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大宋皇帝,向大明請降
大宋皇帝,向大明請降
海州港。
冬日海風凜冽,吹得港口的桅杆嗚嗚作響。
碼頭上一片繁忙景象,數百艘大大小小的商船正在卸貨,船工們扛著沉重的箱子在跳板上來回穿梭,吆喝聲此起彼伏。
綢緞、瓷器、茶葉、漆器、古籍、香料,一箱箱一捆捆地從船艙里抬出來,碼放在岸邊的臨時貨場上,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韓武站在自家商船的船頭,雙手叉腰,看著貨物一箱箱搬下去,臉上笑開了花。
這趟跑得太值了。
他帶著三艘船,跟著大明南征大軍的後勤船隊一起南下,將明軍第十一鎮兵馬運送到了平江府的同時,自己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明軍在江南繳獲的戰利品堆得滿城都是,宋國王府的家具、官衙里的文房四寶、大戶人家來不及帶走的金銀器皿、綢緞布匹,還有不計其數的書畫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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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將士在宋國境內作戰,按照軍規,繳獲的戰利品三成歸將士個人所有。
但將士們還要繼續行軍打仗,帶著大箱小箱的東西實在不方便,於是便就地折價賣給了隨軍的商人們。
韓武在臨安城裡轉了三天,用較低的價格收了一大批好東西。
幾十箱上好的宋錦、一整套黃花梨木的書案、十幾箱官窯瓷器,還有十幾幅據說是宋國某位親王珍藏的古畫。
光是那些幅畫,運回海州轉手一賣,就能淨賺上千銀元。
更別說還有那些茶葉、絲綢等緊俏貨了。
這一趟下來,他一艘船淨賺了將近一萬銀元。
三艘船加起來,三萬出頭。
「掌柜的!「一個夥計從碼頭那邊跑過來,氣喘吁吁地喊道。
「留守府又來人了,說是繼續徵用咱們的船運兵。
韓武連忙說道:「趕緊的,把船上的東西都卸下來,咱們再下江南。」
「賺大錢。」
從海州到臨安,來回一趟就是上萬銀元的利潤,這買賣比販私鹽還暴利。
要是接下來還能跟著大明大軍跑幾趟,他韓武怕是真的要發大財了。
隨後,韓武繼續北上抵達了津門港口,數百艘商船已經匯聚成一片壯觀的船陣。
碼頭上人聲鼎沸,旌旗獵獵。
大量身著黑色布面甲的明軍士兵正在登船,排著整齊的隊伍沿著跳板魚貫而上。
這些士兵,正是大明剛剛組建的第十四鎮。
第十四鎮的組建速度極快,因為在南征開始之前,就組建完成了雛形,當時的編制是臨時混成第十四鎮。
不久前,朝廷聖旨下達,正式組建三鎮用於南征及對江南地區的鎮守,於是臨時混成第十四鎮正式成為了大明第十四鎮野戰軍。
朝廷從留守漠北的第六鎮和鎮守遼東的第八鎮中,各自抽調了四分之一的精銳將領和士兵作為骨幹。
再從北方各地守備軍中抽調精銳士兵補充,最後加上一部分經過甄別改造的宋國青壯戰俘,拼湊出了這一鎮完整的建制。
雖然是新建野戰軍,但骨幹都是常年在漠北和遼東跟韃子、高麗人真刀真槍幹過的老卒,個個驍勇剽悍,殺人不眨眼。
那些被編入的宋國戰俘起初還有些忐忑不安,但跟著老卒們操練了半個月之後,也被那股子殺氣騰騰的勁頭帶得嗷嗷叫。
所以第十四鎮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而第十四鎮的都統,是從第八鎮副都統的位置上調任的。
此人姓周名定邦,年近五十,面如重棗,鬚髮花白,跟隨李驍從金州崛起的元老。
後來在遼東打了十多年的仗,鎮壓高麗叛亂、剿滅女真殘部,戰功赫赫。
副都統則是從第六鎮調來的一名萬戶,姓薛名懷義,四十出頭,精壯幹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漠北風沙磨出來的剽悍。
而大明四皇子鐵劍,在這一鎮中擔任了一名萬戶,統率五千騎兵。
此刻他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冷冷地看著士兵們登船。
他曾經跟隨南海水師遠赴波斯,又跟隨金刀南征臨安,憑藉一次次的軍功,終於成為了萬戶,獨自統帥一軍。
「鐵劍,重回陸軍的感覺如何?」周定邦騎馬走過來,哈哈一笑。
鐵劍點頭:「久違的感覺,很爽。」
「哈哈哈啊!」周定邦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爹當年的風采。」
