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三方的行動!(6K/補小章)


  第180章 三方的行動!(6K/補小章)

  「呼...

  」

  握著手中太刀,感受著刀柄傳來的熟悉觸感,他已經很久沒有以這種方式面對過如此強大的對手了。

  眼前的男人..

  

  用一如的說法應該稱之為jojo,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他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與數百年前那個殺死他的敵人何其相似。

  緣壹深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波紋的力量在體內流轉,這是他之前才真正領悟的全新技巧,結合呼吸法與波紋,創造出獨屬於他的劍術和身法,雖然只是短暫的研究,但已經初具雛形。

  「來吧。」

  大喬的聲音平靜,沒有擺出任何架勢,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

  緣壹沒有猶豫,身形一閃,率先出手。

  他的速度極快,腳下的草地幾乎沒有任何凹陷的痕跡,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大喬面前。太刀自下而上斜掀,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這是佯攻。

  大喬右臂微沉,以手背格擋刀身。

  男鐺!

  」

  金鐵交擊的聲音在林中迴蕩,兩人碰撞的瞬間,腳下的地面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紋,碎石四濺,周圍的樹木被氣浪震得劇烈搖晃,落葉紛飛。

  緣壹沒有停頓,手腕翻轉,太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從詭異的角度切向大喬的肋部。

  這一刀包含了對波紋力量的精妙控制,刀鋒未至,劍氣已經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深痕。

  大喬側身避過刀鋒,右拳順勢擊出。

  拳頭未至,拳風已經撲面而來,緣壹眼中瞳孔微縮,身體以一種幾乎違反常理的姿態向側面扭轉,險之又險地避開拳勁,那拳風擦著他的耳畔掠過,擊中身後的一棵古樹,樹幹轟然炸裂,木屑四濺。

  「好猛烈的一擊...」

  僅是在體內觀看的一如心中暗驚,大喬的拳速比他預想的還要快,而且每一拳的力量都極為內斂,直到接觸目標才會徹底爆發,這種控制力,足以說明對方並不是普通的「勁大」。

  但正在對抗的緣壹不會就此退縮。

  穩住身形,刀橫於胸前,呼吸變得越發均勻,波紋之力在體內流轉,與呼吸法相互融合,他的氣勢開始攀升,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

  「波紋呼吸·壹之型...」

  他低喝一聲,太刀向前刺出。

  這一劍與之前的攻擊截然不同,刀身上隱約可見波紋狀的微光流轉,那是波紋力量灌注其中的表現,劍勢平穩而堅定,像是穿透水面的陽光,不可阻擋。

  (果然是這個世界的強者,行冥他們還在淺淺的摸索,他就已經上手了...)

  大喬的眼皮微抬,似乎對這一劍產生了些許興趣,他沒有閃避,而是右拳緊握,擺出了一個蓄力的姿態。

  「轟!」

  拳劍相撞的瞬間,爆發出的氣浪將周圍十米內的樹木全部攔腰折斷,地面以兩人為中心凹陷下去,形成一個直徑數米的坑洞。

  緣壹感覺一股巨力順著太刀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但他沒有後退,反而藉助這股力量,身形旋轉,太刀在半空中劃出三道劍光,同時斬向大喬的頭部、腰部和腿部。

  這是他在研究波紋後改良的劍術,利用旋轉的力量讓一刀產生多重攻擊的視覺效果,每一道劍光都有真實的殺傷力,並非虛招。

  大喬身形微蹲,右拳連續擊出三次。

  「鐺鐺鐺!」

  三聲金屬碰撞聲幾乎同時響起。緣壹的三道劍光被盡數擋下,而大喬的身體幾乎沒有移動分毫。

  「有意思的劍術。」

  大喬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讚賞。

  但緣壹沒有因此而鬆懈,他知道,對方至今為止都沒有認真起來,這種認知讓他既感到壓力,又隱隱有些「上頭」。

  數百年前,輸給了那個敵人,而現在,面對同樣不俗的對手,他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已經意識到昔日的自身無法滿足現在的對抗要求,所以緣壹有史以來第一次產生了「想要進步」的念頭。

  而那迅速掌握波紋的事實就表達了他認真的態度。

  緣壹再次調整呼吸,波紋的力量在體內奔涌得更加激烈,他的雙眼變得更加銳利,握刀的手穩定如磐石。

  「波紋呼吸·貳之型...」

  他的身形忽然變得模糊,太刀以一種難以捉摸的軌跡向前斬出,這一劍不是追求速度,也不是追求力量,而是追求一種「必然命中」的感覺,刀勢如同流水般自然而流暢,仿佛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會斬中目標。

