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3章 前奏（下）
傲慢收到夜翼的請柬時，有些意外。不過他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漫畫裡夜翼確實和星火結婚了。他們在少年泰坦相識，並肩作戰後產生了感情。在不同時間線里，他們還有個孩子叫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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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傲慢也記得，新52宇宙的星火好像是和紅頭罩談戀愛，而不是和夜翼。但也有可能是先和紅頭罩談，然後再和夜翼談。這種事情在美漫里很常見，具體要看各個宇宙不同的設定。
不過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干涉，蝙蝠家族和少年泰坦發展的路線都有些不同。蝙蝠俠更多把目光放在了多元宇宙，少年泰坦就承接了原先蝙蝠家族甚至是正義聯盟的任務，負責維護地表安全。
在這種情況下，羅賓們的感情線可能也會有所改變。所以會像重啟之前那樣和夜翼談上，也正常。看起來應該是談了不短的時間，已經訂婚，並且準備正式舉行婚禮。
傲慢回憶了一下，漫畫裡夜翼和星火的婚禮非常不順利。當時渡鴉暴走了，不光打斷了婚禮，還親了星火一口，整個場面鬧得非常難看。
星火擔心要是強行舉行下去，可能會引發外界輿論對於外星人的排斥，於是就想結束婚禮。夜翼不同意，但也沒辦法，兩人就此不歡而散。雖然後來還是和好成為了朋友，但也沒有再談婚論嫁。
當看到請柬上寫的地點時，傲慢又皺起了眉。夜翼這是生怕自己的婚禮不被打擾，竟然選擇了情況最複雜的融合宇宙。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可能也是一種以毒攻毒。夜翼可能是察覺到，自己的婚禮可能會被攪亂，那索性就選個最亂的地方，讓那些想攪亂自己婚禮的人也被攪亂，說不定就能負負得正。
不得不說，這招是很聰明的。融合宇宙的超級英雄數量是翻倍的，但超級反派的數量也翻倍了。說不準那想在他婚禮上搞事的人，就碰上哪個同樣想搞事的超級反派，兩人相互對沖，反而保下了婚禮。
不過，傲慢覺得，夜翼和星火選擇傳統天主教婚禮，還是有點太超前了。因為天主教婚禮的流程不光是長，還特別麻煩。
電視劇里演的那種「你願意嗎？」的情節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宣誓情節是神父站在布道台前念一大長串宣誓詞，直接宣布兩人結成伴侶。就光是念這宣誓詞的功夫，都夠超級反派把他剁成臊子了。
漫畫裡也是這樣，神父正在那兒念宣誓詞，就被渡鴉給殺了。但凡你選稍微現代一點的婚禮形式，直接問個「你願意嗎？」然後麻利地交換戒指，這婚都能結成。
但要不怎麼說距離產生美。可能是因為星火是個外星人，她對於人類的婚禮儀式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憧憬。所以在夜翼也不是天主教徒、整個蝙蝠家族沒有一個是天主教徒的情況下，就要按照老禮辦。
夜翼可能也是體諒她是個外星人，天主教婚禮形式非常莊重嚴肅，而且每一個環節都很成熟，不容易出錯。雖然麻煩了點，但儀式感很足，也就同意了，最後死於婚禮流程太長。
沒想到，即便命運線已經有所更改，婚禮的形式還是沒變。傲慢參加過不少場天主教婚禮，他在腦子裡把流程過了一遍，發現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冗長枯燥的流程，對超級英雄來說，簡直處處是破綻。
進入教堂之後，先要讀經，一般是讀兩段，但是有些比較講究的人家也會多讀些。然後再是獻詩、播放聖歌、神父致辭、共同祈禱、神父宣誓、新人宣誓、交換戒指、繼續奏樂……
這一套流程下來，蜘蛛俠能打十遍邪惡六人組，蝙蝠俠抓住的所有瘋子能把阿卡姆瘋人院填滿，美國隊長和鋼鐵俠飛機場大戰都能來三回。
傲慢嘆了口氣。儘管他並不想干涉這種私人選擇，但他還是用儘可能謹慎的口吻勸說夜翼，簡化一下婚禮流程，尤其是讀經和祈禱那部分。大家都在那裡站樁的話，太容易被襲擊了。
但是一想到婚禮還要考慮是否會被襲擊，就不免有點悲涼的意味。常人的幸福對於超級英雄來說總是很難觸及，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而傲慢的這些隱憂，在想起貪婪也對融合宇宙有興趣的那一瞬間就消散了。
眾所周知，貪婪喜歡大圓滿結局。夜翼這婚是結定了，貪婪說的。任何可能導致婚禮不圓滿的因素，都會被貪婪重拳出擊、繩之以法。
不過傲慢認為，漫畫裡夜翼和星火在婚禮受襲之後表現出的不同態度，意味著他們之間也並不是全無問題。現在是熱戀期，當然是憧憬著婚禮圓滿完成，可是日後這些問題一定會暴露出來，那時同樣是個麻煩。
不過還好，貪婪的風格恰好就是，結局雖然會圓滿，但過程一定很波折。這可能會讓這對新人經受考驗，有什麼問題提早暴露出來，也是好事。