他不只是跟隨李驍征戰半生,而且還和鐵劍的舅舅衛軒是老朋友。
當年他和衛軒等人追隨陛下征戰漠北,剿滅乞顏部鐵木真的時候,鐵劍才剛剛出生,一轉眼都這麼大了,當了萬戶。
所以看到鐵劍的時候,就像是看到自家子侄。
「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是徹徹底底的旱鴨子,可你不一樣,曾經在海軍任職,又跟隨船隊遠征河西行省。」
「咱們這次的目的地東莞府,對你而言更是不陌生。」
「所以,好好表現,這是你的機會,鐵劍。」
聽著周定邦的叮囑,鐵劍重重點頭:「是。」
「登船吧,咱們去南邊,把宋國的尾巴徹底掃乾淨。「周定邦道。
大軍登船完畢,數百艘商船在黃海水師戰船的護送下,沿著海岸線浩浩蕩蕩地南下。
十天後,船隊抵達了東莞港。
東莞早在幾年前便被明軍占領,如今已是南海之濱一座穩固的前沿據點。
碼頭上修了新的棧橋和倉庫,城頭上高高飄揚著金色的大明日月戰旗。
城中的氣氛雖然緊張,但秩序井然,百姓們照常開鋪做生意,只是街頭巡邏的明軍士兵比尋常多了些。
東莞守備官王英站在碼頭上,望著從船上源源不斷走下來的明軍士兵,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繃了好幾個月了。
東莞對面就是廣州,廣州城裡還有宋軍,兵力雖然不算多,但萬一他們狗急跳牆打過來,以東莞現有的守備力量,必然也是一場惡戰。
如今第十四鎮到了,兩萬精銳野戰軍,加上東莞原有的守備兵力,已經實現了對廣州宋軍的兵力反超。
攻守易形了。
「傳令。「王英對身邊的參軍道。
「準備迎接周都統和四皇子殿下,另外,給將士們準備熱湯熱飯,讓他們好生休整兩日。」
第三日,第十四鎮經過充分休整,恢復了戰鬥力。
清晨,號角聲響徹東莞城頭。
長矛如林,旗幟蔽日,鐵騎轟鳴,第十四鎮大軍向著廣州城浩浩蕩蕩地殺去。
廣州城。
因為明宋戰爭的原因,原本繁忙的碼頭已經蕭條了大半。
港口的泊位空了大半,只有零零星星幾艘商船還停靠著,水手們蹲在船舷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目光不時望向北面官道的方向。
城中的茶樓里,幾個商人圍坐一桌,神色各異。
「聽說了嗎?臨安城已經陷落半個月了。「一個胖乎乎的徽商壓低聲音道,手裡的茶碗端起來又放下,顯然沒什麼心思喝。
「何止是臨安,我北邊來的朋友說,建康、揚州、襄陽全丟了,整個江南北邊都成了大明的地盤。」
另一個瘦高個商人搖頭嘆息:「這大宋怕是————氣數盡了。
「那不是廢話嗎?太后和官家都跑了,跑到南昌去了,可南昌能撐多久?明軍二十萬大軍三面合圍,我看懸。」
「唉————咱們這些做生意的,就怕打仗,一打仗,商路斷了,貨出不去也進不來,碼頭上的船都不敢跑了。
「你怕什麼?大明又不是蠻子。」
「你沒聽說嗎?大明在北方,對商人那是相當規矩,只要交稅,誰來都一個樣。」
「再說了,大明那邊的商路更寬,他們打通了河西走廊,一路能跑到西域去,那才是大生意。」
「話是這麼說————可換了個朝廷,誰心裡不打鼓啊————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人從城門外飛馳而入,渾身塵土,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一邊策馬狂奔一邊扯著嗓子大喊:「明軍,明軍殺來了,北面,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頭茶樓里的幾個商人同時站起來,臉色煞白。
「明軍?從哪兒來的明軍?
「東莞,從東莞方向來的,少說有兩三萬人。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街面上瞬間亂了起來,行人四散奔逃,店鋪紛紛關門,小販推著車往巷子裡鑽。
不久後,廣州知府趙孟升站在城頭,看著遠處地平線上那片緩緩逼近的黑色浪潮,臉色鐵青。
他身後站著一眾廣州府的官員和將領,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絕望的情緒。
這一天,終於來了。
自從臨安陷落的消息傳來之後,趙孟升就明白,廣州遲早會迎來明軍的進攻。
他比誰都清楚廣州的虛實,城中名義上有守軍兩萬,可那都是些什麼人?
大半是臨時徵召起來的民壯,發了一根長矛就算兵了,連基本的隊列都站不齊。
真正的精銳,一年前就被調去安南打仗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面對兵威煌煌的大明鐵騎,他們該怎麼打?
拿什麼打?
