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轉生眼融合實驗
木葉：為火影獻出心臟吧！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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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被摘除是什麼感受？
並不是陷入一片漆黑，更像是手掌半捂住一隻眼睛的視覺缺損感，只剩下一片虛無。
甚爾本身並不依賴瞳術血繼，失去雙眼不會直接削弱他的戰鬥力，只會間接干擾戰鬥當中的判斷。
他試著發動靈化之術，結果出乎意料，肉體摘除眼球之後，靈體同樣失去了視覺。
忍者的肉體和靈體之間的聯繫，果然很神奇。
適應一陣之後，他站到傳送陣中心。伴隨著鳴女撥動琴弦的聲響，他的身形消失在冥想室，直接抵達熱情組織的據點。
接過宇智波顏遞來的白眼，嵌入自己的眼眶。
手掌浮起淡淡的綠光，掌仙術查克拉貼在還在滲血的眼眶創口，很快，視野重新恢復。
「白眼，開！」
甚爾眼眶四周青筋凸起，視野範圍向外擴張，真切體會到白眼作為頂級血繼的能力。
全方位沒有盲區的視界生效，就連近在身前的宇智波顏，也呈現在透視之下。遍布她全身的查克拉經脈，還有泛著淡藍微光流動的查克拉，一覽無餘。
早年植入在她心臟的地怨咒印，如今已經完全和身體同化，哪怕靠著白眼，也察覺不到心臟處的異樣。
甚爾一下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體術起家的他，完美適配能夠把對手身體內部狀況盡收眼底的視野。
並且白眼帶給身體的負擔很小，查克拉消耗數值固定。不像寫輪眼，外族人移植後會出現排異，消耗按百分比抽取查克拉，不論自身儲量有多少，都能迅速被掏空。
宇智波顏提醒道：「這雙眼睛是給鳴女的。」
「我知道。」甚爾瞥了她一眼，理所應當道：「先用一會怎麼了？」
白眼雖好，但對於如今的他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
他已經具備了同柱間一樣的灌傷特性，大開大合的戰鬥方式，白眼的作用被無限拉低。真到了需要用白肉搏的時候，他大概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劣勢，一雙白眼也救不了他。
普通白眼門不當戶不對，只有由白眼進化出來的轉生眼，才配得上現在的他。
說完，甚爾沒有著急離開。
往後每個晚上，他都會親自到熱情據點，做轉生眼的融合實驗。
他走進空中要塞的實驗室。
二尾人柱力，還有作為黑絕人柱力的團藏，還被封在生化艙裡面，動彈不得。檢查過兩人狀態，甚爾非常滿意，保持這種活死人的狀態才足夠安全。
他走到實驗台，拿出那八雙活性快要耗盡的白眼。
甚爾陷入思考。
轉生眼的進化方式，據他所知，一共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就是像月球大筒木一樣，獻祭數量不明的白眼，最終融合生成巨型轉生眼。
這枚巨型轉生眼即便被打散，依舊可以重新聚合。
巨型轉生眼成型之後，再通過特定術式和它建立連接。
就好比長門依靠輪迴眼操控六道佩恩，讓傀儡的眼球顯現輪迴眼。施術者和巨型轉生眼建立查克拉通道之後，自身的白眼也可以轉化為轉生眼，源源不斷借用它的力量。
只要巨型轉生眼沒有被打散，這種狀態就可以一直維持。
都知道大量白眼融合之後能進化成轉生眼，但具體該怎麼完成融合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甚爾打算先用土辦法試一試
經典的換眼法。
他摘下自己的右眼，換上另一枚白眼，靜靜等待。
十分鐘過去，沒有任何變化。
