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突入和僵持!(6K)


  第183章 突入和僵持!(6K)

  「真是會掐著點來...」

  「但他又是怎麼知道這精確的位置?」

  蠻骨與叢雲牙交手過,明白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自己雖然不懼一般對手,但若與其正面衝突,恐怕難以討到便宜。

  (難道...那傢伙能追蹤我身上的氣息?)

  (不,如果是這樣的話,早在最初就不可能讓我逃掉。)

  蠻骨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與伊黑戰鬥時留下的淡淡灼痕,那是伊黑在危急時刻激發出的波紋之力造成的。

  波紋的力量與鬼的氣息截然不同,或許正是這股特殊的能量波動,如同黑夜中的燈火一般,吸引了叢雲牙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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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知叢雲牙與無慘有合作,而自己此行正是為了打探鬼方的情報,若被叢雲牙撞見,不僅計劃泡湯,甚至可能陷入危險的戰鬥。

  他迅速環顧四周,心中快速盤算,餘光瞥了一眼站起來的伊黑和被桑島拖在屋檐下躲藏的三笠,又感受了一下越來越近的那股壓迫感,最終準備先一時性離開這裡。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在疾行。

  休養好的叢雲牙,以沉穩迅速的姿態前往關鍵的地點。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緊鎖定著空氣中殘留的一縷特殊氣息。

  (移動了嗎?)

  (可惜光是這樣還不夠。)

  察覺到對方要轉移的目的,叢雲牙冷笑一聲隨即加快速度接近。

  而就在沒有多久,視野里閃過一個破舊的道場,那完全就跟廢棄的破爛沒兩樣,叢雲牙只是瞄了一眼,就不為所動了。

  (鬼殺隊的人嗎?)

  (哼,想藉助這幫人來打探?)

  下方也零稀有血跡和人員在...

  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叢雲牙也沒過多停留,而是追尋著蠻骨的氣息而離開。

  而他那一閃而逝的氛圍,倒是令下方的伊黑終於鬆開了手中的刀刃。

  「那傢伙...難道就是無慘嗎?」

  「竟然在天上飛?」

  感受到沉重的壓迫感,即便沒有刻意去看,可他還是體會到了那與平時既然不同的感覺。

  「唔...」

  「趕緊把繃帶拿來。」

  「是!」

  而躺在屋檐下硬咽的三笠則是表情痛苦著。

  對她來說,這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哪怕只是被蠻骨踢了一腳導致肩骨錯位,可這也令其想要哭喊出聲。

  「好疼!」

  就算再怎麼忍耐,三笠也是有極限的。

  如若不是剛才的場景不太合適,她興許真會哭鬧起來。

  而殊不知,她與真正的死亡正擦肩而過。

  正因為過於普通的情況,使得叢雲牙壓根就沒有在意下面,從而忽略了她這個參與者在場的因素。

  只能說是叢雲牙被逃走的蠻骨所吸引,存在著固有的思維盲區所導致的。

  如此偶然的條件,導致他錯失了斬殺一名弱小參與者的機會。

  燈下黑亦是如此..

  太陽高照在天空,林間城堡的輪廓在朦朧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韓銘蹲伏在一棵高大梧桐樹的枝幹上,自光銳利地掃視著城堡周圍的布局,他的呼吸壓得極低,幾乎與風聲融為一體。

  陸生則潛伏在另一側的樹叢中,身姿輕巧如同貓科動物,手指微微扣住腰間的瀰瀰切丸,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說是城堡,實際上的守備比我們預想的要森嚴得多。」

  陸生壓低聲音,通過事先約定的簡單手勢向韓銘傳達信息。

  韓銘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城堡外圍的巡邏路線上,五名穿著黑色甲冑的守衛每十五分鐘換一次班,城堡外牆設有三處瞭望台,每一處都有弓箭手駐守,更精明的是,城堡大門前的空地上沒有任何遮蔽物,想要硬闖必然會暴露。

  「從南側的排水溝繞進去。」

  ——

  「那裡連接城堡地下的通風口,可以直接進入內部。」

  陸生用手勢示意,可卻看見韓銘緩緩搖了搖頭。

  他隨即明白,這位同行似乎並不想用那麼溫和的方式進行。

  「別忘了,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找到那位籠中之鳥...」

  「同時也要看看這裡面有沒有所謂的鬼被權力者飼養。」

  「我也不想用效率太低的方式磨蹭...所以還是直接一點吧。」

  「我走正門,你從側面去。」

  意識到韓銘的打算,陸生沒有反對。

  不如說這樣確實更適合他們。

  由這位在正面吸引,他也就更好暗中行動找人。

  尤其是有韓銘的大張旗鼓,必然會牽引出更深的事物。

  至於找到珠世怎麼做?