「知府大人————「一個幕僚顫聲道。
「要不————咱們派人去和明軍談談?
趙孟升死死地盯著遠處那片越來越近的黑潮,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那黑潮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仿佛一隻兇猛巨獸要將整個廣州城吞噬殆盡。
朝廷又無法派來援兵,他已明白廣州城是保不住了。
「————派人出城吧。
半個時辰後,使者帶著明軍的條件回了城。
趙孟升將所有人召集到府衙中,當眾宣讀了明軍的條件第一,廣州府安穩交接,不得毀壞城防、倉儲、官府文書。
第二,全體官員兵將就地放下武器,等待接收。
第三,主動歸順者,可保存浮財、宅邸,但土地必須交出,超額田產一律收繳歸公。
第四,主動歸降的官員,經大明吏部培訓考核合格後,可重新擔任大明官職。
第五,負隅頑抗者、拒不交出土地者、聚眾叛亂者殺,抄家,族滅。
第六————
堂中一片死寂。
良久,一個鬚髮花白的老儒生顫巍巍地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若是————若是大宋還在————我們何至於此啊————」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閘門,滿堂的官員和士紳紛紛嘆息起來。
「大宋優待士人,文風昌盛————我輩讀書人,在宋國何等風光————
「到了大明,以武立國,以軍功論英雄————咱們這些讀聖賢書的,哪裡還有用武之地」
「最可恨的是還要沒收土地,那可是我們傳家之業啊,詩書傳家、耕讀為本,沒了田產,我們還能傳什麼————
「早知今日————當初大宋與大明交戰之時,我們就該——
他們懷念著宋國的好,懷念著那個文人當道、士紳為尊的時代。
那時候他們不必上戰場,不必流血,只需坐在家中吟詩作對,便有朝廷的俸祿和地方的田租送上門來。
可是他們並不滿足,一邊貪戀著宋國給予他們的地位和財富,一邊在暗中蠶食著宋國的根基。
兼併十地、隱瞞田產、勾結胥吏、逃避賦稅。
他們把大宋的基層掏成了空殼,把地方上的財富聚攏到自家的糧倉里。
宋國的滅亡,他們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沾著血。
直到現在,他們才終於明白,沒有了宋國的羽翼庇護,他們這些所謂的「君子「,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
當明軍兵臨城下的時候,他們反而懷念起了宋國的好。
但明白得太晚了。
「降吧。「趙孟升閉上眼睛,聲音疲憊至極。
「不降,就是滅族抄家,諸位應該清楚,大明不是說著玩的,臨安城裡那些不肯交地的士紳,什麼下場,你們都知道。」
沒有人再說話了。
第二日,廣州城門大開。
趙孟升率一眾官員和士紳,身著素服,手捧廣州府的官印和戶籍冊,出城跪迎。
明軍入城,不擾百姓,不搶商鋪,只是分兵占據了城門、府衙、糧倉、武庫和各大路口。
一面金色的大明日月戰旗在廣州城頭冉冉升起,海風拂過,旗幟獵獵作響。
嶺南重鎮廣州,沒有放一箭一炮,便落入了大明手中。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南昌城,戰事正酣。
鄱陽湖上,炮聲震天。
大明黃海艦隊的主力戰船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宋國鄱陽湖水師的船陣。
一輪齊射過去,炮彈如雨點般砸在宋軍戰船的甲板上,木屑橫飛,水柱沖天。
一艘宋軍福船被直接命中水線以下,船身傾斜,很快就沉了下去,船上的士兵慘叫著跳入水中,在冰冷的湖水裡掙扎浮沉。
宋軍水師使出了渾身解數,包括火攻船、水鬼鑿船、鐵索橫江等等。
可在大明戰船厚實的船殼和精準的火炮面前,這些手段顯得蒼白而無力。
僅僅半個時辰,鄱陽湖水師便損失了大半戰船,殘部倉皇向南昌方向撤退。
水師敗了,南昌城的最後一道屏障便碎了。
二十萬明軍從東、北、西三個方向完成了對南昌城的合圍。
從城牆上望出去,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明軍的營帳、旗幟和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將這座孤城團團圍住。
隨後,炮聲響起。
「轟轟轟轟三百門神威大炮輪番轟擊南昌城牆,城磚崩裂,煙塵瀰漫,大地在炮聲中微微顫抖。
城上的宋軍士兵抱著頭縮在垛口後面,被震得耳膜出血、臉色慘白。
攻城持續了三天。
第三日傍晚,南昌城北門被轟開了一道三十丈長的缺口。
明軍步兵如潮水般湧入,鐵甲森森,刀光如雪。
城內的宋軍最後一絲抵抗意志在明軍戰刀下徹底崩潰,跪地投降者數以萬計。
南昌城,陷落。
但楊太后、幼帝趙昀和楊次山,卻再次跑了。
他們在明軍完成合圍之前,就已經從南門悄悄溜了出去,帶著一隊親兵和幾輛馬車,沿著贛江一路南下,逃往了撫州方向。
楊次山原本的計劃是去廣州,那裡還有港口,還能組織海路逃亡。
可他們還在路上的時候,一個比南昌陷落更可怕的消息傳來了:明軍已經從東莞登陸,拿下了廣州。
嶺南,也丟了。
楊次山坐在馬車上,看著手中那份報信的紙條,臉色灰敗得像是死人。
「兄長————「楊太后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來,帶著哭腔。
「廣州也丟了————我們還能去哪兒——
楊次山攥緊紙條,沉默了很久。
——去靜江府。「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實在不行————就去安南,孟承宗在那邊還有十萬大軍————
「可安南那麼遠————我們走得過去嗎?