兩枚白眼完全沒有出現瞳力互補進化的跡象，證明白眼的進化邏輯並不像萬花筒那麼簡單。
仔細想想也是應該的。
個體的藍色轉生眼或許還能用換眼的方式實現，可月球上那枚巨型轉生眼，不可能有忍者的眼眶能夠容納那樣的龐然大物，會被撐爆的。
第二種方法。
就是在擁有大筒木之軀的情況下，移植日向一族裡極高純度的白眼。
這也是甚爾留著日足性命的理由。
日向當中，白眼純度達到這種級別，能被稱作白眼公主的，正是還未出生的雛田與花火姐妹。
兜兜轉轉的，問題又回到原點。
雛田和花火的問題倒是好解決，等日足到了生育年齡，他再去送個果籃說上一句「早生貴女」，再過上一年也就出生了。
只是日足如今都才十一歲，需要等待的周期實在太長。
對比兩姐妹降生，反倒是大筒木之軀有可能更早完成。特製的克隆體現在正挨個躺在根部研究所的生化艙里呢，就等著卑留呼的鬼芽羅之術問世。
好不容易搶到手這麼多白眼，甚爾可不想把一切都託付給時間。
他得試著縮短這一進程，對比兩種方案，甚爾找到了共通點。
融合的過程可以看作是在提純，而極高純度的白眼，同樣需要提純。
既然如此，便先想辦法對這些白眼進行提純。
純度極高的白眼或許也可以理解為出現返祖現象，擁有轉生眼查克拉的白眼。
查克拉源自身體能量。
理論上每一枚白眼內都潛藏著轉生眼的細胞能量。
這份能量從未徹底消失，只是在一代代血脈傳承中不斷稀釋，再加上忍者身體自帶的抑制機制層層封鎖，最終沉寂。
想要提升白眼純度，需要雙管齊下，一邊提升轉生眼能量的濃度，一邊解除血脈的抑
制枷鎖。
至於為什麼雛田、花火的純度那麼高，忍界就是這麼一個不科學的地方。再怎麼稀釋、抑制，總會有一兩個天才，打破所有限制成功返祖，天生就站在頂點。
甚爾將白眼放入專用儀器中。
整顆眼球逐步分解消融，剔除玻璃體、眼肉等多餘組織後，碾碎、過濾殘渣，最後析出一管白眼精粹。
他拿起針管，對準另一枚純度稍微高點的完整白眼，分多點注入鞏膜下層、視神經末梢周邊。
監測完整白眼的儀器屏幕上，原本平穩的曲線開始出現大幅起伏。
甚爾一邊觀察一邊記下各項數據。
最終得出結論。
萃取白眼得到的精粹，確實提高了完整眼球內部標記為轉生眼能量的數值。但這種提升有著明顯的限制，簡單的說法，這顆眼球直接吃撐，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成消化吸收。
如果繼續強行加注精粹，眼球大概率會直接壞死。
那很長一段時間具體是多久？
甚爾沒有現成經驗，只能通過長期觀測記錄才能得出結論。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完整白眼消化完這份精粹之後，下一次能夠承受的精粹上限會翻倍。
也就是說——————
甚爾目光掃過剩下的白眼儲備。
現采現摘得來的15雙，祠堂留存供奉的28雙。
扣掉留給鳴女的白眼，還餘下42雙白眼。
兩兩一組處理完，就能得到二十一雙二階白眼。
等所有二階白眼消化完成，再繼續兩兩融合，產出三階白眼。只是還無法確定，要推進到第幾階段，才能滿足轉生眼的開啟條件。
不管怎樣，先完成第一輪融合，一雙雙等太費時間了。
甚爾動手，把手頭全部一階白眼加工成二十一雙二階白眼，再統一浸泡存入柱間細胞液，加快消化進程。做完這一切，他走出實驗室。
宇智波顏見到他有些意外：「這麼快？」
「哪有那麼容易。」
甚爾脫下研究服，沒有在實驗細節上多做解釋，想了想，吩咐道：「這段時間你先回曉忍村好好休整，新的忍界大戰要來了。」
「忍界大戰————」
宇智波顏神情恍惚了一瞬。
從戰國亂世，走過第一次忍界大戰，再到眼下即將到來的第二次忍界大戰，又經歷了一個輪迴。
一戰期間，她其實並沒有怎麼出力，大多時間幹著趁火打劫的事，藉此壯大曉忍村的實力。曉忍越強，就越是方便她隱匿行蹤。
到如今，初代曉忍班子老的老，死的死，知曉她身份的人更少了。
朱大人的名諱，成為了曉忍的隱秘傳說。
現在甚爾特意來提醒她備戰，看來這次的忍界大戰，規模甚至還會在一戰之上。
