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被發現的飛雷神印記及後續
第196章 被發現的飛雷神印記及後續
妥善安排了宇智波止水後續的治療方案後,宇智波鼬緊繃的神經總算鬆弛了一絲。
此時,他才終於有心思去問詢他內心的疑惑。
那就是到底是誰將宇智波止水打到了重傷瀕死的地步。
「這個嘛——」源拓野摩挲著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猶疑,「真要算起來——恐怕得歸咎於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的瞳孔收縮,這個答案完全顛覆了他心中所有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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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源拓野並未隱瞞,簡潔而客觀地將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過程以及後續宇智波帶土的偷襲向宇智波鼬描述了一遍。
末了,他補充道:「至於更深層的原因,或許你該親自去問問你的父親富岳,他心中應該明了。」
聽完源拓野的敘述,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宇智波鼬胸中翻湧。
零星的線索在腦海中飛速拼接,他或許已經猜到了這一場戰鬥爆發的原因。
他回憶起與宇智波止水並肩戰鬥、暢談理想的過往點滴,摯友那看似溫和實則無比剛烈決絕的性子————
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宇智波鼬心底竟生不出半分意外。
那麼,宇智波止水這身幾乎致命的傷勢,最終該由誰來承擔這份沉重的罪責?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當然不可能————
追根溯源,一切的肇因,都指向了那個藏頭露尾、自詡為「宇智波斑」的面具人!
如果不是對方,或許宇智波與村子的這一場衝突根本就不會爆發,而宇智波止水和波風水門的戰鬥自然也就完全沒有必要!
宇智波鼬的拳頭無聲地攥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沸騰的情緒後才開口說道,「大人,我去父親那邊看看有什麼需要協助的。」
「去吧。」源拓野微微頷首,「我需前往忍者醫院調配一些更精密的醫療器具,就不與你同行了。」
「是。」宇智波鼬簡潔應聲,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另一邊疾馳而去。
源拓野看著宇智波鼬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個最合適的「擔責者」已經主動浮出水面,正是宇智波帶土。
這倒省去了火影原本需要去編造一個合理解釋的麻煩。
當然,即便有了這個現成的「背鍋人」,那些參與策劃此事的宇智波激進派,也休想完全脫身。
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
源拓野思緒流轉片刻,便將這些紛擾拋諸腦後。
說到底,宇智波一族的內部糾葛與清算,與他並無關係。
後續的走向,以他的身份地位,也無需過多揣測。
只需靜待時日,自然會有詳盡的報告呈遞到他面前。
如此想著,源拓野不再停留,轉身邁開步伐,不疾不徐地朝著村子走去。
神威空間,一片死寂的異域。
這裡沒有溫暖的陽光,沒有廣袤的天空,只有凝固的灰暗與永恆的虛無。
宇智波帶土的身影正處於這一片空間之中,他從宇智波族地那場失敗的突襲中抽身,臉上的漩渦面具已然摘下,露出了那張扭曲的面容。
一半是青年殘餘的俊朗,另一半則是令人心悸的枯槁褶皺。
黑絕如同粘稠的影子般緊貼著他的身側,而白絕則帶著不合時宜的活躍氣息,在他周圍蹦跳著。
宇智波帶土活動了一下肩膀,得益於體內強大的柱間細胞,波風水門那記螺旋丸造成的重創,此刻癒合如初。
然而,身體的復原無法撫平內心的驚濤駭浪,一個巨大的疑問籠罩著他。
波風水門,究竟是如何出現在他背後的?
他發動突襲時,早已將周遭環境掃視了無數遍。
視野所及之處,絕對沒有任何一柄屬於四代火影的特製飛雷神苦無!
對方總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在那個位置的地面留下術式印記。
那麼,答案幾乎呼之欲出,指向一個令他背脊發涼的可能。
那個飛雷神印記,或許就烙印在他自己的身體之上!
