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江南易主:人事洗牌 新朝根基


  朕即天命:從西域征服世界 第6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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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安,吳王府。

  這座昔日大宋親王的氣派府邸,如今已換了主人。

  朱漆大門上高懸的「吳王府「匾額早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黑底金邊的日月戰旗,下寫「大明第十一鎮都統行轅「。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室內投下細碎的光影。

  金刀從那張寬闊得有些過分的楠木拔步床上醒來時,身側是兩個蜷縮著的女子。

  一個青澀稚嫩,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乾涸的淚痕。

  另一個成熟豐腴,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姣好,呼吸均勻,只是眼角也微微泛紅,顯然昨夜也沒少哭。

  金刀緩緩坐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女子,目光平靜無波,像是在看兩件已經被整理好、放進箱籠的戰利品。

  吳王府抄沒之後,府中上下一百多口人,男丁發配,女眷充公。

  這兩人,一個是宋國已故寧宗趙擴的女兒,正經的公主。

  一個是吳王趙孟承的兒媳婦,前天剛被送到這裡來的。

  他是臨安城的主宰,這座城裡的一切,包括這些女人,都是他的戰利品。

  而戰利品,不需要太多的感情。

  他的手輕輕動了動,那青澀的少女立刻醒了。

  顧不得身上只裹著薄薄一層中衣,慌慌張張地跪在床上:「王、王爺————奴婢伺候您更衣————」

  另一側那成熟婦人也醒了,她比少女鎮定得多,只是默默地起身,從衣架上取下金刀那身黑底金邊的甲冑。

  一件一件地展開、整理,然後跪在金刀面前,雙手捧著內襯的軟甲,低聲道:「王爺,請抬臂。」

  穿戴整齊之後,金刀捏住了那少女的下巴:「叫什麼?

  「奴、奴婢————趙————趙宜————「少女的聲音細若蚊吟。

  金刀又看向那成熟婦人:「你呢?」

  「奴婢王氏。「婦人低著頭,聲音微微顫抖。

  金刀鬆開少女的下巴,淡淡道:「跟著孤,好生伺候,不會虧待你們。」

  「這府里的一應用度,你們自己去跟管事說。

  兩女同時伏下身去,額頭觸地:「謝王爺恩典。

  6

  她們的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慶幸。

  她們已經得知了金刀的身份,大明的臨安郡王,大明皇帝最器重的長子。

  這位大明大皇子的一句話,便能決定她們後半生的命運。

  相比於那些被送進軍營、每日要接客到死、活不過幾年的女人,相比於那些被隨意賞賜給某個體格粗壯的軍漢、從此淪為生兒育女工具的女人。

  她們至少是乾淨的,是體面的,是跟在一位王爺身邊一哪怕只是侍妾的身份,哪怕這位王爺對她們只有最淺薄的一時興致,那也是天大的福分了。

  金刀沒有再理會她們。

  他走出房門的時候,廊下站著的親衛統領立刻迎上前來:「殿下,關隴行省布政司經歷余玠、關隴行省按察司左參議陸文贊、平涼府通判孫友諒、渭州知州賀鑄、隴西縣令趙元————共十一人,都在前廳候著。」

  金刀微微頷首:「他們這麼早來,怕是還沒吃飯,讓伙夫多準備些熱粥和麵餅,送到偏廳去。」

  「遵命。」

  偏廳中,十幾個人或坐或站,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見金刀走進來,所有人齊刷刷地站起身,撫胸行禮。

  「參見王爺!」

  金刀擺了擺手,在主位坐下,接過親衛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淡淡道:「聖旨還沒到孤手中,那孤就還不是王爺。」

  「在這兒叫殿下就行,別僭越了。

  眾人連忙應聲稱是,重新落座。

  這些人都是吏部從北方調來的第一批官員中的骨幹,負責接管宋國各地的府縣治理。

  而他們與金刀之間,多多少少都有些淵源。

  有的人是契丹出身、有的曾在他摩下做過文職參軍,有的是他舉薦入仕的,有的則是當年在長安時跟他有過交集的舊識。

  說白了,這些人,都是他的人。

  金刀一邊吃著親衛送來的熱粥和醬菜,一邊挨個兒和這些人談話。

  他問得很細,每個人即將赴任的職務、當地的民情、需要面對的困難,他都一一過問,並給出明確的態度和指示。

  「江南的士紳豪強,盤根錯節,宗族勢力極強。「金刀放下粥碗,目光沉穩而銳利。

  「你們去了地方上,第一件事就是土地改革,大明的國策不可更改。」

  「他們定然不會甘心,即便我大軍殺戮過後,也定然會有餘孽暗中串聯,伺機叛亂。」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你們的任務,就是堅決執行土地改革,不留死角,不打折扣。」

