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彼此的試探!(4K)
第179章 彼此的試探!(4K)
「jojo先生...」
坐在道場旁邊,聽到旁邊的呼喊,韓銘轉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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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香奈惠正從拐角探頭走出,端著茶杯一臉笑吟吟的表情來到側面自然的坐下。
「今天的教導辛苦了。」
也是很熟絡的打著招呼,她早也沒了最初的陌生感。
對於這位如同教官一樣的對象,鬼殺隊的柱們都算是很了解。
從實力、姿態、心性都是令人很欽佩的存在。
「我看錆兔他們那邊的進展要比你們快啊。」
「偶爾去交流一下心得,對團隊內部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不要拉不下面子。」
想到了什麼,韓銘轉而開口著。
他除了定期和產屋敷耀哉、陸生討論今後的方針以外,平時就是在本部教導不停輪換的柱們來進行訓練。
可以說沒有非必要的事態,他也不會輕易外出。
沒辦法,叢雲牙和無慘躲起來,他還真沒搜尋的思路。
只能靠鬼殺隊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來摸索。
而之前和產屋敷耀哉、陸生計劃的突襲也是打算在合適的時機再行動。
「這一點,忍已經代替我去了。」
「她還是很積極的。」
提到這裡,香奈惠雙手放在膝蓋上,隨後笑道。
「是嗎?那就還好...可別傻乎乎的因為尊嚴什麼的而落不下顏面,悶頭修行,結果半天沒頭緒。」
對於這些性格各異的柱們,韓銘多少都是清楚底細的。
「一時間要讓你們調整擅長的呼吸法,這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解決的。」
「像時透和行冥、不死川那樣有天賦的也只是少數。」
潛藏的焦慮被看了出來,香奈惠抿了抿嘴唇。
自從韓銘教導她們以來已經接近半個多月了。
可目前為止,也就時透、行冥、不死川較為順利的領會了要點。
其後就是伊黑和兔、杏壽郎等人..
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這一點在各個柱方面就更能體現了。
作為其中落後的人物,香奈惠要說心裡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和以往習讀花之呼吸不同,波紋更注重體內的運轉。
這需要很高度的專注力和磨練。
「不過,路已經看清了,都走上了,那什麼時候走通也是遲早的事情。」
「不用強給自己壓力。」
「外界的事情,自然會有其他的人在解決。」
頭部被大手所撫摸,那安慰的語氣讓香奈惠頓時平靜了下來。
她確實沒必要著急什麼..
就算自己一時半會不能學會和運用波紋,可只要其他柱能夠做到,那同樣是件好事。
更何況大喬說的也有道理。
她都「入門」了,比起以前那種就算有著花之呼吸都無法殺鬼的不穩定局面要好的多。
「謝謝。」
「沒有您在的話,我們可能還會處於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最終一事無成吧?」
「您真的是救世主一樣。」
站起身彎腰感謝著對方的提點,香奈惠輕語感嘆道。
鬼殺隊在數百年之間都被鬼所壓制,這種毫無希望的路途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曾經她也有想過可能究其一生也見不到消滅無慘的結局。
這類似的心思,並不是偶爾會出現的,而是部分隊士都藏在心底不願提及的「事實」。
誰叫平時連個上弦都很難遇到呢?
更別說無慘這種重量級的鬼王了。
在接觸之前,也不知道實力如何,就連對策也無法商議。
因而多多少少鬼殺隊的人會有些「悲觀」因素存在。
只是他們不願放棄,故而一直在堅強努力著。
好在如今終於迎來了「變革」。
韓銘的到來,極大程度可能會改變鬼殺隊整體的實力格局。
「不,可別太小覷自己了。」
「人類這種生物,就是蘊藏著無限的可能性。」
「不逼一把,誰都不知道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就算沒有我,鬼殺隊和灶門他們也會有戰勝無慘的一天。」
「我相信你們有這樣的份量...人固然會死,但意志是決不會消滅的。」
「如果把我的存在當做拯救你們的唯一來看待...」
「那只是看輕你們這些反抗者的傲慢理解。」
聽到這裡,香奈惠心神蕩漾著,她漂亮的雙眸閃爍著光彩,看向眼前高大的男人充滿了佩服感。
正直、強大...
