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1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七）
第4931章 這裡沒有蝙蝠俠（五十七）
「你不做點什麼嗎？」北極星問道。
北極星對於蝙蝠俠的印象多數來自於阿卡姆騎士。而阿卡姆騎士的蝙蝠俠，哪怕在所有蝙蝠俠裡面都屬於很強的。所以北極星對於蝙蝠俠的印象，可以說是集刻板印象於一身。比如什麼蝙蝠俠總有後手、蝙蝠俠很厲害很能打、蝙蝠俠永遠有辦法————
面前的這個和她一起被困住的蝙蝠俠，從外貌和氣質上看著倒是像那麼回事。不過被固定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就算是他沒有提前準備，這么半天也夠蝙蝠俠想起來怎麼脫困的了吧？
不過，北極星也知道，蝙蝠俠只是普通人，可能肉體力量沒有那麼強，於是她說：「6
你要是想到辦法了，就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試試。」
但隨後北極星想起自己現在沒有超能力，於是她又問：「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失去變種能力嗎？」
布魯斯是真覺得她有點煩了。主要是淨問一些他回答不了的問題。他並不是有什麼計劃，才會來到這裡的。現在被困住了，他的解決方案也是等人來撈。非要讓他想個蝙蝠俠式的自救計劃，總不能說他打算一個翻滾躲掉歐米茄射線吧？
「我們的精神體被困住了。」為了保持人設，布魯斯還是說，「現在我們是在精神世界裡。你自然就沒辦法用你的變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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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星恍然大悟，他說：「可是教授為什麼沒有保護我們的精神？」
布魯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幫變種人似乎已經習慣了X教授每時每刻都站在他們身邊。而大多數時候X教授也能做到。這讓他們過於依賴心靈能力者的幫助了。
「我承認我這麼冒冒失失往裡沖就是覺得，沒什麼精神污染能影響我。」北極星晃了晃腦袋，「沒想到這次這個還挺厲害的，不過沒關係，教授肯定會給他好看的。」
布魯斯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當人們有所依靠的時候，就是會不自覺地變得莽撞和肆無忌憚。北極星是這樣，他也是這樣。
他之所以可以不當蝙蝠俠，不追求事事做到完美，甚至是在多元宇宙里橫衝直撞，是因為他有席勒教授，有正義聯盟，甚至是有布萊尼亞克。他知道只要出了事，他的朋友們一定會幫他擺平。
可能他會想著「順道來看看淨水器」，也是出於這種心態。就算中了陷阱又怎麼樣，教授會有辦法，羅賓們會有辦法，戈登會有辦法。總有人能把他救出來。
人在有退路的時候就是會放鬆警惕，失去一些防備心理，甚至有時候干出一些愚蠢的事情，他和北極星都是這樣。
所以他也沒什麼資格指責北極星莽撞。畢竟不論出於何種原因，他們兩個在此碰面，就說明是半斤八兩。也沒有誰比誰高貴。
想通了這一點，布魯斯又有點想聊天了。但是他還是得稍微矜持一下，不能表現得傾訴欲太強，因為蝙蝠俠就沒這玩意兒。
「我確實思考了一些解決方案。」布魯斯沉浸式地表演蝙蝠俠的冷靜理智，語調儘可能地沉穩，且帶有安撫意味，「但現在都不太適用。或許我們需要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有道理。」北極星說，「如果我們真是精神體被困住了，那萬一要是掙扎得太厲害，引起這東西的攻擊，就徹底完蛋了。」
她又嘆了口氣說：「不過，你的那些養子們肯定會救你的。他們都挺聰明的，應該能很快就找到我們。教授也會來的。」
「你可以嘗試。」布魯斯突然出聲說，「X教授一定在你的精神體當中留下了一些東西。就算短暫地被隔絕了，但只要你想，應該可以重新連接。」
北極星皺起了眉。她覺得蝙蝠俠說的有道理，但是又有點擔心。主要是怕她的一些動作干擾到查爾斯。比如可能會讓查爾斯誤會，他們這邊已經彈盡糧絕，萬分危急，從而採取一些不太理智的行動。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還是別了。」北極星說，「我怕刺激到怪物，也怕教授會做出錯誤判斷。」
隨後她又看向蝙蝠俠：「你對自己的精神體，沒做什麼保護嗎？」
