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好的預感!(4K)
第182章 不好的預感!(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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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蠻骨將手中的茶杯鬆開,任其落在地上。
「砰!」
伊黑小芭內眼神微凝,卻沒有放鬆警惕。他緩緩抽出腰間的日輪刀,蛇腹劍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寒光。
「空手就想對付我嗎?」
「對付你這樣的,用不著武器。」
蠻骨攤開雙手,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
伊黑沒有動怒,只是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了蛇之呼吸的起手式。
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細密,如同毒蛇在暗中窺視獵物時的吐息。
蠻骨率先動了,大步向前,右拳直擊而來。
拳風呼嘯,勢大力沉,伊黑側身閃避,日輪刀自腰間斜斬而出,刀路如同蛇行,蜿蜒曲折,直取蠻骨肋下。
然而蠻骨像是早有預料,左臂下沉,用手肘格擋在刀勢的必經之路上。
「啪嗒!」
如同金鐵交擊的聲響。
伊黑臉色微變。
這人靠手臂彈開了彎曲的刀身?
而且更令人驚訝的是那股反震力度,他的刀碰觸到,竟然像是砍在岩石上一般,震得虎口發麻。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蠻骨右拳變向,一個擺拳橫掃而來,伊黑收刀格擋,拳勁撞擊刀身,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擊退數步,雙腳在地面上型出兩道痕跡。
「力度不錯,劍路也很刁鑽,可惜太慢了。
2
蠻骨不冷不熱的評價道。
伊黑穩住身形,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蛇之呼吸·壹之型·委蛇斬!」
伊黑的刀路變得異常詭異,日輪刀如同活蛇一般扭動前行,刀身在空中劃出數道凌厲的弧線,這劍路變化莫測,根本無從判斷最終的落點。
然而蠻骨卻像是在欣賞一場表演。
他站在原地,只是輕微轉動身體,就讓伊黑的刀鋒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偶爾有無法躲避的攻擊,他便用手臂或手掌直接打在光滑的刀身將其彈開。
「鐺鐺!」
連續數聲如同金屬碰撞的脆響。
蠻骨的手臂上出現了數道淺淺的白痕,卻連皮都沒有破。
「這次的刀路確實詭異,可惜...還不夠。」
蠻骨搖了搖頭,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步踏前,右手如同毒蛇出洞般探出,五指張開,直取伊黑的咽喉。
伊黑瞳孔驟縮,急忙後撤,刀身橫在身前格擋。
「呲啦!」
蠻骨的手指在刀身上划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伊黑後退了數步,胸口隱隱作痛。
(好大的力氣。)
伊黑心中暗暗警惕,這人不僅技藝驚人,力量也遠超常人。如果被正面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就這點本事?」
「那還是乖乖告訴我相應的情報吧。」
面對那樣的譏諷,伊黑沒有回應,只是調整著呼吸,重新擺出架勢。
(蛇之呼吸的劍路雖然詭異,但對這個人的身體似乎不起作用。)
(那麼...)
伊黑的眼神變得專注,日輪刀緩緩收回腰間,做出了一個蓄力的姿態。
「嗯?」蠻骨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動作。
「蛇之呼吸·叄之型·巢絞!」
伊黑的刀自腰間猛然斬出,這一刀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刀路不再是蜿蜒曲折,而是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刀鋒看似劈向左側,卻在半空中以一種不合常理的方式折向右側,如同一條真正的毒蛇在攻擊時突然改變方向。
這一刀的軌跡,穿過了蠻骨雙臂之間一個極其狹窄的縫隙,直取其胸口。
「嘩!」
刀鋒划過衣物的聲響。
蠻骨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衣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古銅色的皮膚。
但僅僅是一道缺口,連血都沒有流。
「有點東西...」
蠻骨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痕跡,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神色。
「但也僅此而已了。」
隨即,他的神色變得危險起來。
蠻骨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聲響,他的身體周圍開始散發出一種令人室息的氣勢。
「現在,該我了。」
話音未落,蠻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伊黑瞳孔驟縮。
(好快!)
他本能地舉起日輪刀格擋。
「啪!」
蠻骨的拳頭狠狠砸在刀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伊黑轟飛出去。他的身體撞破了身後的木製圍牆,在地上翻滾數圈,嘴角溢出一縷血跡。
(好強的力量...)
