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大都沸騰，遠征軍大捷
第544章 大都沸騰，遠征軍大捷
武泰十年，大都。
開春，寒意漸消，護城河邊的柳絲已抽出嫩黃的芽尖，城門處往來的百姓漸漸多了起來，褪去了冬日的蕭瑟，多了幾分生機。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塵土飛揚。
「噠噠噠噠~」
「三百里加急~」
一名傳令兵渾身風塵僕僕，鎧甲上還沾著未褪盡的泥漬，顯然是長途奔襲而來。
他離著城門很遠，便大聲嘶吼道：「西北大捷—！」
「史明勇、哲別二位將軍大破欽察、羅斯聯軍，西北戰事大捷」
嘶吼聲未落，他便猛夾馬腹繼續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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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的武衛軍百戶見狀，心頭一震，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揮手喝止城門處的百姓：「都讓開！都讓開！」
「傳令兵傳西北捷報，事關重大，切勿耽擱。」
百姓們連忙紛紛避讓，百戶迅速點了四名精銳騎兵，沉聲道：「你們四人，全程護送傳令兵前往五軍都督府，不得有絲毫差池，若誤了大事，提頭來見。」
「末將遵令！」四名騎兵齊聲應和，翻身上馬，簇擁著傳令兵的坐騎，一路疾馳而去0
城門處的百姓望著遠去的騎兵背影，紛紛圍攏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臉上滿是好奇與期待。
「我的天，西北大捷？這是打完了？」一名身著粗布衣裳的老漢捋著鬍鬚，語氣急切地問道。
旁邊一名中年漢子點了點頭，語氣篤定：「那還有假？傳令兵風塵僕僕的樣子，定是剛從西北趕回來的。」
「咱們都知道，朝廷這兩年一直在西北用兵，康里人不長眼，敢殺害咱們大明的商隊，陛下震怒之下才派大軍征討，這一打，就是兩年多啊！」
「可不是嘛！」另一名年輕人接話道。
「去年這個時候才聽說，大軍已經消滅了康里主力，只是還有不少殘部逃到了更西邊的欽察草原，陳強大將軍已經派兵去追殺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大捷了。」
「大捷就好，大捷就好啊！」老漢連連點頭，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
「那些康里人、欽察人，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蠻人，也不看看咱們大明的實力，敢挑釁咱們，終究是自尋死路。」
「哈哈哈，說得對。」周圍的百姓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自豪與驕傲。
「咱們大明越來越強了，不管什麼野蠻人，只要敢來挑釁，都得被咱們大明的鐵騎踏平。」
「這下好了，西北太平了，咱們也能安心過日子了，以後商隊去西北經商，也能更安全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喜悅與自豪的情緒，在城門處的百姓之間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五軍都督府內，今日值守的是右軍大都督、瑞親王李東山。
他身著王袍，正坐在大堂之內，處理著西北軍務的相關文書，眉宇間帶著幾分沉穩與威嚴。
當傳令兵被護送進來，雙手奉上捷報時，李東山連忙起身，接過捷報，迫不及待地展開細看。
隨著目光緩緩移動，他臉上的凝重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喜悅，嘴角忍不住上揚。
「好！好！好！」
李東山連說三個「好」字，語氣中滿是讚嘆。
「史明勇和哲別這倆老小子，果然沒讓本王失望。」
「打得漂亮，打得解氣。」
「西北戰事才打兩年多就大獲全勝，還打到了羅斯國腹地深處，他們二人，功不可沒」」
。
他看向身旁的侍從，語氣鄭重：「重賞這名傳令兵，賜銀幣十枚，帶下去好好休息。」
「遵令。」侍從躬身應和。
李東山將捷報收好道：「如此捷報，必須立刻進宮，稟報陛下。」
說罷，他不再耽擱，匆匆向皇宮疾馳而去。
皇宮軍機處內，氣氛卻略顯凝重。
李馳端坐於主位之上，手中拿著鐵路修築的進度文書，眉頭微蹙，身旁的軍機大臣們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
李驍將文書重重放在案几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你們自己看看，鐵路修築的進度，實在太慢了。」
「大都段、長安段、燕京段，三段加起來，才完成不足三成。」
