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回歸與勝利條件!(6K)
第155章 回歸與勝利條件!(6K)
」你的意思是說,繼國緣壹輸給了鬼王無慘?」
「從結果上來說,並不是那樣。」
搖頭回答著,產屋敷耀哉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至少從最後逃回的柱口中可以知道的是...」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有更強大的鬼幫助了無慘。」
「也是因為那個原因,繼國緣壹才斷後幫助其他人撤離,自己卻沒能回來。」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還以為無慘真上天了。」
拍了拍胸脯,三笠鬆了口氣。
她敢直言肯定是有參與者在搞事,否則繼國緣壹不至於會淪落到那種情況。
「唔?」
可產屋敷耀哉和香奈惠卻對她這個口氣感到奇怪。
似乎提及到鬼舞辻無慘這個鬼王時多有輕藐之意。
仿佛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
而對繼國緣壹這個「古人」卻十分透徹,像是熟人一樣。
「大概的情況了解了。」
「總而言之,無慘把持著社會上層的人脈,隨時都有可能進行壓迫,夜間還會有鬼在尋找你們。」
「四面環敵,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鬼殺隊都很難有真正安寧的時間。
「就算有呼吸法在,可要練就起來也需要很長的年月,人力與付出都很難保持均衡。」
「再加上那所謂的日輪刀無法人手配備,所以對抗起來才會力不從心,陷入弱勢之中」」
。
打斷了談論的氛圍,韓銘為了防止隊友多言而總結著。
「是這樣...」
雖然察覺到被轉移了話題,可產屋敷耀哉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教導波紋這件事我可以做。」
「但有個前提...」
「請說。」
「我希望鬼殺隊能夠幫我關注特定的人員...」
聞言,產屋敷耀哉沉默著,他在思考韓銘的意圖。
這裡面是否會存在某種問題以及影響鬼殺隊本身的延續?
比方說所謂的關注對象過於特殊,會令隊士們陷入不可控的風險里?
得確切分析出這裡面的情況,不能用鬼殺隊的有生力量去消耗。
人力...是他們最欠缺的。
固然這些年因為鬼的迫害,有諸多人加入了鬼殺隊,可成為其中佼佼者的終究是少數。
無論是普通的隊士還是柱,都是不可稀缺的存在。
能夠少一點傷亡就少一點。
歷代甚至還有以主公當誘餌犧牲為代價,爭取隊士逃跑存活的前例存在。
「放心,不會要求太過分,就類似打探情報一樣的性質。」
也知道對方的顧慮,韓銘轉而解釋著。
他並不指望鬼殺隊能夠徹底成為站在己方這邊的「戰力」。
畢竟參與者的真身還沒明確,就算想利用鬼殺隊去攻擊對方,也是不現實的。
如果是鬼的身份還好說,對手是人類的話,只要不是在作惡,鬼殺隊估計都不會去下手。
(所以才選擇了扶持無慘嗎?)
(因為沒有底線好控制。)
也意識到干預者做出抉擇的本意,韓銘對幕後之人的用意也猜測到了些許。
鬼殺隊只會誅殺惡鬼..
而在這之外的事情上就不會太過於熱衷,興許還會因為自身的某些行為激起對方的反抗。
是個不可控的因素..
相比之下,無慘這個本世界鬼王就「直白」許多了。
只要給出適當的利益誘餌,哪怕是把人類殺完,對方估計都不會眨眼。
再加上鬼夜間出沒的習性和數量..
同時明面上操控部分在人類方有地位的高官..
用來對抗參與者簡直是絕佳的「工具人」。
(第一時間遇到鬼殺隊,也許運氣是真的不錯。)
意識到這一點,韓銘也是心有餘悸。
要是傻乎乎的和以前一樣去市面上打探消息,恐怕就會被鬼方盯上,到時候明里暗裡的殺局就會到來。
本身這次就被「隨機卡」的影響導致使用的角色不是心儀的類型。
敵人還會藉助當地勢力的兩面圍剿來進攻...
天時地利人和...全被對方占完了。
這次的對手很有大局觀和布局思維。
要想反制,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這也是他在接觸香奈惠後,積極想和鬼殺隊談談的原因。
「我明白了...只是這樣的話,鬼殺隊倒是能夠接受,可以說說內容嗎?」
「嗯...一時半會我也不好明言,還是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通知你們。」
「這樣啊,那具體的對接情況,就由香奈惠負責,這位jojo先生所需的要求,就由你來執行沒問題吧?」
「是!」
被點到名字,香奈惠也沒有推脫反倒是很高興。
這證明自身算是兩邊的「溝通」點。
擔任如此重要的身份,作為柱,她自然不會疏忽和怠慢。
更何況被對方搭救過,如果能夠幫上忙的話,她也很樂意。
「呼呼,這算指定的貼身丫鬟嗎?」
「可以的話,我希望是炭治郎啊。」
三笠微微歪身,手遮掩在嘴邊輕聲對著韓銘說道,語氣間充滿了遺憾。
「你以為是來玩的嗎?」
被這貨的思維所感到無語,韓銘覺得她過於放鬆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擱這「桃色幻想」呢。
就算真有那方面更深入的想法,至少也得等局面明朗再去考慮吧?
