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3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二十九）
第4903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二十九）
這場鬧劇還遠遠沒有結束。
席勒也發現了，他確實太過缺乏實驗的基礎知識，就這樣的話，他可能沒有辦法自己學完之後回去教戈登和伊森。於是他們這支小隊乾脆集體下線，跑到喬納森這裡來學做實驗。
喬納森真的要崩潰了。他現在就是覺得這是布萊尼亞克為了報復他毀滅他的機房而想出來的新型刑訊逼供手段。可惜這個邪惡人工智慧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向來是已讀不回，喬納森也沒有辦法。
好消息是，在接觸了伊森和戈登之後，席勒竟然已經算是相當尊重安全守則，並且有敬畏之心的學者了。
席勒是「不懂」，伊森是「不懂還不問」，而戈登則是「不懂還不問，我先來試試」。如果說數學是天堂的階梯，那化學就是地獄的門票。物理學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化學怎麼也是站在巨人的屍首上了。
你不能說他們是無知者無畏。除了伊森之外，剩下兩個都知道喬納森的厲害。席勒是恐懼毒氣的測評專員，從喬納森開始製作這種毒氣，每個版本他都沒錯過。戈登更是打擊犯罪的標杆，不知多少次和喬納森對上，不光親身吸過恐懼毒氣，甚至還曾戰勝過恐懼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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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知是不是哥譚風水的影響，這樣的兩個人一進了實驗室，超級罪犯稻草人算個什麼，恐懼毒氣又是哪條路邊。我必然用女巫調配藥水的方法，調配出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藥。
席勒還能好一些，他起碼是個學者，還能有點耐心去聽喬納森講的那一大長串原理。
戈登本來就聽不進去，他還非常好奇，恐懼毒氣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他對化學實驗的理解基本上停留在魔藥製作層面，就是把這個切一切，把那個剁一剁，放進坩堝裡面攪一攪，然後就可以得到一份藥劑。
喬納森還沒講完，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這些試管里的東西倒一起了。什麼蒸餾萃取、催化反應、化學公式一概不管，聽喬納森說哪個腐蝕性強、哪個危險，就把哪個加進去。
但要不怎麼說，喬納森能稱得上是超級罪犯，而且非常明智地選擇了心理學和化學雙修。但凡他心理學水平差一點，沒有讀出戈登的意思從而提前阻止他，這會兒他們應該已經一起蒙主恩召了。
喬納森站在化學實驗台前面，就跟打地鼠似的，講兩句就得制正他們去碰實驗品的手。好不容易把原理講完了，到了讓他們自己進行調配的環節，那真是驚險刺激、跌宕起伏。
各類架子和固定器材是不會用的，所有燒瓶、試管、燒杯都是用手拿著的，往所有東西裡面倒別的東西，都跟炒菜倒橄欖油似的。一份最基礎的漂染試劑，來來回回弄了好幾遍，顏色是漂不掉的，布料是一放進去就融化的。只能說喬納森用來腐蝕布萊尼亞克機房的腐蝕品，用料還是有點保守了，用戈登的配方的話，連點證據都留不下。
實驗做到最後，喬納森長嘆一口氣。他這個瘋狂科學家的名號背得真的太冤了。外行輕輕一揮手，勝過多少超級罪犯的一輩子。小丑不敢點的炸藥，路過的青少年未必不敢，稻草人做不出來的危險化學品，哥譚警察局局長未必調不出來。
「行了，」喬納森大喊一聲，「就這樣吧！」
不是他們的實驗做得夠好、流程夠規範，以至於能夠通過，而是再嚴格的老師，看到他們做實驗的方法，也該釋懷了。真沒那麼多和自己壽命過不去的人。
席勒確實是他們幾個當中，學得最好的。但他也屬於死記硬背，就是把流程給背下來了。雖然有些操作不是很規範，但是這是打遊戲，又不是真的要考試，差不多得了。
伊森學得也不錯。他雖然操作格外不規範，但是流程確實記住了。戈登是真沒招了，就不是學習那塊料，到最後也沒太記住流程。
於是，果不其然地，席勒和伊森通過了，戈登沒有。通過的人有資格進入化學系的教學樓探索，戈登就直接被丟出來了。
但是他就不信這個邪。化學這方面他確實沒什麼天賦，畢竟要考實驗操作，還是有點太超標了，沒基礎的誰會弄啊。他決定去別的系碰碰運氣。
伊森雖然通過了，但是他覺得兩個人一起探索這個教學樓有點缺乏效率。他畢竟是個醫學生，對自己的醫學水平還是有自信的。於是他決定去醫學院看看。
席勒本來也是想拿了恐懼毒氣就走，但是非常不出所料的是，那個非常像是稻草人的怪物，就是這個區域的區域頭目。在席勒闖入他實驗室的時候，戰鬥一觸即發。