  大喬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是他第一次在戰鬥中顯露表情變化。

  他沒有硬接這一劍,而是選擇了後退。

  「轟!」

  劍光落空,斬在兩人身後的岩壁上,堅硬的岩石被切開一道長達數米、深不見底的裂縫,切口光滑如鏡。

  緣壹心中微微動容,他的這一劍,竟然逼退了對方。

  但也僅此而已。

  大喬後退三步後穩住身形,右拳回收至腰間,然後緩緩推出。

  這一拳看起來很慢,慢到緣壹能夠清晰地看到拳頭的軌跡。但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他的心頭。

  他想要閃避,卻發現自己似乎被鎖定了一般。

  那不是物理上的鎖定,而是一種氣勢上的壓制,仿佛對方的意志已經牢牢鎖住了他無論他怎麼移動,都無法擺脫這一拳。

  緣壹咬緊牙關,刀身豎立身前,將所有波紋之力灌注其中,準備硬接這一擊。

  「砰!」

  拳勁擊中刀身的瞬間,緣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撞擊了一般。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出,撞斷了數棵大樹,最終嵌入山體之中,形成一個深達數米的人形坑洞。

  手中的太刀劇烈震顫,虎口已經裂開,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艱難地從坑洞中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縷血跡,他看向遠處的大喬,對方依然維持出拳的姿勢站在原地,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隨手為之。

  (果然...這傢伙是怪物!)

  一如全程觀望,已經很清楚彼此的差距了。

  繼國緣壹是天才,可眼前之人絕非凡夫俗子。

  誇張的肉體力量,不知底細的波紋力度..

  就算拼技巧和速度也不見得是己方占優。

  也難怪叢雲牙會被打至跪地..

  可與他的想法不同,緣壹似乎沉浸在了某種明悟中。

  大喬剛才那一拳殘留在空氣中的能量,與他自身激發的波紋產生了共振。

  明白了大喬力量的本質,那不是單純的蠻力,而是一種對生命能量的極致運用。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拳擊,都與天地間的某種規律相契合。

  對方不只是運用波紋那麼簡單,而是讓體內的每個細胞都能共同作用的境界..

  集中...內斂...使用時全身調動的一氣呵成..

  那樣爆發的波紋力量是非常精妙的...

  緣壹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多了一絲清明,他緩緩站直身體,調整著握刀的姿勢。

  「還要繼續嗎?」

  大喬看向再度抓住刀柄的對方問道。

  「當然。」

  緣壹的回答很簡短,但他的語氣中包含著堅定。

  身體雖然已經受傷,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感覺自己隱約觸摸到了波紋劍術的更高境界,那種感覺還很模糊,但至少已經看到了更為遙遠的方向。

  太刀再次舉起,波紋在刀身上流轉,比之前更加柔和,更加自然。

  大喬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

  奔走前行的身影颳起了一陣颶風。

  而對方則是如臨大敵,全神貫注的迎接著。

  「哐當!」

  「你們這...」

  當陸生趕到現場的時候,只看見了一片狼藉。

  在目擊到一如只是受傷沒有大礙的場面他倒是鬆了一口氣。

  看起來兩人並不是想像中那樣的產生了矛盾衝突,而是在進行某種「切磋」和試探。

  只是一如傷的比較嚴重一點..

  「你的隊友倒是不簡單。」

  「竟然能夠把波紋練到這種程度。」

  那意有所指的誇讚讓陸生並未在意。

  在他看來,一如之所以能有那種表現,純粹是占了「繼國緣壹」角色卡的光。

  那副軀體,怎麼想都是比較適配波紋的。

  畢竟當初開發出日之呼吸的就是緣壹,在鬼滅里沒有誰比他更懂呼吸法。

  至於一如隱藏的秘密,陸生完全沒往那方面去細想。

  畢竟和真正的角色一體雙魂這種事怎麼看都有些不可思議。

  再加上一如刻意沒有在他面前去展現,故而沒有聯想到。

  「呵...」

  看見陸生那副表情,韓銘頓時明白了什麼,也就沒有揭穿。

  在和一如交手接觸,再知曉這位被隱瞞的事實後,那之前所謂的「留下來加練」多少有了點可信度。

  (怎麼樣...和你當初遇到的傢伙比起來。)

  (不分伯仲...但要說的話,現在的jojo先生更強。)

  (但是...)

  前面的話語讓一如內心稍稍有些暗喜,可那「但是」兩字讓他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男人當初也未出全力...)

  (同樣jojo先生也是如此。)

  (這不是完全沒法衡量對比嗎?!)