「朕計劃十年之內，完成這三段鐵路的連接，照這個速度，恐怕十五年都完不成。」
一名軍機大臣躬身稟報導：「陛下，臣等知曉進度緩慢，核心問題還是人手不足。」
「修築鐵路工程量浩大，需要大量勞動力，如今最緊缺的就是奴隸。」
「朕知道人手不足。」李驍語氣沉了幾分。
目前大明抓捕奴隸的手段幾乎全都是通過戰爭，每一次戰爭所得的俘虜都是數萬甚至是十幾萬。
但戰爭並非輕易可以發動，不能為了抓奴隸，盲目興兵。
抓捕戰俘奴隸只是順帶的，最終是為了政治目的服務。
眼下，西北征戰正在進行，有源源不斷的康里奴隸、欽察奴隸輸送過來，可一旦西北戰事停止，奴隸輸送的速度，必然會大幅變慢。
所以，李曉必須要未雨綢繆，保證鐵路工程不被拖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東方，雖然大明水師經常去東瀛劫掠，捕捉一些奴隸，但數量遠遠不夠，根本滿足不了鐵路修築的需求。」
「你們都說說，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吏部尚書顧自忠上前一步，躬身說道：「陛下，臣有想法或許可解鐵路工程的燃眉之急。」
「可將鐵路修築的工程，承包給各大商行，讓他們向鐵道司提交申請，由商行負責組織人力、物力修築鐵路。」
「同時，向各大商行開放捕奴令，允許他們自行組織人手，捕捉奴隸，用於鐵路修築。」
「等工程完工，經鐵道司驗收合格後，由戶部統一向商行付款。」
顧自忠話音剛落，李曉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鐵道司是朝廷新組建的部門，專門統籌協調這條橫跨大明東西的鐵路修築事宜。
這條鐵路對大明至關重要，一旦修成，將會成為貫穿東西的大動脈。
所以，到時候鐵道司便會升級為鐵道部，與六部平齊，日後必將成為一個龐然大物。
只是眼下，僅憑鐵道司一己之力，難以在短時間內完成工程。
時間就是機遇，鐵路早一天完工，就能早一天為大明帶來便利，助力大明的發展。
「將工程承包給商行，一來可以藉助商行的財力、物力，彌補朝廷人手、資金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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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商行逐利，承包鐵路工程能賺取巨額利潤，必然會激發他們的積極性，加快工程進度。」
李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嗯，這個提議很好。」
「相當於朝廷僱傭這些商行做工程，工程完了付給他們工錢。」
畢竟鐵路這種工程比較敏感，就像是清末時期，外國勢力修建完鐵路之後，索取了鐵路後續的大量權益。
這在大明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哪怕這些商行都是王宮貴胄所有，哪怕是內務府下轄的商行，也絕不允許侵奪朝廷的利益。
商行僅負責工程修築，完工後朝廷結帳即可，鐵路的所有權、經營權、收益權，全部歸朝廷所有，商行不得染指。
李驍繼續說道：「另外，必須頒布嚴令，嚴禁任何商行、任何人，在大明境內捕捉奴隸，違者，誅九族，絕不姑息。」
商行要抓捕奴隸修築鐵路，只能去大明境外抓捕。
「陛下英明。」眾軍機大臣齊聲應和。
李驍拍了拍案幾，語氣堅定：「就按顧尚書說的辦。」
「另外，所有男子奴隸，進入大明境內之前，必須施行割刑，杜絕他們玷污炎黃血脈，確保我大明子民的純正。」
割刑並非易事，不是簡單割去生殖器即可，需要極高的外科技術，稍不留意，奴隸就會大出血死亡，還會影響後續勞作。
因此，商行只能向各地醫館聘請割手大夫，以此保證割刑之後，奴隸能夠正常活動、
參與勞作。
而且這些年來，李曉一直重視醫療發展，在大都、燕京、長安、武威等地，都建立了國營醫院。
因為大明常年征戰，在大量實操之下，這些醫院的大夫，外科技術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區區割行不算什麼。
「傳朕旨意，頒布武泰十年第七道聖旨，明確鐵路承包、捕奴令相關事宜。」李馳驍語氣鄭重。
不過，有資格承包鐵路工程、獲取捕奴令的商行，門檻極高。
目前而言，也只有那十幾個有大背景的商行，有資格向商業部和鐵路司提交申請。
「臣等遵令！」眾軍機大臣躬身領命。
鐵路承包與捕奴令的推行，牽扯甚廣，帶動的是一整條產業鏈，軍機處上下，瞬間陷入了忙碌之中。
就在這時，太監王承恩輕手輕腳地走進軍機處，躬身稟報導：「陛下，瑞親王殿下求見，說是有西北大捷的捷報呈上。」
李驍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西北戰事結束了？」
「快宣！」
片刻後，李東山身著親王蟒袍，快步走進軍機處。
對著李驍躬身行禮：「微臣參見陛下，賀陛下西北大捷，賀大明疆域再拓千里。」
說著，他將手中的捷報遞了過去，王承恩連忙上前，恭敬地接過捷報，呈到李驍面前。
