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2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八）
第4932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八）
「我想我們不能草率地假設蝙蝠俠仍有反抗之力。從我讀取到的腦波來看，他的狀況不算好。即便他確實還有計劃，我們也應該更盡力一些，不是嗎？」
查爾斯一開口，羅賓們都看向他。查爾斯此時腦袋後面都快要有光圈了，偏偏羅賓還就吃這一套。
夜翼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們不能總是把蝙蝠俠當成是無所不能的存在，指望他做出點什麼事去扭轉局面，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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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實際上也鬆了口氣。他會這麼說，可不是在教育羅賓，而是得想辦法幫布魯斯把這一茬給遮過去。
要不然，羅賓們把他當經典蝙蝠俠，指望他像躲歐米茄射線那樣大發神威，在羅賓們的營救計劃展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拿著關鍵線索神兵天降，而實際上他根本沒有打算自己往外跑，那這可就徹底露餡兒了。
查爾斯又看了一眼提姆，主宇宙的羅賓們其實是比較好糊弄的，因為他們經常和蝙蝠俠相處，反而是不識廬山真面目。但是這個宇宙這幾頭就不太一樣了，有時候視角太過客觀，更容易露餡。
「蝙蝠俠狀態很不好嗎？」提姆皺起眉。他倒是沒有懷疑，因為X教授在多元宇宙中的聲望確實很好，全網無差評。他開口說話，所有人都得給他個面子。因此提姆只以為蝙蝠俠可能已經失去意識了，能反殺的概率不大。
「他的精神體被困住了，」查爾斯說，「裡面的狀況很古怪，蝙蝠俠也並不一定能應對自如，咱們也得小心一點。」
哈莉抱著胳膊說：「既然終端上的智能管家能給我們發信號，自然應該也可以告訴我們，蝙蝠俠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至少在現實世界中的情況，智能管家肯定知道。」
「布萊尼亞克，」提姆喊道，「蝙蝠俠那邊到底怎麼了？」
「我很想直接把他的第一人稱視角的錄像發給你們，但由於我沒有辦法判斷其中到底有沒有會對你們產生精神污染的東西，只能換一種方法。」布萊尼亞克一板一眼地說，「經我觀察，他走入了原本是淨水器中央機房的房間，看到了某個類似於心臟的東西，然後就昏迷了。」
「北極星呢？」哈莉追問道，「如果說蝙蝠俠是跟著線索找到了中央機房，那北極星是怎麼闖進去的？她哪來的線索？」
「她找到了一群看起來像是邪教徒的怪人的老巢，」布萊尼亞克說，「她攻擊了他們，但卻意外觸發了正在運行的儀式，於是就被傳送到了中央機房處，直面污染也讓她昏迷了。」
眾人思考起來。提姆打了個響指，說：「幫我接阿卡姆騎士。」
其實原本這個遊戲裡面是沒有遠距離通訊系統的，更不可能有聊天群之類的，小隊成員之間想聊天只能面談。但是，查爾斯完全可以充當多面聯絡人，自己一個人就是一個聊天伺服器，遠距離溝通完全沒問題了。
布萊尼亞克看這個情況，強行切斷通訊也沒有意義了。在把自己也加入遊戲之後，他就放開了遠程通訊的權限，誰想和誰說話，直接拿終端打電話就行，或者他幫忙打也行。
布萊尼亞克接通了阿卡姆騎士。對方略有些喘息，似乎是正在奔跑，或者是剛剛劇烈運動完。提姆有些擔心地說：「你怎麼了？」
「那幫人在追殺我————」阿卡姆騎士喘了口氣說，「洛娜沒能殺死他們，或者說他們當中有一部分死了之後又復活了，現在正在追我————」
「那澤維爾教授————」
「他們的大腦里可能也有污染，」阿卡姆騎士試圖解釋為什麼沒有尋求查爾斯的幫助，「貿然連接到他們的腦波當中，可能會中陷阱。況且，如果把他們的大腦攪亂了，我們就永遠不知道東區的真相了。」
他又喘了幾口氣說：「你們不必管我，我自有應對之策。趁他們復活的時候，我拍下了儀式現場的照片，你們自己看看吧。」
說完，照片被發到了他們的終端上。幾人剛想去點，紅羅賓大喊一聲：「等等！」
眾人都看向他。紅羅賓說：「還記得遊戲剛開始時我們的猜測嗎？」
達米安一愣，然後說：「你是說有東西會偽裝玩家？但是是布萊尼亞克幫我們接的————」
「他接的只是終端而已，」紅羅賓很冷靜地說，「終端和手機也沒區別，你打過去之後並不知道手機背後是誰，不是嗎？」
「終端是可以拿下來的嗎？」夜翼皺著眉看著自己的手腕。他之前還真沒注意到這事。