也所幸是參與者之間的悄悄話,沒有擺到檯面上來講,要不然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太丟風度了。
「對了,雖然我說過會教導波紋,但究竟能不能學會這可不保證。」
為了避免引起誤會,韓銘隨即開口提起新的話題。
「這個我們理解...」
「我會優先挑選幾個柱來您身邊特訓...」
「只要有一個成功,那就是值得的。」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也只是認為「波紋」這個技巧可能很難掌握才會讓對方這樣描述。
至於隱藏沒有教全?
他不認為這位會是那樣藏拙的人。
「嗯.
「」
沒有繼續說些什麼,韓銘卻覺得產屋敷耀哉對這件事過於「樂觀」了他所說的能不能學會,並不是指自己有保留亦或者來學之人的身份問題。
要知道,因為角色卡特殊性質..
很多角色互相之間的技巧,能力都不通用。
就像紅A和藍染,一個是用魔力,一個是用靈力。
兩者這種都屬於「能量體系」,就算在某個世界裡統一了,可本質上還是會有區別的0
再直觀一點就是大喬和龍捲,一個能用波紋,一個能用超能力。
但這不代表可以反過來做到...大喬來用龍捲的超能力,龍捲來用大喬的波紋。
就拿波紋來講...
他自己也不是沒有研究過,可除了仗助和迪亞波羅,其他大多都失敗了。
歸根到底就是「體質構造」和環境因素兩方面的影響。
前者是使用的角色卡到底具不具備兌現「波紋」的底子,即是否滿足最基礎的「條件「」
,就像是火影里的忍者能夠凝練查克拉一樣,可換做海賊王里的人類用同樣的方法,他們是不可能練出查克拉的。
沒有的東西再怎麼去練也是沒用的..
要想有的前提是你必須有這個「因子」。
而環境因素就更直觀了,黑球把你下放到某個世界,自動同步該地區的「適配性」,在這種情況下,你如果滿足了習讀某個技巧的條件,那就可能具備。
只能說角色卡方方面面其實限制的非常死...
如何打破這個局限,就得看參與者本身的鑽研和本事了。
而現在要將波紋教給鬼滅里的人,同樣也得看這幫人是不是有對波紋匹配的「適應性」。
但在韓銘看來還是有機會的..
誰叫「呼吸法」和「波紋」是有那麼點相似呢。
他還真希望這群人能夠學會,好給自己分攤點壓力。
畢竟以如今的局勢來看,幕後之人把控的勢力有些過於龐大了。
至少現在,他和三笠就不可能大搖大擺出現在世間。
否則被人發現做局只是遲早的事情。
他可沒有狂妄到敢說直接解決一切的程度。
大喬的角色卡是被他提升過,可也只是從「人」變成「超人」,而非「神」。
受到超過體防上限的攻擊依然會受傷,戰鬥久了,體力也會有消耗,呼吸節奏受到干擾,波紋的發揮還是會有所影響。
在這些要素下,就算敵人不出面,僅靠本地勢力培養的堆人海戰術,都可能把他逼的很難受。
先進入世界布局的優勢太大了..
大到後來者幾乎落地就成定局的程度。
也就鬼滅這個世界有些玄乎,作為正方的鬼殺隊愣是苟住了,沒被徹底殲滅。
否則要是進來,直接全世界與自己為敵,那真是寸步難行。
只能說,他的運氣似乎並沒有用盡。
無論是用到了大喬卡還是撞見了鬼滅世界..
冥冥之中總有些「既定」的巧合。
「噗噗,炭治郎,那傢伙真的非常強啊!」
「?你說一如先生嗎?」
「是啊,他剛才殺鬼的那個手段,咔嚓一聲,我都沒看清!」
兩個少年正吃著飯糰,在崎嶇的山道上歇息著,其中摘下老舊頭套的孩子一副驚嘆的模樣。
而有深紅髮的同齡人則是背包歪頭著。
灶門炭治郎..
灶門伊之助...
