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大明西征錄,鐵騎與艨艟的萬里征服
第600章 大明西征錄,鐵騎與艨艟的萬里征服
伊斯法罕國,王宮。
原本屬於伊斯法罕蘇丹的王座上,此刻正坐著一道年輕的身影。
「將軍。」
伴隨著沉悶的腳步聲傳來,萬戶蕭雲生大步走入大殿,身後兩名親兵押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
那是阿迪勒二世的女兒,年僅十六,衣衫凌亂、面色慘白,手腕上殘留著繩印,整個人蜷縮著像一隻被捕獲的小獸。
「這個少女是伊斯法罕國蘇丹的公主,聽說是整個波斯最耀眼的明珠。」
「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容貌,也只有將軍能夠配得上。」
長弓抬眼看了看那少女,輕輕點頭:「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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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讓蕭雲生坐下,詢問城內的情況。
「兄弟們都高興壞了。」
蕭雲生在長弓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金杯,一仰頭灌下半杯葡萄酒,抹了抹嘴,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亢奮。
「這座城池的財富出乎了我們的預料,簡直就像是草原上最肥美的羊羔。」
「那個阿迪勒二世,我們是在宮殿花園的水池邊找到他的,躲在一堆灌木叢里,身上——
還穿著女人的袍子,臉上抹著灰,像個老乞丐。」
「看到我們的時候,那老王八嚇得趴在地上直哆嗦,尿了一褲襠。」
長弓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指輕輕叩著王座的扶手。
「剛剛我把那老東西被扔到馬廄里,和騾子關在一起。」
「馬夫老張頭還讓他跪著給騾子餵草料,不聽話就用鞭子抽,堂堂伊斯法罕蘇丹,波斯之主,跪在牲口槽子前面啃草,那場面————」
長弓依然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繼續。」
蕭雲生道:「遵照您的命令,把王后和妃子們留了下來,給李都統和羅將軍兩位送過去幾個,剩下的帶回大都。」
「其他貴族女人和城內年輕漂亮的女人,都被各千戶的將領們分了。」
「第三千戶的老趙要了那個最年輕的,是蘇丹去年剛娶的宰相家女兒。」
「趙老西把人帶回帳篷後,那姑娘一直尖叫,嗓子都喊啞了。」
「第二千戶的老陳選了一個貴婦人,四十多歲,風韻猶存。」
「老陳用過之後直接賞給了手下的百戶——
長弓的手指停下了叩擊,目光落在殿角的少女身上。
她縮在那裡,身子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衣衫上繡著金線,是蘇丹公主的禮服,此刻卻皺成一團,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肩頭。
蕭雲生沒注意到長弓的目光,自顧自往下說:「不只是王宮,城裡的貴族、大臣、富商,但凡有點家底的,全被兄弟們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貴族的妻女,波斯女人,皮膚白得跟羊脂似的,兄弟們一個比一個瘋。」
「還有那些不知好歹的波斯人,竟敢襲擊咱們,全都被按在街上砍頭,腦袋滾了一地。」
「兄弟們搬東西搬到手軟,金錠、銀幣、珠寶、綢緞、香料、象牙————光是王宮國庫里的金幣,裝了三百輛大車還沒裝完。」
「還有那些掛毯,每一張都值上百塊銀元。」
聽著這些匯報,長弓站起身走到殿外。
伊斯法罕的夜空被燒成了暗紅色,哭喊聲、金屬碰撞聲、女人的求救聲和男人的粗野
笑罵混成一片,像是一座城市在沸騰中被慢慢煮爛。
長弓沉吟了片刻,道:「這伊斯法罕城以後就是咱們大明的地盤,不能破壞的太狠。」
