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接觸!(4K)
第156章 接觸!(4K)
「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陰暗的空間之中,無慘捕捉到了某些鬼群的消亡,那令軀體感受炙熱的「詛咒」,無疑是他難以忘懷的。
數百年前...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被那個男人追殺,狼狽逃竄的經歷宛如昨日。
恥辱!
這絕對稱得上他鬼生中最大的羞辱。
所以無慘要殺掉所有和日之呼吸有關的人類..
不管對方是不是鬼殺隊的人員,只要和「繼國緣壹」牽扯上的傳承者都必須死!
而讓他這數百年較為揪心的就是..
鬼殺隊有日之呼吸的傳承記錄,可沒有任何一人練出來過。
這看起來是個好消息,也令他感到嗤笑。
可「灶門」一族的存在,讓無慘就笑不出來了。
這明明毫無背景,來歷透明的山野村夫...
愣是個個都是「武學奇才」。
每一代人把日呼練的融會貫通...
他派遣去追殺的鬼,大多數都是有去無回。
這其中包含了部分有潛力的上弦鬼。
鬼殺隊都做不到這種高度和成績,硬是讓對方達成了。
持續數百年試圖扼殺這群可能威脅他的傢伙,可還是失敗了。
他想不明白..
都有了可以左右這個國家的明、暗兩面的影響力,卻抓不住這麼幾個人。
簡直就像是上天在跟他開玩笑一樣。
但無妨...
這次終於讓他抓住機會了。
藉助數十個雜魚鬼的死亡,找到了「日呼」使用者的大概所在位置。
(從那附近判斷...應該是在這一帶...)
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給所有的鬼發去了召集的信息。
(這次絕不會讓你們跑了!)
無慘打算「封山」,不僅僅要讓所有的鬼準備行動,更是打算調動人類方的勢力來進行圍堵。
「灶門一族...」
「必須根除!」
相比起他那憎惡的心理,另一邊處於陰影中的男人則是在思考其他。
「緋村劍心裡的相樂左之助和犬夜叉里的蠻骨嗎?」
「看起來是死亡形態的蠻骨,只在武器上些許的邪氣,甚至就算被規劃為「鬼」,也不懼陽光。」
「一人一鬼的組合。」
嘴角揚起一絲冷意,他對這個陣營的看法是「送分」。
比想像中的要屏弱...
這也是他最初想要的效果。
通過於擾對手選卡來使自身的優勢無限放大。
現在看來,除了有個使用波紋的陣營比較克制鬼方以外,左之助和蠻骨這組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
(餘下的還有一組行蹤不明。)
無慘調動「兵馬」去圍剿的事情,他剛才也知道了。
但下意識的認為「日呼使用者」是灶門一族乾的,所以沒當做參與者去考慮。
他只是對灶門炭治郎有所在意,至於要說擔心對方會不會威脅到己方?
那並不現實...
自己這組無論是明面還是暗面,都遠比現在暴露的兩組要更強。
炭治郎就算真的在,也構不成大礙。
更何況無慘能夠幫他們好好料理劇情角色們。
鬼殺隊掀不起風浪就是最好的證明。
打斷反抗的獠牙,縱然再怎麼虎視眈眈,也只是無能者的哀嚎罷了。
「收拾灶門的事就讓無慘自己去做。」
「也用不著叫那傢伙回來。」
大致決定了接下來的方針,他開始動身著。
而在別處跪坐的黑死牟捕捉到他離去的陰影,眼睛微微顫動了一瞬,手不自覺的握緊。
他腦海里閃過數百年前的記憶,只覺得平靜的內心再次被擾亂。
(咔嚓!)
視野里,日輪刀被折斷...
強悍力量所帶來穿胸碾壓歷歷在目。
那一天...自己的弟弟...
被稱為最強呼吸法劍士的存在死了。
修行到至今,黑死牟內心中的殺意一直抑制著。
緣壹已經不在了..
能夠彰顯自身超越他的證明,那就只有一件事..
眼眸里隱藏的是深邃的含義..
(可惡!時間不夠...根本不夠...要想超過他,完全來不及。)
(再有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這也不夠...)
年輕時候的聲音久違的迴蕩著,面臨扼殺惡鬼的強大背影,那說不清是懷念還是厭惡亦或者是...憤怒?
(當代的繼承者...這次你們是否還能逃過一劫?)
等待夜晚到來的那一刻,黑死牟對「灶門一族」也有著格外的感情。
他為了追求「時間和實力」在成為「鬼」的期間,並不是沒有遇到過這一族的人。
不如說,數百年間遇到過好幾代..
