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醫生從不遲到
「登記表？」荒原狼舉在半空的戰斧沒有繼續落下，斧刃壓著克拉克頸側，殘留的天啟星能量仍在抽取他體內的太陽輻射。
「林恩，阻止他，他是天啟星的先鋒，後面的通道還在輸送類魔。」布魯斯推開胸前的戰車殘骸，剛說完便咳出血，破損面甲又熄滅了一塊。
「閉嘴，韋恩，你的擔保只負責治療與戰地支援，免費戰術諮詢不在服務範圍內。」林恩抬起右手，心靈寶石沿食指亮起黃色紋路。
一道沒有實體邊界的精神場越過廣場，正要撲向黛安娜的類魔停在空中，刺向巴里的高溫武器也懸在原處，連扣動扳機的手指都沒能完成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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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數萬隻類魔仍在扇動翅膀，可它們的意識與身體已經斷開聯繫，擠在爆音通道下方的隊列失去統一指揮，接連撞上前面的同類。
「它們怎麼了？」巴里扶著折斷的路燈向外挪動，神速力閃電貼著小腿斷斷續續亮起，帶血的靴底在碎石間留下兩排痕跡。
「運動中樞還在，執行意識被暫時清空，它們現在只會維持呼吸。」林恩掃過巴里的腿部，又看向被荒原狼踩在地上的克拉克。
「那你能不能先讓他把腳挪開？」巴里指向克拉克，手指沒能抬穩，只得重新撐住旁邊的混凝土塊。
「可以，不過韋恩集團需要追加超規格生命救援費用，克拉克的太陽能循環已經降到百分之六，晚幾分鐘會進入器官衰竭。」
布魯斯抹掉下巴上的血，將還能工作的身份模塊對準林恩。「費用照算，先把人救下來，其他損失戰後核定。」
「其他損失？」林恩轉頭看過倒塌的建築與燒毀的街區，臂鎧內部的方舟節點開始記錄周圍能量殘留。
「你們弄丟一塊母盒殘片，讓我的危險源抵押物重新激活，還放任天啟星軍隊破壞大都會基礎設施，這不屬於普通損失。」
「星辰實驗室保存殘片的決定跟韋恩集團無關。」鋼骨的聲音從通訊里傳來，失去外部機械臂後，他只能靠在實驗室入口維持頻道。
「你參與了母盒研究，同時接入過實驗室安保系統，連帶責任跑不了，具體比例由診所系統按照權限記錄分配。」
「等一下，大都會什麼時候成了你的財產？」巴里剛問出口，旁邊那隻失去意識的類魔向下墜落，他拖著受傷的腿躲到殘牆後面。
「診所總部位於地球，地球基礎設施影響員工通勤以及病人來源，任何大規模損毀都會降低長期經營收益，這屬於間接資產侵害。」
布魯斯扶著戰車站直身體，破損披風被類魔武器燒掉大半。「我會讓韋恩集團法務跟你談，現在先處理荒原狼。」
「上一次你讓法務來談，十二名律師用了九天，最後把諮詢成本也記到了韋恩集團名下，我不反對你繼續增加支出。」
荒原狼終於將腳從克拉克胸口移開，卻沒有向後退，他橫過戰斧擋在身前，鎧甲上的金屬鱗片逐層豎起。
「地球人，你用母盒的力量控制了我的士兵？」荒原狼看了一眼停在空中的類魔，斧柄中的能量重新流向雙臂。
「母盒的精神控制結構過於粗糙，我用自己的設備。」林恩抬起戴著臂鎧的右手，三顆寶石只維持基礎運轉，沒有釋放更多能量。
「那隻手套從哪裡來的？」荒原狼的聲音蓋過爆音通道傳出的雷鳴，戰斧上的母盒迴路開始追蹤臂鎧內部結構。
「技術來源包含克里帝國，斯塔克工業，天啟星，多瑪姆與三宮魔，產權完全屬於奇蹟診所，你對其中哪部分有意見？」
托尼的聲音擠進戰場頻道。「我對產權完全屬於你這部分有意見，方舟矩陣至少該算斯塔克工業聯合開發。」
「十二萬美元債務減免已經完成結算，你保留基礎能源矩陣署名權，除此之外沒有產權。」
「你拿我三百二十個反應節點造出這種東西，最後只給一個署名？」托尼控制殘損裝甲落在克拉克旁邊，機械臂將他從碎石間拖了出來。
「七個節點已經燒毀，實際有效數量為三百一十三個，戰損設備可以送回診所維修，費用從你的後續服務里扣。」
「我為什麼要為你的神器支付維修費？」托尼的裝甲剛完成固定，林恩已經隔空封住克拉克胸口仍在滲血的傷口。
「因為設備屬於斯塔克工業，診所只擁有使用權，設備維護由產權方負責，這是你剛才堅持保留產權產生的結果。」
托尼翻過克拉克的身體，將一支濃縮太陽能注射器按進位服破口。「算了，我放棄這部分產權，你自己修。」
「口頭放棄需要補簽文件，星期五已經發給你，簽字後可以免除七成維修責任。」
黛安娜把斷裂的盾牌推到一邊，右手握著長劍走向林恩，骨裂的左臂垂在身側。「你還能控制那些類魔多久？」
「只要心靈寶石繼續運行，它們會一直保持現狀，不過徹底清理需要拆除天啟星寫入腦部的服從模塊。」
「它們還有自己的意識？」黛安娜看向離她最近的類魔，那東西仍保持撲擊姿勢，翅膀卻只能做出維持懸浮的動作。
「多數個體來自被天啟星征服的世界，生物改造抹掉了原始記憶，剩餘人格被塞在服從指令下面，治療價值需要逐個評估。」
「你準備治療它們？」布魯斯剛問完，林恩便把一份類魔集體處置預案發進他的殘損面甲。
「先收容，再診斷，有恢復價值的按俘虜醫療標準收費，無法恢復的拆除武裝模塊，轉入奇蹟維度危險生物區。」
荒原狼聽見這句話，戰斧下方的母盒迴路全部亮起。「你敢把天啟星的軍團當成病人？」
「至少病人還能保留基礎人格，你們把他們改造成消耗品時，可沒問過原主人的意見。」
「他們被達克賽德賜予新的生命，舊世界的軟弱已經從他們體內清除，他們只需要服從與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