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9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五）
第4929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五）
事實證明，變種人這個群體比起哥譚的學生來說，也是不遑多讓。當他們同時在學海當中淹死的時候，一個是沉的深度太深，另一個是撒的廣度太廣。哥譚的年輕人們喜歡沉寂一段時間，然後爆出一個大活，變種人們則是小活不斷。
有了布萊尼亞克之後，哥譚的情況是好多了。變種人在經歷過仙女座星系的建設之後，也稍有成長。但是，要是真的有這麼容易撈，傲慢和查爾斯也就不會如此逃避教書了。
查爾斯露出了頭疼的表情：「洛娜是怎麼跑到東區去的？她不是在南區打怪嗎，我就一個沒看住————」
「你別忘了，他和阿卡姆騎士待在一起。」傲慢說，「變種人和羅賓的霉運加起來都快趕上蝙蝠俠了。」
查爾斯長嘆一口氣：「那邊的情況有些複雜，腦波分身未必能應對得來，我去取腦波放大器，然後本體過去吧。」
「你的本體來了？」傲慢問道。他知道查爾斯來這邊的一直是腦波分身，不過想想也是，他的腦波又沒辦法跨宇宙傳輸，本體肯定是來到了DC這邊，只是可能沒進遊戲。
查爾斯點了點頭，說：「我問過布萊尼亞克了，他允許使用虛擬帳號，也可以隨時替換。」
傲慢明白，現在查爾斯的情況就相當於玩了一個遊戲，但是是遊客帳號，可以隨時進行固定帳號註冊和實名認證。但還有一個問題，傲慢出聲問道：「腦波放大器可以帶進來嗎？」
遊戲開始之後，外面的裝備就不允許再帶進來了，不然傲慢完全可以去拿他現實里的恐懼毒氣的庫存，而不是非要在遊戲裡挖。
查爾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眉心：「來這邊之前，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埃里克讓皮姆博士用皮姆粒子將腦波放大裝置縮小到最小，在我的額前葉植入了一枚微型晶片，這樣就可以隨身攜帶了。」
傲慢不知道該說什麼，按理來說是DC這邊更危險的，但是漫威那邊的人又總是用這副十分尋常的口氣說出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事。傲慢一時不知該問，查爾斯是怎麼說服埃里克的，還是埃里克怎麼說服皮姆的，總之這一系列操作聽著就像是一個大事件的前奏，後續劇情都有畫面了。
查爾斯很快就切好了帳號。他的本體和腦波分身看起來還是有點區別的，腦波分身可能是因為不想占用太多帶寬，沒有渲染太多細節，本體看起來就真實多了。
查爾斯穿了一身駝色的休閒西裝，戴了個黑框眼鏡，西裝比較偏向學院風，再配合上眼鏡，看起來就像個人畜無害的書呆子。
布萊尼亞克也是嘖嘖稱奇，能讓一個電子生命看到幻覺，你很難說這是完全的心靈能力。布萊尼亞克其實一直對萬磁王很好奇，可惜，萬磁王很少來這邊，布萊尼亞克沒什麼機會接觸他。
不過，傲慢一想到，查爾斯切大號就是為了去撈學生，也難免感覺到有一絲心酸。他撈布魯斯其實也就只撈了幾年，查爾斯撈變種人那可是持續不斷地撈了幾十年，撈完一茬還有一茬，查爾斯瘋了也實屬情理之中。
「探員他們轉道來接我們了。」查爾斯推開了房門往外走。他一出去，喪鐘剛好從車上下來，看見查爾斯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他感覺查爾斯有哪裡不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裡不一樣。非要說的話，解析度高了之後，那雙藍眼睛更有衝擊力了。
「你————」喪鐘猶豫了一下。
查爾斯朝他笑了笑說：「我的學生出了些問題，我必須得去看看，麻煩你們了。」
喪鐘遇到的這麼有禮貌的人不多。且不說席勒，也不說蝙蝠俠，正義聯盟里的人，大多選擇對他這個以殺戮為生的僱傭兵視而不見，大多只是拗不過蝙蝠俠，才允許他在正義聯盟基地里晃。
事實上，喪鐘也有意將自己的外貌塑造成一台暴力機器，面對這樣的人，很少有人能心平氣和，大多數不是警惕，就是忌憚。喪鐘都已經習慣了，可他能看得出來，查爾斯非常真誠，也因此格外地令人毛骨悚然。
想想看，面對一個體重200多磅，渾身肌肉和武器的超級緊身衣壯漢，到底有多少人能像是和老友寒暄一般，如此輕鬆地說出日常問候。除非，這人發自真心地認為，哪怕是喪鐘也對他造不成半點傷害。
喪鐘反而有些忌憚起來。之前查爾斯確實有點詭異，但壓迫感並沒有這麼強。這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喪鐘都有點不敢沾邊的感覺。
探員站在副駕駛位也盯著查爾斯。喪鐘是完全不精通精神系，因此他感覺不到。但探員畢竟和高塔有聯繫，他的精神更敏感，能夠感覺到，查爾斯的周圍有非常強烈的腦波力場，就像是一個聚變爐，也可以稱得上是心靈太陽。
探員甚至懷疑，布萊尼亞克的遊戲系統削弱了這種感受，在現實之中，恐怕會更加熾烈和明亮。這顯然不是一般情況下的X教授，他恐怕又得到了什麼加強。
看來，X教授這次是有備而來，恐怕不只是為了打個遊戲。只是他要做什麼，仍目的不明。不過現在看他眉間隱隱几分愁緒，應該是去撈學生了。