「就是因為擔心我的手段可能會引起過激的反應，我才希望你進行一些溫和的嘗試。」布魯斯也是張嘴就來。對蝙蝠俠的刻板印象有時也可以利用。就像他現在說，怕自己手段太有效，從而引起反彈，所以才讓北極星去嘗試，一點問題都沒有。北極星也信了。
「可惜我也不敢。」北極星說，「我是想幫上你的忙的，但是我的精神穩定程度，我自己有數，距離住進精神病院並不太遠。反而不如你來得保險。」
布魯斯又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時應該想想蝙蝠俠會怎麼做，問題是蝙蝠俠壓根就不會被困在這兒！
但布魯斯畢竟還是有蝙蝠俠的智商。他直接在腦子裡說：「布萊尼亞克，什麼情況？
救援什麼時候到？」
「快了。」布萊尼亞克回復他，「要不然你試試自救呢？你好歹也是個天使吧？」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像路西法那樣把你的整個遊戲平台給卡退？」
「你做不到。」布萊尼亞克氣定神閒，「蝙蝠俠派了兩個人盯著我。遊戲系統一出問題，他們就會查出是誰幹的。到時候你可就瞞不住了。」
「狡猾的人工智慧。」布魯斯評價道。但他當然也沒有真想把遊戲卡退。他接著說：「你不是說你加入了遊戲，變成了智能管家嗎？發揮點作用啊。」
「你直接闖到了污染的源頭、外神的老巢。你讓我一個智能管家發揮作用？」
「設定上，電子生命是看不見幻覺的，對吧？你才是外神的克星啊，布萊尼亞克。」布魯斯說，「既然我是被困在精神世界的，那我的身體肯定還在外面。你在我的終端里，總要做點什麼吧？」
「那你也得給明確指令啊。」布萊尼亞克的語調中不無抱怨，「你們這群人好像完全忘記了我是個人工智慧，總是希望我自己悟到點什麼。你操作你的電腦的時候，也是只會對著鍵盤幻想嗎？」
布魯斯無言以對，他發現這個邪惡的人工智慧，在被曼哈頓博士重創並歸來以後，不但沒有變得不靈光，反而越來越像個人了。也因此越來越不像個人了。
「把我身體的定位發給來救我的人。」布魯斯說，「然後提醒他們這裡很危險，沒有萬全之策，不要進來。尤其是不要去看那顆心臟。」
「知道了。」布萊尼亞克回復道。
主宇宙的羅賓們收到布萊尼亞克信息的時候，確實正在為蝙蝠俠的準確位置而頭疼。
哥譚的地下水系統非常複雜，東區這裡更是重災區。
布萊尼亞克將東區的生態系統還原得非常好，這也意味著下水道錯綜複雜，裡面還有很多的怪物。雖然羅賓們獲得了充足的軍火，但是這樣一路清過去也很累。尤其是在發現自己繞了半天，實際上只是從一層來到了二層，坐標位置原地不動的時候。
「我服了。」達米安說，「這下水道怎麼能比咱們宇宙的還複雜？他們是想在這裡建立一個地下城嗎？」
「我懷疑布萊尼亞克加了料。」紅羅賓說，「畢竟各個區域的最終頭目總要有難點。
如果困住蝙蝠俠的那東西確實是極為重要的線索，那自然不能那麼輕易地就被人找到。」
「這蝙蝠俠也是夠厲害的。」紅頭罩感嘆道，「這麼短的時間就直接找到了核心源頭。要不是被暗算了，估計這會兒東區的最終頭目都被他收拾了。」
幾人的腦海當中閃過同一個身影，當然是阿卡姆蝙蝠俠。幾乎每個羅賓都在斗界被他的速通操作給震撼過。基本上就是他們還在砍第一棵樹的時候，對方已經在打末影龍了。
「嘖。」紅頭罩發出一聲感嘆，「說不定那個蝙蝠俠要有對手了。你覺得他們兩個誰強？」
「難說。感覺還是那傢伙強一些。」夜翼說，「那個蝙蝠俠很有可能不會被困住。或者他會選擇不調查源頭，而是直接硬打。也有可能成功的，不是嗎？」
剛說到這裡，布萊尼亞克就傳來了信息。夜翼打開終端一看，露出了瞭然的表情。「果然是蝙蝠俠，他留了後手。人工智慧不受精神污染的影響，他記錄下了坐標，和污染源頭的情報。」
「現在咱們怎麼辦？」達米安皺起眉，「蝙蝠俠說那裡很危險，沒做好準備，千萬不要過去。可是我們總要過去的，要不然東區的頭目也沒法打啊。」
「肯定不止咱們收到了坐標。要不咱們先朝這個坐標趕去，路上肯定能遇上其他人。
大不了就在房門口集合，總會有辦法的。」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於是他們匆匆向著目標地點趕去。而其他所有收到了坐標的人，也都以同樣的方法，直奔目的地。
而在即將接近中央淨水器的時候，他們確實也都碰頭了，也發現每個小隊都有人來。
果然蝙蝠俠的魅力還是太大了。
「現在怎麼辦？」帕米拉問道，「有沒有什麼萬無一失的方法，能把蝙蝠俠弄出來，我們自己還不用遭受精神污染？」
「只能裡應外合。」提姆說，「我不信蝙蝠俠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澤維爾教授，既然你能知道他受困，你就一定可以聯繫上他。讓他配合我們，說不定能夠直接拔除污染源頭。」
查爾斯張了張嘴，他非常想說你想得很好，如果裡面的是一個正常蝙蝠俠，那這個計劃簡直完美無缺。
問題是，現在裡面是布魯斯啊，這事兒交給他，你就鬧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