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震驚歐羅巴,血屠三千里


  第543章 震驚歐羅巴,血屠三千里

  法蘭克福,王宮大殿之內,氣氛中滿是腓特烈二世即將加冕稱帝的喜悅,仿佛根本沒有被布蘭登堡區區邊境的事情所打擾。

  不久後,一名身著布蘭登堡使者服飾的男子快步走進大殿,雙手交叉按在胸前,躬身行禮。

  「卑微的布蘭登堡使者艾伯特,叩見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陛下,願上帝保佑陛下,願陛下的榮光普照整個德意志。」

  腓特烈二世靠在王座上,眼瞼微抬道:「起來回話,布蘭登堡公國出什麼事了?」

  艾伯特垂首而立道:「陛下,大公讓屬下前來是要匯報一件重要的事情:東方的羅斯諸國,已經徹底覆滅了。」

  「一群來自東方的韃靼惡魔,如同上帝降下的災厄,帶著無盡的殺戮席捲了整個羅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屍骸遍野啊!」

  「羅斯覆滅?韃靼惡魔?」腓特烈二世眉頭猛地一蹙,臉龐上滿是詫異。

  更多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羅斯雖非強國,卻也有諸多公國,怎會輕易被覆滅?」

  「那些韃靼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陛下,那些韃靼人是世間最殘忍、最可怕的種族。」艾伯特語速極快,眼中滿是驚懼。

  「他們擁有足足十幾萬騎兵,一路橫掃羅斯、欽察兩國,欽察人被他們殺得幾乎亡族滅種,羅斯的每一座城池都被屠盡,貴族和平民無一倖免。」

  .

  「他們的刀劍鋒利無比,甲冑堅不可摧,弓弩精準狠辣,攻城時無堅不摧,野戰更是無人能敵,羅斯的軍隊在他們面前,就如同羔羊一般脆弱。」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愈發沉重,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更可怕的是,那些韃靼惡魔毫無人性,他們把羅斯人當成兩腳羊」,不僅屠戮,還將他們當作食物,整個羅斯的子民,幾乎被他們吃光了。」

  「陛下,那是真正的人間煉獄,是上帝都無法容忍的殘暴啊!」

  「十幾萬騎兵?」腓特烈二世猛地從王座上坐直身體,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我的上帝啊————這怎麼可能?我的帝國,拼盡全力才能湊出十萬步兵,想要養活十萬騎兵,簡直是天方夜譚,世間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軍隊?」

  他猛地看向艾伯特,語氣急切又充滿懷疑:「艾伯特,你以上帝的名義起誓,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誇大?」

  「十幾萬騎兵,還吃人?羅斯人也不過百萬,夠這些惡魔吃的嗎?」

  「如果真是如此,世間的人類都會被這些惡魔吃光的。」

  「這太過荒謬,實在難以相信。」

  艾伯特立刻高聲起誓:「陛下,臣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

  「那些韃靼惡魔的殘暴,早已傳遍東方邊境,商隊、逃兵帶來的消息皆是如此,若不是布蘭登堡已陷入絕境,臣怎敢冒著打擾陛下加冕大事的風險,前來求援?」

  「求陛下憐憫布蘭登堡的子民,出手相助。」

  只不過沒人注意的是,艾伯特在在胸前做出干字架手勢時,衣服掩蓋下的手指是交叉的,而非伸直。

  這個手勢被認為是欺騙上帝或使誓言無效的一種心理安慰。

  只因為艾伯特口中的「十幾萬騎兵」,不過是一場以訛傳訛的鬧劇。

  真實情況是,明軍最初只有四萬騎兵,傳到匈牙利、波蘭時,被恐慌的人們誇大到六萬。

  抵達布蘭登堡後,傳言更是漲到了八萬;為了引起腓特烈二世的重視,艾伯特又刻意添油加醋,將其誇大成十幾萬。

  而「吃光羅斯人」的說法,更是百姓在極度恐慌下的謠言,卻被他當作了求援的籌碼。

  可這番誇大的言辭,卻徹底震懾住了腓特烈二世。

  他臉色凝重,心中滿是震驚與忌憚—十幾萬騎兵,這股力量太過恐怖,若是真的殺向德意志,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他依舊有幾分懷疑,但艾伯特以上帝的名義起誓,又結合近來各地流傳的傳言,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片刻後,腓特烈二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說道:「艾伯特,起來吧」」

