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精密之局
第691章 精密之局
星空瑰麗,卻隱藏無數殺機。
如果說地面戰是鋼鐵與血肉的絞殺,那虛空中的艦隊戰,便是將整個星系當作棋盤的宏大對弈。
虛空中,佩圖拉博整合了帝國之拳艦隊,將他們當做自己戰爭機器的一個零件,驅動戰爭引擎攻擊獸人。
他是一位精密大師,用冰冷數字和嚴密邏輯,編織出高效率殺戮藍圖,構建著勝利細節。
他的勝利,並非從0到1的驟然跨越,而是沿著一條由無數個0.0001構成的小徑,步步為營地逼近。
0.00010.00020.0003——
鋼鐵之王計算每一焦耳能量,將其用在最合適的地方;計算每一寸距離,讓人類戰艦徘徊在垃圾戰艦射程外,利用火炮優勢風箏獸人:計算子嗣每一滴鮮血,對於地面攻堅戰的得失。
抵達勝利的1之前,佩圖拉博緩慢但堅定地朝目標前進。
或許他沒有費魯斯·馬魯斯那樣,多頭並進、席捲而來的強勢;也沒有荷魯斯·盧佩卡爾的豪邁和激情,更不如莫里巴斯·索拉斯的遠見。
佩圖拉博有自己的風格——精密。
他細細打磨一切相關因素,將它們鑄造成齒輪,然後塞入戰爭引擎里精密嚙合,驅動名為勝利的戰車,一點點走向勝利。
又一場戰鬥結束,佩圖拉博看向舷窗之外:遠處的山陣號外圍,獸人百艘垃圾戰艦沉沒。
獸人對山陣號那種大傢伙,似乎有著別樣執著。
他敏銳地捕捉並利用了這種執念,布下看似粗陋、實則致命的陷阱,打爆一隊又一隊獸人艦隊口一切按部就班,一切穩中向好。
人類艦隊在虛空中,蠶食著獸人那龐大臃腫的艦隊。
佩圖拉博鉛灰眸子倒映星辰,眨眼鋪平眼底疲憊,看向那個更加瘋狂的「蜂巢」。
那裡發生了奇異變化,星球和戰艦,籠罩某種綠色超自然力量,吸引獸人不斷地靠近。
他的眼裡只有探究,沒有擔憂;仿佛那綠色超自然力量,不過是一個待解的方程式。
兩個兄弟,帶著數萬星際戰士,嚴格按照計劃行動,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情況。
更何況還有杜姆。
佩圖拉博是一個理智的人,他還記得兩個月前,兄弟在第四軍團校場,不費吹灰之力按住自己口擁有那樣的絕對武力,可以在獸人浪潮中來去自如。
有他在,就算星際戰士潰不成軍,獸人也拿多恩沒有一點辦法。
思考之餘,佩圖拉博眸中星光破碎,鋼鐵之王眯起雙眼,眉頭微擰,沉聲低吟道:「荷魯斯·盧佩卡爾————」
星系之外的現實空間,出現大規模扭曲,如同平靜水面泛起圈圈漣漪。
現實空間驟然撕裂,亞空間的詭譎光輝噴涌而出,一支龐大艦隊掙脫了非理性的深淵,重回物質宇宙。
艦隊各艘艦船側盾噴塗著巨大徽記—新月和正面的狼頭。
第十六軍團一影月蒼狼,他們響應了求援號召,從極限星域趕到風暴星域。
復仇之魂作戰會議室,荷魯斯·盧佩卡爾和軍團高層正看著全息投影。
隨著鳥卜儀逐漸傳回清晰的畫面,他們臉上的輕鬆神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歐克獸人,在帝國檔案中存在,影月蒼狼從未接觸過的敵人,此刻更加地具體化。
星系內烏煙瘴氣,萬艘垃圾戰艦就像醜陋的蝗蟲,盡情肆虐,踐踏人類帝國神聖的疆土。
環繞恆星第三行星,完全被垃圾戰艦里三層外三層地包裹,就像個馬蜂窩。
星系裡唯一淨土,是鋼鐵勇士和帝國之拳,依託山陣號建立的人類勢力區域。
「不可思議。」
指揮台上首,荷魯斯身穿白色動力甲,外披厚重的黑狼之皮,雙眼微睜閃過異樣光輝。
他將星圖拉到面前,手指快速點擊幾次,標記出恆星系內關鍵節點:「真厲害。」
牧狼神的讚嘆吸引了軍團高層的全部注意力。
他們看到,基因原體標記的地點,全是星系內交通節點,而且全部有帝國艦隊駐紮。
憑藉這些防禦關鍵點,人類艦隊連成一張網絡,不僅進退有度,還能彼此守望,快速實現全方位增援。