宇智波帶土的思緒在時間的長河中急速回溯。
是學生時代?老師曾在指導訓練時不經意地觸碰過自己?不————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
法。
那時的水門老師對他只有純粹的關懷,應該不會埋下如此深遠的伏筆。
另一段記憶碎片猛地刺入腦海,九尾之夜!那場生死搏殺!他曾結結實實地被波風水門的螺旋丸擊中過背部!
是了!就是那一刻!
心臟驟然收緊,宇智波帶土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比。
他沒有任何猶豫,扯開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露出了背脊。
「哇哦!」白絕誇張地大叫起來,湊近細看,聲音里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奇,「帶土!你什麼時候在背上搞的藝術創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光溜溜的!刻字都不叫我一起?太不夠意思啦!」
一旁的黑絕,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瞭然:「這是————飛雷神的術式標記?」
「果然————在這裡。」宇智波帶土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
一股被算計的屈辱感混雜著後怕,在他胸中翻湧。
這個飛雷神印記,正是他偷襲功敗垂成的關鍵!
若非它,宇智波止水早已是囊中之物,計劃也將順利推進!
然而,這股憤怒之下,竟也混雜著一絲慶幸。
若非這次意外暴露,這個潛藏的致命標記將如同一顆定時炸彈,在未來某個至關重要的時刻引爆。
下一次面對波風水門,對方手中的,恐怕就不再是倉促凝聚的螺旋丸了。
而是那足以擊碎須佐能平的忍術————到那個時候,縱有柱間細胞加持,他的血肉之軀也絕無可能承受那種威力的忍術!
這次失敗,某種意義上,竟是為未來的自己敲響了警鐘,買回了一條命!
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根除這個隱患。
抹除?嘗試了各種封印術和查克拉侵蝕,但那印記如同跗骨之蛆,頑固地烙印在血肉深處,任何試圖直接消除的努力都徒勞無功。
時間在壓抑的沉默中流逝。
宇智波帶土的眼神最終變得無比決絕。
他不再猶豫,手中凝聚起查克拉手術刀,鋒銳的藍光在昏暗的空間裡一閃而過。
「呃啊!」一聲壓抑的悶哼。
宇智波帶土咬緊牙關,眼神狠厲,操縱著查克拉刃,硬生生將背部烙印著飛雷神印記的那一片皮肉,連同其下的些許組織,徹底剜除!
鮮血噴涌而出,又在柱間細胞強大的再生能力下迅速止血。
很快,傷口處覆蓋上了一層蠕動著的、蒼白的物質。
那是利用白絕的血肉填補而成的。
新生的血肉與周圍相比,顯得異常蒼白,像一塊突兀的補丁。
宇智波帶土臉色慘白,劇烈的疼痛讓他微微喘息。
目睹了這一切的黑絕,適時地開口:「帶土,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我們的存在已經暴露。再想利用宇智波一族作為棋子,恐怕————難上加難了。」
宇智波帶土聞言,動作微微一滯。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搖頭:「————暫時,放棄對木葉的直接行動。先擱置吧。」
黑絕隱藏在陰影中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透露出明顯的不贊同。
放任木葉這個巨大的威脅不管,尤其是擁有飛雷神之術的波風水門以及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止水,未來必將成為心腹大患。
但他作為幕後的引導者,他明白此刻強行反對並非明智之舉。
「明白了。」黑絕低沉地應了一聲,將那份疑慮深藏心底。
畢竟,此刻站在台前執棋的,是宇智波帶土。
他能做的,唯有在陰影中,繼續等待與————引導。