「傳令下去,城裡的劫掠,到今晚為止,明天卯時,全軍集合,清點戰利品,整編俘虜。」
「留下三千兵馬駐守伊斯法罕,我們繼續南下。」
「告訴兄弟們,伊斯法罕不是最後一站,波斯不是,大食不是,賀洲也不是,後面還有更大的城,更多的財富,更美的女人。」
「遵命。」蕭雲生重重點頭。
伊斯法罕城陷落的消息,像野火一樣傳遍了整個波斯。
對於伊斯法罕國內,依舊還在抵抗的其他城池,明軍沒有絲毫客氣。
火炮轟開城牆,鐵騎衝進城內,屠城。
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城中的金銀財寶被洗劫一空,糧食被搶走,女人被帶走,男人被殺光。
等明軍離開的時候,那些城池已經變成了死城。
而那些選擇投降的,明軍兌現了承諾——沒有屠城,只是在城中搜颳了大量金銀和女人,便準備撤離了。
但在離開之前,長弓將這座城池的貴族們召集到一起,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了一項決定。
「伊斯法罕國已經滅了。」
長弓坐在上首,俯視著跪在台下的那些戰戰兢兢的波斯貴族們:「但大明需要的只有伊斯法罕、羅普、設拉子、加茲溫這幾座城池。」
「對於其他的城池,我大明只需要你們奉獻忠誠。」
明軍不會在伊斯法罕國全境駐軍,也不會試圖一夜間把整個波斯變成大明的郡縣。
占領,從來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控制。
那些長弓親口點出的名字,還有扎格羅斯山里幾個扼住東西商道的綠洲河谷,這些都是明軍必須直接攥在手裡的地方。
拿下它們,就等於掐住了整個波斯的脖子。
南北商路、東西驛道、水源、糧倉,全在這些節點上。
所以,明軍會在這些地方設軍寨、築堡壘、派駐軍,刀插進去就不會拔出來。
一寨連一寨,一城接一城,像楔子一樣嵌進波斯腹地,徹底打通從裏海到南方海域的通路。
這條通道,日後會是源源不斷的大明百姓西遷的生命線,不容有失。
至於其他地方一那些散落在沙漠邊緣的小城邦、部落領地、綠洲城邦,明軍暫時不會碰它們。
不是仁慈,是不划算。
波斯太大了,大到即便把明軍全部撒出去,也填不滿每一寸土地。
在沒有成千上萬家眷、佃戶、商販、工匠從大明源源不斷遷過來之前,明軍根本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治理每一座城、每一個村子。
所以,長弓的意思很乾脆——暫時維持原樣。
那些蘇丹、埃米爾、部落長老繼續坐在他們的位子上,繼續收他們的稅,繼續管他們的人。
只有一個條件變了:最高處的那個位子,現在坐著的是大明。
稅,他們收,但大頭得上繳。
往年交給伊斯法罕蘇丹的,現在翻一倍,交給明軍的軍需官。
交不出來?那就不要怪軍寨里的火炮不認人。
兵,他們也要出。
明軍打仗需要僕從,逢戰事徵調,按人頭出丁,自帶乾糧、馬匹、兵器,隨明軍出征0
聽話的,暫時不動;不聽話的,刀就動了。
這就是長弓定下的規矩:占領節點,控制通道,收稅徵兵,其餘的交給時間。
等日子一天天過去,等大明的百姓一批批遷過來,就要開始慢慢收拾這些波斯人了。
「所以,大明決定允許你們建立一個侯國。」
「每年向大明繳納一定的賦稅,戰時為大明提供兵源。」
「大明不會幹涉你們的內政,但會派遣官員監督你們的稅收和徵兵。」
聽著長弓的話,台下響起了竊竊私語聲,以及眾多驚喜的目光。
「至於誰來當這個侯國的蘇丹長弓的目光掃過台下的貴族們,最終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中年人身上:「你。」
那中年人愣住了。
他叫巴赫拉姆,是這座城池中比較有名望的一個小領主,也是最早就向明軍投降的貴族。
他的家族在當地經營了上百年,有一定的根基,但跟王室的那些大貴族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他萬萬沒有想到,明軍會選中他。
「我————我?」巴赫拉姆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在顫抖。
長弓輕輕點頭:「本將的規矩就是,誰最先開城投降,誰就是新的蘇丹。」
「你最先打開城門投降,所以你們的侯國,就叫巴赫拉姆侯國。」