「這————」
四王議會成員,荷魯斯最愛的兒子一賽揚努斯低吟,聲音有些驚疑不定。
他的想像中,沒有人能編織這樣一張大網,還能在運動中維持,並且保持相當強大的戰鬥力。
「不用遲疑。」荷魯斯微微側首,向兒子投下柔和目光:「一定是我從未謀面的兄弟一第四軍團之主,鋼鐵勇士基因原體佩圖拉博做的。」
荷魯斯說著,眉宇間帶著些許驕傲,臉上露出期待微笑。
牧狼神期待和這位兄弟碰面。
從戰術布局中,他看到了無與倫比的縝密思維,那是難得的強大天賦。
對於擁有獨特才華的兄弟,荷魯斯從不吝嗇友誼。
「您為什麼認為是他?」阿巴頓的聲音向來暴躁,就像他勇猛無謂的性格,「難道沒可能是羅
格·多恩?」
「您從未見過他們,如何區分他們?」
艾澤凱爾·阿巴頓,他開口就把杜姆·諾威克排除,四王議會其他人也沒有覺得不妥。
因為他們接觸過戰士之王,從性格中窺見戰術,那位大人可能更習慣精準打擊。
如此複雜的戰場布置,天生與戰十之王不匹配。
帝國之拳的基因原體一羅格·多恩,以嚴肅和堅定不移的防禦戰出名,具體部署卻從未見過口還有那位冉丹戰爭後回歸的原體,更是鮮有消息,獸人戰爭是他第一次出征。
「您是如何分辨,並且如此篤定他的身份的?」
四王議會和軍團高層轉移視線,向基因之父投去了求知的目光。
「很簡單。」子嗣的矚目中,荷魯斯帶著淺笑開口:「杜姆擁有力量,他和他的子嗣們會出現在最危險的戰場。」
他手指轉動,指向被垃圾戰艦圍得水泄不通的星球:「他在那裡。」
「至於多恩————」荷魯斯抬起右手,用指腹摩挲著下巴,感受胡茬的粗糲手感:「他是堅韌的防禦者。在冉丹戰爭中,他曾於第四戰區牢牢抵擋住敵人的猛攻。」
「但是我的那位兄弟,偏向於靜態被動,在防守之戰中尋找機會,然後揮舞鐵拳打出致命一擊。」
「所以,如果艦隊指揮官是他,艦隊部署陣形應該偏向防守。」
他左手從星圖上拂過,再次點出幾個關鍵點,「他會進行保守部署,至少保留一支守備艦隊,應對突發情況。」
「現在,艦隊在整個戰場鋪開,就像————」
荷魯斯突然停下,思考許久相關的描述詞:「就像一枚懷表,用無數細小零件支撐運動,完成最初設定的目標。」
嘶~~~
作戰會議室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軍團高層紛紛沉默,看著眼前不斷旋轉的星圖。
他們只覺得眼花繚亂,即使是星際戰士,也只能看到戰局皮毛,無法理解更加深奧的具體部署。
引以為傲的超凡智慧和解析能力,在環環相扣、極度複雜的邏輯圖形前,只覺得思維被塞滿了信息,卻無法去理解。
話音落下,荷魯斯臉上的輕鬆褪去,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他想到了更加深邃的問題:艦隊指揮權。
從戰場布局可見一斑,佩圖拉博需要絕對掌控力,不會妥協或與人共同合作。
兄弟經營的戰局,沒有第二指揮或共同指揮的位置!
精密運行的戰爭機器,只需服從一個絕對的意志,第二人不會允許出現。
荷魯斯意識到,獸人戰爭中最大的難題不是擊敗獸人,而是該如何平衡權力和義務。
畢竟————
沒有基因原體願意,交出手中軍團和艦隊的控制權。
看著綠色星圖,荷魯斯雙眼微眯,超人思維開始盤算,該怎麼樣應對即將到來的奪權」。
他覺得很難辦。
「通訊建立完成。」
就在思索之間,通訊兵傳來通報,全息影像開始閃爍數據,各類秘鑰不斷地通過授權。
全息光影重組,勾勒出一個鋼鐵般森冷的身影:「兄弟。」
(你們用一句AI」圖片,就否定我的釣魚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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