  陸生決定遵循最簡單的做法。

  強綁!

  歪管對方是什麼想法,先綁票再說。

  這位重量級的劇情角色值得這麼去做。

  兩人分頭行動,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掠過林地。

  陸生借著樹木和岩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向城堡的東側。他的腳步輕盈,動作敏捷,如同一隻在林間穿行的貓,瀰瀰切丸被他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而韓銘,則大搖大擺地從樹林中走出,徑直向著城堡的大門走去。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守衛的警覺。

  「站住!什麼人!」

  一名守衛大聲呵斥,手中的長弓已經拉滿,箭尖直指韓銘。

  韓銘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沒有看那名守衛一眼。

  「再往前走一步,我們就放箭了!」

  守衛的喊聲變得更加急促。

  韓銘依舊沒有回應。

  他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踩得堅實有力,地面的碎石在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宣告著什麼。

  「放箭!」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數支箭矢破空而來,直取韓銘的要害。

  然後,仿佛時間被放慢了一般,韓銘的身形微微一晃。

  那些箭矢從他的身側、頭頂、腳下掠過,沒有一支能夠觸及他的身體。

  甚至沒有做出什麼誇張的動作,只是簡單地側身、低頭、抬腳,便輕鬆地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怎麼可能...」

  守衛們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見到的一幕。

  韓銘停下腳步,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守衛的臉龐。

  「沒有特別的傢伙在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過去。

  那從本人的想法來看並不是在譏諷,可落入別人耳中就不一樣了。

  守衛們沉默了短暫的一瞬,隨即爆發出冷笑和嘲諷。

  「狂妄!」

  「殺了他!」

  守衛們紛紛拔出刀劍,蜂擁而上。

  「嗯?找死!」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波紋的力量開始涌動,下一瞬,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什麼...?!」

  一名守衛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胸口中了一拳,明明那拳頭看起來並不重,卻仿佛有千鈞之力貫入體內,他整個人如同被大錘擊中一般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三名同伴。

  韓銘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腳都能精準地擊中敵人,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力道卻沉重如山。

  守衛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接二連三地被擊倒在地。

  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城堡門前便躺倒了數十名守衛,哀嚎聲響成一片。

  「說是城堡,不過就是個裝飾浮誇的要塞而已...

  韓銘抬頭看向前方,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朝著城堡的方向走去。

  「叮噹!!!」

  「敵襲!!」

  響亮的預警在城堡里響起,來回跑動的守衛彰顯著他們的緊迫。

  「什麼情況?!」

  「大人...有人闖進來了!」

  「?」

  聽到這樣的回報,這位當權者都沒反應過來。

  「是誰?!!敢這麼大膽動用私兵?!」

  「難不成是那群傢伙?!」

  他甚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政敵。

  (該死的傢伙,竟然不顧條約玩陰的...)

  (你們這群不想長生的庸俗貨!)

  在內心罵罵咧咧,可他也並沒有太過於慌張。

  這座城堡里還留有無慘配置給他的特殊「惡鬼」。

  據說是一些能夠短暫在陽光下活動的亡者,可在封閉的城堡里,就算是普通的鬼也能夠有無光的區域拱其活動。

  殺一些普通的軍士那是綽綽有餘..

  與此同時,陸生已經悄然繞到了城堡的東側。他抬頭看向那扇位於二樓的小窗,目光沉穩地丈量著距離,他後退幾步,助跑,蹬牆,手腳並用,如同一隻壁虎般輕鬆地攀上了牆面。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翻身進入城堡內部。

  城堡內部的光線昏暗,只有透過狹窄的窗戶射入的陽光勉強照亮了走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味和花香,混合成一種奇特的香氣。

  來到另一處透過柵欄的縫隙,可以看到下方是一個寬敞的廳堂,陳設著古樸的家具,壁爐里還殘留著昨夜未燃盡的木炭。

  廳堂內空無一人。

  陸生用指尖輕輕頂開柵欄的插銷,動作緩慢到幾乎察覺不到移動,柵欄被取下的一瞬間,他單手托住其底部,另一隻手繞到上方扶穩,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碰撞聲。