巴赫拉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多謝大明陛下,多謝將軍。」
「巴赫拉姆家族世世代代效忠大明,永不背叛。」
台下的其他貴族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一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後悔。
消息傳開後,伊斯法罕國殘存的那些城池,一個接一個地投降了。
有的是城主主動開城投降,有的是貴族殺了守將後開城投降,有的是百姓暴動抓了城
主後開城投降。
每一座城池投降的方式不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明軍接受了投降,沒有屠城,只接收了一批財富和女人,任命了新的蘇丹,然後繼續南下。
整個伊斯法罕國,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土崩瓦解。
當伊斯法罕國覆滅的消息傳到起兒漫國的時候,起兒漫的蘇丹八刺黑·哈只卜正在王宮裡吃葡萄。
他吃了一顆葡萄,沒咽下去,卡在喉嚨里了。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了半天,才把那顆葡萄咳了出來。
旁邊的侍女們嚇得臉色蒼白,趕緊給他端水。
「滾開!」八刺黑·哈只卜推開侍女,站起身來,臉上滿是驚恐和焦慮。
他是個契丹人,五十多歲,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留著大鬍子。
當年西遼和花刺子模大戰的時候,他被花刺子模俘虜,投降了花刺子模,慢慢取得了蘇丹摩訶末的信任,被任命為伊斯法罕地區的總督,管理波斯地區的事務。
那時的他,風光無限。
整個波斯地區,從伊斯法罕到起兒漫,從設拉子到荷姆茲,都在他的管轄之下。
花刺子模的蘇丹信任他,各地的城主敬畏他,商人們巴結他。
後來,大明滅了花剌子模,他的靠山倒了。
他本可以投降大明,但當時的局勢太混亂,他不敢冒這個險。
於是他帶著自己的心腹和軍隊,退到了起兒漫地區,自立為蘇丹,建立了起兒漫國。
這些年來,他一直活得戰戰兢兢。
每天晚上睡覺前,他都要問自己同一個問題——明天,大明會不會來?
現在,答案來了。
「蘇丹。」
一個將領臉色發白,顫抖的聲音道:「伊斯法罕國已經被大明滅了,阿迪勒二世和他的兒子們被俘虜了,據說是要送去大明的都城。」
「伊斯法罕國的那些城池,有的被屠了城,有的投降了,大明任命了新的蘇丹————」
「投降的就任命為蘇丹?」八刺黑·哈只卜抓住了重點。
「是————據說誰最先開城投降,誰就是新的蘇丹。」
八剌黑·哈只卜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傳令下去,開城。投降。」
大臣們面面相覷。
「蘇丹。」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說。
「我們還有一萬軍隊,城牆也很堅固,也許————」
「也許什麼?」
八剌黑·哈只卜打斷他:「也許能擋住明軍?木刺夷的三百座城堡擋不住他們,伊斯法罕的高大城牆擋不住他們,你覺得我們這座小城能擋住他們?」
將領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況且」八刺黑·哈只卜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座他經營了十幾年的城池。
「我本就是遼國的降將,是一個真正的契丹人,投降,不是第一次了。」
「二十年前,我在虎思斡耳朵與大明的皇后娘娘有一面之緣,雖然皇后娘娘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但有契丹人的情分在,或許能保我一命。」
「聽說那些在大明的契丹人,過的都還不錯。」
不久後,起兒漫城外的平原上,羅文忠率領的第一鎮主力抵達。
他騎在馬上,舉起千里眼看了看前方的起兒漫城。
城牆不高,守軍也不多,拿下這座城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時辰的事。
