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終於追上他們了
我終於追上他們了
從冥想室走出後，甚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這段時間他從未間斷仙人模式的修行，但顯然，這項能力同樣需要以年計數的積累才可能取得質變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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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無法動彈，多多少少影響了他做實驗時的操作流暢度。
「還是得抓緊才行————」
即便成為火影，站在權勢的巔峰，修行也遠遠沒到達盡頭。
二戰在即，甚爾也感受到了壓力。
左手被封印，靈體始終處於殘缺狀態，而殘缺之人是沒法圓滿的。
發動鬼芽羅之術晉升成為大筒木之軀的過程中，任何缺陷都是不被允許的，他必須得在那之前解除蛤蟆丸用命施加的封印。
想到這裡，甚爾沒有耽擱，當即喚來島姬，要在深夜加班仙人模式。
島姬這段時間跟著甚爾吃香的喝辣的，已經體會到人類世界的安逸。
但涉及到吃人的交易，她並沒有含糊。
於是，委婉開口提醒道：「火影閣下，差不多到交接食物的時間了。」
「食物是嗎————」甚爾稍作停頓，淡淡應道，「放心，我會讓曉忍村提前備好。」
霧隱與木葉大戰在即，屆時整片戰場都會淪為角都的獵場，想要獲取龍地洞所需的「食物」輕而易舉，要多少有多少。
得到承諾的島姬點了點頭，不疑有他，張開毒牙咬在甚爾手背上注入毒素，隨後全心投入，協助他修煉仙人模式。
新年過後接連好幾天，木葉都不見放晴。
天空一直被陰雲覆蓋。
前線傳來的情報愈發緊張，這種刺激的氛圍也慢慢蔓延到忍者學校內部。
經歷過滅族變故，日向日足與日向日差已經很難適應學校里平靜的日常，兩人遞交申請，想要提前畢業。
儘管距離原定畢業考核還有大半年時間，但考慮到發生在兩人身上的事情，考核成績合格之後，校長綾乃爽快地予以批准。
因為是提前畢業，加上目前村內上忍人手緊缺，村子暫且沒有給兄弟倆分配指導上
忍。
甚爾權衡過後，決定直接把他們派往霧隱前線歷練。
一方面，他的心腹日向潤就在前線，有這位「長輩」引導，想必日向兄弟會被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樣。
另一方面。
日足是未來雛田、花火的生父，日足自身成長得越好，能夠遺傳給兩個女孩的血脈品質就越高。說不定還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為甚爾今後提供純度更高的轉生眼素材。
臨走之前，甚爾給了日足一封信，拜託他轉交給日向潤。
為了應對未來幾年的戰爭需求。
忍者學校三年級以上的理論課程正在不斷縮減，實戰課程則相應地進行增加。目的就是為了讓這批學生在上戰場後，能有更高的生存率。
不明所以的韭菜苗們摩拳擦掌。
好像上了戰場就能成為村子的英雄，得到火影的嘉獎，一步步成為村子的高層。
殊不知，都是最木幻想。
三年級以下，倒還是歲月靜好。
真希、玖辛奈、水門幾人，如今已經升入二年級。
這段時間，玖辛奈一直很低迷，思鄉的情緒幾乎都寫在臉上。
新年夜渦潮隱村遭到襲擊的消息，還是被她知道了。平日裡她在木葉過得輕鬆快活，看著一副樂不思蜀的模樣，但本質卻還是好女孩。
真到了家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還是想著立刻回去和家人共渡難關。
好在。
水戶收到阿史那寄來的家書，拿給玖辛奈看過，信里告訴玖辛奈村子一切無礙。再加上有真希在一旁陪伴勸說，玖辛奈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這件事裡，水戶費了不少心思。
玖辛奈是她選定的繼承人，要是遇到事就想回家。到最後可能會被甚爾以及村子其他高層判定為心智不夠成熟，精神狀態不穩定。