伊黑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蠻骨已經再次逼近。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
伊黑揮刀連斬,刀光織成一張華麗的網,然而蠻骨卻像是一頭蠻橫的野獸,直接用手臂格開刀鋒,一拳轟向伊黑的面門。
「糟...」
伊黑側頭躲避,卻感覺腰間一痛,蠻骨的膝蓋不知何時已經頂了上來。
「嘭!」
沉悶的聲響中,伊黑被頂飛出去,身體在地上翻滾數圈,撞碎了路邊的一塊青石。
(不行...差距太大了。)
伊黑捂著劇痛的肋部,艱難地爬起來。
雖然不願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他的刀根本無法對這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對方的每一次攻擊,都能給他帶來劇烈的痛楚。
壓制...
「就這點程度嗎?」
「鬼殺隊的柱,也不過如此。」
蠻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伊黑咬緊牙關,再次握緊手中的日輪刀。
不能過多依賴以往的經驗來對抗,要確切使用通透世界去看穿對方體內的肌肉動作。
「蛇之呼吸·肆之型·頭蛇雙生。」
他揮刀向前刺出,刀路如同毒蛇頸部蓄勢待發時的姿態,在即將與蠻骨接觸時猛地變向,刺向蠻骨的眼睛,這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之一。
然而蠻骨只是微微偏頭,就讓這一刀擦著他的耳際掠過。
緊接著,蠻骨的拳頭已經落在伊黑的腹部。
「嘔...
」
伊黑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胃裡的酸水翻湧上來。蠻骨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一記上勾拳,擊中他的下巴。
伊黑整個人被擊飛,在空中翻轉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
「通透世界?」
「本來那下應該能夠打穿你肚子的,勉強規避了嗎?」
「咳咳咳...」
伊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哀鳴。
這人不僅力量強大,戰鬥經驗也極其豐富,他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打在伊黑防禦的薄弱處,剛才要不是臨時拉開些許距離,恐怕真如別人所說的那樣會受重傷。
「還能站起來,意志力倒是不錯。」
蠻骨走到伊黑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道。
伊黑撐著地面,艱難地站了起來。他身上的隊服已經破損不堪,身上多處淤青和擦傷,嘴角掛著鮮紅的血跡。
但他仍然沒有放下手中的刀。
「哼...
「」
「倒是挺硬氣。」
「不過...」
蠻骨的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伊黑的身後,一隻手按在伊黑的後腦上,然後向下用力一按。
「砰!」
伊黑的頭部被按著砸向地面,碎石飛濺,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洞。
鮮血從伊黑的額頭流下,染紅了他的視線。
可做出這種攻擊舉動的蠻骨卻罕見的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隱隱間有種被灼燒的痕跡。
(這是?日之呼吸嗎?)
(不,我是碰到了他的腦袋而不是刀...)
(怎麼回事?)
第一時間感到了奇怪,蠻骨隱隱覺得不太對。
「喂,小子...你剛才用的是日之呼吸?」
看向前方受傷站起來的伊黑,蠻骨逼問道。
「嘿...誰知道呢。」
嘴硬的沒有回話,伊黑卻笑了起來。
或許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激發出了波紋的力量保護自身。
雖然只有微弱的一部分,可毫無疑問是真的。
只能說危機總能逼出人的潛在力量。
「果然...你是只鬼。」
「就算外表上看起來跟人一樣,可始終是鬼。」
「是鬼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從波紋造成的損傷和通透世界觀察的肉體情況來看,眼前的敵人並不是人類。
「真是倔強的傢伙。」
「看來是要把你打的再起不能才行。」
「這樣的話,那群傢伙總樂意帶我去了。」
稍稍有些不愉快,蠻骨也沒慢慢磨蹭的心思。
他本意就是想透過鬼殺隊來了解一些情報,可要是別人死活不肯配合的話,那就比較麻煩了。
在這種地方鬧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乎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
「嘩!」
「久等了,我來給你帶路。」
「沒事。」
看著眼前的隊士,三笠倒是沒有介意。
——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她覺得還是先「跑路」比較好。
但兩人剛從庭園裡還未動身,就聽見了奇怪的響動。
「砰!」
牆壁被撞穿的塌陷聲響起,這讓所有在場的隊士們都戒備了起來。
「怎麼回事?!」
桑島從屋內衝出,朝著有異動的方向看去。
「在這裡嗎?」
「還得是讓你帶路才行。」
「否則那群傢伙就算被折磨死了恐怕也不會開口。」
手裡拖著昏迷的伊黑,蠻骨看向一眾服裝不統一的隊士們,隨後開口道。
那隱秘在陰影中的貓從緩緩退卻著。
那是愈史郎從某人得到的貓,名為茶茶丸。
擁有隱身的能力..