「走得過去。「楊次山咬著牙道,像是在說服自己。
「一定走得過去————
去安南重建大宋,就像是當年高宗南渡一樣,大宋不該亡,他們兄妹也不該淪落凡塵,應該繼續過著萬人之上的生活。
但命運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當他們一行人進入撫州境內時,當地一名官員暗中向明軍泄露了他們的行蹤。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南昌城中,蕭摩赫親自率領三千鐵騎,連夜奔襲百里,在撫州城外的一片丘陵地帶堵住了楊氏兄妹的去路。
那是一個傍晚,天色將暗未暗,夕陽的餘暉鋪灑在丘陵上,將枯黃的野草染成一片暗紅色。
楊次山從馬車上跳下來,看到前方丘陵上黑壓壓地站滿了明軍騎兵。
「轟轟轟轟~」
馬蹄踏著地面的聲音如同悶雷,鐵甲在夕陽下閃著冷光,長矛如林,旗幟獵獵。
為首的那員大將,身材魁梧如鐵塔,馬鞍旁掛著一柄騎兵刀,正冷冷地俯視著他們。
逃不了了。
楊太后從車廂里探出頭來,看到那片鐵甲洪流,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她撲下去抱住楊次山的胳膊,渾身發抖:「兄長,兄長,我們被包圍了,明軍————明軍來了。」
楊次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緊抿,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黑色的人牆。
身後是十幾輛馬車,車上坐著他的兒子、他的妻妾、他的家眷,還有宋國的皇帝趙昀。
他們此刻正驚恐地擠在車廂里,透過車簾的縫隙向外張望,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已經癱軟得站不起來了。
楊次山的右手緩緩摸向腰間的佩劍。
可他的手抖得厲害。
他這一生,謀略過人,算無遺策,在宋國朝堂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可此時此刻,面對三千鐵騎的合圍,他忽然覺得,自己所謂的那些謀劃,不過是風中的燭火。
蕭摩赫騎在馬上,看著這個曾經的大宋丞相,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他舉起手中的長刀,刀尖指向楊次山的方向,聲如洪鐘:「宋國丞相楊次山,你已無路可逃,速速投降,饒爾等不死。」
片刻後,楊太后帶著宋國皇帝趙的從車上下來,面無人色,昔日的太后鳳儀在明軍的鐵蹄面前,碎了一地。
趙昀從懷裡取出一個明黃色的錦盒,捧著它,一步一步地走向蕭摩赫的馬前。
「大宋皇帝趙昀————率大宋太后、丞相及隨行宗室官員————向大明————請降。
年輕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
錦盒的蓋子被打開,裡面是一方白玉國璽,上面刻著「大宋受命中興之寶「八個篆字。
那是大宋的傳國玉璽。
真正的華夏傳國玉璽早已經不知所蹤,宋脈祖建立宋國的時候,製作寧一方大宋受命支寶,但隨亮靖康支變被金軍掠去。
後來大明滅金,這方宋國的傳國玉璽如今正收藏在李驍的乳清宮層。
而眼前的這一方傳國玉璽,是趙構建立南宋支後又新刻的,也將成為李驍手層的又一藏品。
蕭采赫低頭看亍一眼那方玉璽,伸手接亍為來,遞給身後的親兵。
「全都拿下。「他淡淡道。
「帶回去,產候陛下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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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軍騎兵一擁而上,將楊氏兄妹及隨行所有人羈押起來。
楊脈後一路哭喊亮,聲音尖利而悽慘。
楊次山被人反剪雙手按在地上,臉貼亮冰冷的泥土,閉上了眼睛。
什麼大宋復興,什麼東山再起,什麼十萬安南大軍。
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亍泡影。
大宋的最後一縷餘暉,終於徹底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