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敢給嗎
經老闆娘提醒,我才想起劉玥還在洗手間。
「你好像對你的『女朋友』一點也不緊張呢。」老闆娘意味深長地說,那眼神,好似要把我看穿一樣。
我沒有搭話,立刻跑回洗手間。
那個隔間的門是開著的,劉玥還躺在那,只不過她身邊多了兩個衣著浮誇的精神小伙。
其中一個打著唇釘的黃毛正在扒劉玥的眼皮,判斷她是否還有意識。
劉玥的眼球是往上翻的,顯然已經失去意識了。
在酒吧這種地方,撿屍是很尋常的事情。
那兩個精神小伙發現劉玥沒意識了,交換了一下眼神,一個把手架到她的腋下,一個摟著她的腿彎,一前一後把她抬了起來,行為相當熟練,似乎是慣犯。
我跑過去攔住他們,說:「你們要帶她去哪兒?」
黃毛說:「這我朋友,喝多了,我們送她回家。」
「她叫什麼?」我冷漠地說。
「張琪。」黃毛回答。
我笑了,說:「她叫劉玥,是我的女朋友。」
「哥們,你搞笑呢,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黃毛一臉囂張地說。
另一個精神小伙是個捲毛,他推了我一把,說:「滾開,別多管閒事。」
我拿出手機,說:「既然這是你朋友,那我報個警應該沒事吧?」
「你幹嘛!」黃毛衝過來要奪我的手機,但被我躲開了。
「兄弟,都是一路人,大不了咱們三個一起嘛。」捲毛對我說,顯然是把我也當成了撿屍的。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直接一拳砸在捲毛的鼻子上,大聲說:「滾!把人放下!」
「你找死呢!不知道這是我們的場子嗎?」
黃毛大喊了一聲,周圍的精神小伙全圍了過來。
他們看上去烏煙瘴氣的,還紋著花臂,但看上去年紀都不大,都特別瘦。
面對這些小混混,我完全沒有壓力。
畢竟,我以前可是武打替身,做的都是高危動作,挨的都是最狠的揍。
這群烏合之眾,完全是虛張聲勢。
「媽的,再囂張啊你!」黃毛仗著人多,朝著我吐了口唾沫,「你再動一下試試,信不信……」
我直接一記高抬腿把黃毛踹翻。
這一腳勢大力沉,像黃毛這種小身子骨根本招架不住,當場就昏了。
周圍的精神小伙全都愣住,本來還在散煙的他們現在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了。
我沒管他們,直接去找劉玥。
只不過,劉玥是真的醉到失去意識了,我把她架起來,她的兩條腿卻是軟的,整個人的重量完完全全地壓在我身上。
有過喝斷片經歷的都知道,人一旦喝到不省人事,一個人是完全抱不動的。
因為她失去了意識,也就沒有了借力,完全是你自己在扶一攤死肉,相當艱難。
就算是我用公主抱抱她,她的屁股也會從我的兩條胳膊之間漏下去。
所以,我只能把她扛在肩上,像是扛麻袋一樣扛出去。
那些人都被我震懾住了,都不敢上前。
我扛著劉玥回到座位上,發現老闆娘也有些醉醺醺的,正迷迷糊糊地喝著一杯又一杯。
「老闆娘,我們該走了。」我說。
「不用……」老闆娘趴在桌子上,聲音軟糯糯的,「我訂了酒店,就在對面……」
「那房卡呢?」我問。
老闆娘抬起頭來,托著下巴,但因為喝醉了,所以一開始沒托住。
「在這呢~」老闆娘將領口稍稍拉開了一點。
我看著那片雪白,心中咯噔一下,說:「老闆娘,別開玩笑了,房卡到底在哪兒?」
「誰開玩笑了?」老闆娘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在我旁邊坐下,並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此時此刻,我左右兩邊各趴著一個美女,兩邊的酒氣相當濃郁。
「在我家的時候,你膽子那麼大,怎麼現在喝多了,反而膽子變小了?」老闆娘調侃我說。
我說:「那是被你逼的。」
「是嗎?」老闆娘笑吟吟地看著我,「知道嗎,我長這麼大,從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那麼對我。
「因為那麼對我的人,都被我爸處理了,處理得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來過這個世上一樣。
「所以,那些男人想要我,但也怕我,他們都像奴才一樣,對我恭恭敬敬的。」
說著,老闆娘輕輕地摸了摸我的下巴。
「所以,你知道你有多大膽了嗎?但凡這事讓我爸知道了,斷你手腳是還是小事呢~」
雖然老闆娘說得很嚇人,但是,如果她真的想弄我,就不會給我機會了。
她說這些,是為了加籌碼,談條件。
「老闆娘,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我說。
老闆娘笑了笑,說:「你之前不是問我,你想要我,我會不會給你嗎?」
她往前蹭了蹭,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對著我的耳朵輕吐香蘭:「今晚,你敢要我嗎?」
我詫異地看著白潔。
這個平日裡高貴冷艷的女人,此刻正雙眼迷離地看著我。
那張酡紅的臉,好似將她平日的冷艷融化了。
「老闆娘,劉玥真的是我女朋友。」我轉移視線。
「還在裝。」老闆娘遠離了我,從包里翻出一盒細煙,輕輕地吸了一口。
不得不說,女人吸菸的樣子,還蠻有韻味的。
尤其是像老闆娘這種美女。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呢。」老闆娘說。
我心中有些不忿,看了一眼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王申,想到他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樣子,想到他對我的那些敲打與拿捏,我心中竟然誕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我要給他戴一頂綠帽子!
「我敢!」我對老闆娘說。
然後一把伸進去。
老闆娘驚呼了一聲,立馬推開我。
「你……你是瘋子嗎?」
我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活動了一下五指,說:「沒有房卡的觸感啊。」
「廢話!」老闆娘生氣地掐滅了煙,「你是真的膽大包天,居然真的以為我會把房卡放在那裡。」
我總算明白王申那些敲打我的手段從哪兒學的了,原來是從白潔這裡。
她想要以色誘導,以威壓制,但她沒想到,我是個愣頭青,真把她的話當真了,還付出了行動。
果然,愣頭青專克腹黑。
「老闆娘,那你今晚敢給我嗎?」