這樣優秀的他,始終沒有輕視過己方。
那一晚,自己衝動的生死行為,似乎並非是無意義的。
會和這位相遇,也許就是「註定」的。
「所以...可千萬不要放棄。」
「無慘內心最深處怕的就是你們存在的可能性。」
「否則也不會追殺炭治郎他們一族和你們鬼殺隊這麼久。」
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什麼「救世主」,韓銘沒那種自視甚高的自我想法。
他所做的不過都是發自本心的行為而已。
這一點相信誰都會有類似的時期。
憑藉內心來對眼前的事物進行判斷,隨後自然的做出選擇。
那和誰的立場無關,也與身份無關..
純粹是自己「想做」才去做的。
而幫助鬼殺隊,他也只是秉著能夠車翻無慘勢力的可能性而去。
真沒有香奈惠說的那麼高尚..
他也不認為自己算是個「好人」。
都被牽扯進黑球空間裡了,再怎樣也算不上「乾淨」。
也許以後的自己還會「腐敗」掉,走上黑球曾經不期望的道路。
救世主?
還是別污了這個詞彙比較好,他是配不上的。
自然無法明白他的心思,眼前的女孩只是抬頭眼眸明亮的直視著。
「無論哪方面我都會努力的...前輩。」
小手緊握,那小聲又有些激動的聲音傳遞著。
「是嗎?那就加油,我期待著。」
得到的回答很是普通,這讓香奈惠遺憾的同時又有些萌動。
直到離開的時候,她都帶著比來時更燦爛和開朗的表情。
那心情格外好的樣子,讓事後回來的蝴蝶忍都感到驚奇,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相比起兩姐妹的相遇,韓銘這邊倒是又迎來了新的「客人」
「是高手...」
「說話這麼有情商。」
「你沒少和人打過交道吧?」
面對一如那看好戲的表情,韓銘都不太想搭理這個悶騷。
用著繼國緣壹的容貌,總能露出些豐富精彩的表情,換知情人都會覺得不習慣。
韓銘也一度在想要是讓黑死牟這傢伙多接觸幾次對方究竟會不會活生生的被氣死。
「完美」的弟弟變成這幅模樣在遊蕩,估計到時候刀都要氣的拿不利索了。
「不繼續訓練,你有閒心和我在這裡嘮嗑?」
「你知道了?」
「想不知道都難吧,我對波紋這東西可是比你想像的要敏銳。」
被揭穿了之前的行徑,一如有些尷尬。
以大喬的水準,知道繼國緣壹在挪用波紋似乎是不難。
畢竟在訓練的時候鬧的動靜可不算小,但凡稍微有點心思,都能夠注意到。
可偏偏當時一如也不可能去阻止繼國緣壹。
他還巴不得對方多研究下,自己好靠著變身的便利來白嫖。
雖然思路方面無法做到和緣壹一樣,可身體銘記的感覺也能夠讓他達到類似的境界。
「啊...這下子就更不好意思開口了。」
抓了抓頭,像是在苦惱什麼一樣,一如煩躁道。
「有屁快放。」
那很家鄉話的直言直語讓他突然間愣住了,轉而也擺脫了之前的糾結。
「你和陸生之後不是要去突襲什麼城堡嗎?」
「我可能沒法去...」
思索再三,一如索性也就坦白講了。
「原因?」
簡略的詢問表達韓銘想要知道他的理由。
那個作戰本身就是一次試探..
看看無慘或者叢雲牙會不會對此「應激」而跑出來。
畢竟以原著的情況來看,珠世絕對是個稀有的「鬼才」。
她的研究能力可不簡單..
因而有值得他們去動手的價值。
「呃...我想認真修行一番。」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如還是覺得有可能會引起誤會。
他之所以想親自跑過來解釋,就是考慮到如今的同盟期間情況。
韓銘把隊友送走藏起來這件事,他和陸生自然也知道。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可想來應該是不穩定的角色。
在有叢雲牙這個陰損的敵人面前,雙方最好不要搞什麼私底下的小動作和背刺行為。
這也是他和陸生一致的觀點。
因而也就沒有深究韓銘隊友具體身份的打算。
而眼下,在行動當前,他提出要留下,這很容易釋放出一個誤解信號。
會不會是陸生假裝與其同行,實際上讓他在身後搞些危險的調查行徑。
可事實是一如覺得他真需要時間去消化新的技巧。
緣壹也是在專研更完善的「打法」.