她的面子在木葉還算好使，只要她開口，這第二代九尾人柱力的位置就只會是玖辛奈的。但強扭的瓜不甜，她的面子在活著的時候有用，在死之後就難說了。
被強行推上人柱力位置的玖辛奈，可能會在木葉遭到諸多限制，甚至是仇視。
這是水戶不願看到的結果。
因此她要慢慢淡化玖辛奈和渦潮隱村之間的情感牽絆，儘可能將心放在木葉這邊。只有這樣，未來無論是對渦潮，還是對木葉，才都是最好的結局。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在木葉最親近的長輩漩渦水戶暗自算計的玖辛奈，正坐在教室里。
開學過去幾天，大家身上的節後興奮勁還沒過去。
玖辛奈打了個哈欠，這才回過神，發現老師已經來了。她視線隨意一瞥，正好看到因為遲到被罰站在門口的水門，有些意外。
「那傢伙居然又遲到了，真是難得。」
水門在上一學年表現得極為優秀，是他們這一屆的萬年老二，各種考試的成績僅次於真希，從來不會遲到。
可新學期才開學三天，他就已經遲到了兩次。
臉上有著明顯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沒睡好的樣子。
玖辛奈壓低聲音議論道：「這樣下去，那傢伙搞不好連當你競爭對手的資格都要沒了」
o
這種事在渦潮隱村也不少見。
表現好了一個學期，然後因為外界的各種誘惑而迅速隕落，成績一落千丈。
「沒那麼簡單。」
真希顯然知道更多內情，對玖辛奈解釋道，「波風水門從新年的時候開始，就一直跟著大蛇丸前輩學習。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新學了不少東西。」
這個消息，是她從綱手那裡聽來的。
大蛇丸是父親的義子，也就是她的義兄，沒少到禪院族地吃家宴。性格孤僻的他，竟然願意收下性格外向的波風水門當弟子，還願意傳授真本事。
這樣的變化，讓真希感到壓力倍增作為火影之女，她姑且對年級第一的頭銜看得還是很重的。上個學年波風水門就一直在身後緊追自己，現在又得到精英上忍的指點，今年的競爭只會更加激烈。
「哦，這樣啊。」
玖辛奈的視線在真希和波風水門間轉了轉，心底有些莫名酸溜。
她倒是沒中幻術，認為自己和這兩位天才的差距不大。
相反，她很現實，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忍者才能方面的不足。
「感覺————我已經被你甩開好遠了，真希。」玖辛奈有些失落道。
真希面帶微笑，心中卻覺得好笑。
被她甩開很遠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嗎？一個鄉下來的公主，比得上她禪院真希才是怪事吧！
在驕傲這方面，真希完美地繼承了宇智波的血統。
真希嘴上安慰道：「沒關係的，玖辛奈你的封印術天賦也很優秀！而且，水戶大人也一直很看好你，她可比大蛇丸厲害多了。」
兩面派這方面，真希完美地繼承了甚爾的血統。
在家的時候，父親就數次私下告訴過她，要拉近玖辛奈和木葉的關係。並且儘可能讓玖辛奈「守孝」遵從漩渦水戶的意志。
無關友誼，她的行事準則就是甚爾的意志。
眼下正是進讒言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對啊，還有水戶奶奶————」玖辛奈被點醒。
論忍者的才能，她確實比不上真希。那就只能在封印術上多下功夫，努力跟上摯友的腳步，不至於被甩下太多。
水戶在她心裡，是極其值得尊敬的長輩。
但玖辛奈一直不太喜歡接觸水戶，哪怕會耽誤自己的封印術進度也是如此。
她沒有神樂心眼，可在木葉相處的這段日子裡，她隱隱察覺到，水戶大人對她，帶著一種別樣的目的。對方從沒有想過傷害她，算不上惡意，只是那個目的，應該不是她喜歡的。
玖辛奈就是有這樣一種直覺。
但新學期的到來，讓玖辛奈感受到了危機感。
無論是真希與波風水門飛速成長帶來的壓力，還是渦潮隱村遇襲時，自己只能待在木葉焦急等待消息的無力感，都壓在她心頭。
