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傳奇叛忍需要他的同意,但他每次都同意


  傳奇叛忍需要他的同意,但他每次都同意

  猿飛日斬腳踩金剛如意棒,沒有第一時間說起自己的經歷,而是問道:「你接下來要去哪?回木葉?還是回哪裡?我送你回去。」

  「鬼之國吧,我在那邊還有任務。」

  猿飛日斬點頭,雙腿跨坐在棒身之上,金剛如意棒調轉航向,平穩提速,朝鬼之國方向疾行。

  做完,他的眼中透著追憶與悵然,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些年,我在執行村子外派任務的同時,也一直在暗中追查志村團藏的下落。從我搜集到的線索來看,疑似團藏的人最後一次現身,是在田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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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是在九年前。」

  「為了驗證情報,我一有時間就會潛入田之國的曉忍村。經過漫長的情報收集,得知九年前曾有人在村內暗中招攬流浪忍者與亡命之人,行事風格和團藏如出一轍。」

  「我很清楚,那就是他的作風。」

  「他一定藏在田之國,藏在曉忍村里。」

  猿飛日斬語氣篤定。

  在他看來,團藏就是這樣聰明的忍者,小隱於野大隱於市,即便叛逃也不會縮進窮鄉僻壤,躲在中小型忍村像寄生蟲一樣蟄伏吸取養分,完全符合團藏一貫的行事風格。

  提及父親的二弟子,木葉的傳奇叛忍,千手賢雄也是好奇得緊。

  聽得正入神,見老師不說話了,下意識追問道:「之後呢?」

  「之後線索就斷了。」猿飛日斬苦笑著說道,「那伙浪忍團連同團藏本人,一併失去了消息,再也查不到任何相關痕跡。」

  「我一直在留意村子的動向,始終沒有收到曉忍傳來的關於團藏的情報。」

  「我分析,情況無非兩種可能。」

  「要麼是團藏察覺到風險,再次轉移了藏身地。要麼是他的存在被曉忍察覺,遭到秘密囚禁或者被殺死了。而曉忍出於某種考量,沒有對外公開任何消息。」

  聽到這裡,千手賢雄心中一凜。

  自來也還沒有將毀滅之人的預言告知猿飛日斬,而知道這一切的他,將老師的調查和預言串聯起來,心裡生出了別樣的思考。

  曉忍與團藏之間的隱秘,會不會和預言有關呢。

  這也是他此前下意識忽略的點。

  木葉發展到如今,已不再是獨立的單一忍村,還有渦潮、曉忍兩大盟友。

  可以看作是木葉共榮圈,或者是木葉利益共同體。

  論血脈羈絆,木葉與渦潮一族更為親近。但在忍具軍工、醫療、教育,乃至情報領域,木葉與曉忍已經建立起成熟的合作,彼此牽扯很深。

  木葉護額的預言,說不定與渦潮、曉忍存在某種關聯。

  「我又秘密監視了曉忍很多年,大概也是差不多九年前,曉忍迎來了一名主管財政的長老,變得越來越有錢。除此以外,就再沒有任何異常了。」

  「直到近期,他們似乎察覺到了戰爭將至,開始大量購入金屬、鍛造忍具,在為戰爭做準備。」

  「我這次出現在熊之國附近,也是因為在暗中追查曉忍的一條貿易線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千手賢雄順勢接話:「所以您是感知到這邊的查克拉波動,才趕過來的?」

  怎料,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是有人指引我靠近這片海域。途中察覺到這裡劇烈的查克拉動靜,我立刻趕來,這才發現是你。」

  「是誰?」

  「不知道,找到我的只是一名大概被某種術控制的普通漁民。」

  千手賢雄再次陷入沉思,補充說了自己剛才的遭遇:「剛才我在和宇智波顏身邊那人戰鬥時,也是有人在暗中幫助我。」

  猿飛日斬微微一笑:「雖然不清楚對方的身份,看樣子這位算是友方。」

  「不見得。」剛經歷過背刺,賢雄已經不會再輕易相信外人,轉而提出另一種不一樣的理解,「如果真是朋友,沒必要隱藏身份。」

  「對方這麼巧出現在這裡的動機很可疑。如果是跟蹤那人而來,卻不在我們面前現身,說明他的身份敏感,或者說是中立的。」

  「這樣都還可以接受。」

  「但如果,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

  千手賢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要真是如此,那可就太不妙了。他想起此前在鬼之國時,那股若有若無的被窺視感,心底的不安愈發濃重。

  宇智波顏與迪亞波羅蟄伏多年,行事隱秘,忍界各大忍村的暗部始終查不到二人的蹤跡。

  怎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剛好有人尾隨而至?