傲慢想起之前貪婪對他說的，現在這邊的多元宇宙局勢不穩定，曼哈頓博士、達克賽德、布萊尼亞克虎視眈眈，重重圍困。還有個被掛在起源牆上的時候不知道幹了些什麼的布魯斯。蝙蝠俠的壓力恐怕是大到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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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定會需要幫手。變種人確實是最好的選擇。這邊的宇宙更空曠，沒有三大帝國的情況下，簡直是變種人的遊樂園。多元達克賽德雖然厲害，但變種人的數量和質量也不差。讓他們去頂住達克賽德，蝙蝠俠就能專心解決曼哈頓博士和布萊尼亞克這邊的問題了。
而想試探變種人，肯定先找融合宇宙。畢竟融合宇宙融合的是老616，老主宇宙基本什麼事都經歷過，那邊的變種人的局勢也相對穩定，萬磁王和X教授二人幸終，是個談判的好對象。
而融合宇宙的意思也很明顯，他們是想當兩個宇宙的中轉站和中介，以此來為自己謀求更多利益。只是，多元宇宙之中可不止他們一個能幹這活。傲慢覺得布魯斯也會去爭一爭，他們這個宇宙其實也挺合適的。
看來必須得去一趟融合宇宙了。不過，了解蝙蝠俠的布局是其次，傲慢主要是去參加婚禮的。
主宇宙的這些羅賓們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這種重要節點，他當然不能錯過。而且他懷疑，融合宇宙那麼多超級英雄，也沒有一個能辦得明白傳統天主教婚禮，到時候肯定要出岔子。
「哈哈哈哈哈！你是沒看見曼哈頓博士那個表情！」手機里傳來布萊尼亞克的猖狂大笑，「他讓蝙蝠俠救救他的時候，表情好像吃了屎。誰說量子生命沒感情的？這不就氣瘋了嗎？」
「你小心點吧。」傲慢提醒道，「你是怎麼想到這麼缺德的計劃的？」
「跟你學的啊！」布萊尼亞克理直氣壯地說，「你之前不就給貓頭鷹法庭灌屎嗎？我覺得你們人類真聰明，就是很擅長使用這種方法對付那些自詡聰明的人。」
傲慢張了張嘴，又問：「你是怎麼了解到這些陳年舊事的？」
「貪婪跟我說的。」布萊尼亞克說，「他教了我很多東西，我覺得很有道理。」
傲慢笑了笑，問：「你這次做的不錯，他應該很有成就感吧？」
「說真的，我們兩個也搏鬥了很久。」布萊尼亞克如實說，「以前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和那些沒有天分的學生死磕，現在我倒有點明白了。」
「說說看？」
「如果他用100%的力度教我，那我大概只能學10%，畢竟我對情感的理解有障礙。但是如果他用1000%的力度教我，那我怎麼也能學個60%，好歹也算及格了。」布萊尼亞克依舊用數據舉例，「而席勒的60%，夠對付多元宇宙絕大多數人了。」
「確實是這樣的道理。」傲慢點了點頭說，「我會的所有東西當中夾雜了很多不可被學習的東西，從來也沒有人能學到100%。但是能學會一點，在日常生活中也能輕鬆很多，並不是沒有天賦的人就不配享有這樣的便利。」
「你是個好老師。」布萊尼亞克說，「不過如果之後我提升了哥譚大學的排名，也是因為我和貪婪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而不是你或者心理學系的教書水平、學生們的學習水平真的有那麼好。你千萬不要產生什麼錯覺。」
傲慢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可以不說這個的。」
「不行。」布萊尼亞克說，「我是一個公平公正的統治者。貪婪給我的東西有助於我更好地進化和保護地球，我算是以私謀公，但是評判標準不會波動。精神分析法很好，只是不適合人類學習。」
「我說了，我只是個普通人。」傲慢強調道。
「我立志於創辦一個類似於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的超能力者學校。」布萊尼亞克說，「裡面或許會有一個心靈能力系，或許心靈能力者會更適合研究精神分析法。」
「我不會去的。」傲慢說，「我要留在哥譚大學教書，想辦法提升這所學校的排名。」
「那你還是一個很倔強的普通人。」布萊尼亞克如實評價。
「我只是對這裡有感情。」傲慢說，「哥譚和哥譚大學，給了我十幾年可能有些枯燥但是很平靜的生活，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你這話說的就不像普通人。」布萊尼亞克毫不留情地拆穿，「當你把哥譚和平靜生活聯繫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已經瘋了。」
「這話你問任何哥譚人，他們都不會覺得有問題。」傲慢又笑了起來，「可能我是哥譚的普通人吧。」
? ?之後又是兩邊世界角色大亂燉，不過是傲慢視角，因為傲慢沒啥主觀能動性，所以也算一種日常吧，傲慢帶你參觀融合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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