「當然可以，」紅羅賓說，「這裡畢竟是布萊尼亞克創造出來的虛擬世界，他完全可以直接讓我們用念頭調取系統面板，而不是非得給個實物。既然有這個實物，一定就是可以摘下來的。」
夜翼仔細看了一下那個像是手錶一樣的終端。雖然扣得很嚴絲合縫，但是用手指摸一下錶帶，能夠感覺到一絲細微的凸起，摳一下之後，還真給打開了。
眾人的面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什麼情況下，會被人把終端給搶走？
「為什麼你覺得阿卡姆騎士不是真的？」帕米拉問道，「我也見過他幾次，他的語調聽起來沒什麼破綻。」
「但他的行為就是最大的破綻，」紅羅賓說，「這裡的精神污染，能讓蝙蝠俠和澤維爾教授都束手無策。可他在拍攝了邪教徒的儀式現場之後，竟然選擇發圖片給我們。布萊尼亞克都不敢這麼做！」
眾人恍然大悟，他們這才想起來，布萊尼亞克明明有蝙蝠俠第一視角的錄像，但是他不敢發，因為他是個人工智慧，他完全看不出來這段視頻裡面有沒有什麼可能會傳遞污染的東西。所以他會選擇看完之後描述出來。
可是，阿卡姆騎士竟然選擇給他們發圖片。他怎麼能確定圖片裡沒有一些禁忌信息，從而導致污染傳播？
要知道，他們之前已經在溺者身上吃過虧了。這種帶精神污染的怪物完全不講道理，看一眼就會如遭重擊。阿卡姆騎士怎麼會如此魯莽，竟然直接敢給他們傳圖像資料？
阿卡姆騎士可不是那幫永遠年輕，永遠不長記性的變種人。先不說他年紀不小了，他的經歷就讓他絕不可能成為那種不計後果的莽夫。在有精神污染的環境中，直接發圖片這種操作還是有點太抽象了。
「布萊尼亞克，把圖片轉成文字，」紅羅賓說，「只需要大致說一下情況就行。如果有文字或是圖案之類的信息，只需要標記出來，不要詳細描述。」
智能管家很快就完成了工作，布萊尼亞克說：「某個陰暗的下水道密室里，一群穿著黑袍的人圍成一個圈，地上有一個血紅色的法陣。以圖片的中軸線上方為正北方，法陣的北方是一隻死去的貓頭鷹，西方是————」
布萊尼亞克開始兢兢業業地描述。眾人聽著他講，但是聽不出什麼頭緒。只有紅羅賓露出了個瞭然的表情。他說：「這像是某種孕育法陣。他們想幹什麼？」
紅頭罩朝他挑了挑眉。果然，紅羅賓帶莉莉絲不是白帶的。他竟然能夠看出這儀式法陣是幹什麼的。不過在場也有人並不知道紅羅賓也懂魔法，帕米拉開口問：「你怎麼知道？難道不應該問問康斯坦丁嗎？」
「也可以問問他，」紅羅賓沒拒絕，他說，「只是現在我不太信任未到場的人。」
紅羅賓說的倒是也有道理。現在這種情況，用終端聯繫並不保險。雖然也可以讓查爾斯來聯絡，但如果對方所處的地方有精神污染，也不能夠輕易涉足。
「阿卡姆騎士到底怎麼了？」哈莉說，「我們得想辦法聯繫上他。他的情況可能比蝙蝠俠更危急。」
這點大家倒是都同意。在他們印象當中，晚點救蝙蝠俠，蝙蝠俠應該死不了。但是阿卡姆騎士可就不一定了。這傢伙實在是太倒霉了，是多元宇宙之中罕見的運氣比蝙蝠俠還不好的人。
還是那句話，但凡他運氣好一點，他就不會是多元宇宙唯一一個被小丑逮捕且囚禁的傑森·托德。他甚至連泡池子的機會都沒有。
查爾斯卻思考了起來。雖然他現在還沒有使用心靈能力去調查任何一個人，但他很了解北極星。洛娜和阿卡姆騎士混在一起，兩人的關係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看上去，緋紅女巫和北極星這兩姐妹性格完全不一樣。旺達總是溫柔包容，而洛娜則看些叛逆，脾氣也不好。但查爾斯很清楚，這兩姐妹的性格底色是完全一樣的。或者說蘭謝爾一家子，性格都一樣。
他們這一類人，對於不在乎的事情，就是徹底不在乎，不聽不看不管，完全不會多花一分的精力。但誰要是敢動他們在意的人，他們甚至不會管世界是不是會毀滅，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著名的「再無變種人」就是最好的佐證。
北極星和萬磁王沒有因此而毀滅過世界，不代表他們不是這麼想的，純粹是沒像緋紅女巫那樣被逼急了。否則的話，這樣的大事件絕對不會只有一件。
在羅賓們還在討論到底要先救誰的時候，查爾斯垂下眼帘。他在腦中說：「布萊尼亞克，告訴洛娜，阿卡姆騎士被襲擊了，他遺失了他的終端，現在生死不明。」
「我不能這麼做，」布萊尼亞克說，「他們的精神體現在被困住了，智能管家沒有辦法溝通他們的精神。」
「那布魯斯是怎麼發送的位置信息？」查爾斯一針見血地問道，「我可不相信他真的是早有準備，在自己被襲擊之前就設置了發送。恐怕是在被困之後，你才幫他發送的吧？」
沒等布萊尼亞克回答，查爾斯就說：「你最好考慮清楚。如果阿卡姆騎士因你未盡告知義務而死，我也沒辦法保證北極星不對你做什麼她的變種能力和埃里克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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