幾人上了車，朝著東區趕去。喪鐘一邊開車一邊問：「蝙蝠俠為什麼會被困住？北極星又為什麼會被困住？」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因為看起來蝙蝠俠並不像是會魯莽到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直接沖向污染源的人，而北極星又因為實力強大，還隨時可以轉換為磁場，按理來說不應該被困住。
偏偏遊戲裡最不可能遭重的兩個人，同時被困在了東區。那底下到底有什麼？
查爾斯搖了搖頭，他顯然也不清楚。那個地方有些東西對腦波有干擾，他懷疑布萊尼亞克可能從外神那裡搞了點真東西，而不只是遊戲模擬出來的。為了防止出問題，查爾斯沒有冒險接觸。
「真沒想到我們要去救蝙蝠俠。」喪鐘又嘆了口氣說，「希望他能承我們的情，之後給我幾單生意。」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麼。」探員提醒他，「東區恐怕是這幾個區裡面最難對付的。我們應該搞清楚，布萊尼亞克是否真的和外神有聯繫，以及聯繫深到了什麼程度。」
喪鐘看了一眼查爾斯。當著查爾斯的面，他實在說不出來，他們並不想去救蝙蝠俠和北極星，而是想去東區地上調查，完成蝙蝠俠的任務。
不過查爾斯很善解人意，他說：「我們也不能貿然進入地下營救，要是有更多的線索就好了。」
「我們去調查吧。」喪鐘開口說。
「我會給你們提供精神保護。」查爾斯又笑了笑說，「你們只需要從物理上給那些怪物一點顏色看看就行。」
喪鐘毫不懷疑，查爾斯說到做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查爾斯的這個形態能力明顯比之前強了許多。他和外神鹿死誰手猶未可知，或者說，X教授怎麼不算是一種形式的外神呢？
到了東區，在查爾斯的指引下，喪鐘把他送到了其他人搞出來的臨時基地里。原本的活地獄區域裡，他們找了一處小屋安頓下來，討論如何營救蝙蝠俠。
喪鐘和探員沒有耽擱時間，開始在活地獄附近尋找線索，很快就接到了個調查任務。
喪鐘瞥了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又是這種調查任務，你自己去吧，我去周圍轉轉。」
探員也嫌他礙事。喪鐘很不耐煩調查，尤其是那種不給提示，只給一個大概地點，要自己找線索的調查任務。這種任務觸發戰鬥的概率不高，沒有怪物可打，而是要反反覆覆地巡視查看。
這也是喪鐘找探員搭檔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那把破槍，而是探員很擅長進行偵破和調查。所以即便兩人戰鬥的時候總是相互掣肘，喪鐘還是很樂意找探員當隊友，所有文戲都可以交給探員，他只負責殺殺殺就行。
探員也不是喜歡調查，他只是一個兢兢業業的特工，工作要求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偶爾摸魚，但多數時候，還是能夠按時完成工作的。畢竟，這遊戲裡沒有茶水間。
探員走進了那間低矮的建築。其實他也並沒有見過太多活地獄的場景，傲慢的記憶當中也只是匆匆一瞥，印象更深刻的，是哥譚建築改造計劃後，如雨後春筍一般建起來的大樓。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反而不常見。
探員走進去掃視了一圈，就知道這地方應該就是個普通的民居，裡面沒有什麼東西稱得上是家具。探員按了一下對講機：「布萊尼亞克，掃描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不需要用對講機。」布萊尼亞克的聲音在探員耳邊出現，「這是我寫的遊戲系統，我隨時可以在你腦子裡說話。」
「你能不能有點專業素養，」探員皺起眉說，「突然出現在腦子裡的聲音會干擾思考，人類長耳朵不是擺著看的。」
「好吧。」布萊尼亞克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但我不知道你要讓我掃描什麼。」
「你不是超級人工智慧嗎？你就只會講冷笑話？」
「我確實可以以布萊尼亞克的身份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但你們要先提出具體的要求，比如，是想讓我智能分配生產線，還是想讓我幫你標點————」
布萊尼亞克為了傲慢修改了一些劇情，將他自己加入到了遊戲裡，因此也通知了所有玩家，他可以以智能管家的身份為他們提供幫助。只是外地人都還不太適應，也沒想起來他。
「幫我掃描一下，這裡有沒有異常物品。」探員說，「這總不難吧？」
「窗邊有一片羽毛。」布萊尼亞克說，「但我實話告訴你，我不是掃描出來的，只是進行了一些有限的劇透————」
「我又不是傲慢，我不在乎這個。」探員直接走上前拿起了羽毛。他看了一下之後，眯起了眼睛，因為他發現這可能是一根貓頭鷹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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