其中有令他也感到驚艷的異才..
但無人能夠抵達繼國緣壹所相同的境界實力。
在黑死牟看來,終究只是效仿緣壹的劣質品。
自己的弟弟縱然身死也是呼吸法劍士里最強的。
直到至今,這個招牌也沒有丟掉。
沒有人類能超越緣壹..
黑死牟已經確信了這個事實。
他還能再保留「數百年」的耐心去等待第二個「緣壹」的誕生。
只是不知道,究竟會不會有那樣如願的好事了。
「抱歉,jojo先生,我擅自多帶了一個人來,趕緊過來,義勇。」
「不,沒事...只要你們的主公覺得不會耽擱什麼重要布置就行。
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群人,韓銘略有些詫異。
只能說劇情走向的變動,似乎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軌跡。
首先就是自己面前的三個夢幻的「水呼使用者」.
真菰、兔、義勇..
————
他沒記錯的話,前兩者應該早就是死人了才對。
但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並且都能被推薦來學波紋,可見地位和實力也不弱。
雖然作為第三人的義勇好像是被真孤、睛兔強行拖來的。
「我真的能行嗎?」
和印象里的沉默寡言不同,這個富岡義勇在性格方面似乎更開朗,情緒化許多。
「說什麼廢話,錆兔和真菰都帶你來了,那就好好感激吧。」
看不慣他那懦弱的態度,兇惡臉孔發出了批評的聲音。
風柱·不死川實彌。
他最煩的就是富岡義勇這「不自信」的表現。
明明有那樣優秀的底子,還能完美和真菰、睛兔進行水之呼吸的連攜招式,絕對具備「柱」的實力,可偏偏總是一副「自我貶低」的樣子。
「這樣浪費時間在交流上不好吧。」
小小的個子,卻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宛如秀才一樣的容貌。
霞柱·時透無一郎。
韓銘從香奈惠那裡了解過他的經歷,似乎是因為這個國家「鬼」橫行的緣故,導致與哥哥生存不便,只能被迫投靠鬼殺隊,而哥哥有一郎作為鬼殺隊暗面隊士,正在別處的小鎮上經營一家「情報酒樓」。
有才能的他,則是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柱,甚至好像將鬼殺隊傳承的日之呼吸練就改造,結合自身研發出了新的融合「雙重呼吸法」。
也是他最早開啟通透世界,教導給其他隊士的先驅者。
「哼哼!沒事!不管是波紋也好還是呼吸法也好,只要我們努力就行!」
大大咧咧的聲音暴露著本人年輕的姿態。
宛如雄獅一樣的氣勢..
在這個混亂時代剛「上任」炎柱不久的煉獄杏壽郎。
算上香奈惠和蝴蝶忍,到場的鬼殺隊人員總共有8人。
算是最早一批的「測試者」..
為了安全的問題,其他的柱和隊士們還是需要再某些地區維穩和監視。
所以沒法第一時間全部召集來學習...
其中包括岩柱悲鳴嶼行冥這個有曲折經歷的男人,據說他當初在同一天遭遇了「鬼殺隊」與「鬼」兩個勢力的拉攏。
最終因產屋敷耀哉的謀劃,使得鬼方的招攬失敗了。
只能說,在韓銘看來,鬼滅世界說是有「天意」還真不是虛的。
柱們不僅一個個活的好好的,甚至遠勝於原著的自身。
這或許就是嚴峻環境所帶來的「競爭」關係。
因為鬼過於強大,他們不得不壓榨出自身所有的潛力來對抗。
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親人也是為了保護其他的人類。
(這下子倒是挺期待炭治郎的情況。)
(產屋敷說灶門一族也和鬼殺隊有定期聯絡。)
(指不定那位主人公也打下了不錯的底子。)
只能說推動了鬼的勢力膨脹,讓世間陷入了混沌,同樣造就了某種「平衡」。
有句話最為直觀..
觸底反彈..
在韓銘看來,就以他目前觀測的消息來看,鬼殺隊這配置如果把日輪刀弄好,全員集齊的情況下,還真指不定能給無慘來點慘痛的教訓。
至於上弦鬼?
