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大蛇丸蛇蛻·蛇符咒
大蛇丸蛇蛻·蛇符咒
更準確地說,是太攀蛇符咒。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使用了這枚符咒。
手背上浮現出蛇牙形態的咒印,灼熱的痛感自手背蔓延至全身。就算大蛇丸忍耐力遠超常人,此刻也痛得蜷縮在地,身體不停抽搐。
過了許久,他才逐步恢復過來,靜下心去感受咒印帶來的各項力量特性。
激活咒印的力量後,軀體柔韌性將大幅提升,脊椎靈活性暴漲,能夠隨意扭曲蜷縮身體,大幅提高對體術的耐受與抗擊打能力。
若是被苦無、手裏劍等刃具劃傷身體,還能藉助蛇蛻的特性完成軀體修復。
嗅覺會得到全方位強化,可精準追蹤氣息、分辨生物蹤跡,不受黑夜環境制約。視覺將解鎖紅外感知能力,即便身處無光黑夜或濃煙遮蔽的環境,也能清晰捕捉熱源,鎖定生物目標。
除此之外,將手指點在地上,就能通過感知地面傳來的細微震動,判斷數公里外敵人的位置。
最後便是太攀蛇毒。
他的指尖與牙齒附帶著來自湍津姬的劇毒。普通太攀蛇的毒液兼具強效神經毒與凝血毒,一口毒液足以在半小時內奪走上百普通人的性命。
湍津姬是已經修成人形的蛇姬,毒性還要更強,符咒帶來的毒素效果已經接近她本體釋放的水準。
哪怕面對身體能量遠超常規的強大忍者,毒素不一定能直接致命,但也可以大幅削弱對手的戰鬥能力。
並且,因為自己變成超級毒物的緣故,自身毒抗也會得到相應提升。
大蛇丸咧開嘴角,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童年時期受甚爾與母親的影響,他迷戀上了探索未知、追尋真理的快感。
長大以後也是把絕大部分精力投入到甚爾交代的科研當中。
忍者的精力是有極限的,時間有所傾斜的情況下,大蛇丸的戰鬥技藝停滯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天才如他,到如今也只是一名不太擅長戰鬥的精英上忍。
論正面戰鬥,在與他同期忍者學校畢業生里,他打不過旗木朔茂、自來也、千手賢雄,也打不過同樣泡在實驗室里,但開發出百豪之術的綱手。
同期能入得他眼的忍者里,大概只能打得過同樣體弱的卑留呼。
大蛇丸本不是執著於勝負的性格,但他很清楚,在忍界,力量才是一切的根基。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便沒有資格去追尋真理。
除了真理以外————
他還想父子打架,狠狠教訓甚爾一頓。
既然忍者的精力是有極限的,那突破極限的辦法,就是不當人了。
出於這個想法,哪怕精力有限,他也一直在嘗試修行龍地洞仙人模式。認清自己不具備成為仙人的資質之後,他轉換方向,萌生了人體改造的構想。
用龍地洞蛇族的細胞置換自身細胞,把人類的身體能量替換為蛇類的身體能量。
經過這樣的改造,他的力量能顯著地上一個台階。
最蛇幻想————
一旦完成軀體改造,就再也無法變回人類。
大蛇丸對此始終有所猶豫。他內心認同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觀念,再加上體內還有天慈虞的存在,也進一步加大改造的風險與難度。
但從今天開始。
隨著太攀蛇符咒完成,橫亘在他面前的諸多阻礙不復存在,與同期天才之間的戰力差距可以被補齊,甚至完成反超。
大蛇丸沒有遲疑,立刻輸出查克拉,激活手背上的蛇符咒。
從手背上開始泛起紫色紋路,膚色變得愈發蒼白,面容更加陰柔,舌頭也變得如同蛇一般細長。
他沒有做人體改造,本體依舊是人類形態,可激活蛇符咒期間,身體則是會出現短暫蛇化。
對他而言這算是最理想的狀態。
維持人形走在外界,不會被旁人視作異類怪物。
他倒是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畢竟和甚爾、綱手、卑留呼、水門————這些人是有羈絆在的。連累到身邊人總歸是不好的。
