團新血。
「我陪歐貝利斯克去虛空獨行號。」哈蘭在一旁小聲地說：「大戰將起，我去看看暗夜守衛兄弟。」
「去吧。」杜姆頷首，同意冠軍劍士離去：「向他們傳遞我的問候。」
哈蘭扛起黑暗之光，小跑著追上歐貝利斯克隊伍，一同踏入傳送器。
杜姆從迎接隊列中走出，來到指揮台前，看到費魯斯的維生石棺中液體正被排空，兄弟在軍團戰士攙扶中走出石棺。
他加快腳步走上前，扶住兄弟臂膀，微笑著問候：「這份重擔怎麼樣？」
鋼鐵手臂扯下身後維生管道，費魯斯深色肌膚被泡得有些發白，沉重地搖頭說道：「我從未感到如此疲憊，從無到有，建造一條可以支撐長期大戰的防線。」
「但有基里曼和多恩協助，總算在會戰之前，讓帝國處於優勢。」
「當然，」費魯斯不苟言笑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和微笑：「你和萊恩兩人，進入冉丹帝國內大肆破壞，爭取了許多時間。」
「從電子訊息中，看到暗黑天使艦隊的模樣，我才對你們面對的危險有具體印象。」
「那樣強大的艦隊加上黑石要塞，沒有一艘艦船完整，你們所處的險境，足以覆滅任何一支軍團。」
杜姆為他披上長袍，緩緩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帝皇呢？」他看向高懸王座，那裡有帝皇靈能殘留，現在卻不見他本人。
「形勢很嚴峻。」費魯斯活動身體，骨骼發出陣陣爆響：「父親在非物質位面，與看不見的敵人交鋒。」
他隨手拿起一塊數據板，上面印著「絕密」二字：「你們摧毀世界引擎後，某種超大型靈能術法籠罩全部戰線。」
「軍團戰士和凡人士兵遭到詛咒削弱，神秘代碼修改機械設備常數，從邏輯層面篡改程序，引發巨大混亂。」
杜姆接過數據板，全息投影出現，數據翻滾講述各種變化。
非物質層面，半神已經向人類帝國發起攻擊。
鐵人發現並驅逐了惡魔廢碼，敲響警鐘，提醒李唐向指揮部提交建議，施展靈能法術保護帝國軍團。
杜姆放下數據板，前線對峙同樣危險重重。
「這個轉交給帝皇。」他從維度空間拿出一張皮質捲軸，交到費魯斯手中：「其中有關於冉丹種族的真相。」
費魯斯鄭重接過捲軸，輕輕轉動，看到火漆封印上有杜姆印記。
他掂量記下，一臉嚴肅地問道：「我能看嗎？」
聽到兄弟詢問，杜姆沒有立刻回答，腦中迅速回憶一遍捲軸內容。
「能看。」兩雙黑色眸子對視，杜姆微微笑著說：「絲蟲戰爭中，我欠你一個答案。」
「或許這份情報，能代替我解答一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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