  。

  「我知道你心急如焚,但此事事關重大,我不能僅憑你的一面之詞便貿然出兵。」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重臣說道:「我會即刻派遣親信使者,前往羅斯邊境打探消息,查明那些韃靼人的真實兵力與動向。」

  「不過從即日起,我允許你們布蘭登堡公爵自行徵兵徵稅,全力籌備防務。」

  「若是那些韃靼人真的攻打布蘭登堡,帝國會隨時出兵支援你們。」

  緊接著,他對著身旁的首相下令:「傳我的旨意,令帝國直屬軍隊即刻整頓軍備,加強東方邊境防守。」

  「同時傳令帝國下轄所有公國,讓他們即刻做好備戰準備,徵召士兵、囤積糧草,應對可能爆發的戰爭,不得有絲毫懈怠。

  「臣遵令。」首相躬身領命。

  艾伯特心中一松,再次行禮:「謝陛下仁慈,願上帝保佑陛下,願陛下早日加冕稱帝,永享榮光。」

  說完,便躬身退下,匆匆返回布蘭登堡復命。

  使者離去之後,腓特烈二世臉上的凝重漸漸褪去,眼中重新燃起對加冕稱帝的急切。

  他對著眾臣擺了擺手:「好了,東方的事情暫且如此,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儘快出發。」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前往羅馬加冕之事,所有籌備工作務必加快,不得有任何延誤」」

  。

  眾臣齊聲應和,大殿內再次恢復了此前的忙碌,所有人都在為腓特烈二世前往羅馬加冕而籌備著。

  至於東方韃靼人的威脅,在腓特烈二世看來,法蘭克福距離羅斯已經極為遙遠。

  那些韃靼人就算真的如傳言般強大,短時間內也絕不可能殺到神聖羅馬帝國的疆域。

  眼下,加冕稱帝才是重中之重。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東方韃靼人屠戮羅斯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傳遍了整個歐洲,各地民眾陷入了不同程度的震驚與恐慌之中。

  在薩克森的市集上,一群平民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我的上帝啊,你們聽說了嗎?

  」

  「東方的韃靼惡魔把羅斯人都殺光了,還把他們當成食物吃,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我聽商人說,那些韃靼人有十幾萬騎兵,所到之處,城池都被燒光,屍骸堆成了山,連小孩子都不肯放過。」

  「他們會不會殺到我們這裡來?求上帝保佑我們。」一名老婦人雙手合十,跪地祈禱,聲音哽咽。

  「我們有帝國的保護,還有上帝的庇佑,那些韃靼惡魔就算再強大,也不敢輕易來犯。」有人強裝鎮定道。

  與歐洲其他地區的恐慌不同,法蘭西王國境內,卻是一片歡呼雀躍的景象。

  被稱為「奧古斯都」的腓力二世,剛剛通過戰爭,將那些被英格蘭王國占領的領地包括諾曼第在內,幾乎全部收入囊中。

  法蘭西王國的疆域空前擴大,國力也達到了鼎盛,腓力二世的威望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巴黎的市集上,百姓們載歌載舞,歡呼雀躍,臉上滿是自豪與喜悅:「讚美腓力陛下,讚美我們偉大的奧古斯都。」