  得到這樣的答案,一如嘆了口氣很是煩惱。

  他本來還想著透過兩方的差距來仔細篩選具體的角色卡,可這樣的話完全就沒法去推論了。

  (也有可能是拳皇盧卡爾、街霸里的那些擅長格鬥技的角色...)

  當初緣壹也說過,對方體格很魁梧且近戰能力非常強。

  大致的外貌描述也無法核實身份。

  只可惜,他雖然和緣壹一體同心,但卻做不到互相間看透對方的念頭和記憶。

  否則,以他的視角去看的話,一定能夠明白。

  「下手可真狠。」

  接管著軀體,感受到那咯吱作響的骨骼,一如嘶了一聲說道。

  只能說和緣壹換著互相操作有好處也有壞處。

  那就是他不清楚以對方的秉性,到底讓身體承受了多大的負擔。

  但從剛才的發揮情況來看,緣壹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他也能夠靠著「綁定」提升操作下限,總體上來說是很幸運的。

  「別抱怨了。」

  「你還能活著就該知足了。」

  也不是小瞧隊友的意思,陸生只是覺得他能夠和對方周旋一陣已經算是不錯的戰績了。

  真打起來,恐怕就不是這種局面。

  「總得試試,知道自己的不足啊。」

  「算了..不談剛才的事了..」

  「你現在能相信我嗎?」

  站起身,將刀收好,一如反問了起來。

  之前也是為了取得韓銘的信賴所以才放任緣壹這樣做的,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會不會同意。

  「憑藉你的表現,我可以信一部分。」

  在通過波紋對抗的過程中,透過生命能量的反應證實一如的「雙重」人格後,韓銘就沒了那種顧慮。

  如果真的有繼國緣壹本身在「作祟」,那麼也就證明對方確實沒有存著打探三笠所在的心思。

  畢竟他可以信不過別的參與者,但繼國緣壹是能夠值得信任的。

  這人是不會有謀害別人的思維..

  「那可太好了,這頓毒打沒有白挨好吧。」

  「你也太亂來了,被打死了怎麼辦?」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保命我還是有信心的。」

  「你就吹吧。」

  面對隊友的「胡作非為」,陸生也是服氣了。

  還好沒出什麼大問題,否則兩邊都不好交代。

  「等會我們就出發吧。」

  「這麼急?」

  「還沒有找到第三組的參與者,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最壞的情況,那就是把這組人當成被叢雲牙幹掉了比較好。」

  面臨韓銘的說法,陸生和一如也沉默了下來。

  他們這邊兩組算是運氣不錯,大喬是自身硬實力傍身,不懼叢雲牙的算計。

  而一如和陸生則是沒有第一時間撞見叢雲牙以至於一路上有驚無險。

  因此另外一組的參與者們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就無法了解了。

  這段時間讓鬼殺隊負責幫忙調查,尚且還沒有探聽什麼類似的風聲。

  也不知道這第三組人馬到底是被叢雲牙落地幹掉了還是躲在某個地方隱藏的太好。

  可依照對方的勢力眼線配置,藏這個做法,他們是不太看好的。

  畢竟落地的時候壓根不清楚鬼滅世界劇情的勢力情況會苛刻到這種地步。

  很難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完全藏匿。

  所以韓銘說的最好是當出局來看待也沒問題。

  同樣這也意味著叢雲牙至少拿到了「2人頭」的戰果,遙遙領先他們。

  為了避免對方還有更多的手段使出,最好是搶先出手打亂節奏,因而趁早行動才是有利的。

  「那等我準備一下...」

  想了想,陸生也打算試圖白天變成「妖怪」,他不可能以人類姿態去行動的,那樣無論是潛行還是戰鬥都不方便。

  只能說還好他不算是正常的「鬼」,不怎麼懼怕陽光的設定,否則韓銘興許還得等晚上才能走。

  那樣的話,怎麼都太麻煩了一點。

  「就是那裡嗎?

  「你所說的地點?」

  蠻骨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小鎮,隨後對藏在屋子裡的人問道。

  「你要去的話,自己去。」

  「但別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愈史郎兇狠的話語傳出著,他忍受著可能會被陽光照射的危險,大白天和這位鬼跑出來了。

  只能說為了自己的目的,他已經顧不上自身的安危了。

  只要能夠救出珠世小姐,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呵...那就得看你的情報真不真了。」