  串聯起所有線索,賢雄越發確定,這名神秘人盯上的,大概率是自己。

  猿飛日斬撓了撓頭,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弟子,只得開口:「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吧。」

  「老師,我一直在做的,可是穢土轉生的研究啊。」千手賢雄面露苦澀,「無論暗中監視我的人來自哪一方,秘密暴露都絕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監視者來自木葉以外的四大忍村,穢土轉生的秘密可能已經泄露。

  這個術在木葉是禁術,但對其他忍村而言,卻是足以左右戰局的戰略級忍術,他們不會秉持木葉的道德準則與束縛。

  木葉明令禁止的事項,在其他忍村完全可以被默許、縱容。

  一旦讓他們掌握穢土轉生,整個忍村的暴力體系都會為之運轉,輕而易舉就能搜集到源源不斷的人體素材。只要找到有天賦的忍者進行素材投喂,他們對穢十轉生的學習進度也將很快超過自己。

  倘若是四大忍村率先掌握穢土轉生,後果將無法估量,而他,也會淪為被釘在木葉恥辱柱上的歷史罪人。

  還有另一種可能。

  監視自己的人來自木葉,這樣的話,下達指令的人很可能就是火影。他私自研究禁術的行為,一直處在村子的監控之下。

  這種情況,相較第一種會好上些。

  只不過,「好」是對木葉而言,對他同樣是糟糕透頂。

  火影在確定他在偷摸學習穢土轉生的情況下,一定會將他召回村子走程序。他這輩子,也就再也沒有機會學會穢土轉生了。

  他倒是沒往甚爾是衝著讓他身敗名裂來這方面想。在他眼裡,三代目還是那個好火影好長輩,只是因為預言的緣故,兩人之間多了一層可悲的壁障。

  月光灑落,將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沉默許久,賢雄嘆了口氣,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

  「老師,我或許要成為叛忍了。

  猿飛日斬瞳孔一縮,難以置信道:「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老師。」賢雄語氣非常認真,緩緩道出緣由:「如果是村子在監視我,恐怕很快我就會收到村子召回的命令,而一旦選擇回去,我將永遠失去學會穢土轉生的可能。抗命不回,就是成為叛忍。」

  猿飛日斬沉默了很久,正值壯年的他,臉上寫滿滄桑與無奈:「賢雄啊,這穢土轉生,你就非學不可嗎?」

  「非學不可。」賢雄倒是樂觀:「說不定,等我學會穢土轉生以後,復活父親和大伯,他們會原諒我的過錯,允許我以木葉忍者的身份再回木葉呢?」

  先代的影赦免本代的叛忍。

  可日斬卻沒有被這份樂觀打動,眉宇間的愁緒愈發濃厚。

  昔日摯友淪為叛忍,至今生死不明,大概率已經死了;現在自己的弟子,也要踏上相同的道路,還提前將要成為叛忍的事告訴自己————

  他該怎麼辦啊?

  猿飛日斬從未有過成為叛忍的想法,學生時代他也是純正的火之意志繼承人,在看台下仰望初代火影的存在。

  面對即將成為叛忍的學生,他的內心陷入矛盾當中。

  當初,團藏站在他面前,給他出了這樣一道選擇題。如今賢雄又坐在他身邊,出了一道同樣的選擇題。

  那一次,他同意了。

  這一次,他還要同意嗎?

  理智告訴他,應該制止這種行為,就算把弟子打昏帶回去也不能讓他成為叛忍。可心底的情感,卻在不斷拉扯著他,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選擇默許。

  穢土轉生,有什麼不好?