兩者都需要一定的餘地。
為了與叢雲牙戰鬥,這是必然要經歷的。
「是嗎,那就隨你便吧。」
「你以為我會這樣好心的說嗎?」
聽到前一句話,一如還有些詫異,可對方後一句冒出來卻讓他哭笑不得。
果然...沒那麼容易得到信任。
就在一如想著該怎樣去解釋的時候,那不受控制的嘴唇發出了新的聲音。
「那就讓我給出答案吧。
「」
憂鬱的眼神中潛藏著不為人知的鋒芒,那變幻的氣質讓韓銘眼睛微微眯起。
(這看起來可不像是演戲...)
之前隱約有所猜測,可現在直觀的接觸起來,韓銘也就越發相信當時的判斷。
一如所使用的角色卡,不似表面那樣簡單。
「行,我來試試你的成分。」
雙手攤開,他那危險的發言也表達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態。
這頓時讓一如心急如焚...
(喂,不要擅作主張啊!)
(和他打起來得不償失的。)
不怪一如會著急,而是他真沒想到緣壹會關鍵時刻跑出來搞事。
(僅靠言語是說服不了對方的...)
緣壹那認真的語態讓一如本來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只能說緣壹都能看出的氛圍,他卻依然想避免衝突的發生,那是過於不現實的。
在這種局面里,無論說什麼都不一定好使。
因而最好的就是展現出能夠拿到「話語權」的事物。
只要能夠達成對方無法忽視的狀況,那才有成功的可能。
(可面對他...這樣做真的好使嗎?)
但一想到韓銘的實力,一如就有些默然。
那可是頂著亡者大軍打了一整晚都不喘氣的猛人。
甚至連叢雲牙本人都被壓制的毫無脾氣。
就算繼國緣壹再怎樣厲害,他也不認為能夠在這位實力雄厚的大喬面前有太大的作為。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總得試一試...更何況...)
(也想看看他和數百年前的那個敵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差別。)
聽到這裡,一如頓時沒了阻止的心思。
繼國緣壹提及的「敵人」並不是叢雲牙,而是殺死「他」的真兇。
是叢雲牙迄今為止下落不明的「隊友」。
當初緣壹也描述過對方..
可一切歸納下來就是..
強大!
比起無慘、甚至叢雲牙都要強。
如果那種水準的參與者熬過數百年的時光一直活到現在,誰也不清楚是什麼樣。
因而,緣壹這次打算和韓銘切磋的意圖,多少也讓一如相當在意。
通過與對方的戰鬥,興許就能對比大概摸索出曾經殺死緣壹的參與者是誰了。
「這裡的場地太小了,找個合適的地方。」
也知道對方不是以玩笑的形式提出的,韓銘同樣也有著別樣的心思。
在他付來一如隱藏的秘密如今就只需要一步就能揭穿。
如果靠著戰鬥就能搞明白底細的話,那麼他就是賺的。
這個使用「繼國緣壹」角色卡的參與者究竟是怎樣的成分,實戰試一試就能夠明白。
這也是他為何沒有拒絕的原因。
也不是為對方輕率的言語而生氣,也沒有感受到被挑釁的意思。
只是認定需要這樣做才能解開盲惑,所以韓銘才同意了。
而兩人跳牆外出的行為,並未引起過多的關注。
直到從外面歸來的炭治郎跑到陸生面前「告狀」時,這位還在冥想中的參與者頓時緊張的心情勞累。
(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兩個會打起來啊?!!)
奮力奔跑的過程中,陸生完全是懵的。
他不明白一如和韓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之前挺和諧的,怎麼突亍間就這樣了?
要不是炭治郎跑過來說,他還真不知道。
但遠處那轟鳴的聲響,就像攛緊心臟的起伏腐久久無法平息..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