  單人從通風口輕盈落至地面,足尖點地後立即卸力前滾翻,將落地的聲響完全吸收。

  站定後環視廳堂,據產屋敷耀哉提供的情報,珠世應當被關押在這座城堡的某處,相比那裡的守衛最為嚴密,而且設置有專門用於防備的機關也說不定。

  城堡內部的結構比外觀看起來要複雜得多,走廊遷回曲折,每隔十幾步就有一盞油燈,光線昏暗卻能夠勉強照亮前路,陸生在經過每一個拐角前都會先確認腳下沒有鋪設陷阱或響板。

  陸生壓低身形,沿著走廊小心翼翼地前進,他的耳朵豎起著,時刻捕捉著周圍的聲響。

  一路上都很順利,幾乎沒有什麼人來阻攔。

  想必都是被韓銘吸引了注意力,導致內部的人力缺失。

  在前往高層的樓梯轉角處,他忽然停住腳步,前方傳來斷續的腳步聲。

  身體緊貼牆壁,呼吸變得更為悠長,腳步聲逐漸靠近,從那沉穩的節奏來看,守衛的身手絕非普通雜兵可比。

  腳步聲經過他藏身的轉角時,能夠嗅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鐵鏽味。

  三秒後,腳步聲漸行漸遠。

  「竟然是亡者?」

  看見了駭人的生物,陸生從陰影里現形皺眉道。

  出現這種東西,那就是叢雲牙的手筆。

  「那也就證明城堡里某人的重要性很高。」

  單是無慘恐怕難以注意到珠世的價值,可要是換做知情人就不一樣了。

  那位可是等同於火影里的大蛇丸一樣的研究者地位。

  份量在這個鬼滅世界裡可是響噹噹的。

  「啪嗒...」

  (還有...僱傭死者這樣24小時工作嗎?)

  (叢雲牙你真他娘的該被吊路燈上。)

  聽到了沉重的聲響,陸生意識到有複數的生物在附近行動隨即身形消失在原地。

  只見手持兵器,穿著鎧甲的重裝「骷髏兵」在道路上仿徨著。

  不是只有一個,而是有三四個結伴。

  那並不是朝城堡外面移動,反倒是會在原地駐留來回行走的「人機」。

  可那裝備精良的態勢,想必鬼殺隊的人遇到了也會頭疼。

  「咔嚓!」

  但它們幾乎在同一時刻覺得後頸處傳來一陣涼意,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陸生一人負責,將這幫非人者所斬殺,動作乾淨利落,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

  瀰瀰切丸...

  對於「妖怪」算是有特攻的效果。

  「只可惜,餘下的根本派不上用場。」

  略微有些遺憾,陸生也對之前的疏忽感到可惜。

  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壓根沒想到會被陰一手,以至於身上帶的東西都有些尷尬。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依照自己所具備的黑球發放的獎勵事物來臨時調試了一番。

  和其他人的流派不同,陸生玩的是「打造流」。

  通俗點就是可以點綴各種裝備使其擁有更為不俗的力量或者能力。

  而瀰瀰切丸作為不得已選中的實驗品,也根據自身的適應性衍生出了新的兩個效果。

  對「龍」特攻...

  對「神」特攻.

  在這個片場裡完全發揮不上作用的東西。

  這使得他一番投入算是打水漂了,以至於想起來就有些肉疼。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過多去糾結,反正只要能夠回本的話,那一切都值得。

  就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次的世界觀本身想要獲取的「角色卡」就沒幾個看得上的。

  畢竟鬼滅里的角色卡,確實算不上特別強力。

  就算有繼國緣壹這種例外,終歸也只是可能來充當「融合素材」的墊子。

  當然,他不否認有那種能夠將弱小角色卡改造成強悍卡的參與者在,但絕不是自己。

  所以首要的還是拿到世界的歸屬權..

  只是目前看來,希望有些渺茫。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還是先去找人吧...」

  眼眸轉向更深處,陸生朝著內部前進著。

  「震動?」

  「這是...」

  珠世待在房間裡,感受到外界的異常,嘴唇微張驚訝著。

  雖然人沒有在外面,可透過某個視角,她能夠大概知道城堡的情況。

  數百年來被無慘關押,導致她衍生了一系列的「反監視」小動作。

  除了逃離不掉以外,其他都還好..

  「那個男人究竟是...?」

  捕捉到了韓銘闖入的身影,那輕易解決守衛,將來襲亡者殲滅的姿態令其心神動盪——

  著。

  「能夠這麼輕易消滅那些死者...」

  「這不是日之呼吸。」

  心情很是激動,可她卻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否則無慘必然會感應到,從而有所反應。

  意識到來者的不簡單,珠世也有些猶豫。

  她不清楚對方的目的和立場,所以無法判斷。

  可指不定這也是個機會..

  「斬斷和無慘的聯繫,逃出去!」

  這個念頭浮現的時候,她就知道無法避免了。

  腦海里宛如有什麼弦被扯斷那般,神經撕裂的疼痛引起了遠方的關注。

  「珠世!!!」

  面露猙獰,無慘捂著額頭,暴怒呵斥道。

  那個女人...

  竟然能夠切斷與自己的連接?

  開什麼玩笑...

  自己可是鬼王!

  怎麼會被製造的鬼給反制了?

