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哭?哭也算時間!」(4K)
第195章 「哭?哭也算時間!」(4K)
將甘露寺輕輕放在一旁,那雙異色瞳眸緊緊鎖定著面前的上弦之鬼。
他雖然未出聲,卻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這個速度...你也是柱吧?」
「今天運氣不錯啊,能夠連殺兩個柱。」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妓夫太郎伸手蹭了蹭乾燥的頭髮。
他看出來了,眼前的伊黑小芭內和之前的傢伙們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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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那極快的速度還是氣息都彰顯著不凡。
(他似乎還能解除掉我的毒?)
能夠看見甘露寺那回緩的血色,也沒有忽略這個細節,妓夫太郎在思考著。
雖然沒有搞懂對方的手段,可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類型。
「不過...」
「僅是會解毒可是不夠的。」
話音未落,妓夫太郎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鏘!!」
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徹街道。
伊黑小芭內手中的刀刃與妓夫太郎的短鐮猛烈撞擊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火花。
妓夫太郎的力量極其驚人,伊黑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開來。
「這就是你的力量嗎?不過如此!」
妓夫太郎獰笑著,另一隻手中的短鐮如同毒蛇般朝伊黑的腹部划去。
那鐮刃上泛著詭異的暗紫色光澤,顯然塗滿了某種晦暗的毒物。
伊黑身體微微一扭,險險避開了這一擊。
但鐮刃划過空氣時帶起的勁風,依然讓他的衣服裂開了一道口子。
「反應不錯...不過,你能堅持多久呢?」
妓夫太郎的攻擊如狂風驟雨般襲來,兩把短鐮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靈活舞動,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攻向伊黑。
「哐當!哐當!」
伊黑不斷格擋著對方的攻擊,腳步也在節節後退。
「呵...
」
妓夫太郎的鐮刀不僅沉重,而且在每次碰撞時,鐮刃上都會滲出一種暗紅色的粘稠物質,死死粘住伊黑的刀身。
「我的鐮刀可不只是用來砍人的。」
妓夫太郎嘲弄道,伊黑試圖抽回刀身,卻發現刀刃被那股粘性物質牢牢吸附著。
「機會!」
妓夫太郎眼中寒光一閃,右手的鐮刀猛地一揮,直接斬向伊黑的脖頸!
「鐺!!」
然而,伊黑似乎早有預料,他手腕一翻,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旋轉,不僅掙脫了那股粘性物質,還順勢格開了致命的攻擊。
「嗯?」
妓夫太郎微微皺眉,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對方的刀法突然變得靈活了許多。
「是在試探我嗎?」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悅,這個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防守,幾乎沒有主動進攻過,雖然看起來是被自己壓制著,但妓夫太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少在那裡裝模作樣了!」
妓夫太郎怒吼一聲,突然將左手的短鐮朝伊黑投擲出去,那鐮刀在空中快速旋轉,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朝伊黑的後腦飛去。
與此同時,他右手的鐮刀也緊跟著朝伊黑的正面劈下。
前後夾擊!
伊黑眼神一凜,身體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翻轉,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
「叮!」
「鐺!」
兩聲清脆的金屬碰撞幾乎同時響起。
飛來的短鐮被精準地彈開,旋轉著飛回了妓夫太郎手中,而正面的劈砍也被擋了下來。
「有意思...」
「看來你比我想像中要強一點。」
妓夫太郎眯起眼睛,做出了判斷。
「只是...一點嗎?」
伊黑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
「嗯?你那副囂張的態度...真令人不爽啊。」
妓夫太郎的身影再次閃爍,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仿佛化作了數道殘影。
雙鐮如同死神的鐮刀般瘋狂揮舞,帶著破空之聲從四面八方劈向伊黑。
「哐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連綿不絕,伊黑的身影在攻擊中不斷後退,身上的衣服被劃開數道口子,隱約有血跡滲出。
「哈哈哈哈!沒錯!就是這樣!」
妓夫太郎瘋狂大笑,攻擊越發兇猛。
他注意到伊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動作也漸漸變得遲緩起來。
「毒素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吧?就算你會解毒,可我的毒會隨著某種力量的增強而變得更具威脅。」
猖狂的話語發出,形勢似乎已經倒向了一邊。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伊黑那雙異色眼眸始終冷靜得可怕,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事實上,伊黑確實一直在觀察。
他在觀察妓夫太郎的攻擊模式、呼吸節奏、移動軌跡,以及那兩把鐮刀的特性。
他已經發現了..