  面對此情此景,蠻骨也沒去計較,而是玩味的說道。

  他將蠻龍放在屋子內,只身前往著小鎮。

  平時帶著那把武器走動,就算用布帶纏起來也過於顯眼了。

  更別談這次還要去接觸鬼殺隊的人,僅是他那敏感的身份就足夠引起注意了。

  為了讓愈史郎找到鬼殺隊的人,他可是花了不少力氣催促。

  也從對方那裡知曉了這個世界大概的情況,蠻骨也意識到叢雲牙對劇情的干涉遠非想像的那麼簡單。

  而更讓蠻骨在意的是,這傢伙經過了兩個星期之久跟人間蒸發一樣毫無音訊。

  明明之前緊追不捨,可最近卻一反常態的沒有那種緊迫感了。

  正是因為嗅到了不尋常的氛圍,他才打算去找鬼殺隊的人打探情報。

  比起愈史郎,那些深受迫害的組織更容易了解到內幕。

  叢雲牙最近沒有再度出沒的原因,也許存在什麼隱情。

  要是自己因沒能掌握到這個信息錯過了絕佳的時段,那就得不償失了。

  「啪嗒...」

  「!

  「」

  一家小茶店裡,年輕的店員目光落在了這位新來的客人身上。

  對方那看似漠不關心的神態,令他罕有的警覺了起來。

  不知為何,在見到這個人的瞬間,作為常年與鬼打交道的「資深」隊士,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雖然提醒自己可能是多心了,畢竟鬼是不太可能大白天在太陽底下暴曬的。

  但還是充滿了不安感..

  「您需要些什麼?」

  「嗯...普通的茶水就行了。」

  「順帶.——.把你們的負責人叫來一下。」

  前面還算是普通的交流,後面那不加掩飾的說辭頓時令隊士心中一驚。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警戒心提升到最大,他甚至在給後方的同伴們打出暗號和手勢。

  如果這個人真是鬼方的敵人...那麼拼上性命他也要把對方拖住讓其他人逃走。

  在加入鬼殺隊的時候,他早就做好了「犧牲」的覺悟。

  「不要那麼緊張,我只是來打探一些情報的。」

  「不是針對你們鬼殺隊...而是...」

  「鬼舞辻無慘那邊。」

  為了防止眼前的隊士因誤解而做出一些令人矚目的蠢事,蠻骨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只是他那副說辭,並不能讓這位抱著必死之心的年輕人所相信。

  「嘖,真是麻煩...」

  「看來不讓你們抬個柱出來對話是行不通的。」

  那不動聲色在各種打暗號的架勢,蠻骨當然知道。

  他之所以沒有阻止也是希望能夠來個有地位的人。

  最好是個柱..

  這樣的話交流起來省事多了。

  他也不好說如今這街道上是否存在叢雲牙的眼線,所以最好是別引起太多的關注。

  只是他的顧慮顯然沒能做到那麼完善..

  早在走入這個小鎮的時候,就已經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和畫像上的一模一樣...」

  「確認沒錯嗎?」

  「是的!」

  「趕緊通知。」

  偽裝成難民徘徊在路邊的人不聲不響的找到了「僱主」進行著通報。

  沒有過多久,無慘也就收到了下屬的聯絡。

  「哼...你要找的傢伙在那裡。」

  「果然,他沒死啊。」

  冷哼一聲,雖然有些不情願,可無慘還是給叢雲牙說了。

  後者則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

  「我就知道他會忍不住跳出來想和鬼殺隊接觸...」

  沒有大張旗鼓的去宣揚蠻骨,動用明面的勢力抓捕,就是為了防止打草驚蛇。

  叢雲牙所準備的則是安排「難民」來蹲點。

  只要將鬼殺隊疑似可能會出沒的地點盯住,興許就能抓到什麼大魚。

  這也是他之前剛吩咐下去的事情..

  如今那麼快就引出了蠻骨,倒是令他很愉悅。

  不枉費等待了這麼一段時間..

  眼看叢雲牙從這裡利索的離開,無慘眼眸里閃過一絲精芒。

  「正好,今晚也該去取藥了...

  想到之前給珠世安排的事情,他覺得還是趁早拿到手比較好。

  雖然不清楚叢雲牙特意要殺那幫人的緣由,可從立場上來講也是對他有利的。

  只是他心中多少也會存在叛逆的心思。

  要不是叢雲牙過於特殊,無慘絕不會那麼乖乖的和對方合作。

  (可我也不會一直拘泥於這樣的地位...)

  (遲早有一天,我會凌駕你們...)

  (徹底克服陽光只是第一步。)

  野望早在最初就被隱藏起來了,無慘從見到叢雲牙和那個男人時就理解了一件事。

  作為「鬼」始終是有極限的.

  光是無法在白天行動都是個大問題..

  所以,他決心要脫離「鬼」這種低級的生物,成為更高貴的存在。

  不會被任何人威脅,不會有任何苦難的究極生物。

  無慘堅信自己能夠做到這一點。

  至於這份信心到底是盲自的還是有底氣的,恐怕也只有事後才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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