李東山站在一旁，笑著稟報導：「陛下，此次大捷，全靠史明勇、哲別二位將軍奮勇作戰。」
「欽察人不甘心失敗，聯合羅斯人組建了十萬聯軍，妄圖反撲，史、哲二位將軍率軍與之決戰於迦勒迦河畔，一舉大破敵軍，斬獲無數，聯軍幾乎全軍覆沒。」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隨後，二位將軍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逐一消滅欽察各部，屠戮其部眾，覆滅其勢力。」
「隨後又率軍殺入羅斯境內，一口氣滅了羅斯七公國，斬殺叛軍二十餘萬人。
但實際上哪有這麼多叛軍？
大部分都是————
「不僅如此。」李東山語氣愈發激昂。
「二位將軍還逼迫北方的弗拉基米爾公國，交出了沃倫尼亞公國大公姆斯季斯拉夫。」
「隨後，弗拉基米爾公國、基輔公國紛紛臣服，如今，整個羅斯，都已經向我大明稱臣納貢了。」
他補充道：「捷報中詳細寫明了羅斯各國稱臣的條件，包括所有羅斯大公必須接受大明冊封，按時繳納戰爭賠償。」
「開放邊境貿易，大明軍隊可在羅斯境內駐紮等等，方方面面，都有利於我大明。」
李驍仔細看著捷報，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好！好！史明勇、哲別，打得好。」
「沒辜負朕的期望，沒辜負大明的將士。」
李驍的目光落在捷報上「羅斯稱臣」四個字上，心中思緒翻湧。
他想起了後世羅斯人的囂張跋扈，想起了他們搶占華夏的大片領土，想起了他們陳兵百萬於北方高原，時刻威脅著華夏的陸地安全。
但如今，自大明立國，自他登基以來，歷史已經徹底改變，再也不會重蹈後世的覆轍。
今後，再也不會有那個囂張跋扈、威脅華夏的羅斯種族了。
李驍心中已然下定決定：要將羅斯人從地圖上徹底抹去，將羅斯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以及北方無盡的凍土高原，全部納入大明疆域，為華夏奠定萬年基業。
他抬起頭，語氣堅定地對眾軍機大臣和李東山說道：「傳朕的命令，允許各大商行向商業部提交申請，獲取捕奴令之後，前往康里—欽察草原捕捉奴隸。」
「雖說大軍已經消滅了康里、欽察的主力，但必定還有不少殘部逃散隱藏在草原各處，正好將他們抓來，修鐵路、挖礦，物盡其用。」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還有羅斯人，更是要重點抓捕，等到朕古稀之年，朕不想再聽到還有羅斯人的存在。」
修鐵路、挖礦，都只是手段，李曉真正的目的，是將這些異族逐漸滅種，慢慢遷移大明的百姓，前往這些地方定居、耕種、放牧，徹底占領這些土地。
說完，李驍起身，走到一旁的沙盤前，拿起幾面金色的日月小旗，穩穩地插在了沙盤上欽察草原和羅斯各國的地盤上。
他凝視著沙盤上，那些被大明日月戰旗覆蓋的廣袤區域，心中感慨萬千。
「這些地方，可都是寶地啊。」李驍喃喃自語。
「地下有大量的礦藏，地上有豐富的資源，可惜，在當下這個飯都吃不飽的年代，百姓們只認能耕種的土地，只把肥沃的耕地當作寶地。」
他望著沙盤上的羅斯區域，繼續說道：「還有羅斯那片土地，土壤肥沃，適合耕種。」
「康里—欽察草原，水草豐盛，是放牧的絕佳之地，可惜啊，就是地廣人稀，無人打理。」
「想要遷移大明的百姓前往定居，也沒那麼容易。」李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歸根結底，還是如今大明的百姓人口太少了。
李驍雖然已經頒布了國策，鼓勵百姓生育，可人口基數擺在那裡，想要實現人口暴漲，絕非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說著，他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了沙盤上金國和宋國的地盤上，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想要擴大人口基數，想要徹底掌控那些新征服的土地，就只能從金國和宋國下手了。」
「為了大明的人口，為了華夏的萬年基業，也是時候，對他們動手了。」
第二日，《大明公報》上刊登了西北大捷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大都的大街小巷，甚至傳遍了大明各地。
「咱們大明又打勝仗了，史將軍和哲將軍太厲害了，竟然把欽察人和羅斯人都消滅了，還讓整個羅斯都臣服了。」
「哼，那些羅斯人、欽察人，也不看看咱們大明的實力，也敢挑釁咱們。」另一名百姓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這下好了，被打得服服帖帖，還得向咱們大明稱臣納貢，真是大快人心。」
「咱們大明越來越強了，不管是東方的東瀛，還是西方的欽察、羅斯，只要敢挑釁咱們，都得被咱們大明的鐵騎踏平。」
「是啊，咱們大明的百姓再也不會被異族欺凌了。」
喜悅與自豪的情緒，瀰漫在整個大明的每一個角落。
