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宇智波止水的傷勢


  第195章 宇智波止水的傷勢

  這一場交鋒雖然無比短暫,但卻是兇險異常。

  哪怕波風水門稍微慢了一絲,宇智波止水不是已經被對方吸入神威空間就是被那樹幹直接爆體!

  還好,最壞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前輩!」波風水門有點著急地喊道。

  「我明白。」

  

  源拓野點了點頭,咬破了手指,雙手結印。

  「通靈之術!」

  瞬間,一個一人大小的蛞蝓便被通靈到了這裡,覆蓋在了宇智波止水的身體上。

  源拓野也沒有閒著,開始使用醫療忍術為宇智波止水治療起來。

  宇智波富岳也在旁邊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宇智波止水,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剛剛的那一幕,發生得太過於快了,甚至於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就已經結束了。

  而那個面具人的出現也讓他明白了,為什麼宇智波族內這一股力量會莫名其妙地滋生,他已經在努力壓制這一切了,卻幾乎沒有作用。

  原來是有人在背後一直導演著這一切。

  還是擁有著如此詭異力量的存在,對方的能力或許便是石板上記錄的屬於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能夠做得到這一切,並不奇怪。

  更別說他之前也聽說對方自稱是宇智波斑,可能還是木葉還沒有建立時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他也看過那一段歷史記載。

  對於宇智波斑所做的事情前後矛盾程度,他是完全看不懂的。

  甚至於宇智波一族有著這樣的境地,有很大程度上就是對方的功勞」。

  若是不想加入木葉,那麼早在一開始就不要加入,獨自建立一方忍村也未嘗不可,那個時候基本所有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會反對。

  然而,宇智波斑選擇放棄了以前的仇恨,與初代火影一起建立了木葉,宇智波則是作為木葉的一大豪族加入其中。

  到這裡,也沒什麼不對,但問題是宇智波斑在加入後沒多久,竟然又想要退出村子?

  這個時候的宇智波已經和之前不同了,之前的宇智波身處亂局,朝不保夕,他們相信

  宇智波斑能夠帶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所以都會聽從對方的領導。

  但現在,他們已經有了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而且還是你宇智波斑親自帶他們加入的避風所,已經遠離了戰亂的他們自然不想再改變,再過上以前朝不保夕的日子。

  所以宇智波斑離開了村子,宇智波一族卻沒有離開村子。

  事情到了這時,其實也還好,畢竟宇智波一族是大族,還是木葉初創加入的豪族,就算是少了宇智波斑他們的待遇也不會差,即便千手扉間不願意也不行,他總要做出表率給其他人看的。

  然而,最大的問題來了,宇智波斑帶著九尾對木葉發起了進攻,而且這或許還是初代火影英年早逝的重要原因!

  這個時候,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已經不是宇智波斑了。

  但是宇智波一族就能夠完全和宇智波斑扯開關係嗎?

  就算是宇智波自己都不可能覺得可以!

  宇智波斑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他所做的事情,難道他們完全不知道嗎?

  是,可能他已經離開了宇智波一族也不是族長,但萬一呢?

  他們有沒有可能與宇智波斑裡應外合?

  這樣的猜疑這個時候的宇智波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推脫掉的,可以說,宇智波斑以一己之力將宇智波一族拖下了水,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件事情後,宇智波一族在村子裡的地位就變得更加尷尬了起來。

  他們與村子的關係也漸行漸遠,直到今日。

  可以說,如果宇智波斑沒有做出那件事情,宇智波一族或許會走出另一條路,即便不能,在木葉的情況也必然會比現在好得多。

  宇智波富岳嘆了一口氣,他倒是也不想責備對方什麼。

  他只是作為一個族長,對於當時對方的選擇,非常不解罷了。

  更何況,他也不認為這個面具人真的會是他們的先祖宇智波斑。

  對方若是活著此刻也已經九十歲左右了,這個階段即便還沒有老死,其身體也肯定已經開始萎縮了,實力也不可能保持在頂峰!