但就在羅文忠準備下令攻城的時候,城門忽然開了。
一個人從城門裡走了出來。
他光著上身,背上背著一捆荊棘,雙手捧著一碗土,一步一步地向明軍的陣前走來。
每走三步,他就跪下來磕一個頭。每磕一個頭,額頭就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得塵土飛揚。
三軍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這個一步一步向陣前走來的波斯不,契丹人。
八刺黑·哈只卜走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才走到羅文忠的馬前。
他跪下來,雙手捧著那碗土,高高舉過頭頂,額頭貼在地上,聲音顫抖但清晰:「罪臣八剌黑·哈只卜,起兒漫國蘇丹,向大明投降。」
「起兒漫國的土地、城池、子民,盡數獻給大明,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將軍寬恕,只求一死。」
「但罪臣死之前,有一句話想對將軍說」
他抬起頭,看著騎在馬上的羅文忠。
「罪臣願為大明前驅,為大明掃平荷姆茲,打通通往南海的道路。」
羅文忠低頭看著他。
這個契丹人,確實是個人物,而且聽他的意思,曾經在虎思斡耳朵還曾前去拜見過蕭王。
於是,羅文忠翻身下馬,走到他面前,從他手中接過那碗土,高高舉起,然後緩緩傾斜,將土倒在了八刺黑·哈只卜的頭頂上。
土從他的頭頂灑落,落在他光著的肩膀上、胳膊上、胸前。
至此,起兒漫國臣服。
通往南方海岸的道路上,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障礙—荷姆茲國。
荷姆茲國坐落在波斯灣的北岸,是一個以海洋貿易為主的小國。
它的疆域不大,人口也不多,但地理位置極為重要—它是波斯灣的咽喉,東西方貿易的樞紐。
從印度來的香料、從波斯來的地毯、從阿拉伯來的馬匹、從非洲來的奴隸,都在荷姆茲的市場上交易,然後裝船運往世界各地。
荷姆茲的蘇丹名叫馬哈茂德·沙阿,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不愛打仗,愛賺錢。
他的國庫里堆滿了金銀,他的後宮裡有幾百個女人,他的船隊遍布波斯灣和印度洋。
此刻,他坐在王宮的寶座上,手裡拿著一封剛剛送來的急信,臉色煞白。
「伊斯法罕————滅了。」
他的手在發抖:「起兒漫————降了。」
信從他的手中滑落,飄到了地上。
「明軍————要來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侍從連滾帶爬地跑進來:「海面上————海面上來了很多大船。」
「大船?」馬哈茂德·沙阿皺了皺眉。
「什麼大船?天竺的?阿曼的?」
可侍從也說不清楚,只知道有很多很多船,馬哈茂德趕忙跑了出去。
望向海平面,卻是看到一片桅杆正在浮現,像一片巨大的烏雲壓向海岸。
那些船大得不像話,比他這輩子見過的任何船都要大上三四倍,像是一座座浮在海上的宮殿。
「這————這是什麼船?」
他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這是哪國的船隊?是來找我們做生意的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
港口上,商人們、水手們、苦力們也看到了那片船隊。
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張大了嘴巴,呆呆地望著海面。
一個阿拉伯船長喃喃自語:「真主啊————這是什麼艦隊————」
一個波斯老商人見多識廣,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忽然臉色煞白:「日月旗————是大明,是大明的船隊。」
「大明?哪個大明?」
「還能有哪個大明?滅了花刺子模的那個大明,殺了木刺夷二十萬人的那個大明。」
碼頭上頓時炸開了鍋。
「他們來幹什麼?」
「打仗?搶劫?還是要占領這裡?」
「快跑啊!」
商人們開始慌亂地往四處逃竄,碼頭上亂成一團。