「跑，快跑！」泰德用全息投影撐起護盾，讓自己的隊友趕緊跑。而在其他人身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下水道當中飛速狂奔。
下水道的探索之行本來還算順利，幾人正在逐漸靠近韋恩大廈的地下。但是麻煩就麻煩在，這下水道里也不只有一個頭目。就在距離目標地點不足兩英里的地方，蹦出來一頭雷霆大鱷魚。
看起來有點像是韋倫，但實際上體型和噸位都比殺手鱷大得多，幾乎把整個下水道給填滿，而且明顯是沒有理智的，攻擊欲望極強。開著疾跑一套EAWAQE，差點就把泰德給打殘了。
泰德也用了噴火器，但是這隻鱷魚怪物的表面覆蓋著一層粘液，這讓粘性汽油沒有辦法很好地附著在他的體表上，燒一會兒就不燒了，而疼痛反而更加刺激它，追得更凶了。
如果光是這一頭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可他們往前走的路上又碰到了個怪物，就是他們之前準備對付的冰屬性怪物。應該是北區那邊的黑幫成員，只不過變成了個類似急凍人的存在，有冰凍噴霧和冰錐槍。
偏偏這倆怪物不知道為什麼不是敵對的，聯合起來打他們這幫人。喪鐘本想出手，但是他需要清小怪，要不然根本沒有空間。而剩下的人裡面，除了泰德，都很難對怪物造成傷害，反而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怪打到。
這兩個怪的技能組合都很噁心，配合起來就更是無敵。那個急凍人就躲在殺手鱷的後面射擊，誰想靠過來近戰，就把誰凍住。殺手鱷死死擋在他前面，把他牢牢護在身後。偏偏下水道空間又窄，只能打正面而無法側射。只能說糞怪組合也是這種遊戲不得不品的一環。
「先撤出下水道！」喪鐘說，「不能在這跟他們打，先往上跑吧。」
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不在地表露面，以防止遇到最終頭目。但現在這個情況也考慮不了這麼多了，先上去把這倆怪解決再說。
來到最靠近韋恩大廈的那個下水道口，幾人匆匆忙忙地爬上去。喪鐘還不忘回頭跟探員說一聲：「早知道讓你用那門炮了。」
探員輕哼一聲，沒有說話。來到地上之後就好打得多，喪鐘頂在前面，先是一劍砍掉了鱷魚怪物的右臂，又差一點直接劈死後面的遠程怪。要不是被冰霧干擾了行動，就已經解決了。
夜翼利用鉤索限制他們的動作，帶著火焰發射器的泰德也不斷干擾他們，而探員則用霰彈槍清理周圍的小怪。這兩個怪物很快就被打殘。
就在喪鐘一個大跳上去準備收割的時候，天色突然黑了下來，就仿佛有烏雲遮住了所有光線。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了街角。
「嘶————」夜翼回頭一看，「蝙蝠俠！」
沒有人會質疑羅賓在這方面的判斷。而現在他們面臨著一個很尷尬的情況，這兩隻頭目都已經被削到殘血，眼看著就可以打死爆裝備了，卻又來了個更厲害的怪。這怎麼辦？
可以看得出來，喪鐘和泰德都想貪，但探員非常果斷地說：「撤！」
喪鐘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著探員走了。他倆一走，剩下的人也沒什麼意見，只能走了。幾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下水道，畢竟那裡的怪基本都被清完了，要逃跑的話也比較方便。
探員領著人下去之後，卻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等在那裡，仔細地聽著上面的動靜。
沒過多久，忽然傳來一聲慘叫，聽上去應該是那個鱷魚怪物的。
「他們打起來了！」泰德十分興奮地說，「是蝙蝠俠打那兩個怪物了嗎？」
「好像是的。」夜翼也在仔細地聽著，「看來怪物和怪物之間也有陣營之分，像之前那兩隻怪物就是一個陣營的，所以他們不會互相攻擊，但是蝙蝠俠和他們明顯不一樣————」
「先走。」探員說。
他們以最快速度離開了韋恩大廈的區域。這顯然是一個相當正確的決定，因為很快那個黑暗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下水道口。但活動區域的限制，讓他沒在那裡待多久，很快就離開了。
小隊的成員又摸了回去，推開下水道的門往上看，瞬間就看到了一地的裝備。
「發財了，發財了！」泰德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我的天哪，是我看錯了嗎？
怎麼好像有一件金色的？」
「你沒看錯，」夜翼壓低了聲音說，「好像是爆金裝了。該不會————」
幾人確認好上方情況之後就上去了，然後非常不出所料的是，遠程怪物手裡那把冰凍槍爆出來了，品質正是金色。
「我的媽呀，」泰德高興得快跳起來了，「真是冰凍槍，咱們有冰凍槍了！」
「但是這玩意兒應該是需要子彈的吧？」夜翼皺著眉說，「咱們去哪能弄————啊，等等，阿卡姆騎士他們是不是把哥譚大學低溫實驗室的地下冷庫給打開了？這麼說彈藥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