  「是陛下帶領我們打敗了英格蘭人,收復了諾曼第,我們法蘭西終於強大起來了。」

  「是啊!腓力陛下英明神武,有陛下在,我們法蘭西一定會越來越強大,再也不會被其他國家欺負了。」

  「願上帝保佑腓力陛下,願陛下福壽安康,願法蘭西永享太平。」

  就在這時,東方韃靼人屠戮羅斯的消息傳到了巴黎,可法蘭西的子民們卻大多不屑一顧,臉上沒有絲毫恐慌。

  一名騎士嗤笑一聲,語氣傲慢:「區區韃靼人,不過是一群野蠻的異教徒,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就算數量再多,也不過是烏合之眾。」

  「我們法蘭西的騎士,裝備精良,英勇無畏,個個都能以一當百,那些韃靼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沒錯。」另一名平民附和道。

  「東方還有德意志王國擋著呢,那些韃靼人要殺過來,也得先過德意志人那關,輪不到我們法蘭西擔心。」

  「我們現在只要好好慶祝陛下的功績,好好享受太平日子就好。」

  王宮內,腓力二世端坐於王座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寶石戒指,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與傲慢。

  他剛剛接受了子民們的歡呼,心中滿是成就感。

  如今的法蘭西,空前強大,他的威望也無人能及,儼然已是歐洲最強大的君主。

  當手下稟報東方韃靼人的消息時,腓力二世臉上的得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凝重。

  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韃靼人?我倒是聽說了,這消息是從德意志傳來的?」

  「回陛下,是的。」手下躬身答道。

  「聽說腓特烈二世已經下令,讓帝國直屬軍隊和各公國做好備戰準備,還允許布蘭登堡自行徵兵徵稅,應對韃靼人的可能進攻。」

  腓力二世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沉吟:「腓特烈那個傢伙,雖然自傲得很,但也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能讓他如此鄭重其事,看來那些韃靼人,恐怕真的不好對付。」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羅斯人死傷慘重,甚至被滅國,恐怕也並非傳言那般誇張。」

  「法蘭西雖然強大,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必須警惕起來。」

  「若是韃靼人真的殺到了德意志,我們也得幫幫場子。」

  「畢竟德意志若是完了,下一個,就該輪到我們法蘭西了。」

  就在這時,侍從稟報,教皇派遣的使者已經抵達王宮,請求覲見。

  腓力二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下令傳見教皇的面子,他暫時還不能不給。

  教皇使者走進大殿,躬身行禮:「偉大的法蘭西王國陛下,教皇陛下令臣前來,請陛下即刻組建十字軍,東征耶路撒冷,收復聖地。」

  「如今匈牙利王國正在東征,兵力雖多,卻戰事不順,急需陛下出兵支援,彰顯我們基督教世界的團結與虔誠。」

  腓力二世靠在王座上,語氣平淡,帶著幾分敷衍:「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

  「只是,我剛剛結束與英格蘭的戰爭,法蘭西的軍隊需要休整,百姓也需要休養生息,實在無力組建十字軍東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何況,國內近來出現了不少異端,他們不信上帝,褻瀆神明,罪不可赦,我需要派遣軍隊鎮壓這些異端。」

  「我以為,鎮壓異端、維護基督教的純潔,與收復耶路撒冷,同樣是上帝賦予我們的重要使命。」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另外,最近東方傳來消息,一群韃靼惡魔席捲了羅斯,極為殘暴,羅斯已經被滅國。」

  「法蘭西也需要抽調兵力,防備那些韃靼人的進攻,所以,實在是沒有能力支援匈牙利,也無法組建十字軍東征,還請教皇陛下諒解。」

  說完,他示意手下拿出一批金銀財物,交給教皇使者:「這些財物,就當作法蘭西對教皇陛下的敬意,也當作未能出兵東征的歉意。」

  「還請使者帶回羅馬,轉告教皇陛下。」

  教皇使者臉色微沉,卻也知道腓力二世態度堅決,再勸說也無用,只能接過財物,躬身行禮,悻悻離去。

  使者離去後,腓力二世臉上的凝重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嗤笑。

  他對著身旁的親信嘲諷道:「匈牙利國王真是個蠢豬,真以為帶著幾萬軍隊東征,就能收復耶路撒冷?」

  「贏了又能怎樣,不過是徒耗國力,得不到半點好處;若是輸了,只會國力大損,淪為整個歐洲的笑柄,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人。」

