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絕對的降維粉碎
「這套改造的神經排斥率超過百分之四十，平均使用壽命縮短六成，能源接口長期侵蝕腦組織，技術水平比火箭的植入手術還差。」
診所車庫內立刻傳來火箭的抗議。「拿我跟天啟星流水線比較之前，先把那句話收回去，我的零件至少不會吃掉腦子！」
「你的脊柱神經改造後遺症仍未治療，完整方案確認前，你沒有資格評價另一套失敗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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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那邊傳來工具砸進箱子的雜音，頻道隨後被格魯特切斷，只留下半句沒能說完的價格爭論。
荒原狼沒有繼續聽下去，他的戰斧已經重新吸收爆音通道的能源，周圍失去意識的類魔被抽走供能，翅膀接連停止扇動。
林恩抬起食指，心靈場將墜向城區的類魔送進空間夾層，數萬具身體按改造程度分開存放，沒有一隻砸進地面。
「你把我的士兵送去了哪裡？」荒原狼追蹤不到空間夾層，斧刃上的能量開始向城市地下蔓延。
「臨時觀察區，按照人均占用面積與能源消耗計算，天啟星已經產生第一筆收容費用。」
「你還沒贏，地球人。」荒原狼向前壓低戰斧，腳下碎石被新神族生物場推向兩側。
「我也沒說戰鬥結束，病人的血還沒流到足夠診斷的程度，醫生提前處理只會浪費樣本。」
克拉克靠著托尼的裝甲恢復呼吸，太陽能注射劑只讓制服上的標誌亮起少許紅色。「林恩，他的戰斧能干擾我的細胞循環。」
「我已經看到了，母盒能源通過三條橋接線路進入斧柄，再利用新神族生物場修改目標能量頻率，設計有價值，成品一般。」
荒原狼握緊斧柄，金屬鱗甲在肩部合攏。「你站在天啟星將軍面前，卻只敢評價我的武器？」
「先糾正兩個問題，你只是先鋒將領，距離將軍階層還差一輪神性躍遷，其次，你現在站在我的接診範圍里。」
「放肆！」荒原狼雙手抬起戰斧，通道後的母盒能源沿刃口匯成血紅光層，廣場剩餘地面被生物場向下壓低。
紫色寶石在臂鎧手背亮起，荒原狼體內的新神族血脈隨之發出警報，原本流暢的能量循環出現了短暫錯位。
他認得那股力量，天啟星追蹤過宇宙靈球，達克賽德也曾要求所有先鋒留意紫色奇點，可那顆寶石如今正嵌在一個地球人的手背中央。
「力量寶石，原來竊取宇宙奇點的人就是你。」荒原狼將戰斧對準林恩，臂甲深處的召回信號開始向天啟星發送最後畫面。
「用竊取形容合法回收缺乏依據，羅南無力支付戰敗費用，力量寶石作為現場危險物，被診所依法處置。」
「交出你手上的神物，那是屬於達克賽德的！」荒原狼踏碎紀念碑殘基，戰斧帶著足以切開大陸板塊的動能落向林恩頭頂。
林恩沒有移開鞋底，只將右手從風衣袖口抬了起來。
「林恩，別用手接！」克拉克撐著托尼的裝甲想要起身，剛恢復的太陽能循環又被戰斧逸散出的母盒能量打斷。
黛安娜也向前跨出，真言套索已經從腰側甩開。「那把武器能穿透神族鎧甲，正面接觸會讓它把能量送進你的身體。」
「穿透方式依賴頻率干涉，只要接觸面拒絕接受它的頻率，剩下的部分只是一塊金屬。」林恩張開五指，暗銀臂鎧迎上斧刃。
戰斧落進他的掌心，斧刃攜帶的動能朝四周擴散，廣場邊緣的建築殘骸被掀向高處，紀念碑剩餘結構也向外傾倒。
林恩腳下的地面卻沒有繼續下沉，所有向下傳導的力量都被臂鎧收進獨立維度，再由力量寶石壓縮進手背中央。
荒原狼雙臂還維持著下劈姿勢，戰斧已經被五根手指鎖在原處，斧刃與臂鎧接觸的位置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你說它能穿透神族鎧甲？」托尼調出裝甲攝像頭的慢放記錄，畫面里的暗銀金屬沒有發生任何形變。
「它確實可以。」黛安娜看過林恩掌心，又看向荒原狼仍在加力的雙臂。「可他的臂鎧承載等級已經超過那把戰斧。」
「把已經超過換成遠遠超過，系統對雙方材料強度的差值無法給出有效比例。」林恩扣緊斧刃，三條母盒能量橋接線路隨之顯現。
「地球人，鬆手！」荒原狼改變發力方向，斧柄向側面轉動，肩甲下方的新神族肌肉將力量全部送進雙臂。
「武器已經進入診所危險源控制流程，持有者無權要求歸還。」林恩的手掌隨著斧刃轉動，鞋底仍壓在原來的位置。
「這是天啟星火網鍛造的神兵，裡面刻著達克賽德的戰爭權限，你的手套承受不了它的完整力量！」
「火網溫度低於三宮魔地獄烈焰，高維侵蝕能力低於多瑪姆黑暗本源，權限結構剛才已經被心靈寶石讀完，你還有別的賣點嗎？」
荒原狼沒有回答，戰斧內部的三條能量橋同時反轉，原本用於干涉氪星細胞的母盒脈衝全部灌進臂鎧。
黃色寶石將脈衝內的控制指令拆開，綠色寶石切斷後續能源傳輸，紫色寶石則把已經進入掌心的力量轉為自身輸出。
「它在吸收戰斧的能量。」鋼骨靠著實驗室入口查看母盒波形，失去的機械臂接口仍在向外冒出電火花。
「吸收只是第一層，林恩把荒原狼的權限也接走了，戰斧現在分不清誰才是持有者。」布魯斯將面甲內最後一塊屏幕切到武器讀數。
荒原狼抬起一隻腳，膝甲撞向林恩胸口，動作剛離開地面，戰場領域已經將攻擊軌跡送進臂鎧。
林恩沒有騰出左手，維度統御在兩人之間折出一層空間，荒原狼的膝甲越過不到一米距離，卻撞上了自己背後的肩甲。
金屬鱗片被撞得向外翻開，荒原狼身體失去平衡，可握住斧柄的雙手依舊沒有鬆開。「你扭曲了空間？」
「局部方向調整，技術含量低於臂鎧製造，單獨使用沒有測試價值。」林恩向前送出手掌，斧柄反向壓進荒原狼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