兩者是關係很好的「兄弟」,之前因為買藥的關係,跑到了較遠的小鎮上去「進貨」,直到接近天亮時才回到在家所在的山區。
而在路途中,他們遭遇了群鬼的襲擊。
因數量過多的緣故,兩人都銘記著炭十郎的提醒。
——
(遭遇五隻以上的惡鬼時,如果不能一瞬間全部處理,那就不要使用日之呼吸。)
那是為了防止被鬼王無慘直接捕捉到的忠告。
曾經的灶門先祖們由於沒關注這個事情,導致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而這次,炭治郎和伊之助遇到了規模有三十隻以上的鬼群。
就算兩人分工,也很難做到在同一時間一次性把所有惡鬼全殺掉。
為了不給家裡引起麻煩,兩人就索性多花時間來處理。
就在這種情況下,突然介入的「戰力」引起了關注。
那是一個帶著狐狸面具,發色和炭治郎接近的青年。
對方自稱「一如」。
而最令炭治郎和伊之助感到驚訝的是,對方也能夠使用「日之呼吸」,其技巧熟練的程度比兩人都還要強悍。
「因為行走了一晚上,能讓我和同伴去借住休息下嗎?」
秉著對方出手相助的意圖,炭治郎和伊之助雖覺得奇怪可還是答應了。
距離兩人的不遠處,帶著狐狸面具的男人背靠著大樹正與同伴交流著。
「怎麼看都不對勁吧,炭治郎和伊之助成兄弟了?」
「而且他們殺鬼的手段也很凌厲,一看就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從年紀上來講,這甚至比玩水之呼吸的時候都要強。」
他的感慨引起了藏在樹後面之人的回應。
「所以說是被算計了...」
「明顯有人動用道具,提前我們進到了更早的時間線。」
披著紅色的外套,有著黑自相間長發的邪魅男人微微偏頭,沒有泄露出自己作為「鬼」的氣息。
「真令人吃驚啊...」
「耍這種小手段。」
「搞的局勢這麼緊張。」
感嘆了一句,帶著狐狸面具的青年無奈著。
「還好吧,至少你用到的角色卡是可以橫行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你一說這件事我就來氣,什麼叫做我沒有任何可以適配的卡片,所以進來自動隨機一個?」
「還好運氣不錯拿到了好卡,要是弄個下水道的,那直接等死。」
聽到同伴提起這個,年輕人就很是氣憤。
他在進來之前,本身所持有的角色卡里沒有任何一張滿足適配的。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他只能肉身進來匹配一個該世界裡的「角色」。
當時給他嚇的很是不爽..
但後來一看..
誤?
好像有點不對,自己搞到的「臨時卡」,似乎強度很高。
日之呼吸、天生的通透世界、斑紋..
這不就是那誰嗎?
無慘最嚴厲的父親..
繼國緣壹!
在鬼滅拿到這張卡,那除了其他參與者,壓根不用擔心「鬼」的干擾了。
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鼻孔朝天」的囂張走姿。
只是為了防止過於顯眼,同伴勸他戴上面具,更換衣裝,重新紮一下長發。
「不過,也不是沒有代價啊。」
「我得完成他的夙願才行。」
想了想得到這幅身體的「後遺症」,自稱「一如」的青年有些糾結。
他是拿到了繼國緣壹年輕時的身體...
可同樣也存在一個很怪的問題。
那就是...繼國緣壹的靈魂和他是共存的。
即一體雙魂..
具體的緣由,恐怕是他這個外來者鑽了空子掏到了這幅軀體,搞的繼國緣壹靈魂從淨土回來了。
之前他也和對方交流過,但估計是處於懵然的狀態,沒有很好的進行對話。
作為參與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怪異情況。
只能說也是漲見識了。
「話說,天都要亮了,你怎麼還沒變回去?」
「要以鬼的身份出現,我會受懷疑的。」
瞥了一眼樹後面久久還未變身的隊友,他抱怨道。
「還差點時間...」
「別著急。」
藏在後方的年輕人搖了搖頭,也是有些頭疼。
他最初並不是打算用這張卡進來的。
可誰想到被人「出擊」之前陰了一手。
只能說不是最壞的結果,可也相當麻煩了。
奴良陸生...