  「配合留守鎮兵和各地守備軍,鎮壓任何形式的叛亂。」

  「誰敢動刀,就殺到他們不敢動為止,大明不缺那幾顆人頭,鐵路還缺人修,礦場還缺人挖。」

  眾人肅然應諾。

  輪到余玠時,金刀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

  余玠大約三十出頭的年紀,麵皮白淨,留著短須,一雙眼睛沉穩有神。

  他本是宋國人,年輕時在家鄉誤殺了人,怕吃官司,連夜逃亡到了大明。

  最初在長安街頭賣過字畫,後來參加科舉,被金刀偶然看到他的策論,覺得此人有大才,便舉薦他進了長安縣衙做主簿。

  這些年一路升遷,如今已是關隴行省布政司經歷,相當於後世的省政府辦公廳主任,管著一大攤內務的實權人物。

  但在座的這些人里,他的職位並不算最高,還有幾個人比他品級更高些。

  金刀看著他,直言道:「余玠,你的能力孤心裡有數。」

  「孤本想讓你直接任臨安知府,但吏部那邊另外安排了人選,說你資歷尚淺,須得再歷練一任。」

  「所以,孤給你安排了紹興知府。

  6

  余玠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紹興府,那可是江南核心地區之一,下轄八縣,人口稠密,土地肥沃,是江南士族最根深蒂固的地方之一。

  從正六品的布政司經歷直接跳到正五品的知府,而且還是紹興這種上府。

  這是實打實的提拔,是主政一方的封疆之任。比他原來預想的要高出一大截。

  他連忙起身,鄭重道:「承蒙殿下厚愛,余玠定不負殿下所託。

  金刀點了點頭:「孤馬上就要率軍繼續南下追剿宋國餘孽,不能在江南停留太久。」

  「孤希望,等孤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你們做出的一番成就,能者上,庸者下,孤從來不是虧待有功之人的主。」

  余玠等人齊聲應道:「臣等遵命!

  眾人退下之後,金刀又召見了第二批人。

  這些人穿著明軍的軍服,只是有的人吊著胳膊,有的人拄著拐杖,有的人走路還一瘸一拐。

  他們都是第十一鎮在攻伐江南諸城的戰鬥中負傷的官兵,傷勢雖然養好了大半,但已無法繼續留在野戰部隊中服役。

  按大明的規矩,傷退將士轉入地方守備體系,擔任各地守備軍的將領。

  從普通士兵到百戶,甚至還有一位受了箭傷、左臂幾乎廢了的副千戶,一共一百多人。

  金刀沒有坐在主位上,而是站起來,一個一個地跟他們握手、說話。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他也認認真真地問了傷勢恢復如何、家裡有沒有困難、想去哪個地方任職。

  有幾個老兵激動得眼眶泛紅,握著他的手連連道謝,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些傷退將士,將被打散編入江南各地新組建的守備軍中,擔任中低層軍官。

  他們雖然職位不高,但遍布各地,人數眾多。

  如果算上日後陸續轉業的官兵,幾年之內,江南的守備軍體系中將布滿出身第十一鎮的人。

  這些都是金刀的人。

  大明滅宋之後,疆域急劇擴大,各地官府至少需要新增上萬個官位。

  而軍隊方面,新增三個鎮,再加上各地陸續組建的守備軍,更是成千上萬的大小武職空缺。

  這些空缺,就意味著權力。

  誰先占住這些坑,誰就能在未來的朝局中擁有更大的話語權。

  他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把這些坑,填上自己的人。

  文官方面,余玠這批人只是第一批。

  後續還會有更多北方官員南下,其中隸屬於契丹軍事集團出身的、與金刀有舊的、被他舉薦過的、在他的勢力圈子裡受過恩惠的,不在少數。

  這些人遍布江南各大府縣,從布政使到知縣,一層一層地鋪開,形成一張結實的人事網絡。

  軍隊方面,新增的三個鎮,更是金刀重點關注的。

  他準備推李兆惠和蕭摩赫上位,至少讓他們各任一鎮的副都統,若有機會,甚至可以爭一爭都統的位置。

  這兩個人都是從小跟在他身邊的玩伴,心腹中的心腹,能力、資歷、戰功都足夠硬,差的只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而機會,就在接下來的南征之中,他們兩人必須立下更大的功勞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次日清晨,臨安城北門。