大明開國以來，幾乎是無往不勝，百姓們都已經習慣了這一次次的勝利。
不過此次屬於遠征，是大明軍隊首次殺到羅斯那麼遠的地方，百姓們還是很關注的。
與街頭的熱鬧喧囂不同，皇宮儲秀院內，卻顯得格外安靜。
選秀結束之後，大部分秀女都已經散去，只留下了項嫣等九名被選中的秀女。
李驍和蕭燕燕為金刀、長弓、蒙哥這三名最年長的皇子，各自挑選了三名妃子。
畢竟他們都已經成年了。
自被選中之日起，項嫣她們就已經是皇子的女人了。
平日裡，她們大多待在儲秀院內，學習宮廷禮儀、琴棋書畫，與外界的接觸極少。
即便有接觸，也會有大量侍從跟隨，嚴防死守，確保不會發生任何讓皇家蒙羞的事情0
這一日，項嫣正坐在窗前，手中拿著一本書，卻有些心不在焉。
忽然，她的丫鬟小桃拿著一份《大明公報》，快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喜悅：「小姐！小姐！好消息！」
項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好消息？看你高興的。」
小桃連忙將報紙遞到項嫣手中，笑著說道：「小姐，您看！西北大捷了。」
「史明勇將軍和哲別將軍大破欽察、羅斯聯軍，整個羅斯都向咱們大明稱臣了。
項嫣接過報紙，快速瀏覽起來，當看到「史明勇、哲別率軍大捷」、「羅斯稱臣」等字樣時，臉上瞬間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眼中泛起了光亮。
她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期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大皇子要回來了，他終於要回來了。」
小桃在一旁笑著附和：「是啊小姐，大軍打了勝仗，很快就能班師回朝了。
「到時候，大皇子也能回來了，小姐就能見到大皇子了。」
「到時候，大皇子肯定選中您成為他的正妃。」
項嫣的臉頰微微泛紅，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
與百姓的喜悅、秀女的期待不同，大明的各大商行，更看重的是李驍頒布的那道聖旨。
鐵路承包與捕奴令。
這個消息，雖然只在有限的圈子裡流傳，但這些大商行的背後，都有著非同一般的背景。
要麼是王爺、國公，要麼是皇親國戚、朝中重臣，消息靈通得很。
在瑞親王府名下的「瑞昌商行」內，剛剛從王府回來的大掌柜，正召集商行的幾位核心掌柜，圍坐在一起商議事宜。
大掌柜語氣鄭重地說道：「各位，王爺已經傳下話來了，讓咱們商行立刻準備材料，向鐵路司提交申請，承包鐵路修築工程。」
「同時，向商業部申請捕奴令，組織人手，前往西北的欽察—康里草原，還有剛剛被大明徵服的羅斯境內，捕捉奴隸，用於鐵路修築。」
話音剛落，一名掌柜便眼前一亮：「大掌柜，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鐵路修築，那可是大工程，工期長、工程量大，只要能承包下來，咱們商行就能賺老鼻子錢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啊是啊！」另一名掌柜連忙附和。
「而且，王爺還讓咱們去西北抓奴隸，那裡剛剛打完仗，肯定有不少康里人、欽察人和羅斯人逃散，抓起來也方便。」
「既能滿足鐵路修築的人手需求，咱們還能從中賺一筆，簡直是一舉兩得。」
大掌柜的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鐵路修築的路段，不是咱們商行能說了算的，需要鐵道司統一划分。」
「咱們能做的，就是儘快準備申請材料，爭取拿到更多的工程量。」
「另外，咱們要儘快組建捕奴隊，前往西北的欽察—康里草原和羅斯境內抓捕奴隸。」
「那裡是右軍的地盤，有王爺的舊部照應，咱們行事也方便。」
「大掌柜的說得對。」眾人紛紛點頭。
瑞昌商行的商議場景，在大明其他有資格的商行內，也同步上演著。
臨國公府作為大股東的「漠北商行」，掌柜們正商議著前往北方捕捉奴隸。
臨國公府是烈貴妃唆魯合貼尼的娘家人，出身漠北克烈部，對漠北地區極為熟悉。
雖然大明早已平定漠北，同化了當地的牧民，但在漠北以北的凍土高原上，還生活著一些野人，這些野人體格強壯，正好可以用來修鐵路。
烈親王麾下的「盛隆商行」，則計劃前往西南的喀喇汗國、古爾王國，甚至前往天竺捕捉奴隸，擴大奴隸來源。
還有一些商行，則打算組建船隊，出海前往東瀛，繼續劫掠奴隸，彌補人手不足的缺口。
這些商行的背後，都有強大的勢力支撐。
他們之間，根據各自背後主子的影響力，默契地劃定了各自的經營範圍，互不干涉，卻又暗中競爭。
都想在鐵路承包和捕奴生意中，賺取更多的利潤。
一時間，大明的商界暗流涌動，一條圍繞著鐵路修築與捕奴的產業鏈，正在悄然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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