  宇智波富岳此時看向了波風水門,開口說道,「火影大人,接下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波風水門也是點了點頭,看著在治療之中的宇智波止水,說道,「絕對不能夠讓止水的努力白費!」

  宇智波富岳也是肅穆地點了點頭,他有一種預感,這一次過後,宇智波與村子之間的關係或許會真的有天翻地覆的改變!

  當波風水門與宇智波富岳各自率領屬下,投身於戰後繁雜的善後事宜時。

  宇智波鼬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這片曾經熟悉、如今卻面目全非的土地上。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瞳孔因巨大的衝擊而微微震顫。

  這還是那個承載了他無數記憶、族人世代棲息的宇智波族地嗎?

  舉目四望,唯有斷壁殘垣。

  曾經鱗次櫛比的屋舍、人來人往的街道,此刻盡數化為齏粉瓦礫,被夷為平地。

  腳下的大地像是被炮彈反覆轟炸過,遍布著巨大坑窪,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塵土與查克拉劇烈碰撞後殘留的焦灼氣息————

  這觸目驚心的瘡痍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戰鬥的恐怖烈度。

  即使在村子那邊,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與足以撼動大地的衝擊波也清晰地傳入了他的感知中。

  他心中當時就有些疑惑,宇智波一族內,除了宇智波止水,竟然還隱藏著能夠引發如此驚天動地戰鬥的強者?

  這力量————究竟屬於誰?

  在他心中,宇智波止水和波風水門自然是一方的同伴,自然不會想到交手的會是他們兩人。

  很快,宇智波鼬的視線定格在一塊較為完整的土地那邊。

  那裡正被數名忍者嚴陣以待地守護著,氣氛凝重異常。

  從他們的裝束和站位判斷,似乎是在保護著什麼重要人物,裡面的那道身影好像是暗部總隊長。

  心中一動,宇智波鼬的身影瞬移而至。

  然而,當他看清守護圈中心躺著的那個身影時,一股寒意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是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的雙眼驟然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熟悉卻已失去血色的臉龐,蠟白得如同覆上了一層寒霜。

  視線下移,那畫面更是讓他心頭劇震。

  一道猙獰可怖的貫穿傷洞穿了止水的胸腹,邊緣皮肉翻卷;

  側腹處,一大片焦黑的灼傷猙獰刺目————

  這哪裡還是他記憶中那個天才少年?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能讓他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

  宇智波鼬的喉嚨發緊,千言萬語堵在嘴邊,迫切地想要詢問緣由。

  但當他抬眼看到源拓野正在專心致志地為宇智波止水治療,連他的靠近都沒有發現時,所有聲音都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發出絲毫聲響,生怕一點點微小的干擾,都會影響到對方關平止水性命的緊急救治。

  源拓野此刻確實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宇智波止水的傷勢,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刺目的側腹灼傷,在這堆致命的創傷中,竟已算是最輕微的。

  真正棘手的是那由木遁之力造成的貫穿傷,狂暴的查克拉撕裂了內臟與經絡,帶來了毀滅性的破壞。

  然而,以源拓野的醫療造詣,修復這些物理創傷雖耗費心力,卻並非無法企及。

  最令他感到心頭沉重的,是宇智波止水為了將這場「戲」演得足以取信於所有人,強行壓榨了自身最後一絲潛能。

  無論是血肉之軀的生機,還是精神意志的根基,都被透支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這導致了最致命的狀態:他身體的自然恢復力衰竭到了谷底,精神也陷入了極度萎靡。

  在這種身體與靈魂雙重枯竭的絕境下,即便沒有那些觸目驚心的外傷,也需要漫長無比的歲月和精心的調養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更遑論,此刻他還疊加著足以讓常人死亡的致命傷。

  源拓野的手指在治療查克拉的光芒下穩定地操作著,心底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真的值得嗎?」