  這真的是什麼十惡不赦的術嗎?

  賢雄搜集的實驗素材,全部都是在戰爭期間與木葉敵對的霧忍。用他們的命,換來的卻是復活初代與老師守護木葉的可能。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穢土轉生也沒什麼不好的。

  「知道了,老師不會阻止你,只有一個要求,不可以拿無辜之人進行人體實驗。真到了那種局面,就去走自己的忍道吧。」

  「是!老師。」

  得到老師的支持,賢雄鬆了口氣。

  確定了自己今後的道路,他當即將妙木山的事給猿飛日斬講了一遍。

  聞言,猿飛日斬臉上的表情逐漸從錯愕變得凝重「自來也真是這麼說的?」

  「是。」賢雄點頭應聲,「這件事目前只有自來也、我和您三人知曉,之後請務必保密,暫且不要讓第四個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該怎麼做。」

  滋事甚大,猿飛日斬心知此事必須嚴格保密,暗中展開調查。知道的人越多,離真相也就越遠。

  只是,忍界將會被毀滅。

  即便以他的閱歷來看,這則預言也太過荒誕離奇。

  但出於對弟子的信任,再加上心底對妙木山這類忍界聖地的莫名敬畏,猿飛日斬還是接受了這個設定,主動參與其中,開口詢問後續:「你們目前有了什麼頭緒?」

  「自來也打算在新年之前留在村子裡,逐一排查可疑人員。而我離開村子,也是為了引出那位毀滅者,看對方會不會趁機對我動手。」

  「而從新年到現在,就接連發生了這麼多事。」

  「雖然所有事看起來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我總覺得,幕後有一雙看不見的黑手,在暗中推動著一切。」

  「目前,水戶伯母、宇智波治里、宇智波顏、宇智波斑————三代目都在懷疑名單里。如今聽了老師您這些年收集的的情報,可能還要再加上個志村團藏。」

  猿飛日斬聽得眉毛直跳。

  木葉護額確實是關鍵線索,但這倆弟子幾平將村子高層懷疑個遍,已然背離了火之意志的初衷。

  猿飛日斬一直深信火之意志的內核一村民都是家人,高層便是家中長輩。

  猜忌朝夕相伴的長輩,是一種非常嚴重的內耗。

  時間久了,會把人逼瘋的。

  「慢慢來吧,這種事急不來。」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

  如今他、賢雄、自來也三人一同背負著拯救忍界的使命。在這份宏大的命題下,從前堅守的原則與底線,的確可以適當的降一降。

  「你要是選擇成為————叛忍,村子一定會派暗部去鬼之國抓你。之後的去路,你有打算過嗎?」

  「沒有。大概就是找個遠離木葉的地方躲起來吧。」

  成為叛忍是今夜突然決定的事,千手賢雄的眼睛還沒有看到那麼遠的未來。

  他並非真正背叛村子,只是用身份與名譽,來爭取學習時間。根本無法對前來捉拿自己的木葉同伴下死手。一旦動手殺了自己人,就是把父親和大伯復活也換不來原諒。

  打不起,但是躲得起。

  躲到一個遠離木葉的地方,躲得越遠越好。

  「你這是在走志村團藏的老路。」

  猿飛日斬一語點破。

  賢雄微微一怔,仔細想來確實如此。

  自己如今要做的事,可能與當年叛逃前夜志村團藏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心態不一樣,他是肯定忠於木葉的,至於團藏,那就是叛徒!

  他們不一樣!

  「老師的意思是————讓我躲進曉忍村?」賢雄試探著問道。

  猿飛日斬立刻搖頭否定:「團藏失蹤之謎與曉忍村有關,在真相查清之前,你不能進入那裡。」

  「那您建議我到哪裡?」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去雨之國。」

  「雨之國?」

  「沒錯,雨之國,雨隱村!」

  「這些年我在忍界遊走收集情報,和他們的首領半藏有些交情。有他在,雨隱的局勢相對穩定,就算是木葉暗部,也很難隨意潛入到那裡活動。」

  「你可以留在那裡,安心學習穢土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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