  他那一廂情願的想法,只能說多年以來的「順風局」所導致的。

  正因為備受煎熬,珠世才會更刻意去研究破局的辦法。

  就算思想被監控,本人被關押無自由,可那份不屈服的內心仍然在潛伏,等待反抗的一天。

  數百年下來,珠世不僅研究出了讓鬼復原成人的藥物,甚至連帶怎麼做到與無慘切割都弄清楚了。

  而這一切,無慘本人甚至都沒察覺到過。

  因為珠世一直以來太過於「順從」了..

  就算偶爾有所不滿,可她倔強的模樣在無慘看來不過是一種嬌氣的表現,稍微威脅一下就會屈服。

  加上對方的念頭隨時能夠讀取,所以也就沒有太過於在意..

  結果今天無慘就受到了慘痛的教訓..

  背叛!

  刻骨銘心的痛苦在腦袋裡徘徊。

  神經撕裂的痛楚遠非肉體損傷能比,他轉而表情扭曲著。

  眼球激凸,血絲湧現,無慘恨不得現在立刻跑到那個女人面前將其撕成碎片。

  「給我等著!」

  「別以為你逃得掉!」

  忍不了一點,無慘打算走特殊的通道前往城堡,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想做何事。

  於情於理,他都不會放過對方的。

  此時的無慘,或許根本想不到自己會經歷什麼。

  「嗯?無慘那傢伙擅自出去了?」

  ——

  「他犯病想曬太陽了?」

  察覺到某個狀況,叢雲牙站在高山上皺眉道。

  明明現在還是白天,理論上並不是鬼能夠自由出沒的時間點。

  可看來那位鬼之王很不滿意如今的生活,想要去找太陽公公親熱一番了。

  就算有遮擋陽光辦法,可那也不是萬全的。

  「這就不是很清楚了...但去的方向是珠世大人所在的城堡。」

  「又想去折磨別人嗎?那就隨便他吧,鳴女。」

  「是...」

  也沒有太在意無慘的情況,叢雲牙對其命令道,後者則是恭敬的回應著。

  相較於無慘對於鬼們的掌控,他的優先級更高。

  論侵蝕度,除了童磨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他懶得去管以外,那些重要的鬼們差不多都是自己的「棋子」。

  無慘能夠喊得動他們,也不過是表面的順從罷了。

  黑死牟、猗窩座、半天狗、玉壺、墮姬、妓夫太郎..

  包括一部分的下弦鬼們..

  真正的主子其實是他,而非無慘。

  只是這群鬼們服從的模樣讓對方有了支配一切的錯覺。

  實際上不過都是他的「任務」罷了。

  也不是為了玩過家家,純粹是被他滲透完之後導致的結果。

  畢竟對比起無慘那「窮酸樣」,他更有「前景」。

  只要在最初的關鍵時刻給予助力,那些鬼們自然會更信任、更願意追隨他。

  現如今,無慘無法更深層讀取到鳴女和自己的聯繫就是證明。

  可惜這個傢伙迄今為止還被蒙在鼓裡做著「鬼王」夢。

  當然,叢雲牙也沒有揭穿的意思。

  在他看來,無慘還有可榨取的價值。

  等什麼時候沒了,那也就沒有必要玩這種扮演戲了。

  「氣息徹底掩藏了。」

  「看來是有人在幫他。」

  「但怎麼樣也應該還在這一帶,走不遠的。」

  居高臨下看向附近,叢雲牙感受蠻骨彌留的氣息判斷道。

  這一次他沒有再擅自亂走,而是仔細去核實可能留下的痕跡。

  也察覺到有誰在幫助蠻骨,所以他打算挖出蘿下帶出泥看看是誰。

  也許是其他的參與者?

  如果真有這樣的好事,他是不會介意的。

  (前提不要是那個怪物...)

  腦海里閃過大喬壯碩的背影,叢雲牙罕有的產生著忌憚。

  實力全出結果打不過對方,這是很尷尬的一件事。

  這使得他不得不繞道走..

  但好在並非沒有解決的手段。

  畢竟勝利從來可不止「戰鬥」這一個方法。

  從來沒有所謂的「無敵」,不如說,在真有這樣的苗頭時,就該在意一下自己的處境了。

  叢雲牙見過不少膨脹的傢伙被陰死的場景了。

  雖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

  可又有說能夠保證他擁有那種「絕對」的力量呢?

  就算再怎麼千錘百鍊的勇士,也會有獨屬於自己的「滑鐵盧」。

  對於這一點,他是深信不疑的。

  「切,竟然紋絲不動,學精了啊。」

  而在下方的叢林中,蠻骨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到了上方的叢雲牙煩躁道。

  本以為藉助愈史郎的消除藥物能夠讓對方離開,結果沒想到叢雲牙愣是不為所動。

  他一時半會也不敢輕易動彈,生怕引起注意。

  於是乎,局面在兩人「默契」的情況下,僵持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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