她想要變強，而為了變強，就必須放下個人喜好，去接受那些自己曾經抗拒的事物。
白天的課程很快結束。
玖辛奈一反常態地沒有和真希黏在一起，而是轉身朝水戶的家走去。
見到突然上門的她，水戶有些意外：「玖辛奈，還沒到這周的授課時間。」
「我知道，但我想多學一點。」
「————好孩子。」水戶露出欣慰的笑容。
玖辛奈願意主動進步，自然是最好的。等她掌握針對尾獸的最關鍵的幾個封印術，自己便能毫無牽掛地，坦坦蕩蕩地去見柱間了。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覺悟，基礎也已經打好了。那麼，從今天起，我教你四象封印。」
「這會是你今後忍者生涯里最重要的一門封印術。我要求你必須完全掌握，做到哪怕身處幻術之中，身體也能憑本能完成施術。」
水戶神色鄭重，以嚴厲的語氣叮囑道。
玖辛奈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問道：「這個四象封印，有這麼重要嗎？」
她在渦潮隱村接受過封印術啟蒙，來到木葉的這一年，水戶也一直在幫她打基礎，卻從來沒有接觸過高階封印術的相關內容。
四象封印早先被水戶當作制衡扉間的手段送給了甚爾，好像不怎麼值錢，但在漩渦一族的評價體系里，它屬於高階封印術。
並且，這是專門針對查克拉聚合體開發的封印，保密等級很高。哪怕是漩渦一族內部，了解這門術的人也為數不多。
不像屍鬼封盡，儘管是禁術。
但游渦一族裡的大人經常會拿「不聽話就會被屍鬼帶走」這類話語嚇唬孩子，讓這個
術的存在在族內流傳很廣。就連玖辛奈這位游渦公主，也見過渦潮神社裡，整整一面陳列著屍鬼相關面具的牆壁。
「非常重要。」水戶稍作思考，拿話舉例：「只有掌握這門術，你才有機會追上你的朋友，禪院真希。」
「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玖辛奈眼神變得堅定。
她正是為了跟上摯友的腳步，才會給自己上強度。
幻想著能跟上真希的步伐，卻絲毫沒意識到這個術將給她的命運帶來怎樣的影響。
二人交談的間隙，封印在水屍體內的九尾，發出憤怒的低吼。
長久以來，九尾一直能感知到水戶的生命力持續衰減，施加在它身上的封印也在一天天變弱。它原本以為，等到封印力量跌落至谷底，就是重獲自由的時候。
可直到今天，九尾感知到了極為強烈的惡意。
坐在漩渦水戶面前的這名小女孩，在正式開始學習封印術後，體內潛藏著的極度克制尾獸的力量被逐漸引導出來。
目的已經再明顯不過。
漩渦水戶封印它二十年還不夠，還打算借著玖辛奈，再續上第二個二十年，往後還有無數個二十年在等著它。
真是狡猾至極的人類！
九尾憤怒地咆哮著，拍打著四象封印化成的欄杆。
但它所有的掙扎反抗，最終都只會沉澱為愈發濃重的怨念。知道徒勞無功，九尾只能緩緩蜷縮身軀，重新蟄伏下來。
它在等待時機。
等到漩渦水戶要將自己從體內剝離、轉移的那一刻。
那就是封印最薄弱的瞬間。
無論最後能不能掙脫封印，它都要大鬧一場，讓漩渦玖辛奈好好體會一次，來自尾獸的怒火。
凌晨時分。
送走上完晚課離開的波風水門後，大蛇丸繼續沉浸在實驗裡。
在水門帶來的靈感刺激下，大蛇丸連日不斷地對原型咒印進行調試，終於在此時迎來
突破性進展。
咒印捲軸的中心出現了全新的變化。
大蛇丸按捺住心底的激動，取來一管取自龍地洞的湍津姬血液。
湍津姬本體是太攀蛇，也是龍地洞蛇族中毒性最為猛烈的存在。
別看三蛇姬和甚爾打得火熱，換成是他，為了求來這一管血，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但這一切在大蛇丸看來都是值得的。
蛇血滴落在原型捲軸中央，緩緩化作蛇牙的形狀。
見狀，大蛇丸意識到自己成功了。
他以母親遺留的捲軸為基礎，開發出了全新的咒印形態。依照捲軸中留存的命名方式，他將這枚全新的咒印命名為「蛇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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