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上弦!(4K)
第194章 上弦!(4K)
太陽漸漸西沉,街道上的影子開始拉長。
再過不到半個時辰,夜幕便將降臨。
「快些,還有最後一個點要確認。」
甘露寺展開地圖,指向花街盡頭的一處廢棄宅邸。
三笠跟在身後,手中緊握著從「出生」就跟著自己的刀片,雖然殺傷性有限,但對她這種菜鳥來說已經足夠了。
身後的隊士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其中也有人背著特製的鐵籠和繩索等工具,都是為了應急。
「這裡是最後一片尚未檢查的區域,若能順利收隊,今日便算圓滿完成。」
「三醬,你走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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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輕聲提醒,眼神習慣性地掃過周圍的陰影。
這段時間的巡邏讓所有隊士都養成了時刻留意暗處的習慣。
畢竟雖說太陽還健在,可籠罩大地的陰影卻更多,指不定鬼和那些眼線就會從無法觸及的地方冒出來攻擊人。
「」
三笠點點頭,眼鏡後的目光警惕地環視四周。
沿著街道快步前行,腳步聲在空曠的巷子裡迴蕩。
自從鬼殺隊大舉出動以來,鬼物橫行的情況已經清淨了許多,但仍有零星的消息稱,這條花街藏著複數的線人和鬼在。
「咯...咯咯...」
一陣細微的聲音從某處傳來,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響。
「停!」
甘露寺舉起手,所有人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那聲音...是從腳下的地底傳來的。
「轟!!!」
地面猛地晃動!
一條漆黑的影子從腳下破土而出,帶著恐怖的氣息席捲而來!
「散開!」
甘露寺大吼一聲,迅速後跳,三笠也猛地向側面翻滾,堪堪躲過那致命的纏繞。
但隊伍後方的兩名隊士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們被那如同蛇一樣的事物死死纏住腳踝,整個人被倒吊起來隨後被重重砸在地上,因過強的衝擊,大腦失去了意識。
「可惡!!」
其中一名隊士拔出腰間的短刀,瘋狂地砍向纏住隊友的布帶,但目標如同鋼鐵般堅硬,刀刃只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白痕。
「真以為太陽沒有下山就是安全的嗎?鬼殺隊的小老鼠們。」
一個妖艷到極致的女人,身著和服,眼神充斥戲謔,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弧度。
另一個則是骨瘦嶙、皮膚不健康的男人,眼神如同餓狼般兇殘。
(上弦?!!)
(而且是兩個?!!)
甘露寺目睹對方眼眸里的「標誌」,瞳孔一縮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緊握手中的刀刃,一時間擺出了戒備的架勢。
鬼殺隊行動那麼久,還真沒聽說過有誰撞見過上弦之鬼。
(騙人的吧...偏偏是我們?)
難免會有些心驚的感慨,甘露寺和其他隊士的臉色很差。
只是一個也就算了,結果是兩個?
這多少有點嚇人了.
「怎麼了?不吱聲了?」
墮姬輕輕擺弄著自己那如同緞帶般的武器,眼神中透出殘忍的光芒。
「稍微慢點...好久沒聽到悅耳的悲鳴了。」
妓夫太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而陰冷。
「太陽反正快落山了,也不用著急。」
他頓了頓,看向西沉的太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快跑!通知其他人!」
三笠想都不帶想就喊了出來。
這個點遇到上弦,怎麼想都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即便是甘露寺如今現在也只是「小有成就」的隊士,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柱」,更何況也沒日輪刀的情況下,絕對很難應付這兩名上弦。
(只要讓伊黑和宇髓來...應該就沒問題。)
腦海里浮現負責這一帶的柱,三笠覺得依賴他們來作戰比較好。
可還未等隊士們動作,對方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想走?」
墮姬輕輕一揮手,那黑色的布帶如同活物般猛地躥了出去,朝最近的三名隊士纏繞過去!
「小心!」
甘露寺一個箭步衝上前,手中的鐵刀揮舞,試圖格擋那襲來的腰帶。
「鐺!!!」
刀刃與腰帶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甘露寺只感覺虎口一陣劇痛,手腕幾乎要被震碎!
「這種力量...!」
她咬緊牙關,硬生生扛住那巨大的衝擊力,腳底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哎呀?力氣不小嘛。」
墮姬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不過...我還沒怎麼用力呢」
話音未落,她猛地發力。
腰帶以更加迅猛的速度狂舞起來,如同毒蛇般從四面八方攻向甘露寺。
「少小看人了!」
「戀之呼吸·貳之型...」
甘露寺大喊一聲,同時整個人旋轉起來,手中的刀刃化作一道絢麗的弧光,斬向襲來的腰帶!