數日過去,籠罩在宇智波上空的陰雲終於散開,宇智波一族那場內部危機,迎來了最終的塵埃落定。
清算的結果,大部分罪名順理成章地落在了宇智波斑」頭上。
這並非無端嫁禍,調查組在後續對激進派成員的深入精神檢查中,確實發現了被施加了某種強力暗示的痕跡。
這暗示雖非無懈可擊的頂級幻術,但對於那些本就心懷不滿、意志偏激的宇智波族人而言,已然足夠成為壓垮他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將這些激進派從堅守「不殺同族」的信條,瞬間扭曲為「無差別殺戮」的瘋狂狀態。
這些被操控的激進派成員,即便事出有因,但後續也需要接受木葉法規的懲戒。
然而,比起這些執行者的下場,真正的權力洗牌發生在宇智波的決策層。
那些在幕後支持、甚至煽動激進派行動的族中元老,在此次流血的衝突後,徹底失去了立足之地,被迫黯然退位。
這一連串的變動,使得宇智波內部多年來相互掣肘的聲音,終於趨向於統一。
族長宇智波富岳所堅持的、試圖緩和與村子關係、融入木葉主流的方向,雖然仍會遭遇零星頑固分子的質疑,但他們的聲音已被壓縮到微乎其微,再也無法形成實質性的阻力。
回顧這場衝突的傷亡,結果出人意料。
表面上看,開啟了須佐能平、宛如魔神降世的宇智波止水造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但細究之下,這位被譽為「瞬身止水」的天才,造成的殺戮其實並不算多。
他那毀天滅地的青色巨人,未曾動用過任何一項恐怖瞳術或忍術攻擊,僅僅是運用須佐能乎那柄巨大的螺旋劍,進行物理穿刺。
因此,真正倒在他劍下的族人數量,其實還要遠低於第一波激進派與鴿派成員之間毫無保留的內鬥。
即便如此,宇智波止水的形象在部分族人的心中,已經無可挽回地崩塌。
這份聲望的驟降,註定要付出的代價。
即便他做的事情是對的,也是如此!
當然,這些對於宇智波來說,還是能夠接受的。
真正將宇智波逼入絕境的,是那場戰鬥造成的物質毀滅。
火影波風水門與宇智波止水巔峰對決所產生的能量餘波,使得整個宇智波族地的土地被犁過一遍。
曾經錯落有致的房屋無一倖免,盡數化為斷壁殘垣,靠近戰鬥核心的區域更是直接成了深坑廢墟。
如此慘重的損失,即便以宇智波一族的積累,其財富也被瞬間榨乾。
所幸,火影一方並未袖手旁觀。
波風水門以村子的名義,調撥了急需的建築材料和部分資金進行支援,這才讓宇智波一族免於風餐露宿的窘境。
然而,這僅僅是杯水車薪。
可以預見,在漫長的未來歲月里,每一個宇智波成員,從忍者到平民,都不得不為了重建家園而拼命接取任務,用汗水去償還這筆昂貴的「重建債」。
尤其是曾經的那些激進派,他們的任務可謂是重中之重。
源拓野靜靜地翻閱著記錄這一切詳情的報告,嘴角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所有的發展都未曾超出他的預料。
對於宇智波而言,這無疑是一次浴火重生的契機。
劇痛之後,甩掉了歷史的沉重包袱與內部的頑固阻力,他們與木葉村的關係,如無意外,將步入一個前所未有的「蜜月期」。
於他而言,這一切仿佛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他興致盎然地坐在觀眾席上,冷眼旁觀著劇情在眼前徐徐展開。
更重要的,是藉此觀察自己這隻「蝴蝶」,究竟在火影這個世界裡扇動了多大的風暴。
「呵,影響看來還不小嘛————」源拓野輕笑一聲,帶著幾分玩味,「連宇智波的滅族之夜都直接給扇沒了。」
不過,這些改變並未在他心中激起多少波瀾。
劇情走向如何崩壞,世界線如何偏移,對他而言都無關緊要。
他只需按部就班,沿著自己早已規劃好的道路,堅定地走下去便足夠了。
就像是————源拓野看著鏡子中的那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其擁有的力量確實足夠強大。
就是可惜這一雙眼睛並不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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