如果沒什麼特別強的變化,估計真遭不住被這群有手段的柱圍毆。
之前童磨還說柱沒有擊殺過上弦的前例,如今有點「名不副實」。
他更傾向於是那些強大的柱們運氣差沒有遇到過上弦,像香奈惠這種練不出通透世界的花柱反倒是少見的撞大運了。
「好了,我們趕緊開始吧。」
也沒有多磨嘰什麼,韓銘準備開始試著教導他們。
而相比起這邊的「特訓」,另一邊的訓練也在開展著。
「呃...三笠小姐,你這是?」
普通的隊士看著她那擺弄的架勢有些疑惑。
「我沒有實際戰鬥過...所以來跟你們學點基礎。」
察覺到被諸多人投來視線,她有些害臊。
明明只是想偷偷摸摸看一下,結果這下子自己搞成了「焦點」。
本意上,她是不想做這種麻煩的訓練。
可韓銘這位「老兵」提醒的話語又不能忽視。
(要是無慘和參與者打上門來,你指望柱還是普通隊士犧牲生命來保護你?)
(光躲著就能活的話,那黑球空間又有什麼好怕的。)
雖然很不情願,也不想承認,可一想到自己並不是在「看番」,而是作為局中人體驗,這就是最大的風險了。
敵人可不會管你是什麼身份..
都不說敵對參與者,就單說鬼看見她,估計都會來兩爪當食物吃了。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就有些不寒而慄...
就算想躲著也不見得會有那樣的好事。
現如今的局勢,明面、暗面都是無慘那邊的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找到。
她怎麼也不可能置身於外的。
尋思著先觀察普通隊士的訓練方法,她自己拿著刀片學習下。
雖說殺不死鬼什麼的,可好歹有點抵抗力也是可以的。
想法很好,但她還是欠缺了一點認知。
稚嫩的新人想要成為合格的戰士...那並不是「閉門造車」就能成功的。
沒有死亡和被逼迫到無路可退的境遇,很難完全有所覺悟。
只是這一點,就算是韓銘也教不了她。
「不好意思啊,今天來打擾你們了。」
沒有脫下面具的意思,一如厚著臉說道。
「不...沒事,想要休息的話,地方還有。」
「啊,我和這傢伙稍微擠一擠就行了。」
指了指旁邊換了一身古裝的人類陸生,一如嬉笑著。
——
「其實,我們從很遠的地方來到這邊,對這裡也不怎麼了解...」
「但看起來夜晚有很多惡鬼橫行呢。」
試圖從灶門一家這裡打探消息,他和陸生之前其實也注意到了違和的地方。
那就是炭治郎等人所住的地方,並不單純是個「木屋」。
這裡的地點很偏僻且隱秘,一路上的山道他們甚至發現了很多分岔的路口。
以這個地方為據點,就算遇到危險也能夠迅速從不同的路線進行撤離。
對山路不熟悉的人,恐怕還很難追蹤到。
雖然覺得可能是偶然定居在這裡,但他和陸生還是沒有揭穿這一點。
(家裡只有炭治郎和彌豆子、伊之助?)
(真奇怪。)
也沒有看見其他的子女,兩人也覺得驚奇。
「咳咳...你是說這位使用了日之呼吸嗎?」
「是的,他一瞬間將群鬼全部斬殺了。」
聽著炭治郎的描述,炭十郎蒼白的臉孔顯露出了一絲憂色。
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那位鬼王即便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手的身份,可也能根據死亡的鬼來進行逆向判斷和追蹤。
真要動用日之呼吸殺鬼的時候,炭十郎一般都會嚴格要求做到「不聲不響」。
保證鬼無法精確傳遞訊息給無慘..
而眼前這位氣息不凡的面具人是否有做到那種地步,他尚且不知。
只是從這股氣勢來看,沒有那般沉穩和隱晦,更顯得有些鋒芒畢露。
作為日呼的使用者,這可不是個好跡象..
(現在還是白天...鬼是無法上門的。)
(可...人就說不定了。)
念及於此,為了保證家人們的安全,炭十郎覺得還是準備一手比較好。
他湊近兒子的耳邊,隨後輕語著。
「炭治郎,幫我把平時的鴉叫來。」
「嗯。」
雖有疑問,可炭治郎還是去做了。
父親肯定是想聯絡鬼殺隊,難不成一如先生他們真有什麼問題?
「只是為了規避不必要的風險,請不要介意。」
面對炭十郎的解釋,陸生和一如自然是看出了這裡面的貓膩。
他們兩人巴不得想和鬼殺隊接觸,「組織」的情報網肯定比一般要深。
透過那裡必然可以詳細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異變之處。
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
敵人的手段遠比想像的要「激進惡劣」。
「全副武裝!」
「敵人在這一帶的山區!全部進行封鎖。」
「抵達後,不准一隻老鼠從附近溜出去。」
「必要時可以燒山!生死不論!」
龐大的軍陣正以「演練」為由接受指示,替無慘充當先鋒來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