「噗嗤!!!」
刀身切開空氣,與腰帶的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墮姬的腰帶被盡皆被彈開。
「有點意思。」
墮姬舔了舔嘴唇,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咔咔...」
「可你的武器似乎支撐不了呢。」
可目光落在對方那有破損的刀刃上,她又嗤笑著,聲音忽然變得陰冷。
「唔...」
甘露寺瞥了一眼損壞的刀身,也是心中很不妙。
她雖然有信心糾纏眼前的敵人,但奈何武器不太行。
對方那個布帶比預想的要結實,普通的刀刃不足以撐住。
「甘露寺,用這個。」
就在此時,三笠將自己左手的刀片扔了過去。
「多謝,三醬。」
甘露寺順手接過,隨後也是捨棄掉了之前破損的刀。
「不能和她們在這裡交戰,我們跑到有太陽照射的地方去。」
低聲交流著,三笠只希望能夠迅速撤離。
沒辦法,以現有隊士們的戰力,對付下弦鬼或許努力一下有機會,可面對這兩個她就不好說了。
連體的上弦之六..
墮姬!
妓夫太郎!
還從未體驗過直面上弦的場景,此時三笠才由衷的感受到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僅僅是被對方盯一眼,就有種下一秒會被殺死的冰冷感..
殺意!
她判斷出了這是什麼。
「啊!!!」
慘叫聲響徹街道,這讓甘露寺和三笠回首看了過去。
一名隊士被鐮刀攔腰划過,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他捂著腰部倒在地上,顯然不能順利走動了。
而妓夫太郎不知何時移動到了拐角處..
(什麼時候...)
三笠根本都沒有察覺對方是怎麼跑到那裡去的。
唯獨甘露寺明白,是在墮姬攻擊時,這隻鬼順勢繞了過去封堵退路。
「你這混蛋!!」
另一名隊士看到同伴的慘狀,目眥欲裂,怒吼著。
「愚蠢。」
妓夫太郎轉而,手中的鐮刀如鞭子般甩動,精準地貫穿了那名隊士的肩膀。
「噗!」
鮮血從傷口中噴涌而出,隊士的身體晃了晃,後倒在地,眼神逐漸模糊。
「呃...啊!!」
他在傾倒之際用盡最後的力氣,單手丟出手中的鐵鏈,將眼前的鬼纏繞著。
「快...走!」
倔強的呼喊讓甘露寺的眼眶瞬間紅了一瞬,也是毫不猶豫的拉著三笠準備逃跑。
「真是感人呢...雖然我故意沒有砍到要害...可並不是為了讓你有機會活下來表演的。」
「你應該尖叫...發出悅耳的謾罵,最終有氣無力,無能的死去。」
妓夫太郎輕輕一扯,那纏繞的鐵鏈瞬間被掙脫,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隊士面帶不悅的指導道。
那些試圖拖延時間包抄的隊士們剛接近過來..
「噗嗤!!」
「滴答!!」
三笠眼眸里浮現出眾人被劃破胸膛,鮮血飛濺的場景,握住刀片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這就是...)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眼神變得堅定。
「甘露寺...不需要顧慮我!」
「你想幹什麼?!」
「必須分開跑才行...都在一起的話,跑不出去的!」
甘露寺還沒來得及阻止,三笠就從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嗯?想自己當誘餌嗎?天真。」
「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墮姬輕蔑一笑,布帶再次化作致命的尖刺,朝三笠直撲而去!
「三醬!」
「嗖!」
三笠能夠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危險。
在訓練和試煉中,她也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是變身的「角色」.
三笠·阿克曼..
這是一個經過調查兵團訓練過的「軀體」。
(就算你再怎麼稚嫩,存在於體內的本能總會對某些事物有過激反應。)
隊友也曾經這麼告訴過他的..
冷靜下來,迅速調整角度,用肩膀帶起手臂晃動,單一的刀片順勢撞在了那從側面繞來的陰影。
「哐當!!!」
碰撞的聲音清晰可聞。
刀片與緞帶在空氣中撞擊著..
力氣被壓制,三笠的手臂有些扭曲,虎口迸裂著鮮血,可她仍然強硬的握住了刀片沒有讓其被彈飛出去。
咬著牙,再次斬向第二片接近的緞帶。
「哐當!」
「什麼?!」
墮姬一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獵物居然這樣頑強。
「你別想跑!」
僅是這個隙間,三笠就又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墮姬顧不上那些受傷倒地呻吟的隊士們,而是朝著對方追擊而去。
她不會讓這個傢伙跑掉的...絕對不會!