大蛇丸對著鏡面,好奇打量著自己的新形態,心中似有所感,雙手一拍:「天慈線!」
手掌與脊背一層層裂開,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從中湧出的不再是以往的黑色絲線。
經過長年修煉,大蛇丸早已能夠熟練操控天慈線。只是受血脈濃度限制,他的天慈線強度遠遠比不上生物爹甚爾,連同父異母的妹妹真希也比不過。
但激活太攀蛇符咒之後,從體內進發出來的已經不再是黑線,而是一條條太攀蛇。
數不清的太攀蛇從他身體裂縫中湧出,場面極具壓迫感。
並且每一條蛇,都像是他操縱天慈線的感覺一般,如臂使指。
「或許,這才是天慈虞的正確用法。」大蛇丸喃喃道:「等之後有時間了,我可以以此為基礎開發專門的蛇忍法。」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便在于思維反應敏銳。
看見黑線轉化為蛇群的瞬間,靈感便湧上大蛇丸的腦海。當然這份靈感並非憑空而來,源於他長年對天慈虞的研究構思,平日裡積攢的思考,在這一刻有了結果。
數個蛇系忍法的雛形在腦中浮現,連名字都已經想好了:蛇替身、潛影多蛇手、萬蛇羅之陣————
大蛇丸刻意維持著當前形態沒有解除,走到另一間小房間,開始培育特製克隆體。
天色慢慢由暗轉亮。
晨光初現時,大蛇丸渾身冒著冷汗,感知到身體抵達承受上限,這才解除太攀蛇符咒。
外放出去的太攀蛇失去查克拉供給,瞬間蒸發。
身體外露的明顯蛇身特徵褪去,重新變回人身。
他瞥了一眼計時器:「從凌晨一點到凌晨五點,一共維持四個小時。」
「還算不錯。」
這一點在大蛇丸看來,就是符咒的缺陷,根據每個人的耐受力不同,所能激活咒印的時間也有不同。不管從什麼角度看,四個小時的激活時間都能算非常不錯的了。
但是——
「還不夠,遠遠不夠,我需要更強的力量。」
太攀蛇符咒的出現並沒有沖昏大蛇丸的理智,他心裡很清楚,僅憑這些是無法與甚爾抗衡的。符咒確實可以提高他的戰力,感知能力也得到質的提升。
讓他有自信在面對旗木朔茂這樣的忍者時能立於不敗之地。
可蛇符咒最強的戰鬥手段蛇毒,卻對甚爾起不到作用。
之前他軟磨硬泡,總算從萬蛇那裡打聽到關於甚爾的信息。龍地洞修行仙人模式的時候,湍津姬就曾向甚爾注入過蛇毒,而對方沒有受到任何負面影響。
對於蛇毒的破壞力,大蛇丸深有體會。
就連萬蛇的毒素都能讓他飽受折磨,更不用說毒性更強的湍津姬。
然而就算這樣,甚爾都能不受影響。
這一發現,讓大蛇丸頗有一種窺見天宮一角的感覺。
連正主釋放的毒素都起不到效果,依靠符咒生成的仿製毒素就更不可能造成威脅。他必須開發其他類型、威力更強的符咒。
蛇符咒僅僅只是開始。
大蛇丸走入存放各類血液樣本的房間。房間最深處擺放著甚爾的血液。
甚爾曾經和他提起過,這份血液里蘊藏著自然能量。理論上,以這份血液作為媒介,搭配原型咒印,就能夠開發出仙人化咒印。
如今大蛇丸已經得到了開發太攀蛇符咒的成功經驗。
萬事開頭難,有了先例之後後續便會順利很多。大蛇丸有把握,將仙人化咒印的開發周期大幅縮短。
除了仙人化咒印以外,他的目光看得更遠。尾獸,還有忍界各地傳說中的各種查克拉聚合體,或許都能夠成為原型咒印的拓展方向。
只不過,這些拓展方向要等他以後空閒了,有時間遊歷忍界了才有機會尋找。
大蛇丸把太攀蛇符咒捲軸收好。
眼下他並不打算把這項技術交給甚爾,打算作為底牌,獨占一段時間。等仙人化咒印研發完成,打上一場後,再把這件事坦白出來。
火之國邊境。
不斷有木葉忍者趕到指定哨所,整條邊境防線就此完整搭建完畢。
與此同時,剛畢業的日足兄弟混編在增援部隊裡來到渦潮隱村。
按照調令,二人被劃分進機動組,依靠白眼持續監控海面動向。在此之前,日足召集了駐守在此的分家忍者,親口把村子內發生的變故告訴了他們。
日向潤也在隊伍里。
當他從日足口中聽完一切,內心大受震撼,心情久久無法平復。
宗家————居然真的被滅掉了。
