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7章 前進約克前進（二十四）
「怎麼了，教授？」布萊尼亞克的聲音傳來。
席勒忍不住捂住了額頭：「你怎麼在這兒？」
「跟你來的。」布萊尼亞克說，「我早就聽說融合宇宙了，想過來看看風景。」
「風景怎麼樣？」
「還不錯。」布萊尼亞克煞有介事，「海岸線的風景很美，我頭一次把哥譚燈塔看得那麼清楚。夜釣的旅程驚險刺激，那條魚可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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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暗示些什麼？」
「那倒沒有。」布萊尼亞克說，「只是我在網絡里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我不看，我需要休息一會兒。」席勒搖了搖頭，說完，他去換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我常常為你不夠貪婪而感到遺憾。」布萊尼亞克顯然在一語雙關，「你錯過了太多得知事情真相的機會，好奇心本應是人類最寶貴的品質。」
「你還不夠了解人類。」席勒蓋上被子，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說，「人類還有句俗語，叫好奇心害死貓。」
席勒很快就睡著了，可是也就大概兩個小時，布萊尼亞克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抱歉，教授。好奇心可能不是害死貓的關鍵。彼得·帕克來電，要接進來嗎？」
席勒翻了個身，拿枕頭把手機蓋上了。但很快，布萊尼亞克的聲音從酒店的呼叫器中傳來：「卡特女士來電，信號來自於復興聯盟總部。」
席勒終於還是坐了起來，拿出手機接起了電話：「喂，怎麼了？」
「抱歉，教授，出了些事情，我們可能需要您配合調解。」卡特嘆了口氣，「車子已經在樓下了。」
席勒坐起來換衣服，但他實在是沒有時間去處理皺皺巴巴的亞麻西裝了，於是還是穿了以前那套黑色西裝，這次還拎上了雨傘。
踏進復興聯盟辦公室的一瞬間，空氣都下降了幾度。經典皮膚還是太有威懾力了，起碼站在牆邊的布魯斯，微微後退了一步。
「怎麼回事？」席勒的語氣有些失去耐心，主要是因為現在站在牆邊的人數有點太多了。
左邊一個布魯斯，右邊一個彼得。彼得旁邊是霹靂火，霹靂火旁邊是死侍。然後布魯斯的左邊還有倆小的，一個富蘭克林，一個愛莎。然後房間的另一個角落還站著X戰警那一群人。更重要的是，基本人人都掛彩，起碼也是頭髮和衣服亂糟糟的。
「這完全是誤會！」霹靂火站出來說，「我並沒有想去醫院找麻煩，我是去調查真相的！」
「從頭說。」席勒說，「把你從上次離開這個辦公室之後做了什麼，從頭開始詳細說。」
霹靂火也真不覺得理虧，他站出來之後大聲說：「我都說了我要去找我外甥，這就是我外甥。」
他伸手指了一下富蘭克林，然後說：「他是個變種人，能力有很多，反正就是可以穿越時空。我就想回去看看，酒吧打架到底誰占理。」
「我去找富蘭克林的時候，他正好在和這個小姑娘玩。富蘭克林提議帶上她一起，我也沒反對，反正愛莎看著也不像普通人。」
「我們一起穿越時空回到了過去，看到了那一桌變種人和服務員的對話。事實就是……」
站在X教授身後的羅根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X教授仿佛洞悉了一切，並沒有讓羅根開口。霹靂火卻說出了個驚人的事實：「那個服務員對變種人確實很不友善，還說什麼他們這種人都愛逃單，變種人很無恥之類的，挨打真不冤。」
「那你還去醫院找他們麻煩！」羅根不可置信地說。
「我說了我不是去找麻煩的！」霹靂火也提高了聲調，「本來我看完這個就打算回去了，結果，愛莎偷偷溜去了後廚，發現他們店裡面的海鮮有點不正常，還有人鬼鬼祟祟的，明顯是有問題。」
「我們回來之後，就想去醫院找吃壞了肚子的那個變種人，看看他的病歷和檢測報告。誰知你們非說我們是去找麻煩的，還要和我們打架！」
「我沒有超能力，怎麼和你們打，只能讓我外甥上。我外甥顧忌醫院人多，他要出手，動靜太大，才讓愛莎動嘴的。」
「那也不能咬著我不放吧！」羅根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有點痛恨自己的自愈能力，這小姑娘咔嚓一口，胳膊差點斷成兩截，結果就因為恢復的太快，這會兒連個疤都沒有了。
「要不是你們先動手打人，我怎麼會動嘴？」愛莎也振振有詞，「而且我不松嘴，是因為你骨頭太硬！」
愛莎顯然也氣得不輕，咬人這麼多年還碰上對手了，這一口下去牙好懸崩斷幾顆，艾德曼合金是真硬啊。
「你知道我骨頭硬，你還咬？！」
「你怎麼說話的？」布魯斯也開口噴他，「我剛一進來就看見你甩飛我女兒，你這個該死的虐待兒童的暴力狂！」
「我……」羅根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還看見你們變種人追著喬納森打。」彼得也說，「他明明沒有超能力，也不是來找麻煩的，你們怎麼能這麼對一個普通人？」