「這不是上當了嗎?」
妓夫太郎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的動靜,有些寵溺的說道。
明明分散逃跑的鬼殺隊人還有那麼多,只追那一個多可惜。
考慮到墮姬有想吃掉對方年輕身體的想法,他也就沒管那麼多。
「既然這樣,我就來負責收尾吧。」
妓夫太郎歪著脖子,看著那些奄奄一息的隊士和部分停留的人冷聲道。
「休想!!」
「嘩!」
刀鋒划過妓夫太郎的臉頰,那僅差一絲的距離讓其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只見甘露寺以驚人的爆發力阻攔了他剛才試圖揮動鐮刀的動作。
「你是柱嗎?」
帶著狐疑的目光,妓夫太郎問了一句。
「無可奉告!」
集中精神,不敢有絲毫的分神,甘露寺並不打算放棄這裡的隊士們。
反正負責報信的人有一個出去就行了..
要讓她放棄這些朝夕相處的同伴們,她做不到!
(我能夠...能夠阻止他!)
握著三笠給的刀片,甘露寺盯著妓夫太郎內心激動著。
沒有對上弦之鬼的畏懼,有的只是決然、毫不動搖的意志。
「喊...別太囂張了。」
看見那副炯炯有神的雙眸,妓夫太郎就沒來由的一陣厭煩。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甘露寺面前,抬手就是一記劈砍。
「鏘!」
金屬碰撞的巨響震撼著空氣!
甘露寺抬著刀片抵在血鐮上,爆發出刺目的火花。
一人一鬼僵持在一起,互相角力!
「果然是柱,力氣不小嘛。」
妓夫太郎露出森白的牙齒,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雖然他還沒有動真格,可僅憑這份交鋒的流暢動作和力氣也代表眼前的女孩不簡單。
「真的太好了,已經很久沒有殺過柱了...」
話音未落,他另一隻手中的短鐮已經如同毒蛇般朝甘露寺的腹部划去!
「哐當!」
刀刃交接的聲音響起!
甘露寺的身體扭動,低頭看著腹部被攻擊的位置,依然用刀刃卡在了關鍵的路徑上。
「呵...」
可緊接著對方那戲謔的眼神,讓甘露寺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是...)
只見晦暗的氣息從血鐮上發出,以她無法理解的現狀穿透了自己的肩膀。
「噗嗤!!」
「甘...露寺小姐。」
隊士們想要衝過去,但劇痛讓部分人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甘露寺的身體被妓夫太郎甩動,重重撞在牆壁上。
「咳咳。」
甘露寺吐出一口血,軀體從牆壁滑落在地上。
(那是什麼...?血鬼術?)
她回想對方的動作,一時間在分析著。
(糟了...是毒嗎?)
明明想抬起手,卻發現跟失去知覺那般,就連思維都變得緩慢許多,這讓甘露寺意識到了不妙。
「哦,吃了這一下還沒暈厥嗎?」
「身體挺結實。」
妓夫太郎看著對方試圖起身的模樣也是略感意外。
他剛才可是稍稍用了點隱藏的「能量」。
那是來自那位大人賞賜的東西...被稱為「妖力」的力量。
就是想著用這個應該能夠輕鬆放倒眼前的獵物,可惜事態好像沒有如同預料發展的那樣順利。
(妖力滲透的毒素應該沿著神經傳遞,讓她沒法思考了才對。)
很難想像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戰鬥下去,妓夫太郎靠近了過去。
「不愧是柱啊,這還能想著站起來,倒是值得稱讚。」
「可...
「」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你還能堅持多久呢?30秒?1分鐘?」
「毒會很快侵蝕你的大腦,讓你變成廢人。」
「我認可你頑強的精神,所以不會留手的。」
說罷,他手中的鐮刀再次高舉,準備給意識模糊的甘露寺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黑影閃爍,眼前的女孩被掠過。
妓夫太郎神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剛開的那個速仫..
太快了!
他差盲都沒反應過來..
還未回神就聽見了那責怪的聲音。
「笨蛋...這種局面自己快盲跑就是了,為什虧要逞強。」
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可那語兆里蘊藏的憤怒是貨真價實的。
甘露寺能夠感受到那輕撫在臉頰上的手掌,溫和的氣息透過肌膚傳遞而來。
很溫暖...
仿佛大早上被太陽曬過一樣舒服。
浸透在神經里的妖力毒素被祛除,模糊的視線漸漸恢復著,最終看清了眼前的來者。
負責這片舟域的責任人之一..
蛇柱!
伊黑小芭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