  大軍集結,旗幟獵獵。

  金刀騎在馬上,黑底金邊的甲冑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

  身後是第十一鎮的主力,鐵甲森森,長矛如林,再加上沿途收編的宋軍戰俘改編的僕從軍,總兵力四萬有餘。

  這支大軍從臨安出發,沿著官道一路南下,目標直指南昌。

  馬蹄聲如雷鳴,踏碎了江南冬日的寂靜。

  與此同時,紹興府城中,余玠已經走馬上任。

  他帶著一支一千多人的守備軍進駐紹興府衙的時候,城中還殘留著幾日前的血腥氣。

  明軍鎮兵在占領紹興時,已經殺了一批頑抗到底的士紳官員,城門口還掛著幾顆示眾的人頭,風乾了,烏鴉在上面盤旋。

  余玠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走進了府衙。

  交接很簡單。

  臨時駐守紹興的明軍副千戶把城防地圖、戶籍冊、田畝冊一一交到他手上,然後率部繼續南下。

  留下來的,是那一千多名守備軍。

  他們都是曾經的宋軍戰俘,被明軍甄別改造之後,按照籍貫分配到了紹興府,每個人的名字都被登記在冊,每個人家裡都分到了田。

  他們是大明的守備兵,拿大明的餉銀,吃大明的糧,為大明打仗。

  而他們的將領和骨幹,則全部由大明轉業將士擔任。

  一個守備官,一個副守備,十幾個營官,都是從第十一鎮傷退的老兵。

  他們懂打仗,懂紀律,也懂怎麼管住這些剛剛歸順的降兵。

  余玠站在府衙大堂中,面前是紹興府原班底留下的幾十個小吏。

  這些人大多是本地人,有的曾是紹興府衙的押司、書吏,有的則是基層的里正、保長,全是宋國舊制遺留下來的基層行政人員。

  余玠沒有寒暄,開門見山道:「本官來紹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土地改革。

  「不過陛下憐憫江南子民不易。」

  大堂中一陣騷動。

  一個小吏忍不住抬起頭,聲音發顫:「大人————那、那那些士紳家裡的田產————可都是幾代人傳下來的————」

  「幾代人?「余玠看了他一眼,目光平淡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

  「哪塊地不是幾代人傳下來的?宋國的地不是宋太祖從柴家手裡搶來的?金國的地不是從遼國手裡搶來的?這天下,沒有哪塊地是天生就該是誰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本官知道,你們和紹興府的士紳宗族都有各種各樣的關係。」

  「但本官不怕他們鬧事,他們若是不交土地,本官就在紹興城等著他們叛亂。

  「等著他們聚集更多的人手來斬殺本官的腦袋。」

  「正好,大明修鐵路還缺奴隸,開礦還缺勞工,河西行省、北海行省、嶺西行省都還

  缺流放的人犯,本官可以滿足他們。」

  此言一出,滿堂噤聲。

  余玠看著那些小吏蒼白的面孔,放緩了語氣:「但你們若能效忠大明,做好本官吩咐的事,本官也不吝重用。」

  「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選。

  當天下午,余玠便帶著人出了府衙,開始丈量土地。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繳楊次山家的田產。

  宋國丞相楊次山,在老家置下了上萬頃良田,橫跨半個上虞縣,佃戶上千戶。

  余玠帶著守備軍進入上虞縣,將楊家的田莊一座一座地封了,楊家在當地的族人哭天搶地,有人跪在余玠面前磕頭求饒,有人連夜收拾細軟想跑,還有人暗中串聯了幾個小宗族,想要聚眾抵抗。

  余玠的處理方式很簡單。

  老實本分、沒有作惡的楊家族人,登記在冊後讓他們繼續耕種,只不過從此以後,他們是大明的自耕農。

  至於那些曾經仗著楊家勢力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惡霸,守備軍連夜抓人,準備押送

  北海流放。

  震懾效果立竿見影。

  接下來幾個月,余玠如法炮製,帶著守備軍一個村一個鎮地推行土地改革。

  那些平日裡橫行鄉里的士紳豪強,有的乖乖交出田契,只求保住性命和那五畝薄田。

  有的暗中煽動佃戶鬧事,結果佃戶們一聽是明軍分田,轉頭就把自家東家告到了官府。

  還有幾個鐵了心要頑抗到底的,糾集了百十來個家丁和地痞,在一個鎮上豎旗反明。

  余玠二話不說,調了三百守備軍過去,一個時辰就把那伙人剿了個乾乾淨淨。

  為首的士紳被當場斬首,家眷充軍,人頭掛在鎮口的樹上示眾。

  消息傳開之後,紹興府的士紳們徹底安靜了。

  再也沒有人敢跳出來說一個「不「字。

  守備軍的戰鬥力也在迅速提升。

  這些曾經在宋軍中窩囊了半輩子的兵卒,如今成了大明的兵,發了餉銀、分了田地,回家的時候能在老婆孩子面前挺起腰板,上戰場的時候知道自己是為了保護自家的地和糧。

  余玠站在新丈量完的一片田壟上,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田野,心中默默算了算進度。