妓夫太郎的鐮刀確實能粘住對手的武器,但那股粘性物質也不是沒辦法解決,只要稍微用點手段,就會逐漸減弱,很快就失去效果。
而那旋轉飛行的鐮刀,在飛回時會有短暫數秒的滯空時間,那是對方的防禦空隙。
更重要的是,妓夫太郎的攻擊雖然兇猛,但缺乏出其不意的變化。
他的戰鬥風格完全建立在鬼的種族優點和血鬼術上,一旦能夠適應並預判,就會暴露出破綻。
(快三十秒了...)
(差不多了。)
伊黑心中默念,也不打算繼續磨蹭。
普通的隊士們還倒在地上痛苦著,他不能太過於拖沓,否則很可能會被甘露寺抱怨的。
就在這時,妓夫太郎再次投出雙鐮,準備發動一記致命的夾擊。
「死吧!」
雙鐮以驚人的速度旋轉著,一左一右朝伊黑夾擊而來!
然而,伊黑這一次沒有後退。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下蹲,握刀的姿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蛇之波紋...」
伊黑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骼般扭動,刀身也隨之泛起詭異的光澤。
(這是?!)
妓夫太郎心中駭然,可卻來不及後撤了。
下一刻,刀光閃現!
那是一種極其獨特的軌跡,不是直線,不是圓弧,而是一種如同蛇行般的曲折波動。
妓夫太郎只覺得眼前一花,伊黑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
「什麼?!」
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收回雙鐮,想要格擋。
然而,那蛇行般的刀光卻在即將接觸鐮刀時,突然改變方向,以一種完全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繞過了鐮刀的防禦,直刺向妓夫太郎的脖頸。
「噗嗤!」
刀刃劃破血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妓夫太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脖頸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怎麼可能...」
他跟蹌後退兩步,伸手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嘩嘩流出。
「上弦之陸也就這種水準...真弱啊。」
「你...你!」
妓夫太郎終於意識到,剛才那看似被壓制的過程,其實都是伊黑沒有發揮實力的緣故。
而這一擊,才是對方的真實水平。
「混蛋!別以為這樣就殺得死我!」
妓夫太郎怒吼著,想要再次發動攻擊。
對於鬼來說只要不是被日輪刀斬首和太陽照射,那光受傷是根本構不成任何傷害的。
眨眼間就能恢復如初...
再加上妓夫太郎還和妹妹墮姬有「綁定」關係,只要一方沒死,另一方受到怎樣的傷害也能夠再生。
但這次身體卻莫名的開始顫抖。
起初妓夫太郎只是以為脖頸上的傷口沾染了某種麻痹之類的毒物。
可感受到那灼燙的氛圍後,臉色頓時驚變了。
「這才注意到嗎?」
「雖說有我的波紋之力掌控度不如教官的原因...可要通過刀從傷口往你體內輸送應該是沒問題的。」
伊黑緩緩舉起刀,刀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暗紫色的血跡。
妓夫太郎低頭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傷口周圍,竟然泛起了淡淡的光澤..
感受到那灼燙的氣息在體內亂躥,他意識到這並不是普通的毒..
「你...你也用毒?!」
「那是名為「太陽」的毒...對鬼來說是最棒的禮物吧?」
「不.——..不可能!」
妓夫太郎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連握鐮刀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
聲音漸漸微弱,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波紋!這就是比呼吸法更強的...)
(用妖力的力量去抵抗!)
有種溶解的跡象,妓夫太郎顧不上隱藏,而是最大限度開始激發自身被賦予的妖力。
可伊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蛇之波紋·貳之型·狹頭之毒牙!」
刀光再次閃現!