「你答應我的復活術，我還有機會見到嗎？」宇智波顏問道。
復活術，是她後半生繞不開的執念。
她前半生追逐力量，後半生只想彌補心中的遺憾。
早在狠下心幫助甚爾成為四尾人柱力的時候，她就從甚爾口中得知過復活術的情報。
時至今日，她已經快要五十歲了，以忍者的平均年齡來看，她這個年紀屬於是長壽的了，隨時有可能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意外身亡。
死了————可就彌補不了遺憾了。
「會有的。」
甚爾給出肯定的回答。
情報顯示，砂隱千代這十幾年極少外出，幾乎不在砂隱公開露面。甚爾提前以海老藏為餌，誘使其開發復活術。
深居簡出這麼多年，想來是把全部精力投入復活術的研究當中。
隨著二戰臨近，己生轉生大概率會提前成型。等到開戰，只要殺掉千代的兒子和兒媳，拿他們的屍體作為籌碼，不怕千代不交出己生轉生。
再看草忍這邊。
草忍鬼燈城的激進派草之實，已經被甚爾和宇智波顏聯手屠戮。
穩健派草之花由此獲得很大的發展空間。並且，草忍暗部在鬼燈城遭受重創之後，情報體系出現巨大真空，宇智波顏麾下的曉忍情報網順勢滲透進去，不少人還取得了高層位置。
情報反饋回來的信息表明，草之花內部大多是科研類忍者，主張種田發展。大力發展過後，這一類人才數量顯著提升。
也因為這個原因，龍命轉生這一概念，早在木葉27年就第一次被情報網捕捉到。時隔七年，距離龍命轉生術真正成型，恐怕也只差一步之遙。
可以說，第二次忍界大戰已經面目全非了。
隨著甚爾的干涉，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忍術都將提前登場，戰爭烈度恐將達到史無前例的新高度。
「回去之後，通知角都那邊，提前做好調度。」
「提前收購金屬，打造忍具————」
甚爾不打算再讓忍界發生第三次大戰。
為此，發展了接近30年的曉忍村，他也打算投入到這次戰爭當中。
「明白了。」
得知有望見證復活術，宇智波顏頓時仿佛年輕了幾歲，語氣中充滿幹勁。
臨走之前，甚爾從懷中掏出一卷捲軸丟到她手裡。
「這是？」
「穢土轉生之術，我需要你學會這個術。」
甚爾回到冥想室，換回自己的眼球，然後將那一對白眼交到鳴女手中。
感知到手上那一對溫潤的球狀物為何物時，鳴女心頭一顫：「甚爾大人，這是————」
「宇智波顏求我給你的。我也答應過她，會幫你得到視覺。」甚爾背負雙手，緩緩道：「戴上試試吧。」
「明白。」
鳴女摘下長期以來纏在眼周的黑緞，把屬於日向英三的白眼嵌入自己眼眶。
一陣強烈的痛感襲來，原本一片虛無的視野開始重新有了色彩，在模糊中漸漸聚焦，最終看清站在身前的甚爾那高大偉岸的形象。
他此前通過聽覺在腦海中構築的甚爾的立體形象，這一次終於親眼見到了。
鳴女不自覺流下淚水，深深拜倒在甚爾面前，一切已在不言之中。
甚爾沒有矯情，直截了當地問到自己關心的問題：「能開啟白眼嗎？」
鳴女嘗試了一下，眼球並沒有特殊反應，愧疚道：「現在還做不到。不過注入查克拉進行刺激之後，視野會清晰不少，就連聽力範圍似乎也變大了。」
甚爾並不覺得意外。
他依靠地怨虞，融合了柱間與初代雷影的體質，才可以極快適應並開啟白眼。換作其他忍者也很難立刻辦到，需要適應、學習一段時間，更何況鳴女還受血繼病的影響。
只是沒想到的是，白眼的存在竟還讓她的聽覺血繼強度提升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通感吧。
「那就慢慢適應，然後學會開啟白眼的方法。」甚爾交代道：「遮眼的黑緞要戴好，不要在村子暴露你擁有白眼的事實。等你能夠開啟白眼以後，給我監視千手一族，重點留意千手桃華和漩渦水戶。」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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