  紹興府下轄八縣,他如今才完成了不到兩個縣。

  剩下的六個縣,還有那些藏在深山裡的隱戶田莊,還有那些盤根錯節的宗族勢力暗中的抵抗。

  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他打算用兩年,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三年之後,他要讓紹興府變成大明最穩固的江南糧倉。

  而此時,千里之外的南昌城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南昌府衙被臨時徵用為行宮,楊太后重設了鑾駕儀仗,恢復了太后的排場。

  楊次山站在大堂中央,正在向太后和趙昀匯報最新的軍情。

  「明軍三路殺來了。「楊次山的聲音低沉而急促。

  「東路,從桐廬方向過來,是大明皇長子親率的第十一鎮主力,加上沿途收編的宋軍戰俘,總兵力約有四萬餘人。

  楊太后的臉色微微一白。

  「中路,從九江方向南下,是大明康郡王李東水的第九鎮,兵力也有四萬左右。

  「西路人數最多,大明興親王世子率領的第四鎮和第七鎮,兩鎮主力,加上明軍二線守備部隊和俘虜改編的僕從軍,總兵力將近十萬。」

  「近————近二十萬?「楊太后的聲音都變了調。

  大堂中一片死寂。

  南昌城中雖然還有三萬守軍,再加上鄱陽湖上的水師,勉強能湊出五萬兵力。

  可明軍是二十萬一四倍於己,而且是三面合圍。

  「太后。「楊次山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凝重。

  「南昌怕是守不住了。

  楊太后的手開始發抖,她剛剛在南昌重新站穩腳跟,剛剛重新穿上了太后的鳳袍,剛剛讓那些地方官員跪在她面前山呼千歲。

  現在告訴她,又要跑?

  「兄長————「她深吸一口氣。

  「若實在難以抵擋,我們————是不是先提前準備南撤?

  楊次山沉默了片刻。

  「太后,臣的意思是打一場。

  66

  楊太后愣住了。

  「打?

  楊次山走到地圖前,手指沿著南昌周圍的水網畫了一圈:「南昌四面環水,東有鄱陽湖,西有贛江,北有修水,南有撫河。」

  「水網縱橫,河道交錯,明軍的鐵騎在平原上無敵,可在水鄉澤國中,他們的騎兵發揮不出全力。」

  「我軍可以依託水道,堅壁清野,以水師襲擾明軍的補給線,以城防消耗他們的兵力。」

  他轉過身來,目光炯炯地看著楊太后。

  「太后,我們一路從臨安逃到南昌,已經逃了上千里,再往南逃,能逃到哪裡?福建?嶺南?安南?」

  「大明水師已經封鎖了沿海,我們連海路都走不了,若是連南昌都守不住,大宋就真的沒有一塊立足之地了。」

  楊太后沉默了。

  一直逃下去,終究有一天無路可逃。

  但讓他就這麼在南昌跟明軍硬碰硬地打一場她心裡又實在是沒有底。

  「兄長————「她小聲道。

  「萬一————萬一打不過呢?

  楊次山深吸一口氣:「若是實在難以抵擋,我們再撤也不遲。」

  「南昌距離嶺南還有上千里,沿途還有贛州、韶州、廣州等重鎮,明軍不可能一口氣打穿千里之地,我們至少有退路。

  「可萬一我們能贏一場呢?

  「萬一我們依託地形,打退明軍的進攻呢?萬一我們抓住明軍一個破綻,殲滅他一路兵馬呢?」

  「哪怕只是打一場小勝仗,也能大大提振士氣,讓各地觀望的守將知道,大宋還能打,大宋還沒亡。」

  「大明雖然勢大,但他們剛剛占領江南,立足未穩,各地的士紳宗族對分田分地怨聲載道,明軍的主力也不可能永遠留在江南。」

  「只要我們能撐過這一波進攻,等明軍銳氣耗盡,我們就還有機會」

  「好。「楊太后也放心了下來。

  「聽兄長的,打一場。」

  楊次山重重地點頭:「那就請陛下下旨,全軍備戰,堅壁清野,讓明軍找不到一粒糧食。」

  「鄱陽湖水師全部調動,封鎖贛江和修水水道,三軍將士,死守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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