  「別人都是裝模作樣敷衍教皇,他倒是像狗一樣忠誠,真的出兵了。」

  「哈哈哈哈~」

  嗤笑過後,他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得意,語氣豪邁地說道:「眼下,法蘭西正是鼎盛之時,我要好好享受子民的擁護,好好壯大法蘭西。」

  「傳我的旨意,即刻擴建巴黎,讓這座城市成為整個歐洲最輝煌的都城。」

  「另外,將徵收商品過境稅的權利授予巴黎市民,安撫民心,讓他們更加忠誠於我。」

  旨意下達後,巴黎市民一片歡呼,對腓力二世的擁護愈發堅定。

  憑藉著這一舉措,腓力二世徹底贏得了市民階層的支持,法蘭西的王權更加穩固,國力也愈發強盛,真正達到了空前的鼎盛。

  與此同時,海峽對岸的英吉利王國,卻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剛剛在與法蘭西的戰爭中慘敗,丟失了諾曼第等大片領地,國民士氣低落,朝堂之上更是紛爭不斷,戰敗的陰影籠罩著整個英吉利。

  當東方韃靼人的消息傳到英吉利時,無論是國王還是貴族,大多不屑一顧,甚至充滿了嘲諷。

  英吉利國王坐在王座上,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怒罵:「一群野蠻的韃靼異教徒,也配被傳得如此可怕?」

  「他們的騎兵再多再厲害,難道還能隔著海峽,飛到英吉利來不成?簡直是無稽之談。」

  一名貴族附和道:「陛下說得對,那些韃靼人不過是在東方屠戮一些弱小的種族,也敢對我們英吉利王國耀武揚威?」

  「上帝會懲罰他們的。」

  「更何況,我們英吉利有海峽天險,那些韃靼人根本無法越過,根本不必擔心。

  97

  「是啊!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那些無關緊要的韃靼人,而是我們英吉利的慘敗。」另一名貴族語氣激昂,目光看向國王。

  「此次戰敗,王國軍隊損失慘重,丟失了諾曼第等大片領地,這都是陛下的決策失誤。」

  「我們建議重新正視五年前通過的《大憲章》,進一步限制王權,不要再獨斷專行,唯有如此,英吉利才能走出困境。」

  此言一出,眾多貴族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不滿與指責。

  「沒錯,陛下必須接受《大憲章》的約束,歸還貴族的權利,減輕百姓的賦稅,否則,我們絕不服從陛下的統治。」

  英吉利國王臉色愈發陰沉,卻無力反駁。

  戰敗之後,他的威望一落千丈,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權勢,面對貴族們的逼迫,他只能妥協。

  最終,貴族們重新拿出五年前通過的《大憲章》,進一步限制了國王的權力,英吉利的王權愈發衰弱,朝堂的混亂也愈發嚴重。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便到了武泰十年春。

  腓特烈二世終於完成了所有籌備工作,帶著龐大的隨從隊伍,踏上了前往羅馬加冕的路程。

  翻越巍峨的阿爾卑斯山,向著他畢生追求的皇帝之位邁進。

  然而,腓特烈二世在羅馬接受教皇加冕,成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之後,卻徹底違背了此前對教皇的承諾。