作為「半妖」,他有個最大的缺陷。
那就是白天會恢復成人類姿態,夜晚會變成妖怪。
而在適配鬼滅世界後就會演變成,晚間變成「鬼」。
為了不給同伴增添不必要的風險,他遲遲沒有出現在炭治郎和伊之助的面前。
畢竟從之前的了解來看,這個世界的進展有些不太對勁。
為了防止誤會,還是儘量小心點比較好。
所以他現在就是在等天亮恢復成人的模樣再出現。
「這次的回歸與勝利條件倒是明了,回歸是只要6人出局。」
「如果沒有多餘的隱藏要素...」
「世界的歸屬權則是屬於留下來的組別里人頭更多的那一方。」
「嘖,明明挺好的一次對抗,也不清楚是哪個傢伙搞的鬼變得這樣尷尬。」
看向腰間的刀刃,一如心情也有些煩躁。
這次的要求顯然是對所有人都很公平的。
只需要有6人被幹掉,就可以回歸。
甚至世界的歸屬權看留下來的組別「人頭」來結算。
這就意味著,即便遇到強勢的敵對方,也可以通過打倒其他人來迴避,曲折的拿下勝利。
「真要算隱藏的話,那肯定是無慘。」
「也許他這個鬼王能算一個隱藏人頭。」
「在很關鍵的節點,可能就會影響左右。」
陸生也知道每次世界都會囤積某種不被放在明面上的「獎勵」。
參與者能不能挖掘出來就全看自身了..
而陸生經歷的世界也不少,所以他率先就把無慘當成了「靶子」。
除非是有人頂替了對方,否則這個在本世界具備重要身份的角色,必然有著相應的影響。
「嘿,真遇到無慘,我給他來一刀就知道答案了。」
「就怕你也一樣讓他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非那傻逼留了一團肉在家裡,否則我可不會給他自爆的機會。」
「最好是那樣...」
「我說啊,你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鬼吧。」
身穿白衣白褲,額頭綁著紅色布帶的年輕人看向行走在陽光下扛著大的英俊之人說道。
「鬼與鬼不能一概而論。」
「他們怕陽光不代表我怕。」
額頭上有星形圖樣,腦後系一條黑色的麻花辮,身穿白色和服與簡易的鎧甲,左肩上有護甲,腰間系有一條紅色的布條腰帶。
「更何況,你不覺得奇怪嗎?」
「從剛才開始,就有鬼鬼祟祟的傢伙跟著。」
他歪頭看向後方,也沒有壓低聲音,而是刻意說著。
「嘩!」
——
躲藏在後方石頭處的人類頓時一慌,想要趴著從旁邊逃跑,可那劃破岩石的斬擊讓他沒了聲息。
「你看...這也不像是鬼殺隊的人。」
「像是斥候。」
將重劍放下,他一副觀察的模樣,全然不在乎那器官和血液濺射的地面。
「誰知道呢...」
「在有人使盤外招的時候,就註定這場對抗是不公平的了。」
蹲坐在石台上的年輕人對此也是有點在意,可還是摸不著頭緒。
「嗯...也許事情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扛著重劍的英俊之人聽見了遠處的馬蹄聲,頓時皺眉道。
「?」
而白衣的年輕人微微一怔,沒有多久就看見了那極為誇張的場面。
「在這裡!」
「消滅他們!」
「開槍!!」
從前後兩邊包夾的騎兵隊伍,每人都配備著符合當代的「先進」武器對準兩人。
「我去...火槍。」
「大炮都推來了?」
「對人特攻別太明顯好吧!」
白衣年輕人詫異著,也不再放鬆。
被這些玩意打中,還真有點麻煩。
自己的這張角色卡挨揍耐力是強,可不一定扛得住這些較為「現代化」的武器。
「砰!!!」
連續的射擊而來,那彈丸般的子彈讓其雙手擺動著。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的掌心間傳遞出如同「氣勁」樣的氣體,兩隻手精準無比的擋下了所有彈殼。
而另一邊扛著重劍的男人則是大力一揮。
無可匹敵的劍壓碾碎了土地將敵人弄的人仰馬翻。
「看來...地主已經給我們配備好了歡迎禮。」
「真是沒膽的傢伙。」
相比起驚慌的敵人,英俊男人只覺得沒趣。
動用當地勢力來圍剿其他參與者是一個很高明的做法。
可這個前提是,本土的組織具備那種「威脅度」才行。
如果只是一些破不了防的土雞瓦狗,來再多也只是起到消耗體力的程度。
「嘿,那種陰險的傢伙可不會管那麼多。」
「只要能贏的話,什麼手段都是合理的。」
白衣年輕人用力捶打在地面,強烈的氣勁傳遞而出,將那些坐在馬上的人類全震了下來。
「要讓我們拿著不順手的角色來作戰...」
「也是挺苛刻的環境了。」
兩人解決掉這裡的追兵,也不打算停留。
已經有參與者可以調動這樣的兵馬來布局,那證明其身份體量非常的高。
是哪裡的將軍?亦或者諸侯?
甚至於這個國家的「天皇」呢?
局面...一切都不是那麼安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