馬哈茂德在高塔上看著這一切,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快————快————」
他的聲音發顫:「快去召集船隊,把所有能打仗的船都調過來,守住港口,不能讓他們登陸。」
大明船隊,旗艦的船頭,鐵劍舉著千里眼,望著越來越近的荷姆茲港。
港口上亂成一鍋粥,那些商船像受驚的魚群一樣四散奔逃,碼頭上的人更是亂成一團,黑壓壓的一片。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終於到了。」
他放下千里眼,轉頭看了看身旁的玄甲和胡圖。
玄甲也舉著千里眼在看,笑了:「二哥和文忠哥他們的速度也太慢了,咱們坐船從萬里之外都到了,他們從木刺夷南下,這麼點路還沒走完?」
胡圖笑道:「二殿下他們是走陸路。從木刺夷到荷姆茲,山路多,河流多,還要沿途攻城拔寨,速度自然比不上咱們走海路的。」
「況且陛下的命令從大都送到木刺夷,恐怕就用了將近兩個月,二殿下他們能這麼快動兵南下,已經很不容易了。」
鐵劍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荷姆茲港。
有些商船已經逃跑,可有些船上卻是站滿了人,擺出一副要抵抗的架勢。
「既然二哥他們還沒到。」
「咱們就先登陸。」
玄甲也是輕輕點頭,語氣里滿是不屑:「這些土著竟然還敢聚集船隊,想要反抗?」
他搖了搖頭,轉頭對胡圖說:「總兵,不如給這些蠻夷土著感受一下來自東方大明的震撼。」
胡圖輕輕點頭:「准。」
旗艦上的令旗揮動,五艘戰船打開了炮門。
「轟!」
第一聲炮響,像是一個炸雷在海面上炸開。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五艘戰船,每艘二十門火炮,幾乎在同一時刻開火。
那不是一聲炮響,而是一聲綿延不絕的、震耳欲聾的、仿佛要撕裂天地的巨響。
一艘最大的荷姆茲商船被三枚炮彈先後擊中。
第一枚炮彈砸穿了船頭,木屑飛濺,第二枚炮彈砸進了船艙,第三枚炮彈砸在了水線以下,船身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破洞,海水瘋狂地灌了進去。
船上的水手們尖叫著、哭喊著,有人往海里跳,有人跪在甲板上祈禱。
但那艘船沉得太快了,不到半盞茶的工夫,整艘船就從海面上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漂浮的碎木和幾個在水裡掙扎的人。
「轟!轟!轟!轟!」
炮聲繼續。
荷姆茲的商船像紙糊的一樣,一艘接一艘地被擊沉。
海面上到處都是碎木、貨物和屍體,海水被染成了暗紅色。
「登陸。」胡圖看著海面上那些沉船的殘骸,沉聲喝道。
「遵命。」鐵劍和玄甲同時道。
兩人分別率領五百護軍營精銳踏上了海岸,金色的日月戰旗第一次樹立在了這座萬里之外的海港上。
不久後,荷姆茲國蘇丹馬哈茂德被抓了起來。
但他此刻的形象可不太好看。
王冠被扔在了地上,頭髮散了,長袍上滿是泥巴和海水,臉上還有一道被樹枝劃出的血痕。
他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被兩個明軍士兵一左一右押著,走起路來跟跟蹌蹌,像是一條被拖上岸的胖魚。
「這是誰?」鐵劍靠在王座上,明知故問。
玄甲笑了:「荷姆茲的蘇丹,馬哈茂德·沙阿,他想坐船跑,被咱們的戰船截住了。」
馬哈茂德·沙阿被押到王座前,兩個士兵在他腿彎處踢了一腳,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坐在自己王座上的那個年輕將領,嘴唇哆嗦著。
鐵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平靜。
「馬哈茂德?」
「你的膽子真大,竟然敢在我大明的水師基地上建立國家。」
翻譯把話翻了過去,馬哈茂德·沙阿一臉懵逼,有些不太明白。
但他知道,他的荷姆茲國,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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