這一次的軌跡更加詭異,仿佛有兩條無形的毒蛇纏繞在刀身上,隨著揮刀的動作,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曲折的光痕。
「噗嗤!噗嗤!」
妓夫太郎的身體上瞬間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轟然跪倒在地,手中的鐮刀滑落,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唔!還沒有結束...這種程度怎麼可能讓我...」
妓夫太郎嘶啞著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精芒。
就算被所謂的「波紋」打中,自己也不見得會有死亡的風險。
伊黑沒有光看著的意思,而是又發出了新的攻擊。
「蛇之波紋·叄之型·巢絞!」
伊黑的身影瞬間化作了數道殘影,日輪刀在空中劃出無數道曲折的光痕,如同數不清的毒蛇在狂舞。
那是足以讓任何敵人眼花繚亂的攻擊。
妓夫太郎的瞳孔猛然放大,想要抵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下一刻,刀光收斂。
伊黑的身影出現在了妓夫太郎身後,緩緩收刀入鞘。
「喀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妓夫太郎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軀體就像是個被點著的「燈籠」在閃閃發光。
「不...不可能...」
他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但脖頸無法撐起頭顱與身體的連接緩緩滑落。
「砰。」
頭顱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伊黑轉過身,看著最終那緩緩化為灰燼的腦袋,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真厲害...」
甘露寺起身看著這一幕驚嘆了起來。
剛才那個難纏的上弦鬼竟然被這麼輕易的打倒了..
她的眼光果然沒有看錯。
柱們絕對是不輸於上弦鬼的強者們。
「你要是學會波紋也能夠做到。」
「沒了不死身和恢復的鬼,也就是擁有特殊技巧的人類罷了。
「在波紋面前,也許會比普通人類更脆弱。」
伊黑看著她那崇拜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微微挪開視線說道。
「咦呀!!我一定會加油的!」
那飽滿精神的回應也讓伊黑感到了熟悉。
這個女孩總是這樣令他在意。
「對了,得趕緊去救三醬才行...」
「用不著。」
反應過來如今的情況,甘露寺還想說話,可伊黑就打斷了她。
「?為什麼...」
「難道說?!」
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可轉而甘露寺就意識到了..
柱是被吩咐兩人一組進行行動的。
既然作為蛇柱的伊黑能夠來這裡,那證明另一名音柱也應該到達了。
「怎麼會...?!」
墮姬面露恐懼,根本沒有察覺到那來自側面的突襲。
「唔?!」
三笠瞪大眼睛,看著那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影愣住了。
「喲...沒事吧?」
「被我華麗的登場嚇到了嗎?」
——
刀刃不留情的撕裂眼前之鬼的軀體將其切割,宇髓天元甚至還有心情調侃。
「噢噢噢!!!」
「這是什麼?!!」
未等三笠有回應,墮姬就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和痛苦的哀嚎,軀體斷裂的地點產生著融化的痕跡。
「哦,鬼也會有受不了的一天嗎?」
睜眼就看見宇髓天元蹲在前方,一副戲謔的模樣。
這讓墮姬充滿了憤怒。
她可是鬼,這點傷口可殺不了她。
等傷勢恢復好,一定要讓眼前這個傢伙承受極刑。
可令墮姬感到不對勁的是那股灼燙氣息並沒有衰弱,反倒是順著健全的軀體在漸漸吞噬。
仿佛她的身體成了一個被點燃的柴火..
「難道...!」
想到了某種不好的情況,她臉色驚變了起來。
「現在才察覺到也太晚了吧?」
「看你的樣子很久沒有曬過太陽了。」
「死之前感受一下倒是不賴。」
尤其是當看見宇髓天元居高臨下露出看「死人」的冷冽眼神時,墮姬更加劇了內心的判斷。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波紋...)
(可是...鬼殺隊的人怎麼會?!!)
有太多的疑惑囤積著,可此時已經沒人來給她解答了。
「嗚!」
軀體不僅無法順利再生,反倒是一點點被蠶食,這絕望的狀況令她急的哭出了聲。
那弱勢的模樣很難想像和之前猖狂的是同一人。
面對這幅場景,宇髓天元只是站起身,嘴角微揚。
「哭?教官說過,哭也算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