「沒錯沒錯，我也看見了。」死侍說，「要不是他及時打電話把我們叫來，還不得被你們打進醫院？」
「而且還當著孩子的面打架。」霹靂火顯然也很懂得如何站在道德制高點，「我外甥才幾歲，你們就不能給他做個好榜樣嗎？」
「拜託，是他先氣勢洶洶衝進來，我們才自衛的。」鳳凰女開口說，「我們宇宙的霹靂火可沒少惹麻煩，我們怎麼知道他不會一把火把整個病房都給燒了？」
「你當然知道，你最擅長一把火把什麼東西給燒了。」霹靂火毫不落下風。
「夠了！」卡特一聲怒吼，「吵什麼吵，還沒吵夠是吧？！」
席勒長嘆一口氣，他調解的時候向來是不喜歡各打十大板的，但是這件事情，確實雙方都有問題。
霹靂火人情世故這一塊不太懂，他回溯時間，一看到有問題就急吼吼的衝到人家病房去問，也不知道先打個電話，或者語氣禮貌一點，才引發了變種人的應激反應。
變種人也有點反應過度，一看霹靂火衝進來，就以為他是來找麻煩的，直接就動手。
富蘭克林純屬吃飽了撐的，明知道自己舅舅愛衝動，他也不攔著點，還非要把愛莎給帶上。
愛莎也是下嘴太快，而且對象挑選的不好，但凡咬的不是金剛狼，也不至於差點給自己牙崩掉，還被甩飛了。
布魯斯是護女心切，一看自己女兒被甩飛了，他也不管是誰先動的手，衝上去就要打。
彼得和死侍是太過講義氣，一進去看見自己朋友被打，不分青紅皂白就參與到了戰局裡。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麼些人打成這樣，前進約克市竟然還沒事。
席勒當然首先關心最該被關心的：「醫院怎麼樣了？沒傷著其他人吧？」
「沒有。」卡特說，「還好他們都沒動用超能力，就只是用拳頭互毆而已。不過其中某些人的拳頭格外有力一些，把病床和牆還有架子砸壞了。」
席勒的眼睛掃過所有人，毫無疑問，這裡面近身格鬥經驗和技巧最強的是前蜘蛛俠彼得·帕克、專業僱傭兵死侍，以及前蝙蝠俠布魯斯。
但是第一個和最後一個不動用超能力的話，很難用拳頭砸壞什麼東西，那應該就是死侍了。
「好吧，我會賠的。」死侍聳了聳肩，「但我可沒想在醫院大鬧，這會影響我的人氣，我只是為了好哥們出頭而已，我甚至都沒開槍呢。」
「你還想開槍？！」卡特一拍桌子。
「好了，女士。」席勒安撫道，「既然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就算了吧。」
屋裡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他，席勒接著說：「不如讓他們幫你查查，海鮮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正要說這個呢。」卡特撥開了額前的頭髮，「那天跳上咱們的遊艇的那條鱸魚，體內被檢測出了某種不明物質，像是某種人造的化合物，還好你們沒有被它攻擊到。」
「如果那間酒吧餐廳後廚的海鮮也有問題，我們得弄清楚，這些海鮮到底是哪裡來的，又為什麼會進入前進約克市。」
卡特站了起來，掃了他們一眼說：「你們都清楚，在復興聯盟的地盤上鬧出這樣的事來，妨礙了我們工作，無論如何都稱不上光彩。」
「但是為了接待多元宇宙遊客，我們的人手確實有些不足，我也騰不出手來調查這事。你們要是願意幫忙，我們就既往不咎，如何？」
「我剛剛就想說。」霹靂火又站了出來，「那些後廚的魚個頭格外大，眼睛還是紅色的，而且不知為何，攻擊性很強，愛莎差點被咬了。這明顯就不正常，說不定是有人投毒……」
卡特還沒說什麼，變種人先坐不住了，羅根上前一步問：「那變種人豈不是吃到了有問題的海鮮？」
「是的，這極有可能是他們拉肚子的原因。」霹靂火說，「但是如果去醫院沒檢查出來的話，就證明他們投毒投的不是一般的毒藥，可能是某種新型毒藥，或許是專門針對變種人的，因為其他人也沒吃出問題……」
「可是其他變種人也沒出問題啊。」鳳凰女說，「當時那一桌有五六個變種人，只有一個人拉肚子。」
「我們會儘可能的調查。」X教授說，「如果有什麼新線索，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另外，把那條魚的檢測樣本和化合物的報告給我，我要再找人看看。」
「前進約克市的海鮮，應該都是那兩個海王提供的吧？」彼得皺著眉說，「只要搞清楚那家酒吧是從哪一家進的貨，就知道是誰那裡出了問題，我們會從這個方向查。」
「我還得帶愛莎去見托馬斯。」布魯斯抱起了愛莎，然後說，「她要當婚禮的花童，要準備的東西很多，我們就不參與了。」
說完他就帶著愛莎走了，卡特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們是客人。富蘭克林同樣也被輕輕放過。
最後，卡特看向了席勒問道：「你有什麼想法嗎？教授？」
席勒搖了搖頭：「不是我不願意調查，只是這裡懂天主教傳統婚禮的人太少，當婚禮場地開始布置的時候，我恐怕會被邀請參與其中，沒那麼多時間。」
「也是。」卡特點了點頭說，「還是得以婚禮為重，抱歉，把你卷進來，請回去休息吧，晚上還有篝火派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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