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要我嗎
吻完之後，劉玥放開我，臉頰緋紅地看著我，然後語氣埋怨且委屈地說：「我討厭你。」
說完，她一把推開了我。
接下來，我們各自有輸有贏。
當再次輪到劉玥的時候，劉玥選擇了真心話。
老闆娘立刻問：「你喜歡王皓嗎？」
我緊張地看向劉玥，生怕已經喝多的她會說漏嘴。
劉玥和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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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她瘋狂使眼色。
但是，那雙迷離的眼睛告訴我，她已經醉了。
「喜歡。」劉玥忽然抱住我，醉醺醺地說，「但也討厭。」
「哦？為什麼這麼說？」老闆娘問。
我連忙說：「老闆娘，問題已經問完了。」
但是劉玥卻回答了她：「因為天下的男人沒有好東西。」
她說完之後就趴在了桌子上。
不一會，我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還以為是誰的酒撒了，直到水流淌到我腳邊……
「我靠！」
我驚得跳了起來。
老闆娘說：「帶她去洗手間啊！」
我連忙把劉玥抱起來抱進了洗手間。
這家酒吧的洗手間是不分男女的，因為全是隔間，不管男的女的都能進。
我抱著劉玥進了隔間，看著她爛醉如泥的樣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為了不讓她繼續這樣下去，我只好幫她換衣服。
好在劉玥穿的是裙子，只需要換裡面一件就夠了。
「王皓……」劉玥迷迷糊糊地說，一雙眼睛惺忪地看著我，「王皓，我討厭你……」
「知道。」我說。
劉玥打了我一下，埋怨地說：「我討厭你~」
「討厭我也得把今天的戲演完。」我說。
劉玥哼了一聲，委屈地說：「憑什麼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只需要表現得喜歡你就行了。」我說。
「不行！」劉玥突然情緒暴走，把我推倒在地，坐在我的身上，「我不要你表現得喜歡我。」
「你把我褲子弄濕了。」我說。
劉玥卻不在乎，皺著眉說：「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會出軌？是不是你們都跟王申一樣，喜歡騙年輕女孩，喜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我說：「我沒騙過任何年輕女孩。」
「那你騙過我嗎？」劉玥問我。
「沒有。」我搖了搖頭。
劉玥忽然問我：「那你喜歡我嗎？想要我嗎？」
「我……」我當場啞然。
「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劉玥說。
我啞口無言。
這時，隔壁的隔間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和若有若無的靡靡之音。
「疼，輕一點，輕一點啊……」
我和劉玥四目相對，氣氛變得異常曖昧。
忽然，劉玥咬住了我的嘴唇。
疼痛感與血腥味讓我瞬間清醒。
我推開劉玥，抹了一把嘴唇，手心居然全是血。
「你瘋了？你咬我幹什麼？」我生氣地說。
劉玥委屈地看著我，說：「都怪你……」
「有病！」
我打開隔間的門，轉身就走。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我發現王申已經睡著了，老闆娘也有點醉了。
「她呢？」老闆娘問我。
我說：「在上廁所。」
老闆娘笑了笑，站起來繞到我這邊坐下。
「王皓，考慮一下吧，幫我，還是幫王申。」老闆娘說。
我依舊裝傻充愣：「老闆娘，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們確實演得很逼真，但是王皓，你跟劉玥，不像是發生過關係的人。」老闆娘說。
「怎麼不像？」我問。
「感覺。」老闆娘臉色酡紅地說，「你們之間，有疏離感，可發生過關係的男女是不會有這種疏離感的。」
她微微一笑，朝我靠近，酒氣瞬間撲了過來。
「其實你們演得挺好了，但可惜，你們的劇本是發生過關係的情侶，但凡你們說你們沒發生過關係，我可能都不會懷疑你們。」
我不說話，心裡琢磨著她是真的這麼覺得還是在詐我。
「可是老闆娘，你跟王總之間不也有疏離感嗎？」我說。
老闆娘笑了，問我：「你知道我們有多久沒做過了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除了洞房那晚，我都沒讓他碰過我。」老闆娘回答。
我聽後深感震驚。
就洞房那晚讓他碰過一次啊？怪不得王申會出軌呢，換我我也扛不住啊！
「為什麼？」我問老闆娘，「是不喜歡他嗎？」
「是我不喜歡做那種事的感覺。」老闆娘說。
這句話我深感懷疑。
如果她真的討厭和男人發生關係的話，那白天在臥室的時候，她的反應就不可能那麼大。
按照我的推測來看，白潔是個有正常欲望的女人，甚至，還是一個欲望比普通女人更強的女人。
但她還有一種比普通人更強的東西——自尊。
她的自尊很強，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白富美特有的自尊。
這種自尊不允許她示弱，不允許她表現出那種世俗的欲望。
而欲望這東西，壓得越深，反彈性就越大。
所以我覺得，她隱藏起來的東西，比普通女人更強。
「是不喜歡做，還是不喜歡跟王申做？」我問。
老闆娘說：「你這話問的很大膽了。」
「更大膽的我不是也做過嗎？」我說。
老闆娘看向王申，壓低聲音，說：「你瘋了？他還在那呢！」
「他睡著了。」我說。
老闆娘卻說：「那種事如果暴露，你我都沒好處，所以你最好別拿那種事威脅我。」
「可你在抖。」我意味深長地說，「是害怕嗎？」
「我不會害怕。」老闆娘反駁我。
我說：「既然不是害怕，那就是興奮咯？」
「我覺得你喝多。」老闆娘站起來想要回原先的座位。
我一把拽住她，把她拉了回來。
「老闆娘，你不喜歡王申？」我問她。
老闆娘別過臉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眼神落寞地說：「有句話說得好，結婚是需要腦子一熱，趁熱打鐵的。」
「所以，你當時是衝動了才結婚的？」我讀出了她話里的深意。
老闆娘看著我，那眼神中透露的，是一個深閨怨婦的寂寞，與逞強的女強人形象。
女強人的「強」，有時候未必是強大的強，也有可能是逞強的強。
「你不去廁所看看劉玥嗎？她現在都沒回來。」老闆娘忽然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