為了幫助蠻骨找到鬼殺隊的據點,特意讓其根據伊黑留下的味道來帶路,這才讓他找到了這裡。
「嗯?
像是注意到了什麼,蠻骨視線集中到了側邊。
「!」
三笠猛的一驚,試圖往後退,可還未動彈太多,就看見那跳躍阻擋的身影落下。
順勢的踢擊踹在了其肩膀上,讓其被掃飛倒在地上。
「三笠小姐!」
甘露寺掏出普通的刀刃和其他隊士們連忙沖了過去。
「好疼...」
感覺肩膀就跟被卸了下來一樣使不出力氣,三笠痛的淚水都出來了。
雖然訓練時也有過受傷,可那終究只是些磕碰,像這種直觀的打擊完全是兩碼事。
「真弱啊...」
「看起來你和那傢伙不是一夥的。
試探性的攻擊輕易放倒了對方,蠻骨也有些詫異。
他本來還在想這個參與者會不會是和叢雲牙一夥的,所以就刻意出招了。
畢竟叢雲牙投資無慘利用了鬼方勢力,那麼其隊友作為內應潛伏在鬼殺隊也是可能的。
只是現在來看,這個三笠根本就不太像是同夥。
那眼淚打轉,痛苦硬咽的模樣,很難想像叢雲牙會讓這樣一個「拖油瓶」在鬼殺隊當內應。
而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也就代表有其他組的參與者在這裡。
那個三笠真正的隊友..
(運氣倒是不錯,能夠遇到其他組的傢伙。)
(而且還偶然得知了其中一人的實力。)
心情多少有些舒坦,蠻骨覺得自己來的真是太正確了。
知曉了別人的底細,還能夠藉此謀劃更多。
「唔...」
「」
艱難的睜開眼看向蠻骨那走過來的舉動,其他人試圖去阻攔,可都被彈開或者踹飛。
直到身前被對方抓著脖頸的衣領提起來雙腳懸空無法落地時,死亡的恐懼再度籠罩著。
「是新人嗎?難怪這麼弱...」
能夠感受到對方膽怯的心思,無視著其他鬼殺隊的人員,蠻骨喃喃道。
(是先直接殺了呢還是...)
如果不是想先打探情報的話,他確實考慮先下手了。
但那樣容易激起同仇敵愾的氛圍,不利於接下來的行動。
「蛇之呼吸...」
捕捉到旁邊衝來的身影,蠻骨鬆手的同時肘擊而去。
「砰!」
那打在刀身的動作讓來者被擊飛了出去。
可這也正是對方所需要的結果。
三笠被放開落下時,甘露寺就眼疾手快的從側面穿過將其抱住跳離著。
那配合的默契,是一般做不到的。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桑島看向伊黑艱難站起的模樣,這位備受期待的柱都深受重傷了,那證明對手絕對不簡單。
「你們...快跑...他的目標...可能只是我。」
被甘露寺放在地上的三笠雖在痛苦抽泣,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可還是用盡力氣開口著。
如果眼前的參與者是來殺她的,那其他人只要離開就沒事。
「別說傻話。」
(肩膀被錯位了嗎?)
桑島在一旁沒有聽從三笠話語的意思,而是知曉她的痛苦,也明白需要儘早治療才行。
「我都說了是來打探鬼舞辻無慘的事情。」
「你們鬼殺隊非得寧死不從...」
「這不就只有下重手了。」
「希望你們能夠老實配合一下。」
「當然,如果說不通的話,我不介意來點極端的手段。」
蠻骨對他們這樣的舉動還是有些厭煩的。
言盡於此,正當他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忽然身體一僵。
「這是!」
熟悉的氣味再度在遠處浮現,蠻骨隨即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叢雲牙...那傢伙怎麼會剛好這時候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