  他個人的價值觀里,或許永遠無法真正理解宇智波止水的選擇。

  但這份不惜燃儘自身也要貫徹信念的意志,卻讓源拓野由衷地感到一種敬意。

  那是一種他從未擁有、也不想擁有的崇高品格。

  良久之後,源拓野的治療才終於停了下來,而蛞蝓依舊覆蓋在宇智波止水的身上。

  「總隊長大人,」宇智波鼬幾乎是立刻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強行壓抑的急切,「止水他————情況如何?」

  他眼中的擔憂幾乎要滿溢出來。

  源拓野轉過頭,望向這位天才卻在此刻顯得有點脆弱的少年。

  他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複雜,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輕輕搖了搖頭。

  這一聲嘆息,砸在宇智波鼬的心口,讓他瞬間臉色煞白。

  「我暫時已經穩定住了他的基本生命體徵。」源拓野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但他在之前的戰鬥中,身體的潛能和精神都被過度壓榨,傷勢極其嚴重,幾乎命懸一線。現在他的身體和精神都處在一種極度的虛弱狀態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宇智波止水蒼白如紙的臉,「至於何時能甦醒————這完全無法預測,只能靠他自身的意志和恢復力了。情況————並不算樂觀。」

  宇智波鼬聞言,瞳孔驟然緊縮,但同時也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是最壞的結果,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只要心臟還在跳動————

  他相信,那個如兄長般引導他的宇智波止水,絕不會就此沉淪。

  源拓野此時也開始對旁邊待命的暗部成員下令。

  「立刻將宇智波止水小心護送到暗部基地的特設醫療室,務必保證途中平穩,不得有

  任何顛簸!抵達後,啟動最高級別的監護和調養程序,用最好的藥物和營養劑!」

  宇智波鼬看著暗部成員極其小心地將宇智波止水以及為其持續治療的蛞蝓固定在特製的擔架上,心中的疑惑終於按捺不住。

  他看向源拓野,眉頭微蹙:「總隊長大人,恕我直言。

  我知道暗部基地有醫療設施,但據我所知,其常規的醫療配置和規模,應當比不上忍者醫院完備。

  止水的傷勢如此危重,為何不直接送往醫院?那裡的設備和專業醫療忍者或許————

  他話語未盡,但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源拓野轉過身,直視著宇智波鼬,沒有任何被質疑的不滿,反而帶著一種沉穩的自信。

  「你的觀察沒錯,鼬。暗部基地醫療室的常規硬體確實不如醫院。」

  他話鋒一轉。

  「但設備和藥品都是可以隨時調配過去的,這並非關鍵。真正重要的是我在暗部。」

  看著宇智波鼬愣住的神情,源拓野繼續道:「在整個木葉隱村,除非是綱手大人親自歸來坐鎮,否則,在醫療忍術的領域————我還是有些許自信的。」

  「原來如此————」宇智波鼬恍然,在此之前,他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甚至於暗部中也都並沒有流傳過這個消息。

  一股由衷的敬意和感激湧上心頭。

  他不再猶豫,對著源拓野深深彎下腰,一躬到底,姿態謙恭而懇切。

  「萬分感謝!總隊長大人,止水————就拜託您了!請您無論如何,一定要救醒他!」

  「職責所在,自當盡力。」源拓野語氣平靜,「不用你特意囑託,我也會傾盡全力救治他。」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被小心翼翼抬走的擔架,目光晦暗不明。

  他確實敬佩宇智波止水的為人,也真心希望他能活下來。

  但是————他只是借用一下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反正以宇智波止水目前的狀態,也是不可能發現的。

  他也只是借用一小段時間而已,他想要的是屬於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而不是別人的,所以後面會還回去。

  畢竟他就算是要了這一雙萬花筒寫輪眼,也不可能讓他開啟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他們之間又沒有任何親屬關係。

  稍微有點可惜了。

  不過,或許提前體驗一下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有助於他自己的寫輪眼進化也說不定。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