就連在他印象里算是好人的兩個族老,也沒能活下來。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動手的不是暗部,也不是警務部,而是幾十年前就叛離木葉的傳奇叛忍宇智波顏。
宇智波顏,三代火影。
任誰都不會將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回想起離開木葉前,火影有意無意給出的暗示,知曉部分內情的日向潤只覺得背脊發涼。
如果真是如他猜想的那般,那真相就太可怕了。
火影大人手下既有旗木朔茂這樣的白手套,也有自己這種灰手套,甚至還有宇智波顏這樣的黑手套。
沒有時間為那兩個無辜的族老哀悼了。
日向潤咽了口唾沫,決心要把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心底。就算把事情說出去,旁人未必會相信。可一旦被火影察覺,死的不只是他自己,連他的妻子也會一併受到誅連。
拋開那黑暗的手段不談。
火影大人確實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滅掉了日向宗家,廢除了宗分家、籠中鳥。儘管手段並不光彩,但最終結果足以讓人滿意。
「在座各位都是日向一族的精英,等換防回村以後,回天、柔步雙獅拳這些原本獨屬於宗家的秘術,所有人都可以學習。」
振奮過後,日足結束了這場內部會議,單獨留下日向潤,把甚爾的信件遞給他。
日向潤當場拆開信件,接收甚爾的最新指令。
而日足也沒有馬上離開,站在他面前,神色有些躊躇。
「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日足少爺。」
「別再叫我少爺了,潤前輩。以後再也沒有宗家與分家的區別了。」
「就算宗家不在了,你依然是日向的少族長,村子也認可這個身份。」
「好吧,其實我有件事想拜託潤前輩。」
「你說。」
日足道出自己的來意:「我想加入暗部。」
日向潤的視線停在信中某段,抬頭問道:「為什麼會想加入暗部?」
「因為————」日足悶悶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以後的生活,所以想到暗部鍛鍊一下」
無論是走在木葉大街上村民們看他的眼神,還是族人里一聲聲的少爺————在他看來聽來都像是帶著憐憫、嘲諷的意味他分不清是自己心理出了問題,還是事實本就如此。
作為日向宗家最後的倖存者,「日向日足」的身份在村里太過敏感。只要現身,就會成為旁人私下的談資。
正因如此,日足才想通過日向潤的關係進入暗部。
對方是日向一族最早進入暗部的人,深得火影信任,是分量很重的老前輩,或許能成為他今後的引路人。
怎料,日向潤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打碎他的幻想:「你不能加入暗部。」
「為什麼?是我的實力還不夠嗎?」
「和實力無關。」日向潤語氣平緩,「你不是真心想進暗部,只是在害怕外面的流言。想要擺脫恐懼,唯一的辦法就是直面它。」
「你的弟弟、你的青梅,都在等你振作起來。」
「你的歸宿不在暗部,在你身邊的這些羈絆里。」日向潤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迷茫了,在渦潮隱村駐守的這段時間就當是在散心。好好完成任務,等回村之後,你依舊是日向的少族長。」
其實像日足這樣內心空洞、陷入迷茫的人,本來最適合進入暗部,培養成純粹執行任務的工具的。
換做平常,日向潤不會在意他的身份加以阻攔。
但沒辦法,火影的信件里明確交代,要多培養日足和朋友、家人之間的羈絆。
日向潤並不清楚火影這麼安排的用意,但他知道,日足的人生只能順著火影的規划走。
籠中鳥從來沒有真正消失,只不過換了一種形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