  他不僅沒有率領十字軍東征,收復耶路撒冷,更沒有將西西里王國與神聖羅馬帝國分離。

  反而憑藉著自己的鐵腕,致力於將南北義大利統一在自己的統治之下,將教皇國緊緊夾在中間,徹底削弱了教皇國的世俗權力。

  此舉徹底激怒了教皇,教皇國隨即對腓特烈二世展開了報復,雙方陷入了長期的紛爭與對抗。

  而這,也成為了教皇國世俗權力由盛轉衰的開始,此後,教皇國的影響力日漸衰弱,逐漸無法與世俗君主抗衡。

  與歐洲的風雲變幻不同,遙遠的沃倫尼亞,明軍已經收拾好行囊,踏上了返回大明的歸途。

  從武泰八年春開始,明軍大軍從碎葉城出發,沿著歐亞騎兵高速公路,一路向西,歷經兩年時間征戰,終於殺到了羅斯境內。

  這兩年間,明軍鐵騎橫掃四方,覆滅了康里、欽察兩大中亞霸主種族,征服了整個羅斯諸公國,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殺戮超過百萬。

  康里、欽察、羅斯的人口被屠戮過半,剩下的子民要麼躲進深山老林,要麼被迫遷移他鄉,遠離這片被鮮血浸染的土地。

  一路上,屍骸遍野,荒無人煙,曾經肥沃的草原、繁華的城鎮,如今都變成了一片廢墟,明軍真正做到了「血屠三千里」。

  這片廣袤的土地,從此被徹底打上了大明的烙印。

  日後,會有無數大明子民、淘金者陸續來到這裡,開墾土地、建立城鎮,將這片荒涼之地,真正變成大明的沃土。

  中軍,史明勇與哲別並馬而立,望著眼前這片荒無人煙的土地,神色複雜。

  哲別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兩年了,我們終於完成了陛下的囑託,覆滅了康里、欽察,征服了羅斯,為大明開拓了如此廣袤的疆土。」

  「如今要回去了,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哈哈哈~」史明勇哈哈一笑。

  「我看你是捨不得這裡的女人吧。

  隨後,他的自光望向這片土地道:「我們只是暫時的回家歇一歇,過不了幾年,咱們還是會帶兵殺來這裡。」

  「那個時候,會有更多大明的百姓來這裡定居,會有炊煙升起,這片土地,終將恢復生機。」

  不遠處,蘇無疾身穿一件染血洗不掉的白色布面甲,騎在高頭大馬上,緩緩轉過身,回望這片被明軍鮮血浸染的土地。

  他的眼神堅定,心中默念:「我一定會再回來的,打到陸地的盡頭,將所有不服大明的國家,全部征服,讓大明的旗幟,插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另一邊,蒙哥騎在馬上,身旁坐著的是他搶來的布蘭登堡公主索菲亞。

  他臉上滿是暢快豪邁的笑容,大聲笑道:「索菲亞,跟著老子回大明,讓你看看大明的繁華。」

  「大明是天底下最強大、最富饒的國家,我會送你漂亮的胭脂,閃閃發光的絲綢。」

  「開心點,別他娘的這麼喪氣,小心老子抽你。

  ,「不就是掛念著那個小公國嘛!」

  「遲早有一天,老子會帶兵再殺回來,去你那個什麼布蘭登堡,把你那個刻薄的叔叔大卸八塊,為我那便宜老丈人大公報仇,哈哈哈!」

  索菲亞坐在馬背上,神色複雜,眼中既有恐懼,也有一絲茫然,卻不敢反駁,只能默默低下頭,任由蒙哥擺布。

  金刀身穿一件染滿血污的黃色布面甲,獨自騎在馬背上,目光望向這片荒無人煙的土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喃喃自語:「已經將這裡的人幾乎殺空了,可惜,短時間內還無法遷移大明百姓來此定居。」

  「幾年後,恐怕還會有那些餘孽回來,不過沒關係,到時候,再殺一遍就是了。」

  他頓了頓,又暗自沉吟道:「大明的子民還是太少了,想要徹底掌控這片廣袤的土地,就必須有足夠的百姓來定居。」

  「看來,得勸說父皇早日把金國、宋國和大理也打下來,遷移更多